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家上字第32號
上 訴 人 甲○○（兼A01、辛○○之承受訴訟人）
乙○○（兼A01、辛○○之承受訴訟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英磊律師
上 訴 人 丙○○（兼A01、辛○○之承受訴訟人）
訴訟代理人 陳鼎駿律師
被 上訴 人 丁○○
戊○○
己○○
兼上列3人之
訴訟代理人 庚○○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1年1
2月13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1年度家繼訴字第15號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14年7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被繼承人A02遺產分割
方法部分，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於繼承被繼承人A02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
幣肆佰零伍萬肆仟玖佰壹拾伍元。
被繼承人A02所遺如附表一所示遺產應按附表一所示方法分割。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七十四，由上訴人負
擔百分之十一，餘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一方死亡，倘對造當事人之繼承人承受訴訟，將致
訴訟對立關係喪失者，固不應准其聲明承受。然對造當事人
中之數人繼承之結果，訴訟標的權利、義務主體未完全歸於
同一，而不失訴訟對立關係，且由該對造當事人聲明承受，
於訴訟程序之進行尚無窒礙，否准其承受訴訟，將致其實體
上之利益有受損害之虞者，自應許該對造當事人聲明承受，
以維訴訟當事人權益。次按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所定剩餘
財產分配請求權，不得讓與或繼承，但已依契約承諾，或已
起訴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030條之1第4項定有明文。是夫
妻之一方對他方之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一旦起訴即屬得為
繼承之標的。於此情形，原告之繼承人對被告之剩餘財產分
配請求權，自為法律所保護之財產權益，不應因程序上之障
礙而受影響（最高法院113年度台抗字第551號裁定意旨參照
）。本件上訴人A01在原審依民法第1030條之1規定，請求其
已逝配偶A02之全體繼承人即兩人所生子女被上訴人甲○○、
乙○○、辛○○、丙○○及A02前婚所生長子之子女丁○○、戊○○、
己○○、庚○○（代位繼承人，下合稱庚○○等4人）給付夫妻剩
餘財產差額分配，並請求就被繼承人A02之遺產予以分割，
且其主張A02之遺產包括A02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得請求丙○
○返還新臺幣（下同）932萬6500元之不當得利債權（見原審
卷一第52頁、本院卷一第209-210頁、卷三第64頁），A01於
本院審理中之民國112年10月6日死亡，其全體繼承人為甲○○
、乙○○、辛○○、丙○○，另庚○○等4人則非A01之代位繼承人（
見原審卷一第53-57頁之繼承系統表、第61、113-123頁之戶
籍謄本），甲○○、乙○○、辛○○、丙○○聲明承受並續行訴訟（
見本院卷二第525-534、571頁、卷四第45-47頁），依上說
明，應予准許，爰將該4人改列為上訴人。嗣辛○○於113年11
月4日死亡，其全體繼承人為甲○○、乙○○、丙○○，經其等3人
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四第19-22、45-47頁），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甲○○、乙○○、丙○○下合稱上訴人）。
二、次按分割遺產之訴訴訟標的為繼承人全體請求法院裁判分割
遺產之權利，即以被繼承人遺產之分割為請求法院審判之對
象，法院應將整個遺產為一體列為分割範圍，目的係消滅該
整個遺產之公同共有關係，乃具非訟性質之形式形成訴訟。
至遺產內容為何，繼承人倘有爭議，應由法院於定遺產分割
方法前調查認定，尚非訴訟標的（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
第1141號判決意旨參照）。A01提起上訴後，曾追加聲明請
求丙○○給付932萬6500元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予A02之全體繼
承人公同共有，雖又撤回該聲明，惟其始終將不當得利債權
列為A02之遺產，請求併予分割，此亦始終列為兩造之爭執
事項（見本院卷一第142、209-210頁、卷三第63-67、90頁
、卷四第214頁），則依上開說明，本院仍應調查認定該不
當得利債權是否屬於A02之遺產內容。另A01曾在本院減縮夫
妻剩餘財產分配之聲明，復擴張該聲明（見本院卷三第158
頁、卷四第214頁），而民事訴訟法第二審程序並無禁止上
訴人擴張上訴聲明之規定，仍應准許。丙○○抗辯A02上開債
權、債務已因A01撤回而不在本院審理範圍云云，均難認有
據，合先辨明。
貳、實體方面：
一、甲○○、乙○○主張：A01與被繼承人A02於46年6月23日結婚，A02於108年12月13日死亡，遺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遺產，其全體繼承人為兩造，應繼分如附表二所示。丙○○趁A02因患病無意識能力或以遷祖墳為由，要求A02提供印鑑證明，未經A02同意，擅自將A02位於新北市○○區之房地（下合稱○○房地）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為丙○○所有，丙○○以○○房地貸款800萬元匯入A02帳戶作為買賣價金之交付，再趁A02無意識能力或未經其同意，於107年10月5日至108年2月17日間連續盜領其帳戶內存款合計932萬6500元（詳如附表三所示），A02得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丙○○如數返還，應列入A02之遺產。A02之婚後財產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及上開不當得利債權合計為938萬0180元，A01之婚後財產為郵局存款7萬0350元，爰依民法第1030條之1規定，請求庚○○等4人於繼承A02遺產範圍內給付上訴人465萬4915元。再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請求將不當得利債權其中465萬4915元先分割由A01取得以清償夫妻剩餘財產債務，其餘不當得利債權及附表編號1至4所示財產，按兩造如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割。
丙○○主張：同意原審就A02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遺產之分
割方法。伊向A02買受○○房地，向銀行貸款800萬元給付A02
，事後A02於107年10月5日至108年2月17日親自前往銀行提
款，伊僅駕車接送陪A02，或A02指示伊代為提款，伊將款項
交給A02，不知A02如何使用上開款項，伊未盜領A02之存款
，亦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確定。A02之婚後財產並未多於A01
之婚後財產，無須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予A01等語。
二、庚○○等4人則以：伊等於父親過世後，均由母親扶養長大，
多年未與A02、A01及上訴人聯絡，對於原審判決無意見，請
依法判決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A02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遺產應按兩造應繼分比
例分配，駁回A01其餘之訴，A01不服，提起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於繼承A02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上
訴人465萬4915元；㈢兩造被繼承人A02如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
至4所示遺產及不當得利債權，分割方法如下：⒈不當得利債
權其中465萬4915元先分割由A01取得，其餘債權由兩造按附
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配（A01之應繼分由上訴人與辛○○公
同共有、辛○○之應繼分由上訴人公同共有）；⒉編號1至4所
示遺產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配（A01之應繼分
由上訴人與辛○○公同共有、辛○○之應繼分由上訴人公同共有
）。丙○○對原審判決並無不服。庚○○等4人則答辯聲明：上
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A01與A02於46年6月23日結婚，A02於108年12月1
3日死亡，遺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遺產，兩造為其全體
繼承人，應繼分如附表二所示；A02於108年12月13日夫妻財
產制消滅之基準日之婚後財產亦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A0
1之婚後財產為7萬0350元等情（見本院卷三第66-67頁），
堪認此部分事實為真實。
五、兩造對於A02之遺產是否包含其對於丙○○之不當得利債權932
萬6500元及對A01所負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債務465萬4915
元有爭執。按法院認定當事人所爭執之事實，應依證據，此
證據不以直接證據為限，如能以間接證據證明間接事實，且
綜合諸間接事實，得以在符合論理及經驗法則下，推認待證
事實為真實者，亦無不可。經查：
㈠附表三編號2所示120萬元部分：
丙○○主張A02於107年8月8日辦理變更印鑑證明，於107年8月
10日與伊就○○房地簽訂買賣契約，並於同年8月17日移轉登
記為丙○○所有，丙○○於107年8月20日匯款102萬元至A02郵局
帳戶，A02另向訴外人龐維梓借款，於同年9月28日繳訖土地
增值稅106萬6143元、補繳102年至108年地價稅753元、753
元、753元、1075元、契稅9726元、9498元、房屋稅197元、
162元、印花稅9498元，嗣丙○○以○○房地向陽信銀行貸款800
萬元，於107年10月5日匯入A02郵局帳戶，A02則於同日匯出
120萬元返還訴外人龐維梓等情，有印鑑證明、所有權買賣
移轉契約書、土地增值稅繳款書、契稅繳款書、土地所有權
狀、建物所有權狀、土地登記申請書、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
、陽信銀行回函、麗昇地政士事務所函覆不動產買賣契約書
、繳款單據及郵局於偵查中函覆之提款單、匯出資料查詢為
證（見原審卷一第83-106頁、卷二第111-117頁、本院卷一
第229-235頁、卷二第221-254、321、323頁），A02既有實
際支出上開稅費之事實，則其於107年10月5日匯還龐維梓12
0萬元部分，即難認係由丙○○取走。上訴人主張丙○○就此120
萬元為不當得利，難認可取。
㈡附表三編號1、3、5、6、7、8所示現金提款及編號4、9至17
所示卡片提款部分：
⒈A02因罹○○症，於105年8月5日至林口長庚醫院追蹤病情時，
即主訴記憶力減退已約2年，於106年12月7日簡式認知功能
測驗結果僅15分（滿分30分），出現輕度失智及步行緩慢等
症狀；於107年8月24日回診時，仍有主訴記憶力不佳、重覆
詢問問題及合併有情緒暴躁之表現，當時失智程度約為中度
失智，依其歷次就診之病情研判，其記憶力減退等失智病情
有持續惡化之表現，依經驗及現時臨床發現，未發現有緩解
或減輕之現象，需使用輪椅輔助，且僅可辨識親近家屬，後
出現褥瘡及需使用鼻胃管情形等情，有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
（下稱雙和醫院）107年12月17日、108年1月10日門診紀錄
單、長庚醫療財團法人林口長庚紀念醫院（下稱林口長庚醫
院）108年6月12日診斷證明書，並據林口長庚醫院函覆綦詳
，且檢附神經行為暨心理學檢查報告可稽（見原審卷一第79
頁、卷二第37頁、本院卷二第373-455頁）。又A02於107年9
月12日因發燒、呼吸短促送入雙和醫院急診，昏迷指數E4V2
M4，經醫師檢查發現其尾底骨、左臀、上背、下背、右足跟
、右小腿外側有傷痕，左側胸壁不規則大片瘀傷，診斷為「
左側肋骨多發性骨折」，住院時以鼻胃管灌食、以導尿管排
尿、需旁人協助翻身擺位、搬運坐上輪椅代步，非完全清醒
亦非完全無意識，住院期間無法主動表達不適，僅可經由引
導指出不適之處，醫囑及護理措施皆為被動配合，非主動配
合，於同年月17日出院；復於107年10月27日、11月27日（
住院至12月6日）、12月22日（住院至108年1月3日）、108
年1月20日（住院至1月28日）、2月2日（住院至2月15日）
、3月25日屢因發燒、呼吸短促至雙和醫院急診，於108年2
月15日轉診至林口長庚醫院住院，經醫師檢查發現其身上有
多處傷痕及壓瘡，甚至潰爛有惡臭滲液等情，有雙和醫院函
附病歷、林口長庚醫院函附病歷為憑（見原審卷二第35、10
5頁、本院卷一第237-454、461-477頁），足認A02於107年9
月至108年2月間因○○症惡化及骨折、褥瘡、多處受傷等病痛
，反覆住院，需他人協助經由鼻胃管餵食、搬運上輪椅始能
行動，其僅能被動配合他人要求，且僅能辨識親近家屬，則
是否具有獨立保管、處分財產之自主能力，已有可疑。
⒉A02雖於107年10月5日、11月29日、12月7日、14日臨櫃提領
現金如附表三編號1、3、6、7、8所示合計金額高達718萬15
00元，惟兩造不爭執A02於平日其他子女上班時間係由工作
彈性之丙○○負責照顧、駕車接送，超過50萬元部分係丙○○帶
A02臨櫃提款等情（見本院卷一第152-153頁、卷二第311頁
、原審卷二第24-25、28-30頁），A02身罹疾病、行動不便
、僅能被動配合、僅能辨識親近家屬，其密集提領鉅額現金
之後，顯然無法自行保管、處分，須由親近家屬協助。且A0
2於107年11月27日住院至12月6日，其於住院期間提領附表
三編號6所示200萬元，出院翌日又提領附表三編號7所示200
萬元、1週後再提領附表三編號8所示200萬元，金額甚鉅，
丙○○既自陳A02由伊照顧並由伊陪同外出，其稱不知A02領款
後之款項用途云云，顯違常理。
⒊附表三編號5所示現金提款45萬元部分，丙○○於109年間檢察
官偵查中陳稱：伊陪A02提款，他說他要用，伊不知用途云
云（見原審卷二第29-30頁），惟經本院調查A02此時在雙和
醫院住院中，如前⒈所述，其於住院期間顯難保管現金45萬
元，亦難認其有使用現金45萬元之需求。丙○○在本院改稱：
此款項係A02清償伊代墊先人遷葬費用云云，並提出骨灰（
骸）存放設施使用許可證、繳款書、收款收據為證（見本院
卷二第189-197頁），惟其於數年後更異前詞，已難採信，
且該收款收據記載繳款人為A02，並非丙○○，繳款金額僅11
萬餘元，亦與此項提款金額45萬元不符，實難據為有利之證
明。
⒋另編號4、9至17所示卡片提款部分，丙○○前於另案偵查中稱
：A02於107年10月5日換發晶片提款卡後，將卡片交給伊，
並告知伊密碼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4-25、32-33頁），可見
丙○○得使用A02之提款卡提領帳戶內存款。而丙○○雖於偵查
中稱：A02說他要用，伊不知道用途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4-
25、32-33頁），惟經本院調查A02於附表三編號10至17所示
卡片提款時間均在雙和醫院、林口長庚醫院住院中，如前⒈
所述，丙○○始改稱：A02授權伊提領編號4所示4萬5000元，
伊提款後，將款項及卡片交給A02；A02授權伊提領編號9所
示款項，用以補貼伊代墊相關照護費用；A02於108年2月上
旬在雙和醫院住院期間，表示將郵局帳戶內剩餘存款贈與伊
，並交付提款卡授權伊提領使用云云（見本院卷二第27-31
頁），其前後陳述迥異，已難採信，況丙○○於A02住院期間
、意識狀態不佳、行動能力受限之際，有機會取得A02之提
款卡並以已知之密碼使用卡片提款，其不能證明A02有指示
、授權其提款及為補貼或贈與之意思表示，實難認其所述為
可取。
⒌綜合上開間接事實並基於論理、經驗法則，堪可推認A01主張
A02如附表三編號1、3至17所示款項合計812萬6500元為丙○○
無法律上原因而占有乙情為可採，其主張A02得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丙○○返還不當得利812萬6500元，堪信有據。至
於丙○○所涉侵占罪嫌，固經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不起
訴處分、臺灣高等檢察署駁回再議處分在案（見原審字卷一
第329-345頁），然本院得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
果為獨立判斷，不受刑事案件認定事實之拘束。
㈢從而，A02之婚後財產如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合計為818萬018
0元，A01之婚後財產為郵局存款7萬0350元，A01得依民法第
1030條之1第1項規定，請求A02給付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平均
分配405萬4915元【計算式：（818萬0180元－7萬0350元）÷2
＝405萬4915元】，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
六、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
訂定者，不在此限；被繼承人之遺囑，定有分割遺產之方法
，或託他人代定者，從其所定，民法第1164條、第1165條第
1項定有明文。附表一所示A02遺產並無不能分割之情形，兩
造無不分割之約定，亦未達成分割方法之協議，則A01依上
開規定請求分割遺產，應屬有據。爰審酌：㈠兩造均同意附
表一編號1至4所示遺產按兩造附表二所示應繼分分配；㈡編
號6所示夫妻剩餘財產債務405萬4915元，主要係因A02對丙○
○有編號5所示不當得利債權812萬6500元，為免求償關係複
雜，將不當得利債權其中405萬4915元分配予A01，以清償該
夫妻剩餘財產分配債務後，剩餘債權再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
應繼分比例分配，衡屬公允適當。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請求庚○○
等4人於繼承A02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上訴人405萬4915元，
洵屬有據，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又上訴人依民法第
1164條規定，請求分割A02所遺如附表一編號1至6所示遺產
，亦屬有據，分割方法如附表一所示為適當。從而原審就上
訴人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應准許部分為其敗訴之判決及就
A02遺產之分割方法，均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
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原審就上訴人請求
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不應准許部分為其敗訴之判決，則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
由。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13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石有爲
法 官 曾明玉
法 官 林晏如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14 日
書記官 簡維萍附表一（被繼承人A02之遺產及分割方法）
編號 財產項目 權利範圍、單位或金額（新臺幣） 分割方法 1 新北市○○區○○段000000000地號土地 18225分之764 公告現值9,860元 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比例共有。 2 新北市○○區○○段000000000地號土地 18225分之764 公告現值2,918元 3 新北市○○區○○段000000000地號土地 18225分之764 公告現值6,640元 4 郵局存款 34,262元 及其孳息 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比例分配。 5 A02對丙○○之不當得利債權 8,126,500元 其中4,054,915元分配由A01取得，其餘債權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配。 6 A02對A01所負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債務 －4,054,915元 以附表編號5所示債權其中4,054,915元清償。 附表二（兩造對被繼承人A02之應繼分比例）編號 繼承人 應繼分比例 1 A01（於本院審理中死亡） 6分之1，由丙○○、乙○○、甲○○、辛○○公同共有 2 庚○○ 24分之1 3 丁○○ 24分之1 4 戊○○ 24分之1 5 己○○ 24分之1 6 丙○○ 6分之1 7 乙○○ 6分之1 8 甲○○ 6分之1 9 辛○○（於本院審理中死亡） 6分之1，由丙○○、乙○○、甲○○公同共有
附表三（A02郵局帳戶提領932萬6500元之情形）：編號 日期 提領方式 金額（新臺幣） 在場人 1 107.10.5 現金提款 181,500元 A02、丙○○、壬○ 2 提轉匯兌 1,200,000元 3 現金提款 1,000,000元 4 107.10.26 卡片提款 45,000元 丙○○ 5 107.11.28 現金提款 450,000元 丙○○ 6 107.11.29 現金提款 2,000,000元 A02、丙○○ 7 107.12.7 現金提款 2,000,000元 A02、丙○○ 8 107.12.14 現金提款 2,000,000元 A02、丙○○ 9 108.1.7 卡片提款 60,000元 丙○○ 10 108.1.23 卡片提款 50,000元 丙○○ 11 108.2.15 卡片提款 60,000元 丙○○ 12 108.2.15 卡片提款 60,000元 丙○○ 13 108.2.15 卡片提款 30,000元 丙○○ 14 108.2.16 卡片提款 60,000元 丙○○ 15 108.2.16 卡片提款 60,000元 丙○○ 16 108.2.16 卡片提款 30,000元 丙○○ 17 108.2.17 卡片提款 40,000元 丙○○ 合計 9,326,5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