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訴字第3291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錦秋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
院113年度金訴緝字第79號，中華民國113年12月3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緝字第1583號、第1
584號、第1585號、112年度偵字第11427號、第15283號、第2096
9號、第23543號、第38426號；移送併辦案號：112年度偵字第40
875號、第50735號、第52419號、第57493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錦秋幫助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
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
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錦秋明知金融機構帳戶資料係供個人使用之重要理財及交
易工具，關係個人財產及信用之表徵，並可預見無故將金融
機構帳戶任意提供他人使用，常與詐欺等財產犯罪密切相關
，並可因此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
飾其來源之效果，且縱令發生亦不違背其本意，仍基於幫助
詐欺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1年7月間某日，在
新北市○○區某處，將其所申設之華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
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華南帳戶）、土地銀行帳號00000000
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土銀帳戶）之提款卡、提款卡密碼、
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等資料，提供予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
詳之人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以此方式幫助該詐欺
集團遂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行。嗣該詐騙集團成員取得本
案華南、土地帳戶資料後，即分別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不詳詐欺集團成員
以如附表所示之詐騙手法，對附表所示之人施以詐術，致附
表所示之人陷於錯誤，而分別於附表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
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本案華南、土地帳戶，再旋由本案其他
詐欺集團成員轉匯至本案土銀帳戶或其他綁定之約定帳戶，
藉此製造金流斷點，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嗣因
附表所示之人發覺有異，報警處理，而查獲上情。
二、案經林珅賢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何毓婷、林佩
琪、謝珮甄、蘇芳玉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洪姸
苓訴由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潘盈暄訴由苗栗縣警察局竹
南分局；洪銘謙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五分局；吳孟璇訴
由臺北市府警察局中正第一分局；柯智文訴由新北市府警察
局蘆洲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移送
併辦。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本判決所引用具傳聞證據性質之供述證據，檢察官及被告至
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見有聲明異議之情形，經本院審酌
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與本案
待證事實均具有關聯性，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認為以之作
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
有證據能力。
二、另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待證事實均具有證據
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刑
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原審金
訴緝卷第83頁、第90頁），核與證人即附表所示之告訴人、
被害人於警詢中之指述大致相符（見偵6294卷第5頁至第6頁
、偵6947卷第9頁至第10頁、偵11427卷第5頁至第7頁、偵15
283卷第5頁至第6頁、偵20969卷第3頁至第6頁、偵23543卷
第1頁至第4頁、第99頁至第101頁、偵38426卷第3頁至第5頁
、偵40875卷第11頁至第18頁、偵50735卷第3頁至第7頁、偵
52419第9頁至第11頁、偵53148卷第5頁至第7頁、偵57493卷
第17頁至第19頁），復有附表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提供之
匯款申請書、網路轉帳畫面、交易明細及其等與詐騙集團成
員之對話紀錄、本案華南、土地帳戶之帳戶基本資料、交易
明細、本案華南帳戶網路銀行密碼暨約定帳號申請書、新北
地檢署公務電話紀錄表1份等件在卷可佐（見偵6294卷第9頁
至第18頁、第63頁至第65頁、偵6947卷第67頁、第73頁至第
124頁、偵11427卷第27頁至第33頁、偵15283卷第7頁至第10
頁、第14頁至第40頁、偵20969卷第20頁至第25頁、偵23543
卷第43頁至第45頁、第63頁至第93頁、第157頁、第169頁至
第178頁、第179頁至第187頁、第202頁至第209頁、偵38426
卷第7頁至第12頁、第14頁、第21頁至第34頁、偵40875卷第
19頁至第25頁、第101頁至第147頁、偵50735卷第33頁至第4
9頁、第71頁至第87頁、偵52419卷第39頁至第40頁、第42頁
至第44頁、第46頁、第55頁至第57頁、偵53148卷第11頁至
第19頁、第21頁至第23頁、第40頁至第45頁、偵57493卷第2
1頁至第23頁、第24頁至第27頁、第73頁、偵緝1583卷第32
頁至第39頁），堪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即與事實相符，可以
採信。
二、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犯
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
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及與罪刑有關之
法定加減事由等一切情形，綜合全體比較適用。查被告行為
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並自同年
8月2日起生效施行。茲比較如下：
⒈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
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
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
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
，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
罰金。」是修正前法定本刑為2月以上7年以下，修正後法定
本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而在無減刑之情形，修正前規定之
量刑框架為2月以上5年以下（不得超過5年），修正後規定
之量刑框架為6月以上5年以下，修正後之規定並未有利於被
告。
⒉被告於111年7月間某日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犯前2條之罪，於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
被告犯罪（111年7月11日至同年月15日）後：⑴洗錢防制法
第16條第2項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於112年6月16日生
效施行，修正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者，減輕其刑。」⑵113年8月2日起修正為第23條第3項「
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
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
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
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修正後之規定並未
有利於被告。
⒊按刑法第35條規定「（第1項）主刑之重輕，依第33條規定之
次序定之。（第2項）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
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經
上開整體綜合比較結果，依刑法第30條第2項幫助犯得減輕
其刑，及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等規定，以及最高
法院29年度總會決議㈠「得減」以原刑最高度至減輕最低度
為刑量而比較之，修正前減輕之量刑框架為1月以上至5年，
修正後規定為3月以上至5年；另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
第1項規定及幫助犯得減刑之結果，所得之處斷刑為1月以上
5年以下；而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亦
不符合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2項減刑規定，所得之處
斷刑為3月以上5年以下。綜上所述，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
規定，應整體適用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規定論處。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
1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
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
㈢被告以提供本案帳戶之一行為，使不詳詐騙犯罪者對附表所
示之被害人實施上開犯行，而侵害其等之財產法益，並同時
觸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
一重以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㈣又被告所犯為幫助犯，其並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
犯行，所犯情節較正犯輕微，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減
輕其刑。
四、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原審審理後，認被告前揭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
非無見。惟：被告所為經新舊法比較結果，以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利於被告，而應整體適用修正前之
洗錢防制法規定，原審認修正後洗錢防制法有利於被告，尚
有未合；是檢察官執詞提起上訴，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
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㈡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雖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
犯行，但其將本案華南、土地帳戶資料提供予他人使用，容
認他人以該等帳戶作為犯罪之工具，助益他人詐欺取財及隱
匿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之作用，造成執法機關不易查緝犯罪
行為人，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並因而受有相當財產
上損失，所為實屬不該；惟念及被告終能坦承犯行，並與本
案如附表編號4、5、6、11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達成調解
或和解賠償其等所受之部分損害；兼衡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
、家庭經濟與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 之刑，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㈢沒收：
⒈犯罪所得：
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經查，綜觀全卷資 料，查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有因本案犯行獲取任何財物或不 法利益，揆諸上開說明，自無從宣告沒收或追徵犯罪所得。 ⒉洗錢標的：
⑴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本法 總則於其他法律有刑罰、保安處分或沒收之規定者，亦適用 之。但其他法律有特別規定者，不在此限，刑法第2條第2 項、第11條分別定有明文。是有關沒收應逕行適用裁判時之 法律，無庸為新舊法之比較適用，核先敘明。
⑵本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關於沒收之規定，於113年7月3 1日修正公布，同年8月2日生效施行。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 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揆諸前開說 明，本案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應直接適用裁判時之現行 法即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毋庸為新舊法比較。而 上開規定之立法理由略以：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罪 ，為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即該等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 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一項增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 人與否」，並將所定行為修正為「洗錢」。又上開洗錢防制 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固為刑法關於沒收之特別規定，應優先 適用，然若上開特別沒收規定所未規範之補充規定，諸如追 徵價額、例外得不宣告或酌減沒收或追徵等情形，洗錢防制 法並無明文規定，應認仍有回歸適用刑法總則相關規定之必 要。而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所規定之過苛調節條款，係於宣 告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或犯罪所得 價值低微之情形，及考量義務沒收對於被沒收人之最低限度 生活產生影響，允由事實審法院就個案具體情形，依職權裁 量不予宣告或酌減，以調節沒收之嚴苛性（最高法院113年 台上字第2783號判決意旨參照）。
⑶經查，本案詐欺集團所詐得之款項，固為被告於本案所隱匿 之洗錢財物，本應全數依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 ，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然上開款項均已遭詐欺 集團成員提領，而未查獲扣案，且被告於本案中僅有提供本 案華南、土地帳戶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之幫助行為，並非洗 錢犯行之正犯，復無證據證明被告就上開款項具有事實上之
管領處分權限，難認被告終局保有洗錢標的之利益，且所為 與一般詐欺集團之核心、上層成員藉由洗錢隱匿鉅額犯罪所 得，進而坐享犯罪利益之情狀顯然有別，是綜合本案情節， 因認本案如仍對被告宣告沒收已遭他人移轉之財物，難認無 過苛之疑慮，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就洗錢防制法 第25條第1項規定之洗錢標的不對被告宣告沒收或追徵。 五、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即附表編號10至13所示部分），與本 件起訴並經本院認定有罪之犯罪事實（即附表編號1至9所示 部分）具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 予審究，併此敘明。
六、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一 造辯論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信傑提起公訴，檢察官曾信傑、范孟珊、李冠輝移送併辦，檢察官朱秀晴提起上訴，檢察官李豫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12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連育群 法 官 劉為丕 法 官 蕭世昌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沁莉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1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騙手法 匯款/存款時間 匯款/存款金額 （新臺幣） 匯入/存入帳號 備註 1 蔡勝仁 (未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7月間聯繫蔡勝仁，佯稱按指示投資虛擬貨幣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1日14時45分許 10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112年度偵緝字第1583、1584、1585號、112年度偵字第11427、15283、20969、23543、38426號 111年7月13日15時8分許 9萬元 2 林珅賢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6月間聯繫珅賢，邀請使用APP投資平台連創世新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1日13時58分許 50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3 何毓婷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6月間聯繫何毓婷，佯稱按指示投資虛擬貨幣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1日15時1分許 5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111年7月11日15時2分許 5萬元 111年7月14日16時23分許 3萬元 4 吳毓專 (未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7月間聯繫吳毓專，佯稱按指示投資虛擬貨幣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2日17時51分許 3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5 林佩琪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7月12日聯繫林佩琪，佯稱按指示投資虛擬貨幣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3日20時10分許 4萬1,000元 本案華南帳戶 111年7月15日14時16分許 3萬元 111年7月15日14時20分許 4萬5,000元 6 鄭錫謙 (未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6月底聯繫鄭錫謙，佯稱按指示投資期貨商品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3日14時41分許 2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7 洪姸苓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6月底聯繫洪姸苓，佯稱按指示於網路平台投資金融商品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4日20時32分許 1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8 謝珮甄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6月底聯繫謝珮甄，佯稱按指示於網路平台外匯交易可獲利，卻因操作失誤須購買新課程或支付保證金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4日22時7分許 2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9 蘇芳玉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6月底聯繫蘇芳玉，佯稱按指示投資虛擬貨幣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5日16時38分許 10萬元 （款項因告訴人蘇芳玉報警而被攔截，未入帳，） 本案土銀帳戶 10 潘盈暄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7月底聯繫潘盈暄，佯稱按指示於網路平台投資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2日17時37分許 3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112年度偵字第4087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11年7月14日19時29分許 5萬元 111年7月14日19時29分許 5萬元 11 洪銘謙 (提告) 詐騙集團以假交友於111年6月聯繫洪銘謙，佯稱按指示於網路平台投資可獲利，卻因操作失誤須支付保證金與滯納金其他費用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1日20時46分許 5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112年度偵字第5073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11年7月11日20時47分許 5萬元 111年7月11日20時48分許 5萬元 111年7月11日20時49分許 5萬元 111年7月14日15時1分許 10萬元 111年7月14日15時2分許 10萬元 12 吳孟璇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6月底聯繫吳孟璇，佯稱按指示於網路平台投資虛擬貨幣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4日18時45分許 2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112年度偵字第52419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11年7月14日18時57分許 9萬元 13 柯智文 (提告) 詐騙集團於111年6月底聯繫柯智文，佯稱按指示於網路平台投資虛擬貨幣可獲利等語，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111年7月13日20時13分許 5萬元 本案華南帳戶 112年度偵字第57493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11年7月13日20時14分許 1萬8,8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