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侵訴字第10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乾清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
字第3494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楊乾清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楊乾清於民國112年6月28日上午，搭乘中興巴士203路線、車牌號
碼000-00號之營業大客車（下稱本案公車）前往臺北市中山區長
安東路2段附近，見鄰座為身著國中運動服之乘客即代號AW000-H
112492號之少年（00年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A女）
，已可預見A女係未滿18歲之少年，竟基於縱對未滿18歲之少年
強制猥褻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於同日上午11時27分許
至11時39分許，以左手貼附A女之右大腿外側來回磨蹭，期間A女
數度朝座位內側挪移身體閃躲，楊乾清見狀猶未罷手，持續以手
撫摸A女之右大腿外側約3至5分鐘，藉此方式違反A女意願而為猥
褻行為1次得逞。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本判決以下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
或書面證據等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均已表示同意具有證
據能力，或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而本院審酌各該
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
，亦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
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另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
均與本件事實具有關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
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
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物證
、書證之調查程序，亦堪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之理由及證據：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其搭乘本案公車，並坐在A女旁邊等情，
惟矢口否認有何強制猥褻之犯行，辯稱：當天我坐公車時身
體不舒服，人很暈，且意識不清楚，我沒有印象有觸碰到A
女，我也沒有印象A女有穿著學校的制服或運動服，我不知
道A女是少年云云。經查：
㈠本案客觀事實：
被告於112年6月28日上午，搭乘本案公車前往臺北市中山區
長安東路2段附近，並坐在A女旁邊之事實，為被告所不爭執
，核與A女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述之情節相符（見
偵卷不公開卷第11頁至第13頁、第126頁至第130頁、本院卷
第118頁），並有被告之悠遊卡持卡人搭車明細、本案公車
內及路邊監視器錄影畫面截圖、A女所拍攝之被告臉部照片
、本院勘驗筆錄暨截圖照片在卷可稽（見偵卷不公開卷第23
頁至第27頁、偵卷第29頁至第33頁、第39頁、本院卷第64頁
至第73頁），故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違反A女之意願，以左手隔著A女之
運動服短褲，磨蹭A女之右大腿數分鐘：
⒈A女於警詢時陳述：我於112年6月28日11時17分搭乘本案公車
，我坐在公車左後方靠窗位置，在博愛座後面，不久後被告
上車，當時公車上還有其他空位，但被告直接坐我旁邊。本
案公車沿八德路4段行駛至饒河街觀光夜市八德站至新聚里
站之間時，被告用左手手臂磨蹭我的右大腿，過程約3分鐘
以上，我當時覺得很恐怖，嚇到腦袋空白以致於沒有反抗或
制止，在這段時間我有向窗邊靠，試圖遠離被告，但被告依
然持續上開動作並靠近我，之後我以要下車為理由離開座位
，改站著拍攝對方的照片等語（見偵卷不公開卷第11頁至第
13頁）；復於偵訊時證稱：我於112年6月28日上午11點多搭
乘本案公車，上車後我就坐到面朝公車前進方向的左側靠窗
座位，當時我右邊的位子是空的，後來不知公車開了多久，
被告才上車並坐在我右邊的座位，被告坐下約5分鐘後，我
感覺到穿運動服短褲的右大腿外側有被不明物體貼著持續前
後移動，我立刻看向右大腿位置，發現被告正用他掌心朝下
的左手外側，不斷貼著我的右大腿外側前後磨蹭，我將右大
腿往靠窗方向挪移，被告發現我注意到他在磨蹭後，有一度
放慢磨蹭的速度，但後來看我不敢反抗，又繼續將他的左手
貼上我的右大腿，用原本的速度一直磨蹭，不管我如何朝窗
戶方向移動退縮，被告的左手始終貼著我的右大腿，過程中
被告並沒有停止磨蹭，頂多只有變換磨蹭的速度及力道，我
的運動服短褲有因被告的手不斷磨蹭而往大腿根部掀起，後
來被告的手直接碰觸到我右大腿的皮膚，整個過程歷時約5
分鐘左右。我被磨蹭時沒有特別注意到被告頭部有無不正常
的晃動，我也不知道被告有無注視我。我遭被告磨蹭時感到
非常害怕，因為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而且我當時坐在內
側靠窗的座位，無法自由移動，也不認識被告，我擔心被告
一氣之下對我施暴，所以過程中我都不敢出聲或出言制止，
也沒有求救，只能不斷將身體往內縮。後來我鼓起勇氣跟被
告講借過，起身離開座位並走到公車後門附近的位置，在那
邊用手機拍攝被告的照片，因為我那時已經打算要對被告提
告，想要留下證據，拍照後大約過了5分鐘，我就下車了等
語（見偵卷不公開卷第126頁至第130頁）；續於本院審理時
證陳：我於112年6月28日搭乘本案公車要回家，我坐在靠窗
的位置，右邊是被告，他是後來才上車的，我當天是穿運動
型短褲，長度大概到膝蓋以上一點點，被告的左手一開始是
靠在我的右大腿外側，一段時間後我發現他用左手臂隔著我
的褲子磨蹭我的右大腿，我的運動短褲褲管因為被告來回磨
蹭而產生起伏，但沒有整個掀起來，手臂的地方有靠到我的
大腿肌肉，整個過程歷時5分鐘左右或再短一點。我有往窗
戶的方向縮，但被告還是持續磨蹭我的右大腿，我覺得很恐
怖及慌張，當下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敢求救，因為我
出去要經過被告身邊，如果被告有武器的話，我可能會被攻
擊，後來我跟被告說借過後就離開那個座位，並走到一個地
方偷拍他，下車之後我一邊哭一邊跑去警察局報案等語（見
本院卷第117頁至第120頁）。
⒉質諸A女迭次於警詢、偵訊、本院審理中之證詞可知，A女於
上開時、地，遭被告以左手隔著A女之運動服短褲磨蹭其右
大腿外側，過程歷時約3至5分鐘，期間A女曾試圖將身體往
窗戶側內縮，藉此躲避被告，但被告仍持續撫摸其右大腿，
A女遂開口請被告借過後離開座位，並於下車前拍攝被告照
片，上開情節，A女之歷次證述內容一致，並無明顯矛盾或
瑕疵，以A女之稚嫩年齡及講述情節之詳細程度，如非親身
經歷，如何能就其受害經過為如此明確、具體之描述；再衡
以被告對A女為猥褻行為時，A女因位處本案公車靠窗內側之
狹小座位，唯一出口遭坐在外側之被告阻隔，客觀上處於無
助而難以閃躲之弱勢情境，依A女之年齡及生活經驗，其初
次在相對隱蔽之公車內側座位突遭被告猥褻之反應，與一般
人面臨危險或災難時，可能出現之僵住、不知所措等反應無
違；況A女與被告互不相識，彼此並無夙怨、糾紛，A女應無
虛捏不堪之受害情節，誣指被告入罪之動機與必要，足見A
女之證述，應非子虛。
⒊本案除證人A女前揭證述外，並有下列補強證據足以擔保其證
詞之真實性，茲說明如下：
⑴按證人陳述之證言組合，其中屬於轉述其聽聞自被害人陳述
被害經過者，固屬於與被害人之陳述具同一性之累積證據，
而不具補強證據之適格。但依其陳述內容，如係以之供為證
明被害人之心理狀態，或用以證明被害人之認知，或以之證
明對聽聞被害人所造成之影響者，由於該證人之陳述本身並
非用來證明其轉述之內容是否真實，而係作為情況證據（間
接證據）以之推論被害人陳述當時之心理或認知，或為證明
對該被害人所產生之影響，實已等同證人陳述其當時所目睹
被害人之情況，其待證事實與證人之知覺間有關聯性，自屬
適格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5028號判決意
旨參照）。
⑵證人即時任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中崙派出所（下稱中
崙派出所）警員鄭惟謙於偵訊時證稱：A女有提到她是在中
崙派出所附近的公車站牌下車，並到中崙派出所報案，A女
報案時情緒激動，聲音顫抖，而且看起來快哭出來的樣子。
我記得A女說被告在公車上坐在她的右邊，並用左手肘不斷
磨蹭她的右大腿，時間至少有1分鐘以上，她有拍下對方的
長相。我先安撫A女的情緒，並問她為何在公車上沒有立即
向司機或其他乘客反映，這樣就可以馬上將被告帶來警局，
A女說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當下很慌張，不知道該怎麼
做，由於A女尚未成年，需要她的法定代理人陪同製作筆錄
，所以我先替她填寫受理報案的表格。我下班時，剛好看到
A女和她父親到派出所做筆錄等語（見偵卷不公開卷第183頁
至第184頁），考量證人鄭惟謙為派出所警員，有依法受理
報案並據實製作報案紀錄之義務，且其與A女素不相識，自
無甘冒偽證風險設詞迴護A女之理，前揭證詞亦有中崙派出
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為憑（見偵卷不公開卷第139頁），
故證人鄭惟謙上揭證詞，應可採信。
⑶證人即告訴人A女之父於偵訊時證述：A女於案發當天下午打
電話給我，跟我說她坐公車時，被一名年紀大的男子用手磨
蹭她的大腿。案發後A女原本打算自己去警局報案，但警察
告訴她因為她未成年，所以需要法定代理人陪同報案，由於
她母親也在上班，所以A女才會打給我，問我可否陪同報案
，我下班後立即陪同A女前往警局報案。A女平常的個性都屬
於比較冷靜的類型，A女當時在電話中告知我這件事時，口
氣還算平穩，但案發當晚我與A女做完筆錄，一起去餐廳吃
晚餐時，我感覺到A女注意到別桌較年長的男性客人時顯得
有點緊張，A女當時也有跟我說，她後來看到年紀比較大的
男性會有點討厭等語（見偵卷不公開卷第125頁至第126頁）
。
⑷勾稽證人鄭惟謙及A女之父上開證詞，足見A女至派出所時臉
上呈現瀕臨哭泣之表情，及情緒激動、聲音顫抖、慌張等負
面情緒，又案發後即對於陌生之年長男性產生緊張及厭惡感
，此均核與性侵害犯罪被害人回想受害情節時會呈現情緒不
穩、激動、害怕等負面反應相符，且證人鄭惟謙及A女之父
就上情，均屬其等對於A女之情緒反應所為之觀察、描述，
並非轉述其聽聞A女陳述遭強制猥褻過程之累積證據，當屬
適格之補強證據，益證A女所指於上開時間、地點遭被告以
左手隔著其運動服短褲磨蹭右大腿外側乙節，要屬真實。
㈢被告對A女為強制猥褻行為時，對於A女為未成年人乙節，有
不確定故意：
⒈按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關於成
年人故意對兒童及少年犯罪應加重其刑之規定，並不以行
為人明知被害人為兒童及少年為必要，只要該成年人有對
兒童及少年犯罪之不確定故意，亦即該成年人預見被害人
係兒童及少年，且對於兒童及少年犯罪並不違背其本意，
即足當之（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3852號判決意旨參
照）。
⒉A女於偵訊時證述：案發當天我穿著國中運動服，要去學校
拿會考的成績單，我當時OO歲，監視器畫面中穿著○色短
袖運動服的女生就是我等語（見偵卷不公開卷第127頁至
第128頁）；又證人鄭惟謙於偵訊時具結證稱：本案發生
時我正在中崙派出所值勤，當天中午有一位穿著國中運動
服的小女生來派出所報案，說她剛才在公車上被一位年長
男性性騷擾，由於小女生尚未成年，需要她的法定代理人
陪同製作筆錄，所以我先替她填寫受理報案的表格，我下
班時，剛好看到小女生和她父親在派出所做筆錄等語（見
偵卷不公開卷第183頁至第184頁），並有A女之個人資料
查詢結果、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中崙派出所受理各
類案件紀錄表可證（見偵卷不公開卷第21頁、第24頁至第
26頁、本院卷第69頁、第73頁、偵卷不公開卷第139頁）
，足徵A女於本案案發時為14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並
於上開時間身著學校運動服搭乘本案公車，衡酌被告為64
歲之成年人，學歷為高中肄業，並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自
承於案發當日搭乘本案公車，係為與以前之同事及客戶碰
面等語（見偵卷第150頁、本院卷第126頁），可見被告非
全無就學經驗、社會歷練之人，則依被告之社會經驗與智
識，其縱未確知A女之實際年齡，然於見到穿著學校運動
服之A女，主觀上已可知悉A女仍為在校學生，且可能未滿
18歲，其仍執意對其為上揭猥褻行為，滿足個人性慾，可
證被告主觀上有對於未滿18歲之少年為猥褻之不確定故意
甚明。
㈣被告之辯解不可採之理由：
⒈本院當庭勘驗公車內及路邊監視器錄影畫面（見本院卷第6
4頁至第65頁），勘驗結果如次：
編號 畫面時間 （日期均為112年6月28日） 勘驗內容 1 上午11時19分35秒至同日上午11時20分57秒 本案公車停靠於南港站，A女自該站上車，A女上車後坐於公車行徑方向左後方雙人座位靠窗之位置。 2 上午11時20分58秒至同日上午11時22分34秒 本案公車行駛至南港行政中心站並停靠路邊，被告於該站上車，車內後方空位除了A女右邊靠走道位置外，右下分割畫面可清楚看出尚有其他空位及一個博愛座位，被告走到A女雙人座位處停頓後，便坐在A女右手邊之靠走道座位，在公車行駛中，被告頭部並未向後倚靠在座椅，而是隨車輛行駛而晃動。 3 上午11時38分30秒至同日上午11時39分59秒 被告坐於A女右邊靠走道位置，本案公車行駛途中，被告不時轉至左側望向A女，靠站有其他乘客上車時，被告亦朝其他乘客張望，待A女欲起身，被告隨即站至走道讓出空間給A女通過後，再返回原位坐下。
觀諸上開監視器畫面之勘驗結果，被告尚能自行搭乘本案公
車，無需他人協助，且被告坐在A女身旁時，其頭部並未向
後倚靠在座椅，而是隨車輛行駛而晃動，期間並曾轉頭望向
A女，有其他乘客上車時，被告亦有朝其他乘客張望之舉，
亦有上開監視器畫面截圖可稽（本院卷第69頁至第73頁），
上情顯與被告辯稱其當時意識不清、身體不舒服等情未符，
被告此部分所辯，自非可信。
⒉再者，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承：我當天是要去見以前的客戶
，我跟客戶約在他的公司，我下車的公車站距離客戶公司約
30至40公尺，我下車後因為頭很暈，先到全家便利商店趴了
30至40分鐘，感覺身體比較好之後才去找客戶，我到客戶那
邊待了快半小時才離開等語（見本院卷第125頁至第126頁）
，顯見被告對於案發時間前後所發生之事及相關細節，記憶
均屬清晰且能清楚描述，惟獨就本案發生之經過，則以身體
狀況不佳導致意識昏沉為由諉稱沒有印象云云，足認被告上
開所辯，均不足採信。
⒊被告於本案行為時，對於A女為未滿18歲之少年乙情，有不確
定之故意（詳見本判決理由欄第貳、一、㈢點），故被告辯
稱其不知道A女是少年云云，即無可採。
㈤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
前段、刑法第224條之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猥褻罪。
㈡被告對A女所為強制猥褻犯行，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
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加重其刑。
㈢累犯之說明：
⒈被告前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107年度侵訴
字第26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0月，嗣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8
年度侵上訴字第42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於109年10月26日縮
短刑期執行完畢出監等情，有法院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查（見
本院卷第17頁、第18頁），檢察官並當庭就被告於本案所犯
構成累犯之事實有所主張並指出證明方法（見本院卷第67頁
、第128頁）。又檢察官、被告對於本院所提示之上述前案
紀錄表均表示沒有意見（見本院卷第127頁），是依本院上
開調查結果及辯論意旨，堪可認定被告受徒刑執行完畢後，
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刑法第47條第1
項所定之累犯。
⒉本院審酌被告所犯本案與前案均為涉犯與妨害性自主相關之
罪，且犯罪情節、型態、侵害法益、罪質及社會危害程度類
似，足認被告未因前案刑罰執行後有所警惕，有其特別惡性
，且對刑罰之感應力顯然薄弱，有加重其刑之必要，本案情
節復無罪刑不相當或違反比例原則之情形，參諸司法院釋字
第775號解釋意旨，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並
就其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猥褻罪部分，遞加重其刑。另
基於裁判精簡原則，判決主文得不記載「累犯」，附此陳明 。
㈣爰審酌被告係智識思慮均屬正常之成年人，竟為逞一己私慾 ，見A女年幼可欺，且獨自一人坐在公車之雙人座位，即以 違反A女意願之方式對其為強制猥褻之犯行，欠缺尊重他人 身體自主權之守法觀念，且對A女之身心健全、人格發展亦 生不良影響，行為應嚴予非難；又被告犯後始終否認犯行， 迄今未與A女及其法定代理人達成調解，犯後態度難認良好 ；兼衡被告自述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無業、靠存款維生之 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28頁），及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及對A女造成之傷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丁煥哲提起公訴，檢察官王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26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解怡蕙
法 官 林志煌
法 官 林思婷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朱俶伶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2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但各該罪就被害人係兒
童及少年已定有特別處罰規定者，從其規定。
中華民國刑法第224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