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訴字第251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孟宸
居新北市○○區○○路0段0號0樓(指定送達地址)
選任辯護人 蔡正皓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12703號、112年度少連偵字第269號、第38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丑○○犯如附表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又共同犯私行拘禁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不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
扣案之iPhone SE手機壹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壹張）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丑○○於民國112年2月20日，應辰○○（所涉詐欺等案件，由本 院另行審結）之邀，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加入Telegr am通訊軟體（下稱飛機）暱稱「杜甫」之人所屬三人以上且 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集 團之犯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負責看管帳戶提供者 之工作。詎丑○○（飛機暱稱「宮城良田」）與辰○○（飛機暱 稱「孟浩然」）、少年吳○學（00年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詳 卷）、少年張○緯（起訴書誤載為張○瑋，00年0月生，真實 姓名年籍詳卷）、「杜甫」及本案詐欺集團其餘成員共同意 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隱匿詐 欺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之洗錢犯意聯絡，先由姜郁晴、癸○○ 、己○○、戊○○（所涉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均另由本院判 處罪刑在案）依指示分別將渠等如附表一所示帳戶綁定約定 轉帳帳戶，復於112年2月20日17時許，均前往本案詐欺集團 指定之新北市○○區○○○000巷00號愛莉亞汽車旅館（下稱愛莉亞汽 車旅館），分別將如附表一所示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碼，提 供與本案詐欺集團使用，再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附表二所 示時間，以網購訂單設定錯誤、提供虛假投資、博奕機會等 方式，分別向如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施用詐術，致其等均陷 於錯誤，而於如附表二所示時間，將如附表二所示款項轉入 附表二所示第一層帳戶，旋遭轉匯一空，以此方式製造金流 之斷點，致無法追查受騙金額之去向，而隱匿該犯罪所得。
二、另丑○○與辰○○、少年吳○學、張○緯、「杜甫」及本案詐欺集 團其餘成員共同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由丑○○、少年吳 ○學、張○緯依「杜甫」之指示，分別在愛莉亞汽車旅館316號房 、501號房內控管姜郁晴、癸○○、己○○、戊○○，並告知其等未 經同意不得離開，共同剝奪姜郁晴、癸○○、己○○、戊○○之行動 自由。嗣因警方偵辦辰○○毒品案件，循線於112年2月23日1 時20分許，在愛莉亞汽車旅館316號房查獲丑○○，並扣得其所有 之iPhone SE手機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
理 由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經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坦承不諱 ，並據證人即同案被告辰○○、共犯少年吳○學、張○緯、證人 即被害人姜郁晴、癸○○、己○○、戊○○於警詢、偵訊時，暨證 人即告訴人庚○○、丙○○、寅○○、甲○○、卯○○、證人即被害人 辛○○、子○○、壬○○於警詢時證述綦詳，復有附表一所示帳戶 之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附表一編號3①②所示帳戶綁定約定 轉帳帳戶資料、告訴人庚○○提供之中國信託銀行自動櫃員機 交易明細表、告訴人卯○○提供之對話紀錄擷圖、轉帳紀錄擷 圖、告訴人甲○○提供之轉帳紀錄擷圖、對話紀錄擷圖、被害 人壬○○提供之轉帳紀錄擷圖、對話紀錄擷圖、聊天紀錄文字 檔、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 錄表、同案被告辰○○、共犯少年吳○學、張○緯扣案手機對話 紀錄擷圖、被告與少年張○緯之對話紀錄擷圖、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112年6月22日、112年6月27日數位證物勘察報告等在 卷可稽，及iPhone SE手機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 張）扣案可佐，被告之任意性自白既有上開證據可資補強， 堪信與事實相符，足以憑採。從而，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 告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二、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 者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刑 之重輕，以最重主刑為準，依前2項標準定之，刑法第35條 第1項、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 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 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 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為比較 而整體適用，始稱適法。經查：
㈠、組織犯罪防制條例：
被告行為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8條業於112年5月 24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00日生效。修正後之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第3條未修正法定刑度，然刪除強制工作及加重處罰 規定，將加重處罰部分移列至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6條之1， 並修正項次及文字，此部分修正與上開被告之行為態樣無涉 ，無庸為新舊法比較。至於強制工作部分，前業經司法院大 法官宣告違憲失效，是修法僅就失效部分明文刪除，無新舊 法比較問題。又修正前同條例第8條第1項係規定：「犯第3 條之罪自首，並自動解散或脫離其所屬之犯罪組織者，減輕 或免除其刑；因其提供資料，而查獲該犯罪組織者，亦同； 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規定：「犯第 3條、第6條之1之罪自首，並自動解散或脫離其所屬之犯罪 組織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其提供資料，而查獲該犯罪組 織者，亦同；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 正後將該條項減刑之規定限縮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始 得適用，經比較結果，新法並未較為有利於行為人，自應適 用行為時即修正前之規定論處。
㈡、加重詐欺取財罪：
1、被告為本案行為後，刑法第339條之4之規定，雖於112年5月 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惟本次修正僅增列 第4款「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 、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為加重條件，其餘各款則未 修正；是就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至3款規定，既然新舊 法處罰之輕重相同，即無比較適用之問題，非刑法第2條所 指之法律有變更，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 2、按刑法第339條之4之加重詐欺罪，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113年7月31日制定公布、同年8月2日施行後，其構成要件及 刑度均未變更，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所增訂之加重條件 （如第43條第1項規定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5百萬 元、1億元以上之各加重其法定刑，第44條第1項規定並犯刑 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罪所列數款行為態樣之加重其刑規定 等），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於有各該條之加重處罰事 由時，予以加重處罰，係成立另一獨立之罪名，屬刑法分則 加重之性質，此乃被告行為時所無之處罰，自無新舊法比較 之問題，而應依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原則，無溯及既往予以 適用之餘地。又同條例第46條、第47條另就犯詐欺犯罪，於 犯罪後自首、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定其免除其刑 、減免其刑、減輕其刑之要件，係新增原法律所無之減輕刑 責規定，並因各該減輕條件間及上開各加重條件間均未具有 適用上之「依附及相互關聯」之特性，自無須同其新舊法之
整體比較適用，而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從舊從輕原則，分別 認定並比較而適用最有利行為人之法律，尚無法律割裂適用 之疑義（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3358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被告行為後，上述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6條、第47 條規定業經修正生效，此行為後之法律因有利於被告，依刑 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應適用該現行法。
㈢、一般洗錢罪：
本件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迭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施 行，並於000年0月00日生效，及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施 行，自113年8月2日起生效。經查，被告本件行為均合於修 法前後洗錢之定義，且洗錢財物未達1億元，而被告於偵查 時對所犯洗錢犯行並未坦承，嗣於本院審理時，為認罪之表 示，另其未繳回犯罪所得（詳後述），依行為時法仍應減輕 其刑，因被告所犯洗錢之特定犯罪為加重詐欺取財罪，是依 行為時法減刑後可處6年11月以下有期徒刑；惟依中間時法 、現行法規定，均不得減輕其刑，則依中間時法可處7年以 下有期徒刑，依現行法可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經整體比較 結果，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 規定，本案自應適用現行法即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後之洗 錢防制法對被告論處。
㈣、至被告為本件私行拘禁行為後，刑法增訂第302條之1規定： 「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 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一、三人以上共同 犯之……」。經比較修正前後之法律，增訂之刑法第302條之1 第1項第1款規定將符合「三人以上犯之」條件之妨害自由罪 提高法定刑度加重處罰，對被告較不利。是依刑法第2條第1 項規定新舊法比較之結果，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刑法 第302條第1項之規定對被告論處。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就附表二編號6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 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 般洗錢罪；就附表二編號1至5、7、8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 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 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就事實欄二所為，係犯刑 法第302條第1項之私行拘禁罪。
㈡、被告與辰○○、少年吳○學、張○緯、「杜甫」及本案詐欺集團其 餘成員間，就附表二編號1至8、事實欄二所示犯行，具有直 接或間接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㈢、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詐騙附表二編號5所示被害人子○○分次轉帳
之行為，係基於單一之詐欺取財犯意，利用被害人子○○陷於 相同之錯誤情境，於時間、空間緊密相連之環境下所為，應 論以接續犯之一罪。被告就附表二編號6所犯參與犯罪組織 罪、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就附表二編號 1至5、7、8所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其 各罪犯行均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 ，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 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
㈣、按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罪，係行為繼續而非狀態繼續，即自 私行拘禁或剝奪被害人之行動自由起至回復其行動自由為止 ，均在犯罪行為繼續進行之中。查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 於112年2月20日17時許至同年月23日為警查獲時止，剝奪姜 郁晴、癸○○、己○○、戊○○之行動自由，對各被害人而言，係 侵害同一法益，且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犯罪行為並未間斷， 而各僅成立單純一罪。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依分工於同 時同地對丁○○等4人私行拘禁，屬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 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論以私行拘禁罪。
㈤、被告就附表二編號1至8所示各被害人所為之加重詐欺取財犯 行及就事實欄二所為之私行拘禁犯行，係侵害不同被害人之 財產法益、自由法益，縱其均為犯罪組織計畫之一部，然各 行為實行時之犯意可分，行為亦殊，自應予分論併罰。㈥、被告行為時為已滿18歲之成年人，共犯少年吳○學、張○緯則 為未成年人，固有其等年籍資料在卷可稽，惟卷內並無證據 證明被告知悉共犯為少年，故本件並無依據兒童及少年福利 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規定加重之餘地。又詐欺犯罪危 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 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 輕其刑。」本件被告僅於審判中自白詐欺犯罪，且未繳交犯 罪所得，故無法依上開減刑規定予以減刑。至被告於偵查及 審理中固均自白前揭參與組織犯罪犯行，依修正前組織犯罪 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規定原應減輕其刑，惟本案因想像 競合犯之關係而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上 開輕罪即參與組織犯罪之減輕其刑事由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 性界限，是就被告此部分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部分，僅由本 院列為後述依刑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之考量因子，併此敘明 。
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年，不思循正途 賺取所需，竟貪圖可輕鬆得手之不法利益，加入本案詐欺集
團，而遂行加重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影響社會治安、金融 交易秩序與人我互信；另為確保對人頭帳戶之持續使用，俾 遂行取得詐欺所得贓款及順利洗錢，而私行拘禁丁○○等4人 ，侵害渠等人身自由，目無法紀，所為均值非難，復參以被 告之前科素行、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法院前案 紀錄表、本院114年度金訴字第251號卷第259、363頁），暨 被告在本案犯罪中扮演之角色及參與犯罪之程度，另考量附 表二編號1至8所示各被害人所受損失、被害人丁○○等4人遭 拘禁之時間長短、被告迄未與被害人和解或賠償損害、被告 實際所獲犯罪所得數額，及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 參與組織犯行，符合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 段之有利量刑因子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二「主文欄 」及主文所示之刑，並就所犯私行拘禁部分，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復衡酌被告就本案所犯8次加重詐欺取財犯行 之犯罪類型、態樣、手段之同質性，數罪責任非難之重複程 度，本於罪責相當之要求，在刑法第51條第7款所定之外部 界限內，及比例原則、平等原則、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 禁止原則之內部界限範圍內，綜合判斷其整體犯罪之非難評 價、各罪間關係、法益侵害之整體效果，適度反應其犯罪行 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及對其施以矯正之必要性，就此不得 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四、沒收：
按沒收適用裁判時法，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詐欺犯 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犯詐欺犯罪，其供犯 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此為 刑法第38條第2項之特別規定；又按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 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依該立法理 由係「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罪，為減少犯罪行為人 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因非屬犯 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至於洗錢行為本 身之「犯罪所得」或「犯罪工具之沒收」，以及發還被害人 及善意第三人之保障等，仍應適用刑法沒收專章之規定。因 此，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所規範者係洗錢之標的，至於 犯罪所得之沒收，仍應回歸刑法之規定。又按共同犯罪行為 人之組織分工及不法所得，未必相同，特別是集團性或重大 經濟、貪污犯罪，彼此間犯罪所得之分配懸殊，其分配較少 甚或未受分配之人，如仍應就全部犯罪所得負連帶沒收之責 ，超過其個人所得之剝奪，無異代替其他犯罪參與者承擔刑 罰，顯失公平。故共同犯罪，其所得之沒收，應就各人分得
之數為之(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2521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
㈠、扣案之iPhone SE手機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 ，係被告所有，供其犯本案犯行所用之物，有該手機內之對 話紀錄擷圖存卷可按，爰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 1項規定宣告沒收。
㈡、被告於偵查中供稱：伊有拿到新臺幣（下同）5,000元報酬 ，是辰○○拿給伊的等語（見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 字第12703號偵查卷卷一第279頁），是被告因本案犯行所獲 之犯罪所得為5,000元，因未扣案，且未實際發還被害人， 故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之規定諭知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 如附表二編號1至8所示之被害人因遭詐騙而匯入人頭帳戶內 之款項，固為被告洗錢犯行掩飾、隱匿之財物，然被告未曾 經手該等款項，且依現存證據資料，亦無從證明被告有分得 該等款項之情形，則其對此款項並無處分權限，亦非其所有 ，若依上開規定對被告為絕對義務沒收、追繳，毋寧過苛， 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乙○○偵查起訴，由檢察官劉東昀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13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正偉
法 官 鄭淳予
法 官 陳志峯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馨尹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1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
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金融帳戶 帳戶所有人 1 彰化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癸○○ 2 彰化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己○○ 3 ①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 丁○○ ②第一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4 彰化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戊○○
附表二：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 轉入之第一層帳戶、時間、金額（新臺幣） 轉入之第二層帳戶、時間、金額（新臺幣） 主文欄 1（起訴書附表二編號1部分） 庚○○ (提告) 112年2月22日16時49分許 附表一編號1所示癸○○帳戶： 112年2月23日11時6分許，99萬235元 附表一編號2所示己○○帳戶： 112年2月23日11時24分許（起訴書附表二編號1誤載為26分許），99萬100元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2（起訴書附表二編號2部分） 丙○○ (提告) 112年1月初起 附表一編號4所示戊○○帳戶： 112年2月23日11時許，35萬6,792元 林鎂惠之彰化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林鎂惠彰銀帳戶）： 112年2月23日11時5分許，35萬8,000元（包含左列款項及其他不明款項）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3（起訴書附表二編號3部分） 辛○○ 111年12月21日起 附表一編號4所示戊○○帳戶： 112年2月23日10時9分許，100萬元 林鎂惠彰銀帳戶： 112年2月23日10時12分許，100萬元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4（起訴書附表二編號7部分） 卯○○ (提告) 112年2月初起 附表一編號4所示戊○○帳戶： 112年2月23日11時22分許，3萬元 林鎂惠彰銀帳戶： 112年2月23日11時23分許，3萬元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5（起訴書附表二編號5部分） 子○○ 112年1月16日起 附表一編號4所示戊○○帳戶： 112年2月23日10時14分許，10萬元 112年2月23日10時15分許，10萬元 林鎂惠彰銀帳戶： 112年2月23日10時18分許，20萬元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6（起訴書附表二編號6部分） 甲○○ (提告) 111年12月某日起 附表一編號3①所示丁○○帳戶： 112年2月21日9時13分許，3萬元 簡玉宏之某銀行帳戶（詳細帳號不詳）： 112年2月21日9時55分許，46萬元（包含左列款項及其他不明款項）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7（起訴書附表二編號8部分） 壬○○ 111年12月9日起 附表一編號3①所示丁○○帳戶： 112年2月21日9時45分許，3萬元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8（起訴書附表二編號4部分） 寅○○ (提告) 112年2月間 賴勤翰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 112年2月23日10時7分許，3萬元 附表一編號4所示戊○○帳戶： 112年2月23日11時7分許，6萬5,000元（包含左列款項及其他不明款項）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