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上訴字第45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潘建良
選任辯護人 吳龍建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3年度審金
訴字第1722號，中華民國114年2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9257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潘建良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
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
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並應履行如附表所示條件。
扣案已繳回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
事 實
一、潘建良依其智識及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可預見任意提
供金融機構帳戶之資料予他人使用，該帳戶可能成為他人實施
財產犯罪之工具，以遂行詐欺取財犯罪之目的，且匯入該帳
戶之款項可能係來源不明之犯罪所得，倘代為領出該等款項，
亦可能為提領詐騙贓款而構成洗錢行為，竟仍基於縱前開結果
之發生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與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之暱稱「交易員-皓羽」、「尚仁-財務部」之成年人（無
證據可認係分屬不同之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
13年3月之某時，先將其不知情之配偶陳奕幀（業經檢察官另
為不起訴處分）所申辦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
00號帳戶（下稱中國信託帳戶）之帳號提供予「交易員-皓
羽」使用，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再於113年3月2日22時許，以LI
NE 暱稱「交易員-皓羽」、「N.oa」、「荷包薪空間」、「HW
MKF」、「築夢薪未來」向蔡明軒佯稱：在投資網站申請帳號
，依指示匯款投資獲利，須解除外掛程式才可獲取彩金等語，
致蔡明軒陷於錯誤，而於113年3月5日11時18分、14時9分許
分別匯款新臺幣（以下同）3萬元、3萬元至中國信託帳戶內
。潘建良再持中國信託帳戶之提款卡，依「交易員-皓羽」
指示，於113年3月5日11時22分、11時23分、12時56分、14
時42分、14時44分許，提領中國信託帳戶內之款項2萬元、9
,000元、1,700元、2萬元、9,700元，並購買虛擬貨幣，再
將虛擬貨幣轉入「交易員-皓羽」指定之電子錢包位址，以
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
在。
二、案經蔡明軒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即被告潘建良（下稱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
不到庭，有本院送達證書及刑事報到單在卷為憑（本院卷第
63、77頁），且查無被告在監在押紀錄，有法院前案案件異
動表附卷為憑（本院卷第75頁），惟經辯護人在場為其辯護
，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規定，不待其陳述，由檢察官一
造辯論逕行判決。
二、本院審判範圍：
被告經原審判處罪刑後，僅被告就原審判決提起上訴，檢察
官則未提起上訴。而本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雖有記載「於11
3年2月29日19時17分許，由潘建良向林于巧佯稱：須借用帳
戶代收匯款，待款項匯入後，再將款項轉出等語，致林于巧
陷於錯誤，而提供其所申辦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
000000號帳戶（下稱B帳戶）之帳號予被告使用，復於同日1
9時24分許，有新臺幣（下同）3萬元款項匯入B帳戶後，林
于巧即依潘建良指示於同日19時36分許，將該3萬元匯款至A
帳戶內。」等情，然檢察官於原審表示「起訴書犯罪事實關
於詐騙林于巧名下帳戶部分之事實陳述應只是描述本案詐欺
集團取得該帳戶之過程，因此不在本案被告起訴範圍内。至
於所犯法條罪數欄請更正為被告之犯罪行為應只有一罪。林
于巧的帳戶匯入參萬元部分不在本案起訴範圍內。」等語（
原審卷第80至81頁），因原審於原判決就上開部分並未審判
，故上開部分不在本院審判範圍，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屬傳聞證據，
原則上不得作為證據；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判決
所引用屬於傳聞證據之部分，均已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
且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明示同意有證據
能力（本院卷第57、81頁），基於尊重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本
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且無顯
不可信之情形，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
原審卷第42、44、81、83頁，本院卷第55頁），核與證人即
被告配偶陳奕幀於警詢之證述（警卷第21至27頁）、證人即
被害人蔡明軒於警詢之證述（警卷第63至67頁）情節相符，
並有蔡明軒所提供之LINE對話紀錄、無摺存款交易明細表、
網路銀行交易明細（警卷第73至77頁）、中國信託帳戶之基
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警卷第91至93頁）、被告與「交易員-
皓羽」之LINE對話紀錄、網路銀行交易明細（偵卷第27至49
頁）附卷可稽，足見被告前揭任意性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
並有證據補強，自堪採為論罪之證據。
㈡公訴意旨固認為被告係與暱稱「交易員-皓羽」、「尚仁-財
務部」之成年人，基於三人以上共犯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
之犯意聯絡云云，惟查，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我是在臉書中
廣告看到投資賺錢廣告，認識LINE暱稱「交易員-皓羽」之
人，都沒見過面，真實姓名我不知道等語（警卷第15頁），
於偵查中供稱其與LINE暱稱「皓羽」之人，還有一個程序員
，都是用LINE聯絡， 程序員已改名字為「尚仁-財務部」等
語（偵卷第22至23頁），因無證據證明被告所聯繫之暱稱「
交易員-皓羽」、「尚仁-財務部」之成年人係分屬不同之人
，亦無證據證明被告知悉詐騙被害人之暱稱「交易員-皓羽」
、「N.oa」、「荷包薪空間」、「HWMKF」、「築夢薪未來」
之真實年籍資料，不能排除上開暱稱係為用於分頭實行本案
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犯罪之計畫，刻意使用多個帳號、暱稱
以隱匿身分，卷內又無積極證據證明本案確有三人以上共同
犯罪，依罪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自不能對被告論以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之共同正犯，本案被告所犯詐欺部分應僅
構成普通詐欺取財罪。
㈢從而，本件罪證明確，被告前開犯行自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的理由
㈠新舊法比較：
⒈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法
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形
，依具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最高法
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刑事判決參照）。被告行為後，
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全文31條，除第6、11
條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定之外，餘均自113年8月2日施行。
⒉關於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所規定「（洗錢行為）不
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之科刑限制，因
本案前置特定不法行為係刑法第339條第1項普通詐欺取財罪
，而修正前一般洗錢罪之法定本刑雖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其宣告刑上限受不得逾普通詐欺取財罪最重本刑5年以下
有期徒刑之拘束，形式上固與典型變動原法定本刑界限之「
處斷刑」概念暨其形成過程未盡相同，然此等對於法院刑罰
裁量權所為之限制，已實質影響修正前一般洗錢罪之量刑框
架，自應納為新舊法比較事項之列。再者，一般洗錢罪於修
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為「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下同）500萬
元以下罰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則規定
為「（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
0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並刪除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3項之科刑上限規定；至於犯一般洗錢罪之減
刑規定，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及修正後洗錢防制
法第23條第3項之規定，同以被告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犯罪為前提，修正後之規定並增列「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
全部所得財物」等限制要件。
⒊本件依上開認定之事實，被告一般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
未達1億元，且由被告於警詢時陳稱：我沒有加入詐騙集團
，我也是遭詐騙之受害者；我沒有犯罪，我也是被騙的等語
（警卷第15、19頁），及被告於檢察官偵訊時陳稱：不承認
涉犯詐欺、洗錢等語（偵卷第23頁），足認被告於偵查中並
無自白洗錢犯行，故被告並無上開舊、新洗錢法減刑規定適
用之餘地。依據前揭加減原因與加減例之說明，若適用修正
前洗錢防制法論以修正前一般洗錢罪，其量刑範圍（類處斷
刑）為有期徒刑2月至5年；倘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論以修
正後一般洗錢罪，其處斷刑框架則為有期徒刑6月至5年，綜
合比較結果，應認修正前洗錢防制法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修正前洗
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所
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
取財罪，惟本案無積極證據足證有三人以上共同犯案，已如
前述，然兩者起訴基本社會事實相同，本院並已於審理中告
知被告詐欺取財罪之罪名，不影響被告防禦權，爰依刑事訴
訟法第300 條之規定變更起訴法條。被告與暱稱「交易員-
皓羽」、「尚仁-財務部」之成年人（無證據可認係分屬不
同之人），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
犯。
㈢被告先後多次領款之行為，顯係基於詐欺取財、洗錢之單一
目的而為接續之數舉動，因侵害之法益同一，且各行為均係
在密切接近之時間內實施完成，彼此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
般社會健全觀念認難以強行分開，是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
一詐欺取財、洗錢行為之接續施行，而論以接續犯之包括一
罪。被告所犯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係以一行為同時觸
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一
重論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四、撤銷改判的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據以對被告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查：⒈本案被告之犯行，係構成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普通詐
欺取財罪及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原判決認被告詐欺部分係構成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
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尚有未恰。⒉如前所述，被告於
偵查中就其所犯洗錢罪部分並無自白，不符合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減刑之要件。原判決認被告於偵查中自白
涉有一般洗錢之犯行，應適用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減輕其刑，因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之輕罪，而於量刑
時審酌，亦有未合。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認被告所犯詐
欺取財部分，係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有所違誤，為有
理由，且原判決既有上開違誤，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
判。
㈡刑罰裁量：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行為時有謀
生能力，卻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物，竟與暱稱「交易員-
皓羽」、「尚仁-財務部」之成年人（無證據可認係分屬不
同之人）基於不確定故意之犯意聯絡，共同以事實欄一所載
方式詐騙告訴人，使其受有事實欄一所示財產損害，再以事
實欄一所示方式分次提款並購買虛擬貨幣，製造金流斷點，
對社會交易秩序、社會互信機制均有重大妨礙，應予非難；
惟念及被告犯後於原審及本院已坦承全部犯行，亦與告訴人
蔡明軒達成調解，並已給付調解金1萬元，還有2萬元尚未給
付，有調解筆錄在卷為憑（原審卷第95至96頁）；並考量其
主動繳回實際分得之犯罪所得1,000元，有原審法院113年贓
字第107號收據在卷為憑（原審卷第49頁），及其分工係屬
提款車手之角色，對於整體詐欺犯行尚非居於計畫、主導之
地位；兼衡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所生之危害，復
考量被告並無前科之素行，有被告之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為
憑，及被告於原審所陳述之教育程度、工作及家庭生活經濟
狀況（原審卷第84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 之刑，並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㈢緩刑之宣告：
⒈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上述被 告之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因一時失慮，偶罹刑章， 事後於原審及本院已坦承犯行，並於原審與告訴人達成調解 ，業如前述，告訴人亦具狀向原審法院表示同意給被告附條 件緩刑之判決（原審卷第93頁），本院審酌被告犯後確有盡 力填補告訴人所受損害之具體表現，而有悔悟之心，被告經 歷此次偵查、審判及刑之宣告後，當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 虞，本院認其所宣告之刑應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 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予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 ⒉惟斟酌本案之犯罪情節、案件性質，為衡平保障告訴人權益 ，使其所受損害得以確實獲得填補，認有課予緩刑負擔之必 要，爰參考被告與告訴人達成調解之條件，促使被告確實履 行其賠償告訴人之承諾，爰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規定， 將被告與告訴人達成調解之內容（原審卷第95至96頁），引 為被告應支付告訴人之損害賠償，命被告應履行如本判決附 表所示之事項。
⒊若被告未履行上述緩刑條件且情節重大；或於緩刑期間內更 犯他罪；或於緩刑前犯他罪，而在緩刑期內受刑之宣告，得 依法撤銷緩刑，並執行原宣告之刑，附此敘明。 ㈣沒收：
⒈犯罪所得：
被告於原審審理時自承獲得1,000元之報酬，故此1,000元為 被告所有之犯罪所得，並已於原審審理時主動繳回，有原審 法院113年贓字第107號收據及（114）院總管字第40號扣押 物品清單（原審卷第49、75頁）在卷可憑，爰依刑法第38條 之1第1項前段宣告沒收。
⒉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
⑴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犯洗 錢防制法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 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條第2項、洗錢 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 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施行，並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 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本案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沒 收，自應優先適用上開規定。
⑵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 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 ，沒收之。」惟查，本案告訴人於113年3月5日匯入中國信
託帳戶內之款項共6萬元，屬洗錢之財物，被告於113年3月5 日提領中國信託帳戶內款項共60,400元（已逾6萬元）後， 購買虛擬貨幣再轉入「交易員-皓羽」指定之錢包位址，被 告已無從管領、支配本案洗錢之財物，被告非實際取得上述 洗錢標的之人，若仍依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 定沒收，實屬過苛，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 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彥丞提起公訴，檢察官鍾岳璁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23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簡志瑩 法 官 王俊彥 法 官 曾鈴媖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23 日 書記官 陳憲修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 條第1 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應履行事項 備註 ㈠被告應給付告訴人蔡明軒新臺幣（下同）參萬元。 ㈡前項金額給付方式： ⒈壹萬元整，於民國114年1月24日以前給付。 ⒉餘款貳萬元整，自114年2月24日起至全部清償完畢止，每月為一期，按月於每月24日以前給付貳仟元整。 ⒊如有一期未付，尚未到期部分視為全部到期。 ㈠依原審法院114年度雄司附民移調字第124號114年1月17日調解筆錄內容（原審卷第95至96頁）。 ㈡已給付部分，應予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