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易字第94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健豪
林金樺
沈柔均
上列被告因竊盜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912
1號、113年度偵字第912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健豪犯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處有期徒刑玖月。
林金樺犯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沈柔均共同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
壹仟元折算壹日。
李健豪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柒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林金樺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柒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李健豪、林金樺、沈柔均、張小心、詹湘容（張小心、詹湘
容由本院另行審結）因缺錢花用，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李健豪、林金樺、張小心基於結夥三人以上竊盜之犯意
聯絡，沈柔均、詹湘容亦與其等基於竊盜之犯意聯絡，先於
民國112年2月12日凌晨聚集在址設臺北市○○區○○街000號公
寓某樓層之李健豪住處，5人共同謀議竊取陳思樺所有、設
置在臺北市○○區○○路0號家樂福桂林店1樓「扭蛋銀行」扭蛋
機店內，供客人兌換零錢消費之兌幣機（下稱本案兌幣機）
，並推由李健豪、林金樺、張小心下手實行。嗣於同日凌晨
1時15分許，李健豪、林金樺、張小心3人先後進入家樂福桂
林店內觀察本案兌幣機設置情形，由林金樺、李健豪在旁負
責把風，張小心將本案兌幣機電源插頭拔除後，以兩輪手拉
車將之搬離店內而竊取得手，並藏放至臺北市萬華區桂林路
4巷之騎樓。
二、林金樺、張小心返回李健豪住處備妥工具後，於同日凌晨2
時32分至上址騎樓，將本案兌幣機推運至臺北市萬華區桂林
路4巷6弄之死巷內，在該處以不明工具（未扣案）橇開本案
兌幣機將部分現金取回李健豪住處，再於同日凌晨4時許，
將本案兌幣機推運至李健豪住處樓下，通知沈柔均、詹湘容
接手破壞本案兌幣機以取出剩餘現金。沈柔均、詹湘容遂於
同日凌晨4時許至7時許，以不明工具破壞本案兌幣機之門鎖
、兌幣機馬達、紙鈔機，將機器內之現金全數取出，再由李
健豪、林金樺、張小心、沈柔均、詹湘容朋分全部竊得之現
金。嗣陳思樺發現本案兌幣機遭竊後報警處理，經警於同日
上午7時許，在李健豪住處樓下尋獲本案兌幣機，並調閱監
視錄影畫面而循線查悉上情。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定有
明文。本判決以下所引用屬於傳聞證據之言詞陳述及書面陳
述，檢察官、被告李健豪、林金樺、沈柔均（下稱被告3人
）於準備程序中對於證據能力均未加爭執（見本院易字卷二
第226頁、第351頁、第397頁）。嗣於本院審理程序，調查
各該傳聞證據，加以提示並告以要旨時，檢察官、被告3人
亦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
作成時之情況，認均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且尚無違
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而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
適當，自均得為證據，而有證據能力。至卷內所存經本院引
用為證據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均具有關聯性，
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是依刑事訴訟
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林金樺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中、被
告李健豪、沈柔均於本院審理中均坦承不諱（見9121號偵查
卷第253頁至第255頁、本院易字卷二第224頁至第228頁、第
349頁至第353頁、本院易字卷三第181頁至第182頁），且有
證人陳思樺於警詢中之證述（見9121號偵查卷第75頁至第77
頁）、證人即同案被告張小心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見91
21號偵查卷第15頁至第20頁、第247頁至第249頁）可資佐證
，並有監視錄影翻拍照片（見9121號偵查卷第139頁至第167
頁）、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
表（見9121號偵查卷第78頁至第82頁）、被告林金樺、沈柔
均、同案被告張小心經扣押之手機暨翻拍照片（見9121號偵
查卷第168頁至第173頁、9122號偵查卷第228頁至第234頁）
在卷可參，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
信。
㈡、被告林金樺於本院審理程序中雖供稱：被告沈柔均並未參與
結夥三人以上竊盜行為，當時只有其與被告李健豪、同案被
告張小心共同謀議云云。惟查，被告沈柔均於本院準備程序
中坦承參與謀議竊盜行為，並供稱：當時是張小心提議等語
（見本院易字卷二第350頁），且同案被告張小心於警詢中
亦證稱：本案共犯有李健豪、詹湘容、林金樺、沈柔均等人
（見9121號偵查卷第19頁）。再者，依被告林金樺扣案手機
內與被告沈柔均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可見，被告林金樺
於112年2月12日凌晨1時53分即曾與被告沈柔均通話，其後
被告沈柔均在同日凌晨2時50分，即被告林金樺與張小心尚
在桂林路4巷6弄之死巷內取出本案兌幣機內現金時，又試圖
以LINE語音通話與被告林金樺聯繫（見9122號偵查卷第228
頁至第229頁），堪認被告沈柔均在案發當日凌晨，實與下
手實行竊盜行為之被告林金樺等人保持聯繫，而非在同日凌
晨4時許，被告林金樺、同案被告張小心將本案兌幣機搬運
至被告李健豪住處樓下時，始知悉本案結夥三人以上竊盜之
計畫。故此部分之對話紀錄足以作為被告沈柔均、同案被告
張小心供述之補強證據，被告沈柔均之犯行確堪認定。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3人之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分則或刑法特別法中規定之結夥二人或三人以上之犯
罪，應以在場共同實行或在場參與分擔實行犯罪之人為限，
不包括同謀共同正犯在內。故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4款所謂
結夥犯，係指實行竊盜之共犯確有三人以上且相互間有意思
之聯絡，始能成立（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1739號、111
年度台上字第2597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李健豪、
林金樺及同案被告張小心於事實欄所載之時間，先後進入家
樂福桂林店內觀察本案兌幣機設置情形後，由同案被告張小
心負責搬運本案兌幣機，被告林金樺、李健豪在旁負責把風
等情，業如前述，顯見其等係一同在場參與分擔實行本案竊
盜犯罪，自屬結夥三人以上竊盜之犯行。至被告沈柔均雖亦
參與本案事前之謀議，然其於案發時係待在李健豪之住處內
，並未在場共同實行犯罪，亦無證據顯示其有待命隨時到場
馳援之行為，屬於共謀共同正犯，依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
，其行為與結夥三人以上竊盜之構成要件有間。
㈡、核被告林金樺、李健豪所為，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4款之
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被告沈柔均所為，係犯刑法第320條
第1項之竊盜罪。公訴意旨認被告沈柔均亦構成刑法第321條
第1項第4款之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等情，容有誤會。惟因基
礎社會事實同一，且本院歷次準備程序、審理期日告知之結
夥三人以上竊盜罪中，亦包含竊盜罪之內涵，竊盜罪之罪責
又屬較輕，不影響被告沈柔均之防禦權，爰依法變更起訴法
條。
㈢、按刑法之共同正犯，祇要行為人彼此之間，具有犯意聯絡
、行為分擔，即可成立，並不以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為必
要；此犯意之聯絡，不僅限於明示，縱屬默示，亦無不可，
凡具有共同犯意，並依此犯意，實施犯罪，縱於實施時未曾
參與，亦應認為共犯，是事前同謀，事後得贓，應為共同正
犯；而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
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
其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行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
之行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
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亦
均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行為所發生之結果，負其
責任。查被告李健豪、林金樺、沈柔均與同案被告張小心、
詹湘容就本案竊盜犯行，在事前已於李健豪之住處內謀議，
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再推由被告李健豪、林金樺及同案被告
張小心實行本案犯行，則被告3人、同案被告張小心、詹湘
容均應論以共同正犯。惟因被告李健豪、林金樺已構成結夥
三人以上竊盜罪，在主文中不再記載其等「共同」犯罪。㈣、累犯：
１、被告李健豪因施用毒品案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8年度桃 簡字第220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再經本院108年度 簡字256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復經本院108年度聲 字第2564號裁定定應執行有期徒刑6月確定；其另因施用毒 品案件，本院109年度審簡字第1094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 確定，上揭有期徒刑6月、有期徒刑4月之刑均於109年11月6
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在卷可稽（見本院易字卷一第204頁至第207頁）。其於前案 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 以上之罪，為刑法第47條第1項之累犯。惟參酌司法院大法 官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被告構成累犯前案與本案所為犯 行之犯罪手段、情節及罪質均有不同，亦非屬具有重大惡性 特徵之犯罪類型，是本案不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 其刑。
２、被告林金樺因竊盜案件，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以110年度基簡 字第266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 110年度審簡字第245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110年度 審易字第455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6月確定，嗣經臺灣 高等法院110年度抗字第1914號裁定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確 定，而於111年10月20日期滿接續執行他案執行完畢等情，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見本院易字卷三 第41頁至第43頁、第91頁）。其於前案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 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刑法第4 7條第1項之累犯。且被告林金樺上開前案亦係犯結夥三人以 上竊盜罪、竊盜罪，足見其再犯率甚高，刑罰反應力薄弱， 先前所處之刑罰難收矯治之效，本院考量釋字第775號解釋 意旨，及被告林金樺人身自由之保障，認應加重其刑，始符 罪刑相當。
㈤、爰審酌被告3人不思守法自制，循正當途徑獲取所需，竟共同 竊取設置於賣場內之本案兌幣機，將之整台搬離店內，又在 路旁公然破壞本案兌幣機取出其內之現金，除不尊重告訴人 之財產權外，其等之行徑嚴重影響社會治安，犯罪之手段、 犯罪所生之損害均非輕微，且被告3人均未與告訴人達成和 解或實際賠償告訴人之損害。再考量：
１、被告李健豪案發時一同在場實行本案竊盜犯行，負責把風， 又提供處所供被告林金樺、沈柔均、同案被告張小心、詹湘 容謀議竊盜犯行之參與程度，及其前案紀錄，於偵查中、本 院準備程序中均否認犯行，惟於審理期日終能坦承犯行之犯 後態度，兼衡其於審理期日自述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見 本院易字卷三第184頁）等一切情狀，就被告李健豪量處如 主文第1項所示之刑。
２、被告林金樺案發時一同在場實行本案竊盜犯行，負責把風之 參與程度，及其有除前述構成累犯之案件以外之多起竊盜前 科，素行不良，惟於本案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 坦承犯行，兼衡其於審理期日自述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 見本院易字卷三第184頁）等一切情狀，就被告林金樺量處
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３、被告沈柔均在本案為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共謀共同正 犯，僅參與事前謀議與事後處分贓物部分，而未一同在場實 行本案竊盜犯行之參與程度，及其有包含竊盜案件之前案紀 錄，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中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兼衡其 於審理期日自述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見本院易字卷三第 184頁）等一切情狀，就被告沈柔均量處如主文第3項所示之 刑。
四、沒收：
１、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固 有明文。惟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在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 際犯罪所得，其重點置於所受利得之剝奪，故無利得者自不 生剝奪財產權之問題，是2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 之沒收、追徵，應各按其實際利得數額負責，並非須負連帶 責任。
２、經查，同案被告張小心於警詢中陳稱：其總共分得7,000元等 語（見9121號偵查卷第19頁），被告李健豪於警詢中供稱： 同案被告張小心分得7,000元，其本人分得價值1,000元之遊 戲點數，同案被告詹湘容沒分到錢，剩下的都是被告林金樺 、沈柔均共同拿走了等語（見9122號偵查卷第23頁），被告 林金樺於本院審理中以證人身分陳述時則證稱：被告沈柔均 、同案被告詹湘容沒分到錢；我們一人約分六七千元；被告 李健豪分了六七千元，我自己拿了1萬多元，因為我有幫同 案被告張小心還賭債，同案被告張小心也是拿六七千元，那 時候拿出來的錢只有一兩萬元而已（見本院易字卷二第501 頁）。依本案之犯罪情節，前往案發現場實行犯罪之人為被 告李健豪、林金樺、同案被告張小心，故其等承擔遭查獲處 罰之較高風險，而被告沈柔均、同案被告詹湘容則分別係被 告林金樺之女朋友、被告李健豪之前妻。本院考量上情，認 被告林金樺所稱：一同在場實行之被告李健豪、林金樺、同 案被告張小心分得贓款，且約係均分等情，應屬可信。且被 告李健豪、同案被告張小心所述雖與被告林金樺有所出入， 而各被告、同案被告間立場存有衝突，惟均陳稱同案被告張 小心分得款項為7,000元等情，足見此應與事實相符。本院 依刑法第38條之2第1項前段之規定，基於前述之證據，估算 被告李健豪、林金樺本案之犯罪所得均為7,000元，爰依前 揭規定諭知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時，追徵其價額。至於被告沈柔均則難認受有犯罪所得，不
予宣告沒收。
五、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3人與同案被告張小心、詹湘容竊得本案 兌幣機後，為取得機器內之現金，而共同以工具破壞本案兌 幣機，致本案兌幣機毀損不堪使用，足以生損害於告訴人， 因認被告3人此部分另涉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嫌 云云。
㈡、按學理上及實務上均肯認有「不罰後行為」之存在（參照最 高法院22年上字第4389號判決意旨、104年度台上字第2268 號判決意旨）。所謂「不罰後行為」，係指後行為被前行為 所涵蓋，且可合併於前行為予以評價處罰而言。申言之，蓋 因後行為係對於同一行為客體再次侵害，並未擴大前行為所 造成之損害範圍，故刑法乃將其合併於前行為一起評價，吸 收在前行為之中而併予處罰。
㈢、依本院前揭認定之事實，被告3人確有共同毀損本案兌幣機之 事實，然本案兌幣機係其等共同竊取之財物，在同案被告張 小心將本案兌幣機搬離「扭蛋銀行」扭蛋機店時（即事實欄 一、部分完成時），本案竊盜犯行即已既遂，且建立本案被 告3人、同案被告張小心、詹湘容對之持有支配關係，破壞 告訴人對本案兌幣機（含其內現金）所擁有之財產法益。被 告3人嗣後再與同案被告張小心、詹湘容共同毀損本案兌幣 機，亦係對同一客體之再次侵害，並未擴大其竊盜之前行為 所造成之損害範圍，該毀損之後行為即應併於竊盜之前行為 評價處罰，自屬不罰之後行為，而不另論以毀損罪，是本應 就檢察官起訴之毀損他人物品罪嫌，諭知被告3人均無罪， 惟因此部分如構成犯罪，與前揭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竊盜之 犯行，為不罰後行為之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東峯提起公訴，檢察官戚瑛瑛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 法 官 李宇璿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阮弘毅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0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十萬元以下罰金。刑法第321條第1項
犯前條第一項、第二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二、毀越門窗、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
三、攜帶兇器而犯之。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
六、在車站、港埠、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