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訴字第121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智凱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緝字第4
8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辛○○犯附表各編號所示之罪，各處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捌月。
犯罪事實
一、辛○○自民國111年11月間某日起，加入某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暱稱「順風順水」、「龍哥」等之成年男子及其他真實 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所組成之詐欺集團，係3人以上、以實 施詐術為手段，所組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結構性組織（ 所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犯嫌，不在本案起訴、審理範圍內） ，擔任持人頭帳戶金融卡操作自動櫃員機提領詐欺款項之工 作（俗稱車手），並與「順風順水」、「龍哥」及所屬詐欺 集團成員間，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加 重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來源、去向及所在之洗錢 等犯意聯絡，由該詐欺集團成員以附表所示詐欺方式，對附 表所示之人施用詐術，致渠等陷於錯誤，依指示於附表所示 匯款時間，匯款附表所示金額之款項，至附表所示之金融帳 戶中，辛○○再依「順風順水」指示，持附表所示帳戶金融卡 ，於附表所示提領時間，至附表所示提領地點，提領附表所 示金額之款項得手後，再交付「龍哥」收取，以此方式掩飾 、隱匿犯罪所得來源、去向及所在。嗣經甲○○、庚○○、戊○○ 、癸○○、乙○○、丙○○、丁○○發覺受騙，報警處理，始循線查 獲上情。
二、案經甲○○、庚○○、戊○○、癸○○、乙○○、丙○○、丁○○訴由臺中 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一、查本案下列據以認定被告犯罪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迄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復經審酌該等言詞陳述或 書面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狀況，依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又本案認定事 實之其餘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 所取得，依同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合 先敘明。
二、訊據被告就前開犯罪事實坦認不諱，核與證人康皓羽、劉雨 宏於警詢時證述情節大致相同（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 年度偵字第16601號卷〈下稱偵16601卷〉第81至85頁、第89至 93頁），並有康皓羽提出之車號000-0000號之行車路線圖、 劉雨宏提出之車號000-0000號之行車路線圖、劉雨宏提出之 暱稱「HARU」群組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及叫車紀錄、傅有辰 申辦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 、林立民申辦之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合作金庫商業 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黃文 鴻申辦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 細、郵局監視器錄影畫、合作金庫銀行黎明分行監視器錄影 畫面擷取照片、超商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路口監視器 錄影畫面擷取照片（偵16601卷第87頁、第95至97頁、第451 至461頁、第483至499頁、第501至567頁、第571至609頁） ，以及附表卷證資料欄位所示供述證據、非供述證據等可資 參酌，足認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堪以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 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主刑之重輕，依第33條規定之 次序定之；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最 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刑之重輕， 以最重主刑為準，依前二項標準定之，刑法第35條第1項 、第2項、第3項前段亦有明文。復按犯罪在刑法施行前， 比較裁判前之法律孰為有利於行為人時，應就罪刑有關之 一切情形，比較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整個之適用，不能割 裂而分別適用有利益之條文（最高法院27年上字第2615號 判決、109年度台上字第424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雖於113年7月31日修 正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然本案事實核非該次修正 所增訂第43條、第44條第1項之範疇，逕行適用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規定即可。
⒊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 ，並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一般洗錢罪部分：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業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並移列為 第19條第1項，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修 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則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 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 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 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 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 項規定。
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並於同 年月00日生效施行；又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於113年7 月31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洗錢防制法 第16條第2項原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 者，減輕其刑。」，後修正為「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再經修正為「犯前 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 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 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 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113年7月31 日修正公布之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
⒌因按本案被告洗錢之財物均未達1億元，依修正後洗錢防制 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之最重主刑為有期徒刑5年，較修 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之最重主刑有期徒刑7年 為輕，故依刑法第35條規定，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 第1項後段規定較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前段規定 ，有利於被告。被告於偵查及審理中自白犯行，然未繳回 犯罪所得，經綜合比較結果，應適用修正後之規定。（二）是核被告所為如附表各編號，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 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被告實際參與部分既為詐欺集團犯 罪歷程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顯見其有以自己犯罪之意思 與該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甚明。是以 被告與其他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 共同正犯。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構成上開各罪，為想像競 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 欺取財罪處斷。被告所為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罪，被害人 不同，應分論併罰。
（三）加重減輕事由
⒈按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犯詐欺犯
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 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 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 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除其刑。」被告本案 犯行之基本事實為三人以上加重詐欺取財，屬詐欺犯罪危 害防制條例所規範，且刑法並未有相類之減刑規定，應認 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為刑法第339條之4之特 別規定，基於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此行為後之法律 因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應予適用該 現行法。然被告並未繳回犯罪所得，應無上開規定之適用 。
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 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 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 刑，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 皆成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 犯各罪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 明論列，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 ，然後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 其餘各罪可置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 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 ，仍應將輕罪合併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 405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於並未繳回犯罪所得，自無 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減刑規定之適用。
（四）爰審酌：邇來詐欺集團橫行，因利用進步傳輸科技之故， 偵查此類犯罪困難，一般人縱未受騙，亦頗受騷擾；惟考 量被告坦認全部犯罪，然並未繳回犯罪所得；被害人所受 損失金額多寡，被害人量刑意見；兼衡被告於審理時自陳 學經歷、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綜合上情認不宜量處最低有期徒刑）。另審酌被 告所犯各罪時間接近，行為動機、態樣相同，以累加方式 將使其刑度超過不法內涵，有違罪責原則，兼衡被告本案 行為之整體評價，施以矯正必要性等各端，定應執行刑如 主文所示。
四、沒收部分
（一）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 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業於 113年7月31日公布，於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而洗錢防 制法亦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 行，故本案關於沒收自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即詐欺犯罪危
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及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 ，合先敘明。
（二）按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 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 ，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所謂各人「所分 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 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 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 配所得沒收；然若共同正犯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 ，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 收；至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時 ，則應負共同沒收之責。至於上揭共同正犯各成員有無犯 罪所得、所得數額，係關於沒收、追繳或追徵標的犯罪所 得範圍之認定，因非屬犯罪事實有無之認定，並不適用「 嚴格證明法則」，無須證明至毫無合理懷疑之確信程度， 應由事實審法院綜合卷證資料，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其合 理之依據以認定之（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3937號判 決意旨參照）。
（三）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稱本案取得提領金額3%計算之犯罪所得 （若被告提領金額大於被害人匯款金額，應以有利被告原 則，以被害人匯款金額計算，小數點以下無條件捨去）， 然並未繳回，此部分自應於各該主文項下宣告沒收，並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計 算式：附表編號1、12987×3%≒389；附表編號2、22985×3% ≒689；附表編號3、29000×3%≒870；附表編號4、22989×3% ≒689；附表編號5、22986×3%≒689；附表編號6、(30000+3 000)×3%≒990；附表編號7、(49987+39987)×3%≒2,699】。 而被告依指示收受之款項，被告於收款後即將贓款交予詐 欺集團不詳成員，無證據證明被告實際取得或朋分被害人 受騙後交付之款項，被告就本案所隱匿之洗錢財物不具實 際掌控權，自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對被告 宣告沒收爰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之諭知，附此敘明。（四）沒收具獨立之法律效果，業與舊法將沒收列為從刑屬性之 立法例不同，故宣告多數沒收之情形，已非數罪併罰。因 此法院於定其應執行之刑主文項下，應毋庸再為沒收之諭 知，附此敘明。
五、宣判期日
本件原定於114年7月7日（星期一）9時29分宣判，惟因丹娜 絲颱風來襲，臺中市停止上班上課，致本院無法依照原定期
日進行宣判，爰延展至次一上班日即114年7月8日（星期二 ）9時29分宣判，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壬○○提起公訴，檢察官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8 日 刑事第十四庭 法 官 張美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賴宥妡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民國／新臺幣）
編號 告訴人 主文 詐欺方式 卷證資料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元) 匯入帳戶 提領人 提領時間 提領金額 (新臺幣/元) 提領地點 1 甲○○ 辛○○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佰捌拾玖元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於111年11月25日不詳時間，撥打電話予甲○○，佯稱係：Booking及台新銀行客服，因業務疏失致重複扣款 ，須依指示操作解除設定云云。 ⒈甲○○警詢筆錄（偵16601卷第103至109頁） ⒉甲○○提出之轉帳資料（偵16601卷第117頁） 111年11月25日 21時30分 1萬2,987元 左營果貿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辛○○ 111年11月25日 21時45分 1萬3,000元 臺中市○○區○○○○路00 0號（7-11永春門市） ） 2 庚○○ 辛○○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陸佰捌拾玖元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於111年12月2日16時57分許，撥打電話予庚○○，佯稱 ：係網路購物及郵局客服，因網路購物設定錯誤須向郵局止付，須依指示操作云云。 ⒈庚○○警詢筆錄（偵16601卷第193至195頁） ⒉庚○○提出之轉帳資料（偵16601卷第207頁）。 111年12月2日 18時41分 2萬9,985元 鳳山三民路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辛○○ 111年12月2日 18時48分 3萬元 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臺中南屯路郵局） 3 戊○○ 辛○○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捌佰柒拾元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於111年12月2日14 時42分許，撥打電話予戊○○，佯稱 ：係旋轉拍賣工作人員及國泰世華商業銀行人員，因賣場未簽合約，須依指示操作網銀驗證帳號云云。 ⒈戊○○警詢筆錄（偵16601卷第225至231頁） ⒉戊○○提出之轉帳資料（偵16601卷第237頁） 111年12月2日 18時54分 2萬9,060元 111年12月2日 19時9分 2萬9,000元 4 癸○○ 辛○○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陸佰捌拾玖元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於111年12月2日16 時26分許，撥打電話予癸○○，佯稱係：鄭多燕老師推薦吸油丸購物網站及臺銀客服，因誤升級成高級會員，須依指示操作解除扣款云云。 ⒈癸○○警詢筆錄（偵16601卷第257至262頁） ⒉癸○○提出詐欺集團成員以通訊軟體對話紀錄翻拍照片（偵16601卷第269至276頁）。 ⒊癸○○申辦郵局帳戶存摺封面影本、交易明細（偵16601卷第280頁、第291頁）。 111年12月2日 19時20分 2萬9,989元 111年12月2日 19時30分 6萬元 5 乙○○ 辛○○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陸佰捌拾玖元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於111年12月2日18時30分許，撥打電話予乙○○，佯稱係：戒指賣場及台新銀行客服，因訂單有重複致連續扣款，須依指示操作解除扣款云云 。 ⒈乙○○警詢筆錄（偵16601卷第313至315頁） 111年12月2日 19時23分 2萬9,986元 111年12月2日 19時36分 3萬元 6 丙○○ 辛○○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玖佰玖拾元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於111年12月7日下午之某時許，傳送訊息予丙○○，佯稱：係買家及富邦銀行客服，因蝦皮賣場有問題待認證 ，須依指示操作云云。 ⒈丙○○警詢筆錄（偵16601卷第331至333頁） ⒉丙○○提出之轉帳資料（偵16601卷第335頁） 111年12月7日 15時19分 3萬3,123元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下稱合庫銀行）帳號000000000000 0號帳戶 辛○○ 111年12月7日 15時33分 3萬元 臺中市○○區 ○○路0段000 0號（合庫銀行黎明分行） 111年12月7日 15時35分 3,000元 7 丁○○ 辛○○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陸佰玖拾玖元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於111年12月7日23時55分許，傳送訊息予丁○○，佯稱係：蝦皮電商客服及郵局、銀行客服 ，因蝦皮賣場未簽署認證，須依指示操作云云。 ⒈丁○○警詢筆錄（偵16601卷第351至353頁） ⒉丁○○提出之轉帳資料（偵16601卷第379頁）。 ⒊丁○○提出之蝦皮購物頁面資料、詐欺集團成員以通訊軟體對話紀錄翻拍照片（偵16601卷第381至383頁）。 111年12月8日 0時13分 4萬9,987元 金門烈嶼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辛○○ 111年12月8日 0時16分 5萬元 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臺中南屯路郵局） 111年12月8日 0時15分 3萬9,987元 111年12月8日 0時17分 4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