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641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育生
黃育承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追加起訴（113年度偵字第139
5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育生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2月。未扣案
犯罪所得新臺幣300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
行沒收時，依同法第3項規定，追徵其價額。
黃育承無罪。
事 實
一、林育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暱
稱「黃雨萱」、「阿龍」等詐欺集團成員，基於三人以上共
同犯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犯意聯絡，由林育生
擔任車手及人頭帳戶轉匯工作。嗣於民國112年2月間，上開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陸續以附表所示詐術詐騙陳建良，致陳建
良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附表所示第一層帳戶，前揭款項
再經林育生層轉至第二層不明帳戶，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
，掩飾、隱匿上開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嗣陳建良發覺受騙
後，旋報警處理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陳建良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報告臺灣高雄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追加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
下列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因當事人均未爭執證據能力（金訴
C卷第108頁），依司法院頒「刑事判決精簡原則」，得不予
說明。
二、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林育生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
不諱（偵廿卷第46頁、金訴C卷第318頁），並有如附表「證
據出處」欄所示證據等件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
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可作為認定事實之依據。
㈡公訴意旨固認告訴人陳建良陷於錯誤後於民國112年3月8日9
時40分許、41分許分別匯款新臺幣（下同）5萬元、合計共1
0萬元，至第一層帳戶，嗣於同日10時31分許自第一層帳戶
匯款30萬元至被告林育生申設之陽信銀行000-000000000000
號帳戶（下稱陽信帳戶）內，被告林育生於同日11時14分許
自上開陽信帳戶提領88萬9仟元，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
藉此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等語。惟按，數名被害人遭詐
欺之款項匯入第一層人頭帳戶後，已難就該人頭帳戶之餘額
釐清係何名被害人之款項，如再有轉匯至第二層人頭帳戶之
情形，第二層人頭帳戶所有人或第二層人頭帳戶之提領車手
，若成立詐欺或洗錢罪時，為避免罪責過當及法院恣意選定
被告責任範圍，本院認於第一層人頭帳戶款項轉匯至第二層
人頭帳戶時，除匯入及轉出款項金額緊接且明確可特定外，
應採先進先出之判斷法則，行為人罪責方屬明確而合於罪責
相當原則。查，告訴人匯款10萬元至第一層帳戶前，第一層
帳戶已有其他被害人之匯款餘額85萬567元（詳如附圖所示
，下稱告訴人匯款前餘額），依前揭先進先出原則，第一層
帳戶於112年3月8日9時46分許經被告林育生轉出49萬元後，
告訴人匯款前餘額經此轉出後，尚餘36萬567元（計算式：8
5萬567元-49萬元=36萬567元），嗣被告林育生於同日9時47
分許再轉出46萬元至不明帳戶，則第一層帳戶僅餘567元，
堪認告訴人遭詐騙之款項10萬元已轉入不明第二層帳戶。至
前揭公訴意旨所指匯入陽信帳戶之30萬元，並未包含告訴人
遭詐款項，告訴人遭詐款項係同日10時12分許經匯款存入之
不明29萬9,880元，依上開說明，被告林育生係將告訴人遭
詐騙款項轉入至不明第二層帳戶，以此方式掩飾、隱匿上開
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而非以轉入陽信帳戶後由其提領而掩
飾、隱匿上開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是此部分公訴意旨，容
有誤會，併予敘明。
㈢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林育生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
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部分：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主刑之重輕，依第33條規定之次序
定之。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最高度相
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刑之重輕，以最重主
刑為準，依前二項標準定之，刑法第35條第1項、第2項、第
3項前段亦分別定有明文。又按比較新舊法時，應就罪刑有
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
，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
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後
，再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處斷，而不得一部割裂分別適
用不同之新、舊法（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刑事
判決意旨參照）。
⒉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被告林育生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113年7月31日
經總統公布，於同年8月2日施行，而該條例所增訂之加重條
件（如第43條第1項規定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5百
萬元、1億元以上之各加重其法定刑，第44條第1項規定並犯
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罪所列數款行為態樣之加重其刑規
定等），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於有各該條之加重處罰
事由時，予以加重處罰，係成立另一獨立之罪名，屬刑法分
則加重之性質，此乃被告林育生行為時所無之處罰，自無新
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原則，無溯及
既往予以適用之餘地。
⒊洗錢防制法部分：
①被告林育生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4條洗錢罪之規定業經修
正，並於113年7月31日經總統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係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
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
下罰金。」修正後條號為第19條第1項，修正後規定：「有
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
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
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因被告林育生於本案洗錢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經比較新舊法，修正後洗錢防制
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就「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
幣1億元者」之法定最重本刑降低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
②又被告林育生行為後，洗錢防制法關於自白減刑規定部分，
歷經2次修正，第1次修正於000年0月00日生效，第2次修正
於113年0月0日生效。被告林育生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含同法第14條）之罪，在偵查或
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行為時法），第1次修正後則
規定：「犯前4條（含同法第1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
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中間時法），第2次修正後移
為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並改為：「犯前4條之罪，在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
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
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
減輕或免除其刑」（裁判時法）。查被告林育生於偵查中、
本院審理中均自白犯行，惟並未繳回犯罪所得，故被告林育
生符合行為時、中間時法減刑之規定。
③綜上說明，本件若適用被告行為時法（112年6月16日修正生
效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處斷刑框架為有期徒刑1月至6年11月；倘適用中間時法（11
2年6月16日修正生效後）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處斷刑框架為有期徒刑1月至6年11月；
倘適用現行法（113年8月2日修正生效之洗錢防制法）第19
條第1項後段，其處斷刑框架則為有期徒刑6月至5年，經綜
合全部罪刑而為比較結果，修正後洗錢防制法之規定較有利
於被告林育生，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就被告林育生
如事實欄所為，應一體適用修正後即現行之洗錢防制法規定
論處。
㈡被告林育生就本案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
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現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
段之一般洗錢罪。被告林育生就上開犯行各均係以一行為同
時觸犯前揭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皆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
，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㈢被告林育生與暱稱「黃雨萱」、「阿龍」之詐欺集團不詳成
員間，就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具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
㈣告訴人於112年3月8日9時41分許匯款5萬元至第一層帳戶部分
，為起訴書所漏未記載，然為原起訴效力所及，並經本院當
庭告知此部分擴張之犯罪事實（金訴C卷第318頁），無礙被
告林育生防禦權之行使，自得併予審理。
㈤另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
罪所得者，減輕其刑」，查被告林育生就本案所犯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犯行，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自白不諱，然被
告林育生於本案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不符詐欺犯罪危害防
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此部分無從依該規定減刑，附此敘
明。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林育生不思循正途賺取
報酬，竟與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共同為本案犯行，將告訴人遭
詐害款項層轉匯入不詳帳戶，隱匿詐欺犯罪不法所得，不僅
嚴重破壞社會秩序，造成他人財產損害，並使本案詐欺集團
成員得以隱匿真實身分及犯罪所得，減少遭查獲之風險，助
長犯罪猖獗及影響社會正常交易安全，且均未與告訴人成立
調解或賠償所受損害，所為實有不該。惟考量被告之角色及
分工，尚非居於整體詐騙犯罪計畫之核心地位，及本案犯行
所造成告訴人財產損害之程度，其犯後偵、審坦承犯行之犯
後態度；兼衡被告自陳之教育程度、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
涉個人隱私，詳卷）、前有違反洗錢防制法經法院論罪科刑
之前科素行（詳卷附被告之法院前案紀錄表）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四、沒收
㈠被告林育生之妻即他案被告楊珮華證稱：每100萬元賺取2、3 仟元報酬（金訴C卷第180頁），而被告黃育承於偵訊時供稱 ：每100萬元可以拿3,000元，當日結算，每日領都會超過10 0萬元等語（偵廿卷第41頁），故應認被告林育生之犯罪所 得之計算方式為每100萬元可獲取3,000元，而本案告訴人遭 詐害金額為10萬元，是被告林育生之犯罪所得為300元，而 此犯罪所得未經扣案，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依同法第3項規 定，追徵其價額。
㈡又被告林育生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現行法為第 25條第1項）修正為：「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 是本案關於沒收部分，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 第25條第1項及刑法相關規定。查觀諸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 5條第1項之立法理由係載：「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 罪，為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 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一項增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 人與否』」等語，即仍以「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為沒收前提要件。然查，附表所示之人遭詐害之贓款已 轉匯至不明帳戶，不在被告林育生實際管領、保有之中，且 未經查獲，自無從依上開規定諭知沒收。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育承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與被告 林育生、暱稱為「黃雨萱」、「阿龍」等姓名不詳之詐欺集 團成員，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意聯 絡，擔任一線車手、收水手及車手頭之工作，嗣告訴人遭詐 騙集團詐欺後匯款如附表所示款項至第一層帳戶後，經詐欺 集團成員轉至被告林育生所有之陽信帳戶中，被告林育生再 自陽信帳戶提領後88萬9仟元轉交予被告黃育承，被告黃育 承再轉交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因 認被告黃育承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1項之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嫌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 般洗錢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定有明文。故事實之認定，應憑證 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 判決要旨參照）；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 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 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 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 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 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要旨參照）；檢察 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同 法第161條第1項定有明文規定。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 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 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 ，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 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 8號判決要旨參照）。又被告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 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 符，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著有明文。是被告之自白，雖 為證據之一種，但必與事實相符者為限，若其自白顯有疑義 ，而審理事實之法院，就其職權調查之所得，仍未能證明其 自白確與事實相符者，自不得據為認定犯罪事實唯一之基礎 ；刑事訴訟法關於被告之自白，法院應調查必要證據，以察 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之規定，係指被告雖自白犯罪，仍應就其 他必要證據從事調查，以察其自白之虛實者而言，亦即被告 之自白不得作為認定犯罪之唯一證據，而須以補強證據證明 其確與事實相符。而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自白本身外， 其他足資證明自白之犯罪事實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 言（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087號、29年上字第1648號、73年 台上字第5638號判決、100年度台上字第6181號判決意旨參 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黃育承涉犯前開加重欺取財罪嫌及一般洗錢 罪嫌，無非係以被告黃育承於警、偵訊時之供述經由被告林 育生邀約加入擔任車手、被告林育生於警、偵訊時供稱有將 提領88萬9仟元交付予被告黃育承、告訴人於警詢時就其遭 詐騙過程所為證述、陽信帳戶交易明細、取款條影本、大額
現金收付換鈔登記簿等件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黃育承於本院審理時固坦承有起訴書所指犯行（金 訴C卷第315頁），惟被告黃育承於偵查時否認有自被告林育 生處收受88萬9仟元之款項（偵廿卷第40頁），而除被告林 育生所稱有交付88萬元9仟元予被告黃育承之證述外，卷內 並無其他事證足以證明被告林育生確有交付上開款項予被告 黃育承，故被告林育生提領之款項是否果有交付予被告黃育 承，已非無疑；再者，告訴人遭詐騙款項係由被告林育生自 第一層帳戶轉入第二層不明帳戶，非轉入被告林育生所有之 陽信帳戶，故被告林育生所提領之88萬9仟元並未包含告訴 人遭詐騙之10萬元款項，已如前述，故難認告訴人遭詐害10 萬元款項與被告黃育承有何關連，公訴意旨認被告林育生將 含有告訴人遭渣害款項之88萬9仟元交付予被告黃育承後， 由被告黃育承轉交予詐欺集團上游成員，即難認有據。五、綜上所述，本案依公訴意旨所提出之證據，無從證明被告黃 育承確有公訴意旨所指其收受被告林育生交付含有告訴人遭 詐害款項之88萬9仟元，自屬不能證明被告黃育承犯罪，應 為其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志宏追加起訴，檢察官郭麗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3 日 刑事第四庭 法 官 林育丞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3 日 書記官 林秀敏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六、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時間及手法 匯款時間及匯款金額(新臺幣) 匯款帳戶 (第一層) 轉匯時間、金額、帳戶（第二層） 證據出處 1 陳建良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2年3月6日起，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波段阿土伯」之帳號向告訴人陳建良佯稱：加入APP並依指示匯款投資可以獲利等語，致被害人李舒雯信以為真而陷於錯誤，因而為右列之匯款。 ⒈112年3月8日9時40分許匯款5萬元。 ⒉112年3月8日9時41分許匯款5萬元。 劉庭君申設之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林育生於000年0月0日9時47分許轉匯46萬元（含林建良遭詐款項10萬元）至不明帳戶。 ⒈陳建良警詢筆錄(警廿一卷第35至38頁) ⒉劉庭君-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金訴卷C第95頁） ⒊陳建良112年3月8日匯款(5萬元)明細截圖(警廿一卷第44頁，右上)
附圖：
卷宗簡稱對照表
簡稱 卷宗名稱 警廿一卷 彰化縣政府警察局-彰警刑字第1130028234號卷 偵廿卷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3954號卷 金訴C卷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3年度金訴字第641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