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上訴字第238號
上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呂晉緯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蔡貿年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被 告 吳翊嘉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王健名 民國00年00月0日生
（現於法務部○○○○○○○執行中，寄押法務部○○○○○○○）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橋頭地方法院113
年度審金易字第529號中華民國113年12月3日第一審判決所處之
刑（起訴案號：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24754、1289
6、17542、18315號，113年度偵字第5279號；移送併辦案號：臺
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387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呂晉緯附表編號1及蔡貿年附表編號2、6之科刑部分
均撤銷。
呂晉緯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即附表編號1），處有期徒
刑壹年。
蔡貿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即附表編號2、6），共二罪
，各處如附表「本院判決主文」欄所示之刑。
其他上訴（即檢察官、蔡貿年其餘上訴部分）駁回。蔡貿年前開第三項撤銷改判部分所處之刑，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柒月。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 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定有明文。查本件業據檢察官（針 對被告4人）、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蔡貿年、呂晉
緯均明示僅針對量刑提起上訴（本院卷第183至184、222 、298頁），依前開規定，本院僅就第一審判決關於被告4 人量刑是否妥適進行審理，其餘則非本案審理範圍。 二、被告吳翊嘉、蔡貿年前經本院按其陳報住居所依法傳喚， 猶未於審判期日遵期到庭，亦未提出相關證明，尚難認有 不到庭之正當理由。是該2人既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 到庭，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不待其等陳述逕行判決。貳、上訴有無理由之論斷與本院量刑審酌
一、當事人上訴意旨
㈠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⒈原審雖認被告王健名就本案未有犯罪所得而不生繳交問 題，進而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 刑，但被告王健名僅宣稱未獲取犯罪所得，即不用與被 害人和解或賠償分文，竟可獲得原審減刑，寧有斯理？ 此例一開，以後犯罪者只要隨便說無犯罪所得，不必再 與被害人和解或賠償損失即可獲得減刑輕判，反而若犯 罪後與部分被害人達成和解並賠償損失者，卻不能獲得 減刑待遇（如被告呂晉緯），法理難平。故原審此部分 適用法律錯誤至為灼然，亦與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 第3589號判決意旨有違。
⒉被告吳翊嘉未賠償被害（告訴）人謝芸真、戴存毅、高 維蓁（即附表編號1、3、5），被告蔡貿年亦未賠償被 害（告訴）人謝芸真、戴存毅、高維蓁、何蕙均（即附 表編號1、3、5、6）或達成和解，難認犯後態度良好。 若其2人真有誠心悔過，至少應在能力範圍先給付若干 賠償金額，雙方爭執差額待日後再循民事訴訟程序解決 ，從而原審對被告吳翊嘉、蔡貿年量刑尚嫌輕縱而有違 罪刑相當原則。
⒊被告呂晉緯雖與告訴人謝芸真（即附表編號1）達成調解 約定分期賠償新臺幣（下同）2萬元並已給付5000元， 但斟酌其有刑案前科，且提供帳戶並進而利用本案詐欺 集團遂行詐欺、洗錢犯行，又未繳回全部不法所得等情 ，原審僅諭知有期徒刑1年1月，量刑似嫌過輕。 ㈡被告呂晉緯上訴意旨乃謂：伊與附表編號1告訴人達成調解 並全數履行賠償條件，等同將犯罪所得實際合法發還被害 人，數額亦高於原審判決所認定犯罪所得數額（1萬元） ，應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減輕其刑；另考量 伊於偵審程序始終始終坦承犯行，且本身心智功能較正常 人為低下，倘入監執行恐影響家庭經濟甚鉅，請依刑法第 59條規定酌減並從輕量刑。
㈢被告蔡貿年上訴意旨則稱：伊願繳回犯罪所得，請依詐欺 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減輕其刑；又原審就伊所涉各罪 量刑與定執行刑實屬過重，請法院考量伊始終坦承犯行， 並協助安排與各被害（告訴）人洽談調解，伊願意向其等 認罪並賠償損失，請依刑法第59條酌減並從輕量刑。 二、駁回上訴（即檢察官對被告蔡貿年〈附表編號1、3〉、吳翊 嘉、王健名與被告蔡貿年就附表編號1、3上訴）部分 ㈠113年7月31日公布施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 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 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且本條例 所稱詐欺犯罪，依第2條第1款第1目規定包含刑法第339條 之4之罪。又具有內國法效力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第15條第1項後段規定「犯罪後之法律規定減科刑罰者， 從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則犯罪行為後法律增定刑罰減 輕規定者，因有利行為人乃例外承認具有溯及效力，而其 他刑罰法令（即特別刑法）關於刑罰減輕（免）事由性質 上係廣義刑法之分則性規定，倘刑法本身並無此減免規定 ，法院於不相牴觸範圍內應予適用，以維法律公平與正義 。準此，審判實務或有部分意見認為倘被害人未因詐欺犯 罪受有財產損害，行為人既無犯罪所得可資繳交而未可適 用上開減刑規定云云，然審諸前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第47條前段規定依立法說明謂為使犯本條例詐欺犯罪案件 之刑事訴訟程序儘早確定，同時使詐欺被害人可以取回財 產上所受損害，行為人自白認罪，並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 者，應減輕其刑，以開啟其自新之路，爰於本條前段定明 犯本條例詐欺犯罪之行為人，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犯罪，並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減輕其刑，透過寬嚴併濟 之刑事政策，落實罪贓返還等語，本院乃認倘行為人確有 自白悔過之意而達成訴訟經濟、節約司法資源之目的，且 若無犯罪所得、本不生歸還或賠償被害人所受財產損害之 問題，如此仍與前開規定立法目的相符而得援引減輕其刑 ，否則無異於犯罪情節較重（既遂）者得依本條規定減輕 ，犯罪情節較輕（未遂）者反無從適用，如此實有評價失 衡之虞。故前開條文所稱「其犯罪所得」應指行為人因犯 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倘行為人並未實際取得個 人所得，僅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即合於該條前 段減輕其刑規定之要件（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大字第409 6號裁定採同一見解），從而檢察官關於被告王健名此部 分上訴意見即非可採。另被告蔡貿年雖於偵查及歷次審判 中坦認犯行不諱，但提起上訴後就附表編號1、3犯行迄未
繳交犯罪所得或有何賠償告訴人之舉，即無由依前開規定 減刑，附此敘明。
㈡又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 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使予以宣告 法定最低度刑期尤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所謂法定最低 度刑，固包括法定最低本刑，惟遇有其他法定減輕事由者 ，則係指適用其他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後之最低度刑而言。 倘被告別有其他法定減輕事由者，應先適用法定減輕事由 減輕其刑後，猶認其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即使科以該減 輕後之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始得適用刑法第59條酌量減 輕其刑（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5648號判決意旨參照 ）。審酌被告蔡貿年不思依循正當途徑謀生，數次實施本 案犯行助長詐欺犯罪，依其客觀犯行及主觀惡行相較同類 犯罪難認輕微，客觀上要無情輕法重或足以引起一般人同 情之處，至其是否坦承犯罪或有意賠償被害（告訴）人等 核屬法定量刑參考事由，尚與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要件無 涉，當無由據此減輕其刑。
㈢原審認被告蔡貿年（附表編號1、3）、王健名（編號1至5 ）分別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詐 欺取財、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一般洗錢既 遂；另被告吳翊嘉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 1項幫助詐欺取財，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修正後洗錢 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幫助洗錢（其等所涉一般洗錢罪 經新舊法比較認應適用裁判時法）等罪事證明確，並依刑 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各論以加重詐欺罪〈被告蔡貿年 、王健名〉、幫助一般洗錢罪〈被告吳翊嘉〉，且被告蔡貿 年、王健名所涉各罪應分論併罰，同時說明被告吳翊嘉於 審判中自白洗錢犯罪，應依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規定遞減輕其刑，及被告王健名就本案無 犯罪所得而不生繳交問題，應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第47條前段減輕其刑，而被告蔡貿年雖自白犯罪、但未繳 交犯罪所得而無由適用同條減刑規定（其2人另該當112年 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及被告王健名就 編號5符合112年5月24日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 1項後段減刑規定均採為量刑事由），乃分別審酌被告吳 翊嘉、蔡貿年、王健名不思合法途徑或覓得正當職業獲取 所需，其中被告吳翊嘉提供個人帳戶幫助本案詐欺集團遂 行詐欺、洗錢犯罪，被告蔡貿年、王健名則參與該集團分 擔收簿及提款之分工角色，均侵害他人財產權且對交易安 全及社會治安造成相當危害，但均非居於主導或核心地位
，審諸其等各自參與犯行、對各被害（告訴）人財產侵害 程度暨事後未達成調解，被告蔡貿年、王健名因成立想像 競合犯而未經處斷之一般洗錢、參與犯罪組織等輕罪具有 前述（複數）減刑事由，與其3人均坦承犯行，另被告吳 翊嘉、王健名先前犯他罪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 本案與各自素行，兼衡其等自述智識程度、家庭生活暨經 濟狀況（原審卷第179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附表「 原審判決主文」欄所示之刑（不包括被告蔡貿年就附表編 號2、6撤銷部分）；復審酌被告王健名所犯數罪態樣相同 且時空密接，依刑法第51條數罪併罰定執行刑採限制加重 原則而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2月，誠屬妥適，至檢察官上 訴意旨固指摘被告蔡貿年未賠償編號5告訴人高維蓁云云 ，但此犯罪事實核與被告蔡貿年無涉，即無從憑為其不利 之認定。是關於刑之量定係實體法上賦予法院自由裁量之 事項，倘未逾越法律規定範圍或濫用其權限，即不得任意 指摘為違法，原審判決既已綜合考量上訴理由所指各項量 刑基礎事實，故檢察官、被告蔡貿年（僅編號1、3部分） 徒以前揭理由指摘原審量刑不當云云，為無理由，均應予 駁回。
三、撤銷改判（即呂晉緯附表編號1及蔡貿年附表編號2、6犯 行）部分
㈠觀乎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立法說明略以「為 使犯本條例詐欺犯罪案件之刑事訴訟程序儘早確定，同時 使詐欺被害人可以取回財產上所受損害，行為人自白認罪 ，並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應減輕其刑，以開啟其自新 之路…」，可知本條兼具落實罪贓返還之目的；又考量刑 事犯罪所得沒收制度在於平衡保障被害人求償權與國家刑 事執行程序，同時避免被告可能陷入一方面須面臨被害人 求償、另方面恐遭法院判決沒收犯罪所得之雙重剝奪困境 。另參考德國審判實務意見多認為不法利得沒收制度具有 「準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之性質，是倘被告事後與被害 人達成調解，雙方利益狀態已獲得適度調整，被告亦付出 相當代價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失，當認符合前開規定立法意 旨而減輕其刑。茲依原審判決認定被告呂晉緯實施附表編 號1犯行獲得報酬1萬元（用以抵償個人債務）及被告蔡貿 年就編號2犯行犯罪所得為1670元，又被告呂晉緯在原審 除與編號1告訴人達成調解並賠償5000元外，嗣於本院審 理中再給付1萬元而履行全數賠償條件，此有調解筆錄及 匯款交易明細在卷可稽（本院卷第43至45頁），另被告蔡 貿年提起上訴後亦與編號2被害人達成和解，且據該被害
人陳稱被告蔡貿年已依約給付2期（2萬元）等語在卷（本 院卷第229至230、301頁），憑此足認被告呂晉緯、蔡貿 年已實際分別賠付附表編號1、2被害（告訴）人且數額高 於自身此部分犯罪所得，另被告蔡貿年就編號6犯行因未 順利提領告訴人匯入款項而未有犯罪所得，且其2人於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此部分犯行，依前開說明及最高法 院113年度台上大字第4096號裁定意旨（即被告蔡貿年編 號6部分）應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就此 等犯行減輕其刑。
㈡又被告呂晉緯、蔡貿年雖主張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云云，除被告蔡貿年業如前㈡所述外，本院審酌被告呂晉 緯實施本案助長詐欺犯罪，雖僅只1次（即附表編號1）且 事後與告訴人成立和解並全數賠償在案，然依本案犯罪情 節與處斷刑（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輕 後最輕本刑為6月以上有期徒刑）兩相權衡要屬相當，要 無情輕法重或刑罰過苛之情狀，仍無酌減之必要，故其等 此部分抗辯均非有據。
㈢準此，原審另就被告呂晉緯（僅附表編號1）、蔡貿年（附 表編號2、6）認分別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 段一般洗錢既遂（被告呂晉緯、蔡貿年分別就編號1、2） 、第2項一般洗錢未遂（僅被告蔡貿年就編號6；其等所涉 一般洗錢罪經新舊法比較認應適用裁判時法）等罪事證明 確予以科刑，固屬卓見，然刑罰量定屬法院自由裁量之職 權行使，刑事審判之量刑旨在實現刑罰權分配之正義，法 院對科刑判決之被告量刑自應符合罪刑相當原則，使罰當 其罪，以契合人民法律感情，而行為人犯罪後悔悟程度， 是否與被害（告訴）人達成和解，及其後能否確實履行和 解條件以彌補被害（告訴）人所受損害，均攸關個案量刑 審酌，且此等事由性質上俱係案發後所生，亦可能隨案件 進行狀態有所變動，法院應本諸各審級言詞辯論終結前實 際狀況妥為斟酌，方屬允恰。是原審誤認被告蔡貿年就附 表編號6犯行無由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 減刑規定，且未及審酌被告呂晉緯、蔡貿年提起上訴後分 別就編號1、2犯行該當同一規定而應減輕其刑，容有未恰 ，故檢察官就此部分以前詞主張量刑過輕雖無理由，但被 告呂晉緯、蔡貿年就此部分提起上訴請求從輕量刑為有理 由（另主張適用刑法第59條減刑則無理由），應由本院將 此部分量刑撤銷，併參酌原審判決關於其2人所載各項量 刑因子，及被告呂晉緯自述智識程度、家庭生活暨經濟狀
況（本院卷第300頁）等一切情狀，各改判如附表編號1、 2、6「本院判決主文」欄所示之刑。
㈣再刑法第51條數罪併罰定執行刑採限制加重原則，如以實 質累進加重方式定應執行刑，處罰刑度顯將超過行為不法 內涵而違反罪責原則，查被告蔡貿年犯附表所示4罪（編 號1、2、3、6）不法內涵類似且時間相近，倘以隨罪數增 加遞減刑罰之方式即足以評價行為不法性（即多數犯罪責 任遞減原則），併予考量被告蔡貿年之年齡及欲達到犯罪 預防目的所需制裁程度等情狀，爰定應執行刑如主文第5 項所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 條、第371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俐吟提起公訴，檢察官楊士逸移送併辦，檢察官靳隆坤提起上訴，檢察官楊慶瑞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5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孫啓強 法 官 莊珮吟 法 官 陳明呈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5 日 書記官 鄭伊芸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000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附表
編號 犯罪事實 原審判決主文 本院判決主文 1 原審判決附表編號1（告訴人謝芸真） 蔡貿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捌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王健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玖月。 呂晉緯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即新臺幣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呂晉緯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沒收部分非屬本件上訴範圍）。 （其他上訴駁回）。 2 原審判決附表編號2（被害人曾玟翔） 蔡貿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陸佰柒拾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王健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蔡貿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沒收部分非屬本件上訴範圍）。 （其他上訴駁回）。 3 原審判決附表編號3（告訴人戴存毅） 蔡貿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王健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玖月。 略（即上訴駁回）。 4 原審判決附表編號4（被害人羅耀星） 王健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略（即上訴駁回）。 5 原審判決附表編號5（告訴人高維蓁） 王健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玖月。 略（即上訴駁回）。 6 原審判決附表編號6（告訴人何蕙均） 蔡貿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蔡貿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