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上訴字第164號
上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張鈺帛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安妮
選任辯護人 陳冠年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13年度
金訴字第619號，中華民國113年12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8661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
當，應予維持，並引用如附件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
據及理由。
二、檢察官上訴以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關於自動交
其犯罪所得之規定，必須被害人所受財產上損害獲全額之滿
足為由，指摘原審判決適用該條規定減輕其刑不當。惟按詐
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
得者，減輕其刑」，所稱「其犯罪所得」，係指行為人因犯
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倘行為人並未實際取得個人
所得，僅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即合於該條前段減
輕其刑規定之要件，且本條前段所謂之詐欺犯罪，並未明文
排除未遂犯，則當然包含既遂與未遂犯在內，此為最高法院
最近之一致見解（最高法院受113年度台上大字第4096號大
法庭裁定所拘束之113年度台上字第4096號判決意旨參照）
。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判中均自白犯行，並因和解而
給付被害人逾其所獲報酬之金額，依前開說明，與詐欺犯罪
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之要件已然相合，原審判決適
用其規定對被告減輕其刑，並無不合。檢察官以此提起上訴
，即無可採。
三、被告上訴仍執在原審審理時之辯詞，辯稱：⑴本件不能證明
被告共同犯罪之人有三人以上。⑵被告為外籍人士，就本案
犯行欠缺違法性之認識。⑶本件應依刑法第59條規定為被告
酌減其刑云云。惟其所辯⑴、⑵部分，均已經原審判決詳述法
院認定之依據，說明不採其辯解之理由，堪稱明確，被告置
此於無視，仍執陳詞重為爭執，要無可取。就其所辯⑶部分
，按刑法第59條關於「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
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之規定，必以犯罪有特
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而顯可憫恕
，認為即使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始有適用。本件
依被告所辯，其因信任網友，並據對方告以喜歡自己，即不
惜行為可能構成詐欺取財及洗錢犯罪而仍予容任並悍然為之
，客觀上顯難認為有何足以引起一般人同情而顯可憫恕之情
狀可言，是其此部分所辯，亦無可取。
四、綜上所述，本案原審法院之認事用法並無不當，量刑亦稱妥
適，檢察官及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均無理由，均
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蔡瀚文提起公訴，檢察官張鈺帛提起上訴，檢察官李廷輝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7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中和 法 官 林柏壽 法 官 陳松檀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7 日 書記官 楊馥華【附件】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619號
公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安妮
義務辯護人 陳冠年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8661號），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被告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李安妮犯如附表二各編號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緩刑肆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貳萬元，並接受法治
教育貳場次，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事 實
一、李安妮依其智識及社會經驗，雖預見將金融帳戶資料提供不 詳之人，且將匯入帳戶款項領出、轉交，可能涉及犯罪，竟 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明男」、「Okada Takumi」及「 Chia-wei」等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犯意聯絡， 於民國112年11月23日前之某日，將其所申辦之中華郵政股 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 告知該詐欺集團成員，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則以如附表一所示 方式詐欺編號1至2所示之人，致渠等均陷於錯誤，於附表一 所示時間，將如附表一所示金額匯本案帳戶內，李安妮再依 指示提領附表一所示款項，交予該詐欺集團其他成員，而隱 匿此詐欺犯罪之所得。
二、案經屏東縣政府警察局里港分局報告報告臺灣屏東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有關附表一編號1部分業據被告李安妮於偵 查、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編號2部分則據被告於審理時坦 認在卷(偵卷第19-21頁；本院卷第80、117-118頁)，核與證 人即被害人潘子綺、李柏齡於警詢中證述相符(警卷第8-11 、12-13頁)，並有本案帳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監視器錄 影畫面截圖、匯款申請書回條、對話紀錄截圖、郵政跨行匯 款申請書等件可佐(警卷第15-17、20-23、32-47頁之1、60- 64、72-112頁)，足徵被告前揭任意性之自白，有上述卷證 可資補強，核與事實相符，堪採為認定犯罪事實之憑據。從 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主刑之重 輕，依第三十三條規定之次序定之。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 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刑法第2條第1項、第35條第1項各定有 明文。次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致發生新舊法比較適用時， 除與罪刑無關者，例如易刑處分、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 等事項，不必列入綜合比較，得分別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 律，另從刑原則上附隨於主刑一併比較外，於比較新舊法時 ，應就罪刑有關之一切情形，含本刑及有關之共犯、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 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後，選擇有利者為整體 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之條文(最高法院103年度 台上字第495號判決參照)。
⒉被告本案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民國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 、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下稱本次修正)，修正前洗錢防制法 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 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 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 、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 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第14條第1項 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 刑，併科新臺幣（下同）五百萬元以下罰金」、第16條第2 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減輕其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 錢，指下列行為：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二 、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 沒收或追徵。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第19條 第1項規定（原列於第14條）：「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 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一億元以下罰金 。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五千萬元以下罰金」、第23條第3項 前段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 ⒊查被告之行為於新舊法均構成洗錢犯罪，惟本案洗錢金額未 達1億元，依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法定刑上限為5 年，低於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1項所定7年；另被告僅就附表 一編號1之犯行有於偵查中自白，此部分犯行按新舊法均有 自白減刑規定之適用(詳下述)，揆上說明及規定，本案應整 體適用較有利被告之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
㈡核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至2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 後段之洗錢罪。另觀被告與「明男」間LINE對話截圖(下稱 該截圖)，被告交款予詐欺集團成員時，均會傳送照片予「 明男」為憑(警卷第72、110頁)，可見被告當知取款者與「 明男」乃不同人；佐以現今詐欺集團之詐欺取財、洗錢犯罪 模式，分工細膩，非一人之力所能遂行，堪認本案為詐欺取 財犯行之共同正犯已達三人。準此，辯護人主張被告就詐欺 部分係犯刑法第339第1項詐欺取財罪乙節，自非可採。
㈢被告與「明男」等詐欺集團成員間，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多次提領被害人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係 於密接之時、地實行，就同一被害人而言，所侵害者為相同 法益，各舉止間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 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 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2所為均係一行 為同時犯上開2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 均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論處。另被告所犯上開 2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㈤刑之減輕事由：
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
按113年7月31日頒布、同年8月2日施行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 條例第47條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 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 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 除其刑」，又上開減刑規定之立法目的，係為使犯詐欺犯罪 案件之刑事訴訟程序儘早確定，同時使詐欺被害人取回財產 上所受損害，是犯詐欺犯罪之行為人如有犯罪所得，若事後 已如數繳交，或實際賠付被害人之金額，已逾其因詐欺犯罪 而實際支配之犯罪所得，均應認符合上開減刑規定所定「自 動繳交其犯罪所得」之要件。查被告於偵查、審理中均坦承 附表一編號1之犯行，且與該被害人潘子綺達成和解並已給 付新臺幣(下同)2萬元，有和解筆錄可考(本院卷第94頁之9) 高於被告自承該犯行所獲報酬9,950元(本院卷第106頁)，揆 上規定及說明，被告所犯附表一編號1之詐欺犯罪，應依詐 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⒉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
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之洗錢犯行，於偵查、審理中均自白， 且已有上述賠償高於其犯罪所得之情，應符合自動繳交之要 件，本適用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減輕規定，惟因該犯行 依想像競合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就想像競合輕罪 得減刑之事由，本院將於量刑時併予審酌。
⒊刑法第16條：
⑴按違法性認識係指行為人對於其行為有法所不容許之認識， 不以行為人確切認識其行為觸犯特定刑罰規定或可罰性為必 要，祇須行為人瞭解其行為係法律所禁止，或違反社會法秩 序而為法律所不允許，即有違法性認識。由於違法性認識係
存在於行為人內心之意思活動，難以直接從外在事實探知， 法院自可依據行為人教育、職業、社會經驗、生活背景、資 訊理解能力及查詢義務等個別客觀狀況為基礎，在法律秩序 維護與個人期待可能性間，綜合判斷行為人有無違法性認識 (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527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辯護人主張：被告為外籍人士來臺取得身分證，從事24小時 看護工作，中文能力及社會經驗不足，請依刑法第16條但書 減刑等語。查被告原國籍為印尼，有個人戶籍資料可稽(本 院卷第27頁)，然其於偵查、審理中供稱：嫁來5年、當看護 10年、學歷為高中畢業等語(偵卷第20頁；本院卷第119頁) ，實具相當學識及在臺生活多年之經驗。酌以詐欺集團相關 犯罪屢經政府、媒體廣泛宣導，該截圖亦見被告向「明男」 稱：我如果領錢很多，不敢馬上領在郵局裡面，因為警察會 問我很多事情，用atm沒人問我等語(警卷第72頁)，足見被 告已認識其行為之違法性，故本案自無前揭規定但書適用。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未循正途獲取財物，於 現今詐欺集團犯案猖獗，對被害人之財產、社會治安危害甚 鉅，竟為本案詐欺、洗錢犯行，使詐欺集團成員順利獲取附 表一之被害人所匯款項，並增加司法單位追緝之困難而助長 犯罪歪風，所致損害非輕，所為委無可取。惟念被告坦承犯 行，各與被害人潘子綺、李柏齡成立和解、調解，並分別賠 償2萬元、5萬元完竣，有和解書、本院調解筆錄為證(本院 卷第69-70、94之9頁)，應就犯後態度、所生損害等節，為 有利被告評價。兼衡被告本案動機、手段、犯行分擔，暨如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所示無前科之素行(本院卷第1 5頁)，及被告於審理中所陳之智識、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 一切情狀(本院卷第119頁），分別量處如附表二編號1至2所 示之刑。併綜衡被告於本案2次犯行均出於同一犯罪動機、 所犯各罪之罪質相同且重複性高等整體犯罪情狀，依刑法第 51條第5款規定，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
㈦查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前揭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考，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 ，犯後已坦承犯行，且適度賠償本案被害人，足信被告經此 偵查、審理程序、罪刑之宣告後，應知所警惕，當無再犯之 虞，是本院認前開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 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宣告緩刑4年，並按同條第2項第 4、8款規定，諭知如主文之緩刑條件，以啟自新；併依刑法 第9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諭知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至 被告倘於緩刑期間，違反上揭所定負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
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法之必要，依刑法第 75條之1第1項第4款規定，得撤銷其緩刑之宣告，併此敘明 。
三、沒收：
㈠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本次 修正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十九條、第 二十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 人與否，沒收之」，惟觀其立法理由係：「考量澈底阻斷金 流才能杜絕犯罪，為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 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 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一項增訂『不問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等語，仍以「經查獲」之洗錢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為沒收前提要件。查本案遭隱匿之詐欺贓款 ，均不在被告實際管領、保有之中，且未經查獲，自無從依 上開規定諭知沒收。
㈡另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2犯行各獲報酬即犯罪所得9,950元、 2萬元，據其於審理中坦認(本院卷第106頁)，考量被告已分 別給付被害人潘子綺、李柏齡2萬元、5萬元，業如前述，堪 屬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依刑法第38之1條第5項 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蔡瀚文提起公訴，檢察官張鈺帛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2 月 24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曾迪群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李宛蓁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被害人匯款時間、金額(新台幣) 提領時間、金額(新台幣) 1 潘子綺 詐欺集團成員以社群軟體X暱稱「錦織一清」與潘子綺聯繫後，佯稱：欲寄送包裹並請潘子綺協助接收，惟領取包裹需支付相關費用等語云云。 113年1月25日11時37分許， 8萬7,950元 ⑴113年1月25日13時16分許，6萬元 ⑵113年1月25日13時17分許，2萬元 2 李柏齡 詐欺集團成員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US ARMY」與李柏齡聯繫後，佯稱：欲逃出北約組織需要李柏齡匯款等語云云。 112年11月23日9時21分許， 17萬元 112年11月23日16時1分許， 15萬元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 1 附表一編號1 李安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2 附表一編號2 李安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