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上訴字第76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立騰
選任辯護人 廖宜溱律師
周仲鼎律師
劉慧如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3年度金訴
字第2595號中華民國114年2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2583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348條規定：「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
。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
。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上
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是本
案上訴之效力及其範圍，應依上開規定判斷，合先敘明。
二、原審於民國114年2月5日以113年度金訴字第2595號判決判處
上訴人即被告陳立騰（下稱被告）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罪（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
、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刑法第216條
、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2項、第1
項後段之一般洗錢未遂等罪，屬想像競合犯，而依刑法第55
條前段之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處
有期徒刑10月，並為相關沒收之諭知。被告於收受該判決正
本後，以原判決量刑不當（含是否符合刑法第62條前段自首
之規定、是否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及宣告緩刑
，下同）為由提起上訴，檢察官則未提起上訴，並經本院當
庭向被告及辯護人確認上訴範圍無訛（見本院卷第62頁、第
124頁），揆諸前開說明，被告顯僅就原判決關於量刑部分
提起上訴，至於原判決其他部分，均不予爭執，亦未提起上
訴，依前開規定，本院爰僅就原判決之量刑部分加以審理。
三、經本院審理結果，因被告僅就原判決量刑部分提起上訴，故
本案關於被告犯罪事實、論罪（所犯罪名、罪數）之認定及
沒收之諭知部分，均如第一審判決所記載。
四、被告之上訴意旨略以：本件依臺南市政府警察局麻豆分局刑
事案件報告書（下稱本件刑事案件報告書）上記載「…案經
本分局下營分駐所員警擔服巡邏勤務時，見陳嫌步行於道路
上形跡可疑予以盤查，陳嫌主動向警方坦承擔任面交車手…
」等語，可知被告係在警方尚未察覺被告涉犯詐欺罪時，即
向警方坦言擔任車手，再依證人即警員曾怡禎之證述，可以
得知被告有適時跟警方說明是公司派來收款的等語，又經法
院當庭勘驗警員秘錄器，可知一開始警員是主觀懷疑，被告
也是坦承幫公司收錢，警員馬上叫被告行動電話交出來，被
告也依警員指示馬上交出行動電話，可認被告對於擔任車手
，負責收錢的這件事情就已經坦承了，應該也是符合刑法第
62條自首的要件，也是到交出行動電話後，警員也才確實得
知被告犯罪，應認警察在發覺被告犯罪之前，被告就已經交
出犯罪證據了；關於科刑部分，被告是未遂，非既遂，被告
要扶養父母親、小孩，且在偵查、審理時均為認罪，本件因
為未遂，所以被告也沒有犯罪所得，但被告也依照原審指示
繳交犯罪所得，請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給予
被告從輕量刑，並給緩刑宣告云云。
五、刑之減輕之說明：
㈠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在
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
所得者，減輕其刑」，所稱「其犯罪所得」，係指行為人因
犯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倘行為人並未實際取得個
人所得，僅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即合於該條前段
減輕其刑規定之要件（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4096號刑
事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
行（見偵卷第21頁至第22頁，原審卷第198頁至第199頁，本
院卷第123頁），且經原審判決認定其犯罪所得為新臺幣（
下同）6千元，並已全部繳回（見原判決理由三、㈢中關於不
予宣告沒收之說明，此部分未據被告提起上訴），爰依詐欺
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予以減輕其刑。
㈡被告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參與犯罪組織及洗錢之犯行
（見聲羈卷第18頁，原審卷第198頁至第199頁，本院卷第12
3頁），且經原審判決認定其犯罪所得為6千元，並已全部繳
回，已如上述，符合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及組織犯
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之相關減刑規定，而被告上開犯
行雖以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然就其所犯
參與犯罪組織及洗錢罪此等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部分，本院
於量刑時仍將併予審酌。
六、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本件原判決以被告罪證明確，適用相關規定，並審酌被告不
思依己力賺取所需費用，竟參與本案詐欺集團之計畫而分擔
部分犯行，為詐欺集團擔任面交車手之工作，誠屬不該，所
為應予非難，並考量被告迭於警詢、偵訊及法院審理中始終
坦承犯行，且繳交犯罪所得，正視己非，合於詐欺犯罪危害
防制條例第47條（及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及組織犯
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之減刑事由，犯後態度良好；
兼衡酌本次係被告與被害人陳毛秀蘭面交離去後，為警盤查
，即時發現當場查獲，被害人之財產因此未有實際之減損；
參以被告雖未與被害人和解，然被害人於原審審理時當庭表
示因其財物無損失，故對被告之量刑無意見等語（見原審第
119頁）；暨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於本案詐欺集
團之分工及參與情節、無前科，素行尚可（見卷附法院前案
紀錄表）、被告自述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
原審卷第205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0月。
㈡被告雖以上開理由提起上訴，然查：
⒈刑法上所謂自首，乃犯人在犯罪未發覺前，向該管公務員自
行申告犯罪事實而受裁判之謂。所謂「發覺」，固非以有偵
查犯罪權限之機關或人員確知其人犯罪無誤為必要，而於對
其發生嫌疑時，即得謂為已發覺，但此項對犯人之嫌疑，仍
須有「確切之根據得合理之可疑」者，始足當之，若「單純
主觀上之懷疑」，即不得謂已發生嫌疑。又國家為預防犯罪
，維持治安，保護社會安全，並使警察執行勤務有所依循，
乃於警察勤務條例第11條就警察勤務之內容為明文之規定，
其中第2款即明定：「巡邏：劃分巡邏區（線），由服勤人
員循指定區（線）巡視，以查察奸宄，防止危害為主；並執
行檢查、取締、盤詰及其他一般警察勤務（下統稱盤查勤務
）」。換言之，當警察於「巡邏」時發現有「形跡可疑」者
，在不確定有無犯罪或違規行為時，為維持公共秩序並防止
危害發生，得執行盤查勤務。所謂對「形跡可疑」盤查者，
主要係指警察尚未掌握被盤查者犯某宗罪行之任何線索、證
據，僅憑被盤查者之舉動、神情有異，認其行為可疑，主觀
上基於常理、常情或工作經驗形成之判斷，為盤查勤務；或
某特定案件雖已發生，警察只初步知悉犯罪嫌疑人之相關資
訊（如性別、年齡大小、身材胖瘦、長像、穿著等），對於
部分符合上開已知特徵者，懷疑其是否即為實行犯罪之人所
進行之盤查勤務，就案件而言雖有部分之針對性，但與具體
案件之關連仍不夠明確，尚未達到將行為人鎖定為犯罪嫌疑
人並進而採取強制或其他處分之程度。在針對「形跡可疑」
者執行盤查勤務時，如被盤查者表現或應答均無破綻，警察
之盤查勤務即無法持續，原先所產生之懷疑會被沖淡或打消
；惟若被盤查者否認犯罪，又不能以事實說明或解脫其與特
定犯罪之聯繫，警察為釐清真象，勢必繼續盤查行為。是當
「形跡可疑」者為警察盤查勤務時，無論該人是否涉案，警
察應只是止於「單純主觀上之懷疑」。此時，倘被盤查者確
因犯罪並如實交代未被發覺或已被發覺但不知何人所為之全
部或主要犯罪事實，並願意接受裁判，自應成立自首。惟若
被盤查者始終否認犯罪、只承認枝微末節或與犯罪構成要件
無關之事實，或於警察不斷為盤查勤務（包括其後之正式詢
問）後，始點滴吐實（即所謂「擠牙膏」式回答）。則警察
早由一連串盤查勤務及詢問過程所透露之蛛絲馬跡，或由被
盤查者隨身攜帶之物品（如贓物、作案工具、血衣等），或
有目擊證人出面指證，經抽絲剝繭後，已逐步鞏固並建立對
於「形跡可疑」者與特定犯罪間之直接、緊密及明確聯繫。
對於被盤查者之犯罪已由原先之「單純主觀上之懷疑」提昇
為「有確切之根據得合理之可疑」，縱其事後另有配合警察
或自白之行為，亦與自首要件不符（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
字第5900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⒉據證人即當時實際盤查被告之警員曾怡禎於本院證稱：當時
我跟楊宗霖在巡邏，行經公園路00號前有看到一名男子跟一
名婦人對話，過了不久那名男子跟婦人就沒有出現在路上，
所以我們就再進一步查看，就發現他們兩位在一個車庫裡面
對面談話，因為我們覺得很奇怪，就過去看看，到的時候，
有看到那名男子行跡可疑走在路上，那名男子的穿著也不像
我們鄉下的穿著，鄉下人通常都穿比較純樸；我們就過去盤
查，看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盤查的時候，他是跟我們說
他是做業務的，公司派他來收款，我問他什麼公司，他也說
不出來，我問他怎麼來，他說坐計程車，在我們目前處理過
很多詐欺案件，這與很多詐欺車手相似，我問他來拿多少錢
？他說100萬元，我看他身上有工作證，工作機拿在手上，
手上也拿著一個資料夾，還有他跟阿婆收的取款收據，他有
承認他有收錢，我問他來這裡做什麼？他說公司派來收錢；
我問他如何找到這份工作的，他說在網路上找的，這跟我們
承辦的詐欺案件，應徵車手的型態相似；而本件刑事案件報
告書是偵查隊繕打的，上面雖說陳嫌主動坦承為車手，但我
們盤查時被告只說是公司派來收錢的而已，我問他為什麼來
這裡？到最後做筆錄，被告都只說是公司派來收錢而已，並
沒有主動說他是擔任車手，本件刑事案件報告書上為何會這
樣寫，我不曉得，並不是我們製作的，當時我們把人跟卷宗
送到偵查隊，偵查隊給我們移送報告書，我們就會把人跟卷
宗移送到地檢署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82頁至第85頁）。可
知，被告於警員盤查過程中，僅有供稱係公司派來收款之業
務人員，並未供承係詐欺集團車手或收取詐欺款項。
⒊再經本院當庭勘驗證人曾怡禎於盤查被告當時所配戴之密錄
器錄影影像，可知當時警員2人駕車巡邏，途中看見被告與
年邁之被害人見面交談，2人察覺有異認有詢問清楚之必要
，便駕車回頭，於路邊詢問被告，曾怡禎詢問被告是做什麼
業務嗎？被告稱幫公司來收錢，楊宗霖詢問被告收據呢？被
告稱在阿嬤那裡，楊宗霖再詢問被告行動電話呢？被告交出
行動電話與楊宗霖，楊宗霖一看行動電話就當場稱被告是車
手，後再詢問被告所收取之款項並請被告交出假證件，再度
告知被告涉嫌詐欺、這是車手行為，過程中被告僅稱係在網
路上應徵工作，幫公司來收錢，未坦承係詐欺集團車手或收
取詐欺款項等情，有密錄器錄影影像光碟1片（置於本院卷
第109頁公文封內）及本院114年5月27日勘驗筆錄1份附卷可
稽（見本院卷第127頁至第132頁）。顯見，當時警員依詢問
之結果，對於被告之犯罪已由原先之「單純主觀上之懷疑」
提昇為「有確切之根據得合理之可疑」，縱被告事後另有自
白擔任詐欺集團車手之行為，亦與自首要件不符。
⒋至於本件刑事案件報告書係由未在盤查現場之偵查員所製作
，業據證人曾怡禎證述如上，且其上記載「…陳嫌主動向警
方坦承擔任面交車手…」等語（見偵卷第3頁至第4頁），顯
與盤查當時情況不符，自無法為有利被告之認定。被告於本
院詰問證人曾怡禎及當庭勘驗警員之密錄器錄影影像後，仍
辯稱當時其有供稱係公司派來收款，並交出行動電話，即屬
自首云云，顯係對於法律規定之誤解，其此部分之辯解自不
足採。
⒌按刑之量定，為求個案裁判之妥當性，法律固賦予法院裁量
權，但此項裁量權之行使，除應依刑法第57條規定，審酌行
為人及其行為等一切情狀，為整體之評價，並應顧及比例原
則與平等原則，使罪刑均衡，輕重得宜，以契合社會之法律
感情。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
刑，其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
酌之一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
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
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
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以及宣告
法定最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以為判斷。被告雖請求
依刑法第59條減輕其刑云云，然被告於本案係持偽造之證件
、資料，向被害人施以詐術，且案發當時向被害人收取之詐
欺款項高達1百萬元，其犯行所造成之影響非輕，當無情輕
法重之特殊狀況，亦不足以引起一般人普遍之同情，並有前
述相關自白減刑規定之適用（審酌），難認有何刑罰過苛之
虞，本院爰不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
⒍被告雖請求為緩刑宣告云云，然按受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罰金之宣告，而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之宣告，
或前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或受赦
免後5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認
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得宣告2年以上5年以下之緩刑，刑法
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另因詐
欺等案件，經多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或地方法院審理中
之情，有法院前案紀錄表附卷可考（見本院卷39頁），是依
被告之情狀，自不宜為緩刑之諭知。
⒎被告雖提出其子之就醫紀錄，然被告須扶養2歲之兒子等家庭
生活、經濟狀況，業據被告於原審審理時陳明在卷（見原審
卷第205頁），並為原審量刑時所審酌，已如上述。顯見原
判決已依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審酌，而為量刑之準據，
並未逾越法定刑度，復未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所為量刑核
無不當或違法，且無輕重失衡情形。且本案相關量刑因子，
迄本院審理時，並無任何變更，尚難為有利被告之量刑認定
。
⒏是以，被告上訴意旨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量刑不當云云，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董詠勝提起公訴，檢察官蔡英俊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5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何秀燕 法 官 洪榮家 法 官 吳育霖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玉秀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
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2項之行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亦同：
一、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
二、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已受該管公 務員解散命令三次以上而不解散。
第2項、前項第1款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