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訴字第490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戴耀銘
選任辯護人 陳廷瑋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113年度訴字第295號中華民國114年2月6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7049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戴耀銘（下稱被告）明知愷他命係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3款所列管之第三級毒品，未經
允許不得販賣，竟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意，於民國112
年4月下旬某日21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
，在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與安中路2段交岔路口，由王銀享
進入前開車輛之副駕駛座後，被告交付愷他命1包約5公克予
王銀享，王銀享則交付新臺幣（下同）7,500元予被告，以
此方式完成毒品交易1次，因認被告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
4條第3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
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
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
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
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又按被告之自白為證據之一種，須非出於
強暴、脅迫、利誘、詐欺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
者，方得採為證據，故被告雖經自白，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
證據，以察其與事實是否相符，苟無法證明其與事實相符，
即失其證據之證明力，不得採為判斷事實之依據。檢察官對
於起訴之犯罪事實，仍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
，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
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
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再按販賣毒品
案件，購毒者所稱向某人買受毒品之指證，不得作為有罪判
決之唯一證據，仍須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
實相符。對向犯因係具有皆成罪之相互對立之兩方，鑒於其
各自刑度的差異通常相當大（例如買賣毒品與施用或持有毒
品罪），立法者又設有供出毒品來源或自白得減免其刑之寬
典（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第2項），因有此誘
因，故對向犯之一方所為不利於被告（即對向犯之他方）之
陳述，在本質上即已存有較大之虛偽危險性，依刑事訴訟法
第156條第2項規定之同一法理，自仍應認有補強證據以證明
其陳述確與事實相符之必要性。茲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
對向犯之一方所為不利被告之陳述本身之外，其他足以證明
其所陳述被告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別一證據
」，經與對向犯一方之指證綜合判斷，已達於通常一般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112年度台
上字第3670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為被告涉犯販賣第三級毒品罪嫌，無非係以：⑴
被告於警詢及偵查時之自白；⑵證人王銀享於警詢時之陳述
及偵查時之證述；⑶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搜索票；⑷臺南市政府
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及搜索
照片等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供承認識王銀享等語，惟堅詞否認有何販賣第三
級毒品愷他命予王銀享之犯行，辯稱：我在112年4月下旬某
日21時許，沒有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與王銀
享在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與安中路2段交岔路口碰面，警詢
及偵查時是因為怕被收押，所以照著王銀享說的內容陳述，
請判決我無罪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證人王銀享於
警詢及偵查時指證被告有於112年4月下旬、112年6月24日2
次販賣毒品之行為，檢察官只起訴被告在112年4月下旬這次
，但被告於112年4月下旬每晚均有活動安排，應無法於該段
時間販賣愷他命予證人王銀享。又證人王銀享於偵查時證稱
其最有印象的是112年6月24日該次販賣毒品交易，112年4月
下旬那次已經不記得等語，其所為陳述有重大瑕疵，且無法
排除有構陷被告以獲得減刑之動機。查證人王銀享之指述或
被告之自白均需要補強證據，惟由搜索扣押筆錄觀之，被告
家中並未扣到任何毒品咖啡包或愷他命，而證人王銀享存有
重大瑕疵的證述，亦無法作為被告自白的補強證據。本案既
無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被告有起訴書所載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
行，請為被告無罪之諭知等語。
五、經查：
㈠被告認識王銀享等情，為被告所自承（偵2卷第18頁，原審卷
第104頁），自堪信上開部分事實為真正。
㈡證人王銀享之陳述及證述部分：
⒈證人王銀享於112年6月27日警詢時陳稱：我有販賣愷他命及
毒品咖啡包。我所販賣的愷他命及毒品咖啡包的來源都是向
被告購買的，我從110年年初開始向被告購買愷他命及毒品
咖啡包，購買很多次了。我都跟被告電話聯絡，最後一次向
被告購買是112年4月下旬21時許，約在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
一段路邊，被告駕駛白色BMW自小客車停在路邊，我開我老
婆名下的白色賓士前往，我上被告的副駕駛座，被告交付毒
品愷他命5公克，我給被告7,500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等語
（偵1卷第25至26頁）。
⒉證人王銀享於同日即112年6月27日偵查時證稱：（問：最後
一次與被告購買毒品之時間、地點？交易經過？）112年6月
24日，在安定區許中營的產業道路旁，被告開車來的，我被
我的朋友綽號「阿勝」載到現場，我朋友就走了，我到被告
的車上跟被告交易毒品，我拿1,500元現金給被告，被告給
我1克的愷他命，我就在車上把愷他命施用完了。(問：你在
警詢時說，112年4月下旬有向被告再買1次愷他命，是否如
此？）我印象中有，但是記得不清楚，最清楚的是6月24日
等語（偵2卷第91頁）。
⒊證人王銀享於本院時證稱：我認識被告，透過朋友認識的，
我們後來都是用FaceTime聯繫。我們聊些什麼不一定，有時
候會約出去玩還是幹嘛的。其實沒有說最常約在哪裡，就電
話有時候約出去玩或吃飯。關於被告的毒品案件，我有一點
印象，但不是很清楚，因為也有一段時間了。當時警察問我
的時候，我算有照自己的意思陳述。檢察官問我的時候，我
有自己回答。【問：你當時跟警察、檢察官說的是實話嗎？
】我不清楚當時說了什麼話。【問：你跟被告之間有過毒品
的交易嗎？】很久了，忘記了，不是很清楚。對，因為有一
段時間了，我後面也都很少跟被告聯繫了，因為我後來就自
己去新竹工作。【問：你們有沒有約在臺南市安南區的清粥
小菜見面過？】忘記了，真的忘記了。【問：你個人有施用
過K他命嗎？】有。【問：你的K他命怎麼來的？】當時是朋
友介紹去跟人家拿的。【問：你有跟被告拿過嗎？】我印象
中那時候沒有的樣子，因為我記得當時被告好像也沒有在賣
吧。【問：（提示偵2卷第91頁倒數第4至2行並告以要旨）
，這是你的筆錄，你具結之後，有跟檢察官這樣說過嗎？】
因為時間距離現在很久了，所以我沒有辦法很清楚的說我當
時到底說了什麼話。【問：（提示偵1卷第25頁並告以要旨
）當時問你最後一次購買毒品是什麼時間，這是你當時所述
，有無印象？】我現在沒什麼印象。【問：那你當時是否有
照實說？】我不知道怎麼講……。【問：當時檢察官問你的時
候，你有照實說嗎？】我當時已經照筆錄下去講完了，總不
可能去到檢察官那邊，我又馬上跟檢察官說沒有。【問：現
在一句話，你在檢察官那邊究竟有無照實講？】沒有完全照
實講。【問：你在當時被抓時製作的筆錄中說上游是被告賣
你毒品這件事情，是你主張你要供出上游因而查獲的減刑的
條款，所以你才會去供出被告嗎？】是。【問：你自己涉犯
的毒品案件是否已確定？】確定了。【問：（提示偵1卷第2
5頁並告以要旨），你之前在警察局有陳述說你在112年4月
下旬的21時許，有在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一段的路邊，你上
了被告的白色BMW小客車，在車上有跟他買愷他命5公克，你
給他7,500元。你方才回答檢察官說你說的這一段話不是事
實，正確嗎？】嗯，因為那時候只是隨便講一個陳述而已。
【問：你當時就隨便講了一個陳述，但其實這段話不是事實
？】是等語（本院卷第129至136頁）。
⒋查證人王銀享於112年6月27日警詢時雖陳稱：其所販賣的愷
他命及毒品咖啡包的來源都是向被告購買的，其從110年年
初開始向被告購買愷他命及毒品咖啡包，購買很多次。最後
一次向被告購買是112年4月下旬21時許，約在臺南市安南區
安吉路一段路邊，被告駕駛白色BMW自小客車停在路邊，其
駕駛白色賓士車前往，其上被告的自小客車副駕駛座，被告
交付毒品愷他命5公克，其給被告7,500元，一手交錢一手交
貨等語，惟其於同日偵查時隨即改口證稱：印象中有於112
年4月下旬向被告買1次愷他命，但是記得不清楚等語，則證
人王銀享究竟有無在112年4月下旬21時許，在公訴意旨所記
載之「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與安中路2段交岔路口」或證人
王銀享於警詢時所述在「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一段路邊」之
被告駕駛白色BMW自小客車上，以7,500元之代價向被告購買
5公克愷他命之事實？已有可疑之處。嗣證人王銀享於本院
時再明確證稱：其印象中那時候沒有跟被告拿愷他命的樣子
，因為其記得當時被告好像也沒有在賣愷他命。因為時間距
離現在很久了，所以其沒有辦法很清楚的說當時在檢察官偵
訊時到底說了什麼話。在檢察官那邊沒有完全照實講。之前
在警察局陳述說在112年4月下旬21時許，在臺南市安南區安
吉路一段路邊之被告駕駛白色BMW自小客車上，以7,500元之
代價向被告購買5公克愷他命，這一段話不是事實，因為那
時候只是隨便講一個陳述而已等語。足見證人王銀享所為陳
述及證述前後反覆不一，自我矛盾，甚至坦承自己先前在警
詢時之陳述及在偵查時之證述均不是事實，那時候沒有跟被
告拿愷他命，被告也沒有在賣愷他命等語，則證人王銀享之
陳述及證述，明顯存有重大瑕疵，難信確實與事實相符，應
無憑信性可言，自無從證明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販賣第三
級毒品愷他命之犯行。
㈢被告固於警詢及檢察官偵查時，自白有在112年4月下旬21時
許，在其駕駛白色BMW自小客車上，以7,500元之代價販賣5
公克愷他命予王銀享之行為，承認販賣第三級毒品罪等語（
偵2卷第18頁、第101頁），惟揆諸前開說明，仍應調查其他
必要之證據，以查被告上開自白是否與事實相符。查關於被
告與王銀享約定販賣交易愷他命的地點，被告供稱：我們是
約在88清粥小菜（安吉路與安中路二段交岔路口）等語（同
上筆錄），核與證人王銀享於警詢中所指述之販賣毒品交易
地點「約在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一段路邊」，在細節上已有
明顯出入不符之處，則被告前開於警詢及檢察官偵查時所為
自白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之供述，是否確與事實相符，已有
疑問。次查被告嗣於原審時改口否認犯罪，辯稱：【問：（
提示偵2卷第18頁），當天你表示有與王銀享碰面，車還停
在88清粥小菜，有何意見？】當時沒有跟他見面。【問：為
何警詢會說當時有見面，還說有交易第三級毒品愷他命？】
因為當時是警員引導我這樣做筆錄。【問：（提示偵2卷第1
01頁）你在偵查中也是這樣跟檢察官講，有何意見？】因為
我當時怕被收押，員警說叫我這樣說比較不會，警員是把王
銀享說的貼上去叫我照念。員警在攝影機要開始前，跟我說
如果有問販賣毒品的部分，就叫我照著他貼的內容念等語（
原審卷第69至71頁）。則被告是否確有在112年4月下旬21時
許，在公訴意旨所記載之「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與安中路2
段交岔路口」或證人王銀享於警詢時所述之「在臺南市安南
區安吉路一段路邊」之被告駕駛白色BMW自小客車上，以7,5
00元之代價向被告購買5公克愷他命，實有疑義，難以遽信
。被告之自白既前後不一，難信確與事實相符，而證人王銀
享於警詢時之陳述及偵查時之證述，均存有重大瑕疵，無法
採信，已論述如前，自無從以證人王銀享存有瑕疵之證述，
與被告之自白互相擔保補強，資以認定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
載之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之犯行。而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刑
事警察大隊員警持原審核發之搜索票，於113年3月4日16時3
5分起至18時10分止，至被告之臺南市○○區○○路000巷0號00
樓之0住處執行搜索，並未扣得任何毒品，雖扣得被告持用
之手機2支，惟經偵辦之偵查佐檢視手機內容，均未有被告
與王銀享之聯繫紀錄等情，亦有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3年聲
搜字第342號搜索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搜索
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職務報告各1份（偵2卷第53至
59頁、第127頁）在卷可參，自均無法補強證明被告前揭販
賣第三級毒品予王銀享之自白供述確與事實相符而可信，揆
諸上開說明，則被告之自白已失其證據之證明力，不得採為
判斷事實之依據。
六、綜上所述，證人王銀享之證述前後矛盾不一，可信度極低，
已難採信。卷內又無其他客觀證據（例如：通訊監察譯文、
通聯紀錄、監視器畫面等）可為補強佐證證人王銀享於警詢
及偵查時所述確與事實相符而可信，自無從依證人王銀享有
瑕疵之單一指述，資為論罪科刑之依據。又被告雖曾於警詢
及偵查時自白有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予王銀享，惟被告之
自白供述，與證人王銀享於警詢及偵查時所述之販賣交易毒
品之地點有所出入不符，則其所為自白販賣第三級毒品予王
銀享之陳述是否確與事實相符，已有可疑之處。再者，被告
上開自白之陳述，依法仍應有確切之證據資以佐證其自白確
與事實相符，惟證人王銀享之陳述及證述，均存有上述重大
瑕疵，無法採信，自無從以證人王銀享存有瑕疵之陳述及證
述，以補強擔保被告上開自白犯行之陳述確與事實相符，此
外，檢察官所舉其他證據復均無法證明被告確有販賣第三級
毒品愷他命予王銀享之犯行，檢察官之舉證既尚未達到使通
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仍有
合理之懷疑存在，參諸前開說明及本諸罪證有疑利歸被告之
原則，自不能遽以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之販賣第三
級毒品罪責相繩。公訴意旨所指被告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
要屬不能證明，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七、上訴理由及說明：
㈠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證人王銀享於112年6月27日警詢時明
確陳稱：曾於112年4月下旬21時許，在臺南市安南區安吉路
1段路邊，被告駕駛白色BMW自用小客車停在路邊，我開我老
婆名下的白色賓士前往，我上他的副駕駛座，被告交付愷他
命約5公克，我給被告7,500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等語：嗣
於同日偵查時具結證稱：（問：你在警詢時說，112年4月下
旬有向被告再買1次愷他命，是否如此？）我印象中有，但
是記得不清楚，最清楚的是6月24日等語。而被告先於113年
3月5日警詢時坦承：我於112年4月下旬晚上21時許，駕駛00
0-0000號自用小客車，停在安吉路與安中路2段交岔路口之8
8清粥小菜，交付價值7,500元愷他命約5公克給證人王銀享
等語。嗣於偵查時亦坦承：於警詢時所述實在，警方沒有對
我為強暴、脅迫等不法手段製作警詢筆錄，我有於112年4月
下旬21時許，在上開地點販賣愷他命1包給證人王銀享，我
們用Facetime聯絡，愷他命以透明夾鏈袋包裝等語，足見被
告於警詢、偵查時之自白具有任意性，與前開證人王銀享證
述相符。被告於原審時雖否認有販賣毒品予證人王銀享，但
就偵查中對該次犯行坦承不諱之供述，並無法提出該等供述
與其真意不符之合理說明，則就被告與證人王銀享證言相合
之自白，何以不得採信，原判決並未說明其理由，判決理由
容屬不備，請將原判決撤銷，更為適當合法之判決等語。
㈡惟查：
證人王銀享之證述前後矛盾不一，可信度極低，已難採信。
卷內又無其他客觀證據可為補強佐證證人王銀享於警詢及偵
查時所述確與事實相符而可信，自無從依證人王銀享有瑕疵
之單一指述，資為論罪科刑之依據。又被告雖曾於警詢及偵
查時自白有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予王銀享，惟被告之自白
供述，與證人王銀享於警詢及偵查時所述之販賣交易毒品之
地點有所出入不符，則其所為自白販賣第三級毒品予王銀享
之陳述是否確與事實相符，已有可疑之處。再者，被告上開
自白之陳述，依法仍應有確切之證據資以佐證其自白確與事
實相符，惟證人王銀享之陳述及證述，均存有上述重大瑕疵
，無法採信，自無從以證人王銀享存有瑕疵之陳述及證述，
以補強擔保被告上開自白犯行之陳述確與事實相符，此外，
檢察官所舉其他證據復均無法證明被告確有販賣第三級毒品
愷他命予王銀享之犯行，已詳為論述如前。原判決認公訴意
旨所舉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確有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
命之犯行，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其認事用法核無違誤。上
訴意旨以其所持論據指摘原判決不當，難認有理，應予駁回
。
八、退併辦：
至於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4年度偵字第5849號移送
併辦意旨書，以該案件與本案為同一犯罪事實，屬事實上一
罪為同一案件，而移送併案審理等語，惟被告本案之犯罪事
實，既經原審為無罪之諭知，復經本院判決駁回檢察官上訴
，則上開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與本案起訴部分即無犯罪事
實同一案件或實質上同一案件關係，本院無從併予審究，應
退由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併此敘明
。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翁逸玲提起公訴，檢察官張雅婷提起上訴，檢察官吳宇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何秀燕 法 官 吳育霖 法 官 鄭彩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不得上訴。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但應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第1項各款規定限制。 書記官 蘭鈺婷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377條至第379條、第393條第1款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卷目
1.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他字第4768號卷【偵1卷】2.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7049號卷【偵2卷】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3年度訴字第295號卷【原審卷】4.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14年度上訴字第490號卷【本院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