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易字第56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曾士原
選任辯護人 張晉豪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湯佩璋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13年度
易字第702號，中華民國113年12月2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3年度調偵字第182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經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曾士原、湯佩璋
所犯事證明確，依法論罪科刑，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
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
如附件）。
二、被告曾士原及其辯護人上訴意旨略以：原審判決既然多次以
慢動作重複撥放，仍無法明確看出被告有無以手掌摑告訴人
之動作，自不得逕自認定被告有此部分之犯行。原審判決既
認定雙方係互毆，何以他方判拘役，被告確判有期徒刑3月
，顯然有違比例原則。本案被告係遭對方攔車而產生爭執，
且係因對方攻擊被告之配偶而生，縱不符合正當防衛，但原
審判決有認定有攻擊被告配偶之情事，從犯罪動機、目的、
犯罪時所受之刺激等等皆非惡劣，自應從輕量刑云云。惟查
：
㈠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亦坦承傷害康維德之行為，雖否認掌摑湯
佩璋，然此部分業據告訴人湯佩璋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述
明確，亦有長庚醫療財團法人基隆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
記載告訴人湯佩璋受有臉部挫傷之傷害，在卷可以佐證(偵
卷第61頁)，核與告訴人湯佩璋所證述之情節相符，而當時
被告確實有與告訴人湯佩璋等人發生肢體衝突，自足以認定
湯佩璋所受之傷害確係被告所為無訛。至原審判決雖多次以
慢動作重複撥放，仍無法明確看出被告有無以手掌摑告訴人
之動作，然此僅係無錄影紀錄可以佐證而已，並無礙於依其
他證據已足以認定被告確有涉此部分犯行之事實認定。是被
告及其辯護人此部分上訴所辯，並無理由。
㈡按互毆雙方所科之刑，仍應基於行為人個別之責任原則，依
據刑法第57條之規定分別量刑，並非互毆雙方所量之刑度就
應該一致。本件依被告之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為智
慮成熟之成年人，竟因行車糾紛一時氣憤之犯罪動機、目的
，而為本案犯行之手段，且為先行挑釁對方並出手攻擊康維
德、湯佩璋之犯罪手段，惡性較為重大。再兼衡被告犯後坦
承部分犯行，但迄今未能與告訴人和解賠償損害之態度，暨
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與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勘認原
審判決就被告所犯情節量處之刑，應屬適當。被告及其辯護
人上訴意旨徒以被告之犯罪情節與湯佩璋之犯罪情節迥異之
情，即謂原審判決量刑有違比例原則，認應從輕量刑云云，
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三、被告湯佩璋上訴意旨略以：原判決未慮及曾士原、傅珮娍何
時去驗傷、驗傷時間與事發時間有無其他外力事件介入，或
是渠二人本來就有傷勢，被告持安全帽揮舞及推擠的行為，
與曾士原、傅珮娍所受之傷害，並無相當因果關係；就算曾
士原、傅珮娍所受之傷害係被告所造成，然被告係出於防衛
自己及康維德始揮舞安全帽及推擠，被告係對於不法侵害而
出於正當防衛，亦屬不罰，或得減輕或免刑。縱令不成立正
當防衛，但原判決未審酌被告是否成立誤想防衛，亦有所違
誤，請將原判決撤銷另為無罪判決云云。惟查：
㈠告訴人曾士原於偵查中指稱：我推了湯佩璋先生後，湯佩璋
就拿安全帽打我老婆，也有打到我胸口(偵7648卷第178頁)
，核與傅珮娍於偵訊時證述：被告拿安全帽打我左側肩膀及
我先生(偵7648卷第171-172頁)，大致相符。而曾士原、傅
珮娍並於案發當日即4月5日前往療財團法人新光吳火獅紀念
醫院就診，有診斷證明書記載之傷勢，在卷可以佐證(偵卷
第63頁、65頁)，核與渠二人證述之情節相符，且依原審勘
驗結果，已堪認本件確係雙方互毆導致之傷害。是被告湯佩
璋上訴意旨否認傷害，及曾士原、傅珮娍所受傷害與被告行
為之因果關係，並無理由。
㈡被告湯佩璋於原審供述係因為曾士原打我巴掌，我才會揮舞
安全帽等語(原審卷第180、182頁)，於本院審理中亦坦承，
有用手中的安全帽去揮曾士原(本院卷第253、259頁)，且依
原審勘驗結果上開現場影片勘驗結果，被告湯佩璋於遭掌摑
後旋將安全帽取下，即大幅揮動並與告訴人曾士原、傅珮娍
發生推擠，然告訴人曾士原於推倒康維德後，並未再有何主
動明顯攻擊被告湯佩璋之動作，顯見當時曾士原不法之侵害
業已結束，被告湯佩璋係因為遭到曾士原打巴掌，才持安全
帽反擊，顯然係基於傷害之報復行為。是被告上訴意旨辯稱
係正當防衛、誤想防衛云云，無非卸責之詞，亦無理由。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長樹提起公訴，檢察官鄧定強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8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曾淑華 法 官 李殷君 法 官 陳文貴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胡宇皞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件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易字第702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曾士原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00號3樓之23 湯佩璋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000巷00○0號5 樓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調偵字第18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曾士原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
湯佩璋犯傷害罪，處拘役30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
事實及理由
一、本判決參考司法院「刑事判決精簡原則」製作，本件認定被 告曾士原、湯佩璋有罪之相關證據之證據能力部分，檢察官 及被告2人於審理中均未爭執，是就證據能力部分即無庸說 明。
二、有罪判決，諭知6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易科罰金、罰金 或免刑者，其判決書得僅記載判決主文、犯罪事實、證據名 稱、對於被告有利證據不採納之理由及應適用之法條。刑事 訴訟法第310 條之1 第1 項定有明文。本件有罪判決諭知之 刑度符合上開規定，爰依上開規定記載犯罪事實、證據名稱 及對於被告有利證據不採納之理由如下：
㈠犯罪事實：曾士原於民國112年4月5日晚上6時35分許，駕駛 搭載其配偶傅珮娍及3名未成年子女之自小客車，在基隆市○ ○區○○○路0號前路段，與康維德所騎乘後座搭載其配偶湯佩 璋之機車，發生追撞事故（未造成人員受傷），另案外人曾 士原父親曾榮欽、妹妹曾釨沄、妹婿葉思辰因駕駛另台車輛 同行，亦下車查看狀況。曾士原因認康維德係故意煞車造成 事故，心生不滿，遂停車後攜車內之球棒1支下車，後見康 維德年歲較長，便將球棒放回車內，續至車外與康維德爭吵 ，先憤而踹倒康維德機車發洩情緒後，即基於傷害之犯意， 徒手推打康維德胸部，致康維德胸部挫傷，康維德其後即坐 在路邊休息，並稱「我有心臟病」。湯佩璋遂向傅珮娍及曾 士原上開親友詳述車禍發生緣由，惟雙方爭執不下，康維德 亦起身加入理論，因曾士原持續在旁叫哮，湯佩璋要求曾士 原閉嘴，曾士原即承前傷害犯意，上前掌摑湯佩璋，致湯佩 璋臉部挫傷，後大力推倒康維德跌坐在地，致康惟德左手擦 傷、左小腿挫傷。湯佩璋不甘被掌摑及康維德遭推倒，遂基 於傷害之犯意，持安全帽揮打並推擠曾士原、傅珮娍，致曾 士原胸部挫傷、傅珮娍左側肩膀挫傷。
㈡證據名稱：
①被告兼告訴人曾士原、湯佩璋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之 供述。
②證人即告訴人康維德、傅珮娍於警詢、偵訊時及本院審理之 指述。
③長庚醫療財團法人基隆長庚紀念醫院（下簡稱基隆長庚）診 斷證明書（被告湯佩璋、告訴人康維德）。
④新光醫療財團法人新光吳火獅紀念醫院乙種診斷證明書（被 告曾士原、告訴人傅珮娍）。
⑤被告曾士原提供臉書社團「黑色豪門企業」由不詳旁觀民眾 拍攝之影片檔案暨本院勘驗筆錄含附件照片。
㈢對於被告有利證據不採納之理由：
①被告曾士原固承認有推打、推倒告訴人康維德之行為，惟否 認有掌摑告訴人湯佩璋，辯稱：康維德後來有起身推我老婆 傅珮娍，所以我才會再次推倒康維德，我提供的影片很明確 沒有看到我掌摑湯佩璋云云。另被告湯佩璋固承認有以安全 帽揮向曾士原之動作，惟否認有何傷害告訴人曾士原、傅珮 娍之犯意，辯稱：我是被掌摑還有康維德被推倒後，基於保 護自己和配偶康維德之立場，才用安全帽揮向曾士原，傅珮 娍因為站在旁邊，現場推擠時可能不小心誤傷，我主張正當 防衛云云。惟查：
②告訴人湯佩璋於偵查、審理中均一致指稱：我請曾士原閉嘴 ，就被打左臉一巴掌，眼鏡就歪斜掉落於鼻樑，當下我有喊 ：「你怎麼打人」等語，參之其配偶即證人康維德於警詢時 證稱：我聽到我太太喊「為什麼要打人」，就站起來了解詢 問對方，結果曾士原就直接走到我面前，打一拳在我左邊的 肩胛骨，我就摔倒在一旁等語（見偵卷第20頁），係就告訴 人湯佩璋遭掌摑後之發言為一致陳述，亦與一般人突遭掌摑 之驚愕反應相同。佐以告訴人湯佩璋所提出之基隆長庚診斷 證明書所載臉頰傷勢，亦與其指述遭被告曾士原掌摑之位置 相合，堪以輔佐認定其指述屬實，再參諸告訴人湯佩璋於案 發後不多時旋前往基隆長庚就醫（前述診斷證明書上所載告 訴人湯佩璋之就醫時間為19時25分），暨距離前述案發時間 甚為接近且連貫，更況告訴人湯佩璋之配偶在稍早即因心臟 疾病發作身體不適，故第一時間遭救護車送往基隆長庚（前 述診斷證明書上所載告訴人康維德之就醫時間為18時57分） ，業據證人即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大武崙派出所警員鄭生 孟證述在卷（見偵卷第159至160頁），是以告訴人湯佩璋於 心繫配偶心臟病情及傷勢較重，隨即趕往醫院，再扣除急診 合理就診等待期間，衡情並無自傷餘裕，或其他外力事件橫 生足以造成告訴人湯佩璋受有臉部挫傷傷勢之可能，堪認告 訴人湯佩璋之傷勢，應確係被告曾士原掌摑所造成。 ③觀之內案發現場附近之道路上所設置之公有、私有監視器， 均未有明確、完整拍攝到案發過程者，僅有被告曾士原庭呈 之「黑色豪門企業」由不詳旁觀民眾攝得之影片檔最為清晰 。然仍係拍攝影片之旁觀民眾自遠處民宅鐵窗內以鏡頭拉近 之方式拍攝，非視線無遮擋，且當日為下雨之夜間，畫質有 限，常有模糊不清之處。就本院勘驗影片結果，可見被告曾 士原之父親曾榮欽、妹婿葉思辰等人，亦與告訴人湯佩璋、 康維德間於現場發生激烈之爭執及爭吵（爭執內容無法聽聞 ），且被告曾士原妹婿葉思辰多次以手指向康維德理論，且 動作極大，險爆肢體衝突，惟均遭曾士原妹妹曾釨沄於其間
阻擋攔下，又被告曾士原衝向康維德並推倒其在地之前後， 其行動相當迅速，告訴人湯佩璋當時係背對鏡頭，且其身高 不高，尚有多名被告曾士原之家屬在側，畫面甚為擁擠及模 糊，是以本院多次以慢動作重複播放，仍無法明確看出斯時 被告曾士原有無以手掌摑告訴人湯佩璋之動作，惟本院既認 定被告曾士原應有掌摑告訴人湯佩璋成傷如前述，是上開影 片仍無從為被告曾士原有利之認定。
④刑法第23條規定正當防衛之要件，以遇有現在不法之侵害， 始能成立，如不法侵害已過去，或預料有侵害而不法侵害尚 未發生，則其加害行為，自無正當防衛可言。而所謂「現在 不法之侵害」，指侵害之現在性、急迫性、迫切性，即法益 之侵害已迫在眉睫。從而，已過去或未來之侵害，不具有「 現在性」，無成立正當防衛之可能；又刑法第24條第1 項前 段之緊急避難行為，以自己或他人之生命、身體、自由、財 產猝遇危難之際，非侵害他人法益別無救護之途，為必要之 條件（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061號判決意旨參照）。又 衡之一般社會經驗法則，彼此互毆係屬多數動作構成單純一 罪而互為攻擊之傷害行為，必以一方初無傷人之行為，因排 除對方不法之侵害而加以還擊，始得論以正當防衛。反之， 縱令一方先行出手，而還擊之一方在客觀上苟非單純對於現 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反擊行為，因其本即有傷害之犯 意存在，則對其互為攻擊之還手反擊行為，自無主張防衛權 之餘地（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1040號判例意旨、92年度台上 字第309 號判決意旨參照）。
⑤被告湯佩璋雖辯以其係正當防衛云云，然則就上開現場影片 勘驗結果，被告湯佩璋於遭掌摑後旋將安全帽取下，即大幅 揮動並與告訴人曾士原、傅珮娍發生推擠，然告訴人曾士原 於推倒康維德後，並未再有何主動明顯攻擊被告湯佩璋之動 作，實難認有何正當防衛情事存在，更況當時被告湯佩璋之 配偶康維德業已倒地，告訴人曾士原亦未再次對之出手攻擊 ，亦不存在被告湯佩璋所述須保護配偶安全之情境。以當下 情勢及影片前後內容觀察，被告湯佩璋所為應係遭告訴人曾 士原掌摑，故情緒激憤之下而為之報復性還擊動作，又告訴 人傅珮娍係處在被告湯佩璋、告訴人曾士原之間以隔開2人 ，顯係避免雙方繼續發生衝突，安全帽係堅硬之物且具有一 定重量，被告湯佩璋以手持之揮動推擠，一般人以生活經驗 及常識判斷，當會造成近處之人受有傷勢無疑，又告訴人曾 士原、傅珮娍男女有別、身形有異，被告湯佩璋縱有高度近 視，當不致混淆、誤認而存在誤傷情形。是被告湯佩璋所稱 不慎傷及告訴人傅珮娍一說亦難以採認。
④綜上，被告2人所辯均不足採信，其等所涉傷害犯行，事證已 臻明確，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㈣應適用之法條（論罪科刑之簡要說明）：
①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 ②被告曾士原所為傷害犯行，係在密切接近之時、地對告訴人 康維德、湯佩璋為之，被告湯佩璋所為傷害犯行，同係在密 切接近之時、地對告訴人曾士原、傅珮娍為之，應均係出於 單一犯罪決意為之，各次舉動間之獨立性極為薄弱，應僅論 以1罪。被告曾士原以1行為傷害告訴人康維德、湯佩璋2人 ，及被告湯佩璋以一行為傷害曾士原、傅珮娍2人，而觸犯 數罪，均係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處 斷。
③經查，被告2人於本案傷害犯行後，均有於偵查機關發覺上開 犯罪情事之前，向到場或前往醫院處理之員警敘述雙方發生 互毆事件，並留下其等個人資料一情，有本院113年9月6日 向基隆市交通警察隊警員蘇翊豪求證之電話紀錄表存卷可參 （見本院卷第39頁），不論被告2人當時是否另出於檢舉對 方同涉傷害罪嫌之目的，仍可寬認被告2人係於有偵查犯罪 職權公務員未發覺犯罪前，自首其等傷害犯行，爰均依刑法 第62條前段之規定，減輕其刑。
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2人均為智慮成熟之成年 人，被告曾士原竟因一時行車事故，一時氣憤即為本案犯行 ，且為先行挑釁對方並出手攻擊之人，且出手非僅1次，惡 性較為重大，而被告湯佩璋因遭被告曾士原掌摑後心有不忿 出手還擊，惡性較輕，惟其等自我情緒管理能力及尊重他人 身體、財產等法益之法治觀念均有不足，犯後又均就其所犯 上開犯行未全然坦承，難就量刑部分給予有利之考量，暨其 等於本院審理中自陳學歷、職業、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8 0至181頁），及考量其等素行、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犯罪所生之損害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長樹提起公訴，檢察官周啟勇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2 月 25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鄭富容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
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2 月 25 日 書記官 陳彥端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依據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