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原訴字第1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孫忠信
選任辯護人 蘇銘暉律師(法扶律師)
被 告 黃榮華
馬恩德
上 一 人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丁經岳
被 告 簡崇峻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吳秋樵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森林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
字第775號、112年度偵字第333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孫忠信犯森林法第51條第1項之於他人林地內擅自占用罪，共貳
罪，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
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
日。
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均無罪。
事 實
一、孫忠信自民國110年3月起擔任「布農天馬登山休閒企業社」
（下稱天馬登山社）實際負責人。天馬登山社以經營攀登嘉
明湖之登山客營利，由戒茂斯路線攀登嘉明湖，並於戒茂斯
路線間之「獵寮」（座標X：253026，Y：0000000，下稱獵
寮營地）較易紮營，孫忠信知悉獵寮營地為森林法所指之國
有林地範圍，不得擅自占用，分別為下列行為：
(一)孫忠信於111年8月21日10時許，基於竊佔及擅自占用他人林
地之犯意，未經主管機關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下稱林
務局）之同意，孫忠信派遣不知情天馬登山社員工馬恩德、
黃榮華等人，於111年8月20日起至同年8月22日止共3天登山
行程，在獵寮營地搭設約15頂帳棚，於登山隊伍離開獵寮營
地，並未立即拆除帳棚隨團揹負離開，而將上開帳棚設備置
放占用國有林地之方式，將該等登山設備遺留在原營地，提
供後續上山之團客使用，經林務局巡查員於111年8月21日10
時許發覺後勸導，仍未拆除帳棚，以此方式擅自占用他人林
地。
(二)孫忠信於111年8月26日6時許，基於竊佔及擅自占用他人林
地之犯意，未經林務局之同意，孫忠信派遣不知情之天馬登
山社員工簡崇峻、張幸榮（張幸榮之部分由本院另行審結）
等人，於111年8月25日起至同年8月29日止共計2團5天登山
行程，在獵寮營地搭設約20頂帳棚，於登山隊伍離開獵寮營
地，並未立即拆除帳棚隨團揹負離開，而將上開帳棚設備置
放占用他人林地之方式，將該等登山設備遺留在原營地，提
供後續上山之團客使用，以此方式擅自占用他人林地。
二、案經林務局訴由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七總隊第九大隊移
送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部分
本判決所引用據以認定事實之各項傳聞證據，均經被告孫忠
信、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同意有證據能力，且檢察官、被告
孫忠信、辯護人於本院調查證據時，已知其內容及性質，均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之情
況，俱無違法、不當取證或顯有不可信之情形，作為證據使
用均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均得作為證
據使用。另其他非供述證據部分，本院於審判期日，依各該
證據不同之性質，以提示或告以要旨等法定調查方法逐一調
查，並使當事人表示意見，本院亦查無法定證據取得禁止或
證據使用禁止之情形，故認所引用各項證據資料，均具有證
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孫忠信對於前揭事實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
卷第257至318、397至423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代理人李國
維、證人即同案被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於警詢、偵查
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證人即同案被告張幸榮於偵查、本院
審理中之證述相符(775偵卷第13至19、23至29、41至43頁，
3334偵卷第31至45頁，3397交查卷第19至27頁，3398交查卷
第3至11、31至33頁，本院卷第257至318頁)，且有附表所示
之證據在卷可佐，足認被告孫忠信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
採信。
(二)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孫忠信前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
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一)按森林法第51條第1項規定「於他人森林或林地內，擅自墾
殖或占用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60
萬元以下罰金」；又於他人林地內擅自墾殖、占用之舉，其
性質亦與竊佔相當，而森林法第51條第1項為刑法第320條第
2項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法律競合關係，自
應依森林法第51條第1項規定論處。是核被告孫忠信所為，
係犯森林法第51條第1項之於他人林地內擅自占用罪。
(二)被告孫忠信就事實欄一(一)、(二)所載所為，犯意個別，行
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三)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
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立法理由中指出：本條所謂
「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自係指裁判者審酌刑法第57條各款
所列事項以及其他一切與犯罪有關之情狀之結果，認其犯罪
足堪憫恕者而言。若有情輕法重之情形者，裁判時本有刑法
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從而其「情輕法重」者，
縱非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惟經參酌該號解釋並考量其
犯罪情狀及結果，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應無悖
於社會防衛之刑法機能。查綜觀全卷證據資料，被告孫忠信
，並無有何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之處，本院認無刑法第
59條規定之適用。辯護人為被告孫忠信請求認被告孫中信應
依該條規定酌減其刑云云，尚無可採。
(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森林資源乃公眾所得利用之
資源，然被告孫忠信以上開方式非法占用，對於上述森林資
源及環境之法益產生一定之危殆狀態，所為洵屬不該；惟考
量被告孫忠信犯後尚能坦承犯行，再參被告孫忠信犯罪之動
機、目的、手段等情，及其於本院審理時自述之智識程度、
職業、家庭經濟及生活狀況(本院卷第417頁)等一切情狀，
就其所犯之罪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並考量被告孫忠信各次所犯之罪名、行為態樣均相 同，尤其犯罪時間俱係集中，係屬緊密，顯具有共通性；復 就被告孫忠信各次犯行所反應出之人格特性、期待可能性， 及整體刑法目的、相關刑事政策與量刑權之法律拘束性原則 等項予以綜合考量後，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又被告孫忠 信所犯各罪均符合得易科罰金之規定，雖所定應執行刑已逾 6個月，仍應依刑法第41條第8項之規定，並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
(五)又法院對於具備緩刑條件之刑事被告，認為以暫不執行刑罰 為適當者，得宣告緩刑，為刑法第74條所明定，至於暫不執 行刑罰之是否適當，則由法院就被告有無累犯之虞，及能否 由於刑罰之宣告而策其自新等一切情形，依其自由裁量定之 ，與犯罪情節是否可原，並無關係。經查，被告孫忠信前曾 因違反森林法案件，經本院以112年度原訴字第67號判決判 處有期徒刑6月(未確定)，此有法院前案紀錄表1份存卷可考 (本院卷第367頁)，是被告孫忠信已有違反森林法之紀錄， 是本院認為被告孫忠信並無暫不執行為適當之情形，而不宜 給予被告緩刑之宣告。是被告請求緩刑，尚難憑採，附此敘 明。
三、沒收
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孫忠信就事實 欄一(一)、（二）所載之犯行，並無因此而獲有額外之利益 ，此部分事實有被告孫忠信供陳在卷(本院卷第416至417頁) ，是無宣告沒收犯罪所得，附此敘明。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孫忠信自110年3月起擔任天馬登山社實 際負責人。天馬登山社以經營攀登嘉明湖之登山客營利，由 戒茂斯路線攀登嘉明湖，並於戒茂斯路線間之「獵寮」（座 標X：253026，Y：0000000，下稱獵寮營地）較易紮營，被 告孫忠信知悉獵寮營地為森林法所指之國有森林範圍，不得 擅自占用，分別為下列行為：
(一)被告孫忠信、馬恩德、黃榮華於111年8月21日10時許，基於 竊占他人林地之犯意聯絡，未經林務局之同意，於111年8月 21日10時許，被告孫忠信派遣被告即天馬登山社員工馬恩德 、黃榮華等人，於111年8月20日起至同年8月22日止共3天登 山行程，在獵寮營地搭設約15頂帳棚，於登山隊伍離開獵寮 營地，並未立即拆除帳棚隨團揹負離開，而將上開帳棚設備 置放占用國有林地之方式，將該等登山設備遺留在原營地， 提供後續上山之團客使用，經林務局巡查員於111年8月21日 10時許發覺後勸導，仍未拆除帳棚，以此方式擅自占用他人 林地。因認被告馬恩德、黃榮華所為，均係犯森林法第51條 第1項之於他人林地內擅自占用罪。
(二)被告孫忠信、簡崇峻、張幸榮於111年8月26日6時許，基於 竊占他人林地之犯意聯絡，未經林務局之同意，孫忠信派遣 被告即天馬登山社員工簡崇峻、張幸榮等人，於111年8月25
日起至同年8月29日止共計2團5天登山行程，在獵寮營地搭 設約20頂帳棚，於登山隊伍離開獵寮營地，並未立即拆除帳 棚隨團揹負離開，而將上開帳棚設備置放占用國有林地之方 式，將該等登山設備遺留在原營地，提供後續上山之團客使 用，以此方式擅自占用國有林地。因認被告簡崇峻所為，係 犯森林法第51條第1項之於他人林地內擅自占用罪。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 利之證據；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 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 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 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時，即無從遽為有罪 之確信。另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 其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均係犯森林法第51 條第1項之於他人林地內擅自占用罪，無非是以被告馬恩德 、黃榮華、簡崇峻於警詢、偵查中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代理 人李國維、證人即同案被告孫忠信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 證人即同案被告張幸榮於偵查中之證述及臺東林區管理處森 林被害告訴書、臺東林區管理處森林區堿內違法(規)查報單 、自白書、違反森林法案占用國有林地位置圖、林務局臺東 林區管理處戒茂斯前往嘉明湖山徑獵寮營地位置圖、刑案現 場照片、被告孫忠信與天馬登山社員工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 、111年8月26日至28日接待宿營團客紀錄擷圖、民眾檢舉光 碟、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事務官勘驗筆錄等證據為主要 論據。
四、訊據被告黃榮華、馬恩德於111年8月20日起至同年8月22日 ，受被告孫忠信之指示，而將露營設備背至「獵寮」；被告 簡崇峻於111年8月25日起至同年8月29日，受被告孫忠信之 指示，而將露營設備背至「獵寮」，且並不爭執該等期間均 有「將該等登山設備遺留在原營地，提供後續上山之團客使
用」之客觀事實，然被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均堅詞 否認有何犯前揭所載之犯行，被告等均辯稱：其等均有將自 己所負擔之物品背至下一個營地或是背下山，其等並無參與 登山商業團之營運規劃或是人力安排，其等主觀上並不知悉 孫忠信並無安排足夠之人力將所有之設備全數移至下一個營 地或是全數撤離，是其等主觀上並無占用他人林地之主觀犯 意等語。經查：
(一)被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有於前述所載之時間，受證人 即共同被告孫忠信之指示，將登山設備背至指定之「獵寮」 ，且該等期間「獵寮」營地均有「將該等登山設備遺留在原 營地，提供後續上山之團客使用」之客觀事實，業據被告黃 榮華、馬恩德、簡崇峻於本院行準備程序、審理程序中坦承 不諱(本院卷第193至203、257至318、397至423頁)，並有前 述所載之證據在卷可佐，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此部分之事實 首堪認定。
(二)證人即共同被告孫忠信於審判中證稱：伊於白板（本院卷第 89頁）上面寫的出團計畫表或人力分配狀況，並不會對背工 或協作總體說明，該配置表為伊自己看的，參與之背工或是 協作，於下山時，都需要將其負責之裝備背下山，且其等僅 需將其等所負責之裝備背離即可，並不需要幫伊操心全部的 東西是否已經下撤，若是其等已經如實將其等所負責之裝備 撤離，但營地仍留有其他裝備，是伊人力安排的問題，且黃 榮華、馬恩德、簡崇峻等均無參與天馬登山社之經營(本院 卷第300至303頁)等語，並佐以證人即共同被告張幸榮於審 判中證稱：伊於擔任背工期間，僅需要將自己負責的東西背 上或背下營地，不需要擔心他人負責背的部分，他人所負責 之物品老闆會安排，其擔任背工或是協作時，並無實際參與 登山團之經營規劃，單純接受老闆之指示，在8月25日受老 闆之指示，其有將帳篷留在天幕之下，至於誰要將留下之設 備撤離，伊也不清楚(本院卷第315至318頁)等語，足認被告 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均僅係受指示之背工或是協作，並 無參與登山團之經營及人力安排，且被告黃榮華、馬恩德、 簡崇峻僅需背離自己所負責之裝備之部分即可，此部分之事 實，亦堪認定。
(三)被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等前揭所辯互核與證人孫忠信 、張信榮於審判中之證述大致相符。是以被告黃榮華、馬恩 、簡崇峻主觀上是否知悉有裝備尚遺留在「獵寮」營地，而 有占用國有林地主觀犯意，尚屬有疑。
(四)綜上，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均不足以證明被告黃榮華、馬 恩德、簡崇峻主觀上有占用他人林地之主觀犯意，自難認被
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有公訴意旨所指占用他人林地之 犯行。
五、綜上所述，本院依卷內相關積極證據調查結果，尚不足形成 被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確有如公訴意旨所載之占用他 人有林地之確信。是既難以證明被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 峻確有公訴意旨所載之犯罪事實及罪名，依「罪證有疑、利 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任意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遽 為其等不利之認定，是揆諸首揭法條規定及說明，自應為被 告黃榮華、馬恩德、簡崇峻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昭瑩提起公訴，檢察官許莉涵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7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蔡立群 法 官 姚亞儒 法 官 蔡政晏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請書具不服之理由狀，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7 日 書記官 莊渝晏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森林法第51條
於他人森林或林地內，擅自墾殖或占用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情形致釀成災害者，加重其刑至2分之1；因而致人於死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80萬元以下罰金。
第1項之罪於保安林犯之者，得加重其刑至2分之1。因過失犯第1項之罪致釀成災害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第1項未遂犯罰之。
犯本條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
附表：
112年度偵字第3334號卷
編號 證據 出處 1 112 年6 月15日保安警察第七總隊第九大隊偵破報告 第11頁 2 本院111年度聲搜字第344號搜索票 第47頁 3 保安警察第七總隊第九大隊搜索、扣押筆錄 第49頁至第55頁 4 扣押物品目錄表 第57頁 5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臺東林區管理處111 年9 月12日東政字第1117310609號函 第61頁至第65頁 6 臺東林區管理處森林被害告訴書 第67頁 7 林務局臺東林區管理處戒茂斯前往嘉明湖山徑獵寮營地位置圖 第69頁 8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112 年2 月14日農特動字第1123611058號函 第71頁至第75頁 9 國立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服務中心物種鑑定書 第77頁至第81頁 10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臺東林區管理處111 年5 月16日東政字第1117310355號函 第83頁至第85頁 11 刑案現場照片 第87頁至第91頁 12 孫忠信本人使用LINE通訊軟體帳號相關對話紀錄擷取 第93頁至第103頁 13 保安警察第七總隊第九大隊公務電話請示單 第123頁
112年度偵字第775號卷
編號 證據 出處 1 112年1月15日偵破報告 第9頁至第11頁 2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臺東林區管理處111 年9 月12日東政字第1117104571號函 第45頁至第46頁 3 臺東林區管理處森林被害告訴書 第47頁 4 臺東林區管理處森林區域內違法( 規) 查報單( 馬恩德) 第49頁 5 被告馬恩德、黃榮華違反森林法案佔用國有林地位置圖 第50頁、第61頁 6 被告馬恩德自白書 第51頁 7 被告馬恩德違規照片 第52頁 8 臺東林區管理處森林區域內違法( 規) 查報單( 黃榮華) 第53頁 9 被告黃榮華自白書 第55頁 10 被告黃榮華違規照片 第56頁至第59頁 11 本院104年原訴字第15號刑事判決(被告余德仁) 第 95頁至第105頁 12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0年上易字第1338號刑事判決(被告蔡李美玉) 第107頁至第108頁 13 屏東地方法院90年易更字第1號刑事判決 第109頁至第110頁 14 宜蘭地院111年訴字第274號刑事判決 第111頁至第115頁 15 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七總隊第九大隊112年6月2日保七九大刑字第1120002952號函 第121頁 16 112年6月27日臺東分隊職務報告 第123頁 17 刑案現場照片 第124頁至第127頁
112年度交查字第3397號卷
編號 證據 出處 1 告訴代理人李國維112 年12月12日庭呈蒐證照片 第29頁至第46頁 2 農業部林業及自然保育屬臺東分署112 年12月18日東管字第1127310879號函暨委任書 第47頁至第53頁 3 112交查3397、3398違反森林法案勘驗筆錄 第55頁至第57頁
113年度原訴字第11號卷
編號 證據 出處 1 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扣押物品清單 第137頁至第139頁 2 被告簡崇峻113年4月18日刑事證據清單 第75頁至第101頁 3 被告孫忠信113年8月2日刑事一審答辯(一)狀 第141頁至第143頁 4 本院公務電話紀錄 第347頁、第349頁 5 臺東縣政府114 年3 月10日府農土字第1140034231號函 第351頁 6 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114 年4 月8 日東檢方盈112 偵3334字第11490006295 號函暨扣押物品清單 第353 頁至第357 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