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61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余姿瑩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彭詩雯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226
34號、第38250號），及移送併辦（112年度偵字第37391號，112
年度偵字第43873號，112年度偵字第46522號，112年度偵字第46
75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余姿瑩犯如附表一所示各罪，各處如附表一主文欄所示之宣告刑。扣案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提款卡壹張、台新國際商業銀行提款卡壹張、iPhone 12手機壹支、App Store點數卡柒張均沒收。
犯罪事實
余姿瑩於民國112年3月30日前某時，提供其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草屯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下稱郵局帳戶）、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台新銀行帳戶）予LINE暱稱「熙陽」即抖音暱稱「Ray」之人（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下稱「熙陽」）收取詐欺款項使用，並擔任領款車手之職。其與「熙陽」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熙陽」所屬詐騙集團成員於112年3、4月間，分別以附表二所示之詐欺方式詐騙附表二所示被害人，致附表二所示被害人均陷於錯誤。其中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所示被害人，於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匯款時間欄所示時間，分別將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匯款金額欄所示之金額分別匯入余姿瑩之郵局帳戶或台新銀行帳戶；附表二編號5所示被害人因轉帳金額超過每次限額而無法將如附表二編號5匯款金額欄所示金額匯至余姿瑩之郵局帳戶。余姿瑩嗣於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提領時間欄所示時間，將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提領金額欄所示金額領出，並持所提款項購買GASH、App Store點數卡，以拍照方式將購買之點數卡序號提供予「熙陽」收取，以此方式掩飾與隱匿贓款去向及所在。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余姿瑩固坦承上開郵局帳戶及台新銀行帳戶為其所 申辦，且提領如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所示款項，並持所提
款項購買GASH、App Store點數卡，且以拍照方式將購買之 點數卡序號提供予「熙陽」收取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詐 欺取財及洗錢之犯行，辯稱：我不知道「熙陽」將我的郵局 帳戶及台新銀行帳戶作為詐欺款項匯入之帳戶，我沒有詐欺 及洗錢之故意云云。經查：
㈠、「熙陽」所屬詐騙集團成員於112年3、4月間，分別以附表二 所示之詐欺方式詐騙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致附表二所示之 被害人均陷於錯誤。其中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所示之被害 人，於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所示匯款時間，分別將附表二 編號1至4、6至7匯款金額欄所示之金額分別匯入被告之郵局 帳戶或台新銀行帳戶；附表二編號5所示之被害人因轉帳金 額超過每次限額而無法將如附表二編號5匯款金額欄所示金 額匯至被告之郵局帳戶內。被告嗣於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 提領時間欄所示時間，將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提領金額欄 所示之金額領出，並持所提款項購買GASH、App Store點數 卡，以拍照方式將購買之點數卡序號提供予「熙陽」收取等 情，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金訴卷第354頁），核與附表 二所示被害人於警詢時證述之情節（見附表二證據出處欄所 示卷頁）相符，並有被告之郵局帳戶、台新銀行帳戶開戶資 料、歷史交易明細、通訊軟體對話紀錄等件（見附表二證據 出處欄所示卷頁）、被告手機數位鑑識截圖（見偵字第2263 4號卷第235至255頁）、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搜索扣 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照片、監視器錄影畫面 、GASH點數明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33至45頁、第49頁 、第173至191頁、第195頁、第267頁，本院審金訴卷第79頁 、第83頁、第87頁、第91頁）等證據附卷可參，復有App St ore點數卡、被告之iPhone 12手機、被告之郵局帳戶及台新 銀行帳戶提款卡扣案可佐，是被告之郵局帳戶、台新銀行帳 戶確已作為該詐欺集團向如附表二所示被害人詐欺取財匯入 贓款所用之工具，首堪認定。
㈡、被告確有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並分擔犯罪行 為之一部：
１、按金融機構帳戶係本於個人社會信用從事資金流通，具有強 烈屬人性格，此項理財工具，一般民眾皆得申請使用，並無 特殊限制，若有藉端向他人徵求帳戶或帳號者，依通常社會 經驗，當就其是否為合法用途存疑。而利用他人帳戶從事詐 欺犯行，早為傳播媒體廣為報導，政府機關及各金融機構亦 不斷呼籲民眾應謹慎控管己有帳戶，切勿出賣或交付個人帳 戶資料，以免淪為詐騙者之幫助工具；尤以詐欺集團利用車 手提領人頭帳戶款項，迭經報章媒體多所披露，並屢經政府
廣為反詐騙之宣導，若有託詞委託他人提領金融機構帳戶款 項再行轉手者，多係藉此取得不法犯罪所得，俾隱匿帳戶內 資金去向及實際取得人之身分，以逃避追查，此已屬一般智 識經驗之人所知悉。
２、被告為成年人，具有相當智識程度，復自承有多年工作經驗 （見本院金訴卷第355頁），對於其郵局帳戶、台新銀行帳 戶資料，當知應謹慎保管，避免交付不熟識之他人，是其對 於將其金融帳戶資料交予不相識之人使用，復依指示提領其 金融帳戶內之款項，將可能遭犯罪集團利用作為詐騙工具一 事，顯非無從預見，亦難諉為不知。被告仍執意將其郵局帳 戶、台新銀行帳戶資料交付年籍不詳、素未謀面之「熙陽」 使用，容任「熙陽」隨意使用其郵局帳戶、台新銀行帳戶， 復依指示提領其郵局帳戶、台新銀行帳戶內金錢，自已預見 其自身行為乃係詐欺犯罪之一環，主觀上顯具有詐欺取財及 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實屬灼然明確。又被告決意提供其郵局 帳戶、台新銀行帳戶予「熙陽」，並依指示提領匯入之款項 ，使「熙陽」得以順利完成詐欺取財之行為，甚至掩飾、隱 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足徵其係基於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詐 欺、洗錢犯行之分工，自應與「熙陽」共同負責。㈢、被告已預見將其郵局帳戶、台新銀行帳戶資料任意交予他人 使用，可能遭利用作為詐騙工具，卻仍將上開帳戶交予「熙 陽」使用，復依「熙陽」之指示提領其郵局帳戶、台新銀行 帳戶內金錢，其主觀上自具有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業如前述，被告辯稱其沒有詐欺取財及洗錢之故意云云（ 見本院金訴卷第354頁），自不可採。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辯情詞，無非是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犯上開犯行，均堪認定，均應予依 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 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二、三人以上共同 犯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固定有明文。惟「 三人以上共同犯之」加重條件乃屬犯罪成立之客觀構成要件 ，自以共犯者均成立刑法第339條之詐欺罪行，且行為人對 此加重事由，具有直接或間接故意，始與該罪之構成要件相 當（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714號刑事判決參照）。查， 被告於警詢、偵訊時及本院審理中均供稱：叫我去提款的人 從頭到尾都是「熙陽」，我點數也是交給「熙陽」，LINE暱 稱「熙陽」與抖音暱稱「Ray」之人是同一人等語（見偵字 第22634號卷第17頁背面至27頁、第225至227頁、第273頁，
第37391號卷第109至111頁，偵字第46758號第10至11頁，本 院金訴卷第354頁），並有被告手機數位鑑識截圖附卷可參 （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235至255頁），故尚無證據足證本 案中指示被告及實際取走贓款之人確有多人。又被告主觀上 對「三人以上共犯」之構成要件事實是否有所認識或預見， 亦非完全無疑。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無法認定被告 知悉參與詐欺犯罪之成員達3人以上。被告既不知悉參與本 案犯行之人確有3人以上，被告所為應僅構成普通詐欺罪及 一般洗錢罪，尚難認亦該當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罪名 。檢察官認被告就詐欺取財部分，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同法第339條之4第2項、 第1項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見本院金訴卷第 10至11頁），容有未洽，惟此部分與檢察官起訴之社會基本 事實同一，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改論以刑法第339條第1項 之詐欺取財罪、同法第339條第3項、第1項之詐欺取財未遂 罪。
㈡、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先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同年 月16日施行（下稱中間法），嗣又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 ，除修正後第6條、第11條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113年11 月30日施行外，其餘條文均於同年0月0日生效（下稱新法） 。而行為時法及中間法第14條第3項皆規定不得科以超過其 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修正前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 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 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 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 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 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法第 14條第3項之規定。另關於自白減輕其刑規定，行為時法第1 6條第2項規定：「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中 間法規定：「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新法則將自白減刑規定移列為第23條第3項前段，其規定：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 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4576 號刑事判決參照）。查被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 億元，於偵查或本院審理中均未自白洗錢犯行（見偵字第22 634號卷第17頁背面至27頁、第225至227頁、第273頁，本院 金訴卷第354頁），並無修正前、後洗錢防制法關於自白減 刑規定之適用。經綜合觀察全部罪刑比較之結果，行為時法 之量刑範圍為有期徒刑2月至5年，中間時法之量刑範圍為有
期徒刑2月至5年，裁判時法之處斷刑框架則為有期徒刑6月 至5年，應認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較有利於被 告（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167號刑事判決參照）。是核 被告如附表二編號1至4、6至7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以及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 錢罪；如附表二編號5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3項、第1項 之詐欺取財未遂罪以及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 錢罪。被告與「熙陽」間，就上開犯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如附表二編號1、2、4、7所示各次提領各被害人遭詐騙 款項，各次時間相近，均侵害各被害人之財產法益，應均包 括於一行為予以評價，均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㈣、被告以一提供金融帳戶及接續於密接時地提領款項之行為， 而觸犯詐欺取財罪及洗錢罪二罪名，行為雖非完全一致，然 時空相近，部分行為重疊合致，有實行行為局部同一之情形 ，在法律上應評價為一行為，均係一行為同時觸犯數罪名，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均從一重論以洗錢 既遂罪或洗錢未遂罪。被告附表二各編號所示犯行，被害人 不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另臺灣桃園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分別以112年度偵字第37391號，112年度偵 字第43873號，112年度偵字第46522號，112年度偵字第4675 8號移送併辦部分，核與起訴部分均為同一案件，均為起訴 效力所及，本院已一併審究如上。
㈤、爰審酌被告提供其郵局帳戶、台新銀行帳戶作為詐欺集團詐 騙工具，並將匯入帳戶內之詐欺贓款提領一空，自屬不該， 犯後否認犯行，態度不佳，參酌被告自陳之教育程度及家庭 經濟狀況（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7頁），兼衡各被害人所 受損害，及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生活狀況、智識 程度及素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諭 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另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 至4、6至7所示之罪，固有可合併定應執行刑之情，惟參酌 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大字第489號裁定意旨，保障聽審權、 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提升刑罰可預期性，減少不必要重複裁 判，並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生，應俟被告所犯 數罪全部確定後，於執行時由檢察官聲請裁定為宜，爰不予 定其應執行之刑，附此敘明。
三、沒收部分：
㈠、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經查 ，扣案之被告郵局帳戶、台新銀行帳戶之提款卡、iPhone 1
2手機，均為被告所有，且係作為提款或與「熙陽」聯繫之 之用，業據被告供述明確（見本院金訴卷第348至349頁）， 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㈡、經查，被告並無自該詐欺集團處取得報酬，自無犯罪所得， 而需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㈢、按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被告行為 後，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第2 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犯第19條或第20條 之罪，有事實足以證明行為人所得支配之前項規定以外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係取自其他違法行為所得者，沒收之」。 經查，被告自承扣案之App Store點數卡7張，係其以上開郵 局帳戶及台新銀行帳戶提領之款項購買等語（見本院金訴卷 第348至349頁），自為本案洗錢或被告違法行為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爰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規定沒收之。又依 卷內資料，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證被告獲得何實際之犯罪報 酬，故如對其沒收未扣案之本案洗錢財物，顯有過苛之虞， 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就未扣案之本案洗錢財物不 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第2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第28條、第339條第1項、第3項、第55條、第42條第3項前段、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耀賢提起公訴，經檢察官吳明嫺、郝中興移送併辦，經檢察官李亞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3 日 刑事第四庭 法 官 張明宏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芷瑜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3 日
附表一
編號 被害人 主文 1 陳湘玫 余姿瑩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李晏濰 余姿瑩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張微 余姿瑩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4 馮景竣 余姿瑩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5 廖智怡 余姿瑩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二項、第一項之洗錢未遂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6 陳彥翔 余姿瑩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7 余佩霖 余姿瑩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表二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匯入帳戶 提領時間及金額 證據出處 1 陳湘玫 佯稱出租房屋需先預納訂金為由，致陳湘玫陷於錯誤，進而依指示操作匯款。 112年3月30日下午9時54分許 3萬元 被告之郵局帳戶 ①112年3月31日上午11時54分許，提領2萬元。 ②112年3月31日上午11時55分許，提領1萬元。 ⒈被害人陳湘玫於警詢時之指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55至57頁） ⒉郵政自動櫃機交易明細表（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61頁） ⒊臉書Messenger對話紀錄（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63至89頁） ⒋社群軟體頁面照片（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91至95頁） ⒌免用統一發票收據（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81頁） ⒍被告之郵局帳戶歷史交易清單（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71頁） 2 李晏濰 佯稱出租房屋需先預納訂金為由，致李晏濰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操作匯款。 112年3月31日下午3時30分許 4萬元 被告之郵局帳戶 ①112年3月31日下午4時11分許，提領2萬元。 ②112年3月31日下午4時12分許，提領2萬元。 ⒈被害人李晏濰於警詢時之指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97至99頁） ⒉手機網銀轉帳交易明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03頁） ⒊臉書頁面（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04至105頁） ⒋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04至107頁） ⒌被告之郵局帳戶歷史交易清單（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71頁） 3 張微 佯稱出租房屋需先預納訂金為由，致張微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2年3月31日下午8時34分許 2萬元 被告之郵局帳戶 112年3月31日下午8時53分許，提領2萬元 ⒈被害人張微於警詢時之指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09至111頁） ⒉手機網銀轉帳交易明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19頁） ⒊臉書頁面、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17頁） ⒋被告之郵局帳戶歷史交易清單（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72頁） 4 馮景竣 佯稱出租房屋需先預納訂金為由，致馮景竣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2年4月1日晚上7時26分許 4萬6,000元 被告之郵局帳戶 ①112年4月1日晚上7時52分許，提領2萬元。 ②112年4月1日晚上7時53分許，提領2萬元。 ③112年4月1日晚上7時54分許，提領6,000元 ⒈被害人馮景竣於警詢時之指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21至123頁） ⒉手機網銀轉帳交易明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28頁） ⒊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27頁） ⒋臉書頁面（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27頁） ⒌被告之郵局帳戶歷史交易清單（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72頁） 5 廖智怡 佯稱出租房屋需先預納訂金為由，致廖智怡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2年3月31日下午6時43分許 4萬6,000元 （轉帳金額超過每次限額） 被告之郵局帳戶 ⒈被害人廖智怡於警詢時之指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31至132頁） ⒉台北富邦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41至143頁） ⒊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37至141頁） ⒋臉書頁面（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35頁） 6 陳彥翔 佯稱出租房屋需先預納訂金為由，致陳彥翔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2年4月2日下午8時13分許 4萬2,000元 被告之台新銀行帳戶 112年4月2日下午8時21分許，提領4萬2,000元 ⒈被害人陳彥翔於警詢時之指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47至148頁） ⒉手機網銀交易明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55頁） ⒊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53至154頁） ⒋免用統一發票收據（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55頁） ⒌被告之台新銀行帳戶基本資料、存款交易明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231至233頁） 7 余佩霖 佯稱出租房屋需先預納訂金為由，致余佩霖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2年4月2日晚上7時35分許 3萬6,000元 被告之台新銀行帳戶 ①112年4月2日晚上7時42分許，提領3萬5,000元。 ②112年4月2日晚上7時43分許，提領1,000元。 ⒈被害人余佩霖於警詢時之指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57至158頁） ⒉手機網銀轉帳交易明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64頁） ⒊臉書頁面（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61頁） ⒋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161至165頁） ⒌被告之台新銀行帳戶基本資料、存款交易明細（見偵字第22634號卷第231至233頁）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依據之法條：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