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選訴字第3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癸○○
7號
選任辯護人 陳為祥律師
被 告 辛○○
號
選任辯護人 林國漳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
度選偵字第七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癸○○、辛○○共同連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期約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各處有期徒刑捌月，均褫奪公權叁年。 事 實
一、癸○○乃南澳鄉第十七屆鄉民代表，且擔任第六屆立法委員 候選人瓦歷斯‧貝林宜蘭縣南澳後援會副主任委員，因冀圖 瓦歷斯‧貝林得以順利當選，竟與辛○○基於使投票權人為 投票權一定行使之概括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先於民國九十 三年十二月五日十八時三十分許，邀集在該選區內有投票權 之戊○○及乙○○至址設宜蘭縣南澳鄉○○路之卡拉ＯＫ店 後，癸○○與辛○○即輪流發表支持瓦歷斯‧貝林之助選言 論，並委請負責碧侯村區域之戊○○及南澳村區域之乙○○ 為候選人瓦歷斯‧貝林拉票，癸○○更向戊○○及乙○○表 示將以每票新臺幣（下同）一千元之代價支付予投票權人， 而向有投票權之戊○○及乙○○行求其等之投票權為一定之 行使，戊○○及乙○○即予允諾，戊○○當場向癸○○表示 約可掌握十七、八票，乙○○亦即向癸○○陳報六票，癸○ ○、辛○○即與戊○○、乙○○針對投票權一定行使之意思 表示合致而期約成立，同年月七日乙○○復在址設宜蘭縣碧 侯村癸○○服務處商討瓦歷斯‧貝林之選舉事務中，向癸○ ○回報約可掌握十票之有投票權人。翌日（即同年月八日） 十八時三十分許，癸○○與辛○○再邀集該選區內有投票權 人之乙○○及子○○至址設宜蘭縣南澳鄉○○路之卡拉ＯＫ 店內後，承前之概括犯意而催請乙○○及子○○為候選人瓦 歷斯‧貝林拉票，但癸○○表示因登記之票數已超過原本估 計之三百票導致其所取得之二十萬元費用不敷支付，故將擬 支付予投票權人之代價由原本之每票一千元降為每票五百元 後，統計票數及收受名冊，子○○即向癸○○表示擬拉十票 之意，而與癸○○、辛○○就每票五百元之代價，為投票權 一定行使之意思表示合致而期約成立。然因檢警業已掌握線
報，致使癸○○、辛○○原擬發放之賄賂未及交付予戊○○ 、乙○○及子○○，即經警循線查獲。
三、案經宜蘭縣警察局移送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癸○○、辛○○固坦承其等二人雖確曾於九十三年 十二月五日、同年月七日及同年月八日分別在宜蘭縣南澳鄉 ○○路之卡拉ＯＫ店內及宜蘭縣南澳鄉碧侯村癸○○服務處 ，先後邀集該選區內有投票權之人戊○○、乙○○及子○○ 等人商討為第六屆立法委員候選人瓦歷斯‧貝林助選拉票之 事，惟均矢口否認有何行求抑或期約戊○○、乙○○及子○ ○為投票權一定行使之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犯行，被告 癸○○辯稱：其並未以每票一千元之代價向有投票權之人行 求投票權一定之行使，亦無藉此委請各該有投票權之人對外 拉票，更無在九十三年十二月八日在宜蘭縣南澳鄉○○路卡 拉ＯＫ店內，因票數過多且費用不足，始將每票一千元降為 每票五百元之言詞；其為瓦歷斯‧貝林助選時，係稱：其他 候選人有以一千元或五百元之價格買票等語，但非指其擬以 每票五百元或一千元之代價對外買票之意，應係在場之人平 日多以泰雅族母語或日語溝通，不諳國語，才導致誤解其以 國語發言之語意等語；另被告辛○○則執：其僅邀集同為瓦 歷斯‧貝林助選之人商討選舉之事，為瓦歷斯‧貝林尋求更 多之支持，並無任何行求或期約每票一千元或五百元賄賂之 言行等語置辯。然查：
㈠九十三年十二月五日十八時三十分許在宜蘭縣南澳鄉○○路 卡拉ＯＫ店內商討為候選人瓦歷斯‧貝林助選之經過，迭據 證人戊○○及乙○○分別於偵查及本院交互詰問程序中到庭 結證綦詳。證人乙○○證稱：當日係癸○○邀其前往該處支 持瓦歷斯‧貝林，並為瓦歷斯‧貝林拉票後，癸○○即表示 擬以一票一千元之代價支付有投票權之人，並希其多拉一些 有信用之人，其分配之區域為南澳村；當場其即向癸○○口 頭陳報六票，癸○○亦對其告知戊○○所陳報之票數等語， 核與證人戊○○於偵查時所證：當日係癸○○電邀其前往該 處商討瓦歷斯‧貝林之選舉事宜，主持人為辛○○，委請其 等多為瓦歷斯‧貝林拉票，其聽聞癸○○表示拉一票五百元 ，即向癸○○表示可拉約十七、八票，其負責之區域為碧侯 村等語大致契合；另再佐以證人乙○○前於偵查中結證稱： 其於同年月七日經癸○○與辛○○之召集而至癸○○位於宜 蘭縣南澳鄉碧侯村之服務處討論瓦歷斯‧貝林之競選事務時 ，亦向癸○○及辛○○告知可拉十票等語，即徵被告癸○○
與辛○○在該卡拉ＯＫ店內，各自發表懇請支持候選人瓦歷 斯‧貝林之言論後，確由被告癸○○向在場有投票權之戊○ ○及乙○○行求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並旋得戊○○及乙○ ○之允諾，而與戊○○、乙○○對於投票權為一定行使，成 立期約賄賂甚明。至證人戊○○雖就被告癸○○於該日所陳 稱之賄賂金額為每票五百元部分，與證人乙○○證述之一千 元數額有所出入，然綜觀證人戊○○於偵查中業已針對被告 癸○○提供金錢賄賂行求其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且其亦已 向被告癸○○口頭告知預計拉票票數等情，皆核與證人乙○ ○先後於偵查及本院交互詰問中之證言相互契合，可徵應係 證人戊○○年已七十，記憶力已有衰退，方致其記憶中之賄 賂金額與實情稍有出入甚明；另其於本院交互詰問中到庭就 其當時聽聞之言詞，翻異前詞而為與被告癸○○完全相同， 即「別人一票買五百元」之證詞，則顯屬事後迴護被告等二 人之語，要無可採，附此述明。
㈡九十三年十二月八日十八時三十分許在宜蘭縣南澳鄉○○路 卡拉ＯＫ店內發生之事，亦經證人乙○○於偵查及本院交互 詰問程序中結證：當日癸○○與辛○○均在場，癸○○表示 原本僅需三百票，但目前已登記四百餘票，超過原先預估數 量，且因其僅取得二十萬元費用，故需將先前所稱之每票一 千元降為每票五百元；嗣因癸○○之妻到場通報檢察官已至 南澳，故癸○○要求在場之人各自將所持有之名冊銷燬後離 開等語明確，核與證人子○○於偵查及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 結證：該日係癸○○電邀其至卡拉ＯＫ商談選舉事宜，癸○ ○表示將支付每票五百元予有投票權之人，其遂告知癸○○ 擬拉十票，因其負責金岳村區域，亦預計在金岳村拉十票； 過程中辛○○均在場等語相互吻合，是被告癸○○與辛○○ 邀集證人乙○○及子○○前往集會商討候選人瓦歷斯‧貝林 之競選情況時，由被告癸○○陳述將每票之賄賂金額降為五 百元，並向在場有投票權之乙○○及子○○行求投票權為一 定之行使，並得乙○○及子○○之允諾，而對於投票權為一 定行使而與乙○○及子○○期約賄賂之事實，應堪認定。 ㈢綜上所陳，本件被告癸○○、辛○○先後於九十三年十二月 五日及同年月八日，在宜蘭縣南澳鄉○○路卡拉ＯＫ內，針 對第六屆立法委員選舉候選人瓦歷斯‧貝林之選舉事務，對 該選區內有投票權之人戊○○、乙○○與子○○等人，先後 以每票一千元及五百元之代價行求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且 各得戊○○、乙○○及子○○之允落而期約賄賂，約定投票 權為一定行使之事證已臻明確，其等二人之犯行咸堪認定， 皆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癸○○、辛○○先後每票一千元之代價，嗣後又降為 每票五百元之價格，各與戊○○、乙○○及子○○等有投票 權之人，期約賄賂而約其等之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所為均 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對有投票權 人期約賄賂罪。又其等二人就所犯上開罪名，有共同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等二人於九十三年 十二月五日及同年月八日分別對戊○○、乙○○及子○○期 約賄賂而約定其等之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均屬時間緊接， 方法相同且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皆係出於概括犯意反 覆為之，均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 重其刑。審酌選舉權乃民主政治最重要之環節，如何保持選 舉權得以公正、合法、自由行使，以達選賢與能，實為民主 國家之終極目標，並能使民主政治基盤不遭侵蝕之精神，即 見被告等二人為圖候選人瓦歷斯‧貝林得以順利當選，竟不 循正當民主方式助選，反以期約賄賂之手法拉票，情節匪淺 且犯後飾詞狡卸，實應重罰，惟念其等二人素行良好，到庭 態度亦佳，再參酌其等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與造成整體 國家法益之侵害程度等一切情狀，爰酌情各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之規定， 均併予宣告褫奪公權三年，以資警懲。
三、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癸○○及辛○○圖使第六屆立法委員候 選人瓦歷斯‧貝林得以順利當選，竟基於期約、交付賄賂之 概括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先由癸○○於九十三年十一月中 旬，在宜蘭縣南澳鄉某處，以「走路工」之名義交付二千元 賄款予有投票權之戊○○，要求戊○○投票支持瓦歷斯‧貝 林及提供選民名冊後，再於同年月二十六日七時三十分許， 在宜蘭縣南澳鄉金洋村某處，同以「走路工」之名義交付四 千元賄款予有投票權之乙○○，要求乙○○投票支持瓦歷斯 ‧貝林及並另覓樁腳賄選。嗣被告癸○○及辛○○再先後於 九十三年十二月五日、同年月七日及同年月八日，先後在宜 蘭縣南澳鄉○○路卡拉ＯＫ及被告癸○○設於宜蘭縣南澳鄉 碧侯村之服務處，均提供超過三十元之羊肉爐、高梁酒及綠 茶等餐飲，使到場之有投票權人戊○○、乙○○、己○○、 陳順水、丙○○、壬○○、梁裕民、鐘文華、丁○○、庚○ ○、子○○、林文龍及甲○○等人為投票權之一定之行使， 餐飲費用則由被告癸○○、辛○○朋分負擔等語，而認被告 癸○○及辛○○此部分之所為，同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對有投票權之人行求、交付賄賂罪嫌 。惟查：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又 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 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 有何有利之證據，再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 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 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 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 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 著有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四十年臺上第八六號、七十六 年台上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可資參照。次按，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投票行賄罪係以對於有投票權之 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 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為構成要件，詳析其要件有三：其一， 須對於有投票權之人為之；其二，須有行求、期約或交付賄 賂或其他不正利益之行為；其三，須約使有投票權人為一定 之行使或不行使投票權。所謂行求，係指行賄人自行向對方 提出賄賂或不正利益，以備交付，祇以行賄者一方之意思表 示為已足，不以受賄者之允諾為必要；所謂期約，係指行賄 者與受賄者雙方就期望而為約定於一定期間內交付賄賂或利 益，乃雙方意思已合致而尚待交付；所謂交付，係指行賄者 事實上將賄賂或不正利益交付受賄者收受之行為。惟不論何 階段之行為態樣，行為人之行為是否該當於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投票行賄罪，均應充足上述三要 件，亦即須視行為人主觀上是否具有行賄之犯意，而約使有 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客觀上行為人所行 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或不正利益是否可認係約使投票權人為 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之對價；以及所行求、期約、交 付之對象是否為有投票權人而定。上開對價關係，在於行賄 者之一方，係認知其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乃為 約使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在受賄者之 一方，亦應認知行賄者對其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 ，乃為約使其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且對有投票權 人交付之財物或不正利益，並不以金錢之多寡為絕對標準， 而應綜合社會價值觀念、授受雙方之認知及其他客觀情事而 為判斷，倘足認其與要約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 不行使間，具有對價關係時，始足該當犯罪。最高法院九十 二年臺上字第四九二一號判決即明。
㈡證人戊○○及乙○○均於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結證：其等雖
確各曾收受癸○○交付之二千元及四千元，但均不瞭解前於 警詢及偵查中所言「走路工」意義；因其等均受雇於癸○○ 而為候選人瓦歷斯‧貝林懸掛競選布條，故誤認「走路工」 之意，即係懸掛競選布條所領得之工資之意等語翔實，且其 等二人均當庭指出其等於競選活動中前往懸掛之競選布條照 片在卷可稽。從而，被告癸○○因雇用證人戊○○及乙○○ 為候選人瓦歷斯‧貝林懸掛競選布條而支付二千元工資予戊 ○○，另因乙○○負責之區域較廣，油錢耗費較大始支付薪 資四千元予乙○○之客觀上支付金錢予有投票權之人之行為 ，尚難遽而論斷其係交付賄賂予戊○○及乙○○而約定為投 票權一定行使之犯行甚明。此外，本院復查並無其他積極證 據抑或補強證據可資證明被告癸○○此部分之犯行，自難逕 認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癸○○之犯行，確與事實相符。 ㈢訊據被告癸○○及辛○○自警詢至偵審中，均坦承在前述時 、地召開前述選舉事物會議時，曾提供羊肉爐、高梁酒及綠 茶等餐飲於席間供與會者食用等情不諱，核與證人戊○○、 乙○○、己○○、陳順水、丙○○、壬○○、梁裕民、鐘文 華、丁○○、庚○○、子○○、林文龍及甲○○等人先後於 警詢及偵審中證述情節吻合一致，且證人戊○○、乙○○及 子○○亦分別結證：癸○○曾於會中表示擬以一票一千元， 但嗣後降為五百元之價格與其等期約投票權之一定行使等語 如前述。然其餘之證人己○○、陳順水、丙○○、壬○○、 梁裕民、鐘文華、丁○○、庚○○、林文龍及甲○○，先後 於警詢及偵審中到庭結證時，皆堅稱並未聽聞被告癸○○所 述之該段話語，是被告癸○○行求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意思 表示，實難證明業已達到其餘之在場人己○○、陳順水、丙 ○○、壬○○、梁裕民、鐘文華、丁○○、庚○○、林文龍 及甲○○甚明。再者，綜觀被告等二人所召集之會議，乃討 論候選人瓦歷斯‧貝林之競選事務，與會者多早有各自負責 拉票之所屬區域，且與會人數少則六人，多則十二人，是基 於一般情誼與社會一般日常生活經驗，在會議進行中順帶提 供總金額約二、三千元之羊肉爐、高梁酒及綠茶等餐飲供全 數與會者共同食用，顯與一般民情及原住民之飲食習慣並不 相違，更衡與情理相合。申言之，被告癸○○及辛○○分別 在卡拉ＯＫ及被告癸○○服務處召集選舉事務會議時花用之 經費，衡情實屬低廉且非刻意花用，依目前之社會生活水準 及人民之法律感情，一般人應不致有免費接受前開簡單餐點 招待，即將之視為賄選之對價，或候選人因此即可約使有投 票權人投票予該候選人之認知甚明。況本件參與會議之人且 飲食餐點、茶酒之人，多已有各自分配之責任區域，本已支
持候選人瓦歷斯‧貝林，要難認被告等二人提供免費餐飲之 客觀舉措，即可左右與會者投票意願之對價關係。綜上所陳 ，公訴意旨此部分除以證人戊○○、乙○○及子○○之證詞 ，及被告等二人提供超過三十元之免費餐飲之證據外，並未 能舉證證明在場之有投票權人己○○、陳順水、丙○○、壬 ○○、梁裕民、鐘文華、丁○○、庚○○、林文龍及甲○○ 均已聽聞被告癸○○、辛○○行求其等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 意思表示及被告等二人於會議席間提供之免費餐飲，已達一 般人民所認知之賄選程度。公訴意旨指稱被告等二人此部分 之所為，亦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 對有投票權人行求及交付賄賂罪嫌，證據咸屬不足而均難率 予認定。
㈣總前事證，被告癸○○支付戊○○及乙○○為候選人瓦歷斯 ‧貝林懸掛競選布條之工資，及被告癸○○、辛○○提供餐 飲予參與商討候選人瓦歷斯‧貝林選舉事務會議者之行為， 皆難認該當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行求 或交付賄賂而約定投票權一定行使之構成要件，再經本院復 查亦無其他積極證據抑或補強證據可資證明被告癸○○及辛 ○○此部分之犯行。本件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 家刑罰權之正確行使之目的下，公訴意旨所依憑之前開論據 ，固足使被告等二人所涉前開罪嫌具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 然尚不足使其等二人之犯行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揆諸首揭法條規定及最高法 院判決意旨，因不能證明被告等二人此部分之犯罪行為，本 應對被告癸○○、辛○○此部分之犯行為無罪之諭知，然因 公訴意旨認被告等二人此部分之犯行，係與其等二人前開有 罪事實間，具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另就此 部分為被告癸○○、辛○○無罪判決之宣告，特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三十七條第二項、第三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8 日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永 勝
法 官 林 楨 森
法 官 陳 嘉 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
附繕本）。
書記官 詹 玉 惠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四十萬元以上四百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