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427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白鎮魁
指定辯護人 黃浩章律師
上列被告因加重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
第1127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白鎮魁犯如附表二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主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拾月。
犯罪事實
一、白鎮魁為向卓東村借款，依卓東村(卓東村部分未在本件起 訴範圍)之指示，與卓東村共同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 有價證券及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2年2月11日， 在柯竣傑位於臺中市北區住處附近之統一超商(起訴書誤載 為臺中市北屯區太原火車站1樓)，未經其胞弟白謹榮之同意 ，冒用白謹榮之名義，接續於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本票及 附表一編號3至6所示之借貸契約上偽造白謹榮之署押，虛偽 彰顯白謹榮有簽發本票、簽立借貸契約向他人借款、或為白 鎮魁擔保債務之意思，並交付給知情之柯俊傑(未經起訴)收 受，足生損害於白謹榮。
二、白鎮魁、卓東村(所涉詐欺及洗錢等罪嫌，另案偵辦)、徐建 修(未經起訴)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員，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卓東村擔任繳回詐欺贓款之回水 人員，白鎮魁、徐建修擔任向車手收取詐欺贓款之收水人員 及司機，於112年3月23日，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假冒黃明發 之子黃瑋毅，並佯稱與朋友合夥手機保護膜生意，要求黃明 發匯款，黃明發不疑有他，乃於112年3月24日10時27分許， 匯款新臺幣(下同)15萬元至不知情之林昀柔之中華郵政股份 有限公司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之後林昀柔 再依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之指示，在彰化縣○○市○○路00號「彰 化光復路郵局」分3次將15萬元領出後，騎乘機車至600公尺 外之彰化市○○路000號「全家福鞋店」，於同日10時41分許 ，白鎮魁搭乘徐建修駕駛之車輛前來，下車向林昀柔收取其 所提領之款項。白鎮魁取得15萬元之贓款後，再將贓款交付 給卓東村，以此方式隱匿詐欺所得之去向。
三、案經黃明發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本判決所引用之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及其 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未爭執證據能力，且本院審酌各該 證據均非屬違背法定程序取得或其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 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訊據被告對於上開犯罪事實均坦承不諱，且有證人即告訴人 黃明發、證人即被害人白謹榮、證人即同案被告柯竣傑、證 人林昀柔之證述可證，且有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及扣押物品照片（受執行人林昀柔）、彰 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大竹派出所112年4月12日訪查紀錄表、 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汽車出租單、小客車租借合約書、 車輛詳細資料報表（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林昀柔之中 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彰化大竹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戶交易明細、存摺影本及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黃明發報案 資料（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樹林分局彭厝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 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 件紀錄表、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對話紀錄 、郵政入戶匯款申請書）、提領照片、監視器畫面擷取照片 及車行記錄、本院搜索票、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搜索扣押 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同意書、現場及扣押物品照片（受 執行人柯俊傑）、借貸契約及本票影本、白鎮魁證件影本、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2年度訴字第945號刑事判決、内政部警 政署刑事警察局113年6月4日刑紋字第1136065442號鑑定書 在卷可佐，本案事證明確，應予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
(一)加重詐欺取財罪與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1.被告於本案行為後，刑法第339條之4於112年5月31日經總統 公布修正施行，並自同年6月2日生效，但此次修正乃新增該 條第1項第4款「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 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規定，就同條項第 2款規定並未修正，故前揭修正對被告本案犯行與論罪、科 刑並無影響，對被告而言即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不生新舊 法比較之問題，應逕行適用現行法之規定。
2.又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下稱詐欺條例）雖 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而依 詐欺條例第2條第1款第1、3目規定，可知該條例所稱「詐欺 犯罪」包含「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及與之具有裁判上一罪 關係之罪」，惟詐欺條例就詐欺犯罪所增訂之加重條件（如
：第43條第1項規定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5百萬元 、1億元以上之各加重其法定刑，第44條第1項規定並犯刑法 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罪所列數款行為態樣之加重其刑規定等 ），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於有各該條之加重處罰事由 時，予以加重處罰，係成立另一獨立之罪名，屬刑法分則加 重之性質，此乃被告行為時所無之處罰，自無新舊法比較之 問題，而應依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原則，無溯及既往予以適 用之餘地。
(二)洗錢防制法部分: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比較適用時，應將行為時之法律與中間法 及裁判時之法律進行比較，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而 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最高度相等者， 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同法第35條第2項亦有明定 。有期徒刑減輕者，減輕其刑至二分之一，則為有期徒刑減 輕方法，同法第66條前段規定甚明，而屬「加減例」之一種 。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 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刑法上之「 必減」，以原刑減輕後最高度至減輕後最低度為刑量（刑之 幅度），「得減」則以原刑最高度至減輕最低度為刑量，而 比較之，此為最高法院統一之見解。故除法定刑上下限範圍 外，因適用法定加重減輕事由而形成之處斷刑上下限範圍， 亦為有利與否之比較範圍，且應以具體個案分別依照新舊法 檢驗，以新舊法運用於該個案之具體結果，定其比較適用之 結果。至於易科罰金、易服社會勞動等易刑處分，因牽涉個 案量刑裁量之行使，必須已決定為得以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 勞動之宣告刑後，方就各該易刑處分部分決定其適用標準， 故於決定罪刑之適用時，不列入比較適用之範圍。(三)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分別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並 於同月16日生效、再於113年7月31日再次修正公布，除第6 條、第11條外，其餘修正條文均於同年8月2日生效施行。 1.113年8月2日修正生效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3項規 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第1項)前二項情形，不 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第3項)」113年 8月2日修正生效後則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 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 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
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並將原第3項規定刪除。本件洗 錢行為之前置重大不法行為為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 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其洗錢罪之法定本刑雖為7年 以下有期徒刑，其宣告刑受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法定最重 本刑之限制，即有期徒刑7年。是113年8月2日修正生效後洗 錢防制法變更法定刑並刪除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3項宣告刑 範圍限制之規定，自均應列為法律變更有利與否比較適用之 範圍。
2.關於自白減刑之規定，於112年6月16日修正生效前之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係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 中自白者，減輕其刑。」112年6月16日修正生效後、113年8 月2日修正生效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則規定：「犯前 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11 3年8月2日修正生效後之洗錢防制法，則移列為同法第23條 第3項前段「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歷次 修正自白減刑之條件顯有不同，而屬法定減輕事由之條件變 更，涉及處斷刑之形成，亦同屬法律變更決定罪刑適用時比 較之對象。
3.而本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均未達新臺幣1億元，被告 偵、審程序均自白洗錢犯行，且已繳回犯罪所得，是被告依 112年6月16日修正生效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即 行為時法）、112年6月16日修正生效後、113年8月2日修正 生效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中間法）、113年8 月2日修正生效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裁判時法） 之規定均可減輕其刑，經比較結果，適用行為時法之處斷刑 範圍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未滿7年，適用中間法之處斷刑範圍 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未滿7年，適用裁判時法之處斷刑範圍為 有期徒刑3月以上未滿5年，是以裁判時法較有利於被告，本 件應適用裁判時法律(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 )。
二、犯罪事實欄一部分:
(一)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 證券、第210條偽造私文書罪，偽造署押部分為偽造有價證 券及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不另論罪。
(二)被告與卓東村就犯罪事實欄一部分，有犯意聯絡，為共同正 犯。
(三)本件被告是出於向卓東村借款之單一決意，而於密接之時間 、地點之接續行為，而犯上開各罪，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 從一重論以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罪。
三、犯罪事實欄二部分:
(一)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二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 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又本件應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 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已如前述，起訴書記載本件應適 用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容有誤會。(二)被告與徐建修、卓東村及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就犯罪事實欄二 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三)被告所犯上開各罪，有實行行為局部同一之情形，為想像競 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犯 詐欺取財罪。
四、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二所為，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 分論併罰。
五、刑之減輕:
(一)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 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第47條前段定有明文。就犯罪事實欄二部分，被告於偵查及 本院審理中均已自白犯行，並且已經繳回犯罪所得，有本院 繳費紀錄查詢表可佐，爰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二)被告應適用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指洗錢犯行）減 輕其刑部分，因適用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以加重詐欺 取財罪論處，然就被告有上開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部分，本 院將於依照刑法第57條量刑時併予審酌。
(三)又辯護人就犯罪事實欄一部分，雖為被告辯稱:一般人認知 現在票據法已經廢除，被告應合於不知法律而得減輕其刑云 云，惟按刑法第16條所規定之違法性錯誤之情形，採責任理 論，亦即依違法性錯誤之情節，區分為有正當理由而無法避 免者，應免除其刑事責任，而阻卻犯罪之成立，至非屬無法 避免者，則不能阻卻犯罪成立，僅得按其情節減輕其刑之不 同法律效果。然法律頒布，人民即有知法守法義務；是否可 以避免，行為人有類如民法上之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不 可擅自判斷，任作主張。而具反社會性之自然犯，其違反性 普遍皆知，自非無法避免。行為人主張依本條之規定據以減 免刑事責任，自應就此阻卻責任事由之存在，指出其不知法 律有正當理由而無法避免之情形。至於違法性錯誤尚未達於 不可避免之程度者，其可非難性係低於通常，則僅係得減輕 其刑，並非必減。是否酌減其刑，端視其行為之惡性程度及 依一般社會通念是否皆信為正當者為斷。經查，本件被告及 辯護人並無提出足以證明確實有此阻卻責任事由之存在，況 且被告於偵查中供稱:用白謹榮名義簽立如附表一所示之有
價證券及私文書白謹榮不知情，目的是讓債主卓東村在找不 到被告時，可以去找白謹榮，卓東村說現在沒有票據法了等 語，足見被告對於簽立附表一所示之有價證券及私文書可能 對於白謹榮造成損害等情，甚為清楚，而卓東村並無特殊法 律背景，無足讓被告有何特殊信賴，是被告行為之惡性程度 及依一般社會通念均難信為正當，自無從據此減輕其刑，併 此敘明。
六、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未經被害人白謹榮之同 意或授權，即冒用白謹榮之名義而偽造附表一之有價證券及 私文書，所為顯然破壞文書之信用性及票據交易秩序，甚屬 不該，且年輕力壯，卻不思正途賺取所需，竟貪圖可輕鬆得 手之不法利益，參與詐欺犯罪擔任收取詐欺贓款之收水人員 ，無視政府一再宣示掃蕩詐欺集團決心，造成被害人之財產 損失，同時使不法份子得以隱匿真實身分及犯罪所得去向， 減少遭查獲之風險，助長犯罪，破壞社會秩序及社會成員間 之互信基礎甚鉅，暨考量被害人所受之損害程度、被告參與 犯罪情況及分工方式、自陳智識程度與家庭生活狀況（見11 2年他字第1008號卷第197頁），始終坦承犯行，並繳回犯罪 所得，然並未與被害人和解或賠償被害人之損失之犯後態度 等一切情狀，量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又犯罪事實欄 二部分，被告行為經整體觀察認處以自由刑即足，尚無併科 罰金之必要。另考量上情，及被告所犯各罪的罪質、間隔的 時間、侵害之法益等情狀，依法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欄所 示。
肆、沒收部分:
一、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二、被告所偽造如附表一編號1至2所示之有價證券，應依刑法第 205條之規定宣告沒收，其上偽造之署押即不再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重複諭知沒收。又附表編號3至6所示之私文書， 均為犯罪所生之物，然已由卓東村交給柯竣傑代為保管，難 認仍屬被告所有，惟如附表一編號3至6「偽造之署押」欄所 示之署押，仍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諭知沒收。三、就犯罪所得部分，被告稱因犯罪事實欄二犯行獲得報酬2000 元，已經繳回扣案，有本院繳費紀錄查詢表可佐，爰依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宣告沒收。
四、被告收取之款項，雖屬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原應依洗 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惟該款項業經轉交其 他詐欺集團成員，而未據查獲扣案，且無證據證明被告仍有 可支配之財產上利益，如仍予宣告沒收，恐有過苛之虞，爰 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及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裕斌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家瑜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4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余仕明 法 官 林怡君 法 官 許家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25 日 書 記 官 魏巧雯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
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名稱 偽造之署押 1 扣案之票號0000000號之本票1張 (影本如112年度偵字第11271號卷第83頁) 指印及出票人欄之「白謹榮」簽名 2 扣案之票號0000000號之本票1張 (影本如112年度偵字第11271號卷第87頁) 指印及出票人欄之「白謹榮」簽名 3 扣案之借貸契約1張 (影本如112年度偵字第11271號卷第73頁) 連帶保證人欄之「白謹榮」簽名 4 扣案之借貸契約1張 (影本如112年度偵字第11271號卷第75頁) 指印及借用人欄、乙方(借用人)欄之「白謹榮」簽名 5 扣案之借貸契約1張 (影本如112年度偵字第11271號卷第77頁) 連帶保證人欄之「白謹榮」簽名及指印 6 扣案之借貸契約1張 (影本如112年度偵字第11271號卷第79頁) 借用人欄、乙方(借用人)欄之「白謹榮」簽名及指印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 1 犯罪事實欄一 白鎮魁共同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附表一編號1至2所示偽造之有價證券均沒收，附表一編號3至6偽造之署押欄所示之署押均沒收。 2 犯罪事實欄二 白鎮魁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