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159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佳谷
選任辯護人 王世宏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
第279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佳谷犯侵入住宅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殺人未遂罪，處有期徒刑伍年捌月；扣案之水果刀壹把沒收。
事 實
一、蔡佳谷與周宜璇前為男女朋友，蔡佳谷因不滿周宜璇與其分 手，欲找周宜璇談論此事，竟未經周宜璇或其同住家人之同 意，基於無故侵入住宅之犯意，於民國110 年1 月8 日0 時 40分許，攜帶水果刀至周宜璇位在新北市三重區之住處，擅 自翻越圍牆進入上址並進入周宜璇之房間（下稱本案房間） 內。蔡佳谷進入該房間內與周宜璇談論分手一事時，無法接 受周宜璇之分手理由，明知持尖刀對他人臉部、頸部、胸部 刺擊，可能造成他人死亡，仍基於殺人之犯意，持上開其所 攜帶之水果刀朝周宜璇左側手臂、胸部、頸部、臉部猛刺， 嗣水果刀因周宜璇掙扎反抗而掉落，蔡佳谷仍持續徒手毆打 周宜璇臉部，稱不讓周宜璇活，並用枕頭及手摀住周宜璇嘴 巴，阻止周宜璇呼救，致周宜璇受有右眉2.5 公分刀傷、左 眉1.5 公分刀傷、左臉頰0.5 公分刀傷、右嘴角7 公分刀傷 、頸部1.5 公分刀傷、左胸5.5 公分刀傷、左胸3 ×2.5 公 分瘀傷、右胸2.2 公分瘀傷、左髖1.5 公分刀傷、左手大拇 指1 公分刀傷及0.5 公分刀傷、左手掌1 公分刀傷、左手前 臂2 處2.5 公分刀傷之傷害。嗣因周宜璇哀求並言語安撫蔡 佳谷，蔡佳谷始鬆手離去，周宜璇趁機跑出房門向其父母求 救並經其胞兄送醫急救後始倖免於死。
二、案經周宜璇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分 別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除前述供述證據外，公訴人、被告蔡佳谷及其辯護人就該 等證據之證據能力，於本院審理期日調查證據時，均不爭執 其證據能力，亦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且本院審 酌該等陳述作成之情況並無不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 5 第2 項規定，該等供述證據俱有證據能力。
二、又本院就本案所引用其餘憑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 據，核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 4 反面解釋，該等非供述證據，均有證據能力。貳、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侵入住宅部分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審 理時坦承不諱（見偵卷第17-20 、113-115 頁、本院卷第13 4 、185 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周宜璇於警詢、偵訊及本 院審理時所述、證人即告訴人父親周武興於警詢及偵訊時所 述、證人即告訴人母親林麗美於偵訊時所述相符（見偵卷第 23-27 、29-32 、141-143 頁、本院卷第164-173 頁），並 有現場照片在卷可查（見偵卷第59-69 頁），足認被告前揭 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二、殺人未遂部分
訊據被告固坦承其與告訴人前為男女朋友，因不滿告訴人與 其分手，欲找告訴人談論此事，於前揭時間至本案房間內與 告訴人談論分手一事時，無法接受告訴人之分手理由，而持 其所攜帶之水果刀朝告訴人左側手臂、胸部、頸部、臉部刺 擊，並持續徒手毆打告訴人臉部，致告訴人受有上開傷害， 嗣因告訴人哀求並言語安撫始離去等情，然矢口否認有何殺 人未遂犯行，辯稱：伊沒有用手及枕頭摀住告訴人口鼻，亦 未稱不讓其存活，伊第一刀是刺告訴人手臂，有幾刀刺到頸 部、面部是因為告訴人躲到棉被中，伊誤傷所致，且之後伊 有幫告訴人擦血，也有透過社群軟體FACEBOOK（下稱FB）訊 息請求告訴人胞兄即周萬宇帶告訴人去醫院，伊沒有要殺害 告訴人之意思云云。惟查：
㈠被告與告訴人前為男女朋友，因不滿告訴人與其分手，欲找 告訴人談論此事，於前揭時間至本案房間內與告訴人談論分 手一事時，無法接受告訴人之分手理由，而持其所攜帶之水
果刀朝告訴人左側手臂、胸部、頸部、臉部刺擊，並持續徒 手毆打告訴人臉部，致告訴人受有上開傷害等情，業據被告 於警詢、偵訊及本院訊問、準備程序、審理時均坦承不諱（ 見偵卷第17-21 、113-115 頁、本院卷第26-27 、134 、18 2-18 5頁），核與證人周宜璇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所 述相符（見偵卷第23-27 、141-142 頁），並有員警職務報 告、恩主公醫院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書、長庚醫療財 團法人林口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 峽分局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暨扣案物照片在卷 可稽（見偵卷第35、45-55 、59-69 頁），故此部分事實， 可堪認定。
㈡按被害人、告訴人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本質上存 有較大之虛偽可能性，為擔保其真實性，應有補強證據以增 強其陳述之憑信性，始足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依據（最高 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意旨、104 年度台上字第3178 號判決意旨參照）。而所謂補強證據，並非以證明犯罪構成 要件之全部事實為必要，倘其得以佐證被害人指述之犯罪事 非屬虛構，能予保障所指事實之真實性，即已充分。又得據 以佐證者，雖非直接可以推斷該被告之實行犯罪，但以此項 證據與被害人之指述為綜合判斷，若足以認定犯罪事實者， 仍不得謂其非屬補強證據。是所謂補強證據，不問其為直接 證據、間接證據，或係間接事實之本身即情況證據，均得為 補強證據之資料（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2302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證人周宜璇於警詢、偵訊時證稱：被告到本案 房間內談分手的事情，伊和被告講到伊和現在男朋友在一起 是看的到未來的，至少不用煩惱金錢壓力等，被告就壓抑不 住情緒開始失控，拿刀子刺伊，從伊左手臂開始刺，猛刺， 後來開始刺伊臉部下方，很明顯在眼睛下方，過程伊有反抗 ，反抗時刀子好像有飛出去，被告就開始徒手毆打伊眼睛及 臉部，毆打伊時伊開始尖叫，被告就用手和枕頭摀住伊嘴巴 ，伊有掙扎反抗、掙脫開來，枕頭有掉到地上，被告當時有 說不讓伊活，當時伊為要讓被告冷靜下來，有向被告道歉， 並求被告送伊去醫院，被告答應伊後說要去開車，伊就跑去 周武興、林麗美房間求救，之後周萬宇把伊送到醫院，就都 沒見到被告了（見偵卷第23-27 、142 頁）；於本院審理時 證稱：被告到本案房間談事情的時候語氣稍微激動，當時伊 躺在床上用棉被將身體蓋住，被告一開始第一刀刺伊左側手 部，還有攻擊伊眼睛還有頭部、胸部，連續刺，當時伊有尖 叫、呼救，之後被告就有拿枕頭及手摀住伊嘴巴，枕頭在打 鬥中有掉落，被告的手在打鬥中也有拿開，被告攻擊伊過程
中，有對伊說不想讓伊活，後來伊有安撫被告，被告有拿毛 巾幫伊擦血，伊請被告帶伊去看醫生，被告點頭後就離開， 伊就去找周武興、林麗美求救，後來就沒有看到被告了，是 周武興和周萬宇帶伊去看醫生等語（見本院卷第164-173 頁 ）。是證人周宜璇就被告於本案房間內攻擊其之過程，於偵 查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內容並無明顯差異，且不論係在偵查 中或本院審理時，均有證述被告在攻擊其之過程中，有對其 說不讓其存活，其當時有尖叫、呼救，被告即用手及枕頭摀 住其嘴巴等內容。且觀諸卷附現場照片，本案房間之地板上 有一枕頭，該枕頭上佈滿深淺不一之血跡（見偵卷第61、67 頁），核與證人周宜璇前揭證述被告用枕頭摀住伊嘴巴，因 伊掙扎、反抗，該枕頭有掉到地上乙節相符。又參酌行為人 在被害人遭受其攻擊而求救呼喊時，以手或他物摀住被害人 嘴巴，阻止被害人呼喊以避免其犯行曝光之常態，證人周宜 璇前揭所述過程與常情並無違背，且依證人周宜璇於本院審 理時之證述，告訴人與周武興、林麗美、周萬宇、嫂嫂均居 住在同樓層（見本院卷第169 頁），則倘非被告於過程中曾 以手、枕頭摀住告訴人嘴巴，阻止其尖叫、呼救，與告訴人 同住同樓層之其他人豈有未聽聞或發現告訴人呼叫求助之可 能。再者，告訴人與被告前為男女朋友，認識、交往已有相 當時日（見本院卷第27、164 頁），是告訴人對被告並無仇 隙怨恨存在，倘非確有其事，告訴人實無捏造、誇大事實， 誣陷被告之必要。綜上等情，足認證人周宜璇前揭所為之證 述係屬可信，被告於持刀或徒手毆打告訴人過程中，確有稱 不讓告訴人活，並用枕頭及手摀住周宜璇嘴巴以阻止其呼救 之情。
㈢按刑法上殺人未遂與傷害之區別，應視加害人有無殺意為斷 ，不能因加害人與被害人素不相識，原無宿怨，即推斷認為 無殺人之故意。而被害人所受之傷害程度，亦不能據為認定 有無殺意之唯一標準，但加害人下手之輕重、加害之部位等 ，於審究犯意方面，仍不失為重要參考資料；細言之，殺人 決意，乃行為人的主觀意念，此主觀決意，透過客觀行為外 顯；外顯行為則包含準備行為、實施行為及事後善後行為等 。故而，審理事實的法院，自應就調查所得的各項客觀事實 ，予以綜合判斷，以探究、認定行為人的主觀犯意，亦即應 審酌當時所存在的一切客觀情況，例如行為人與被害人的關 係；行為人與被害人事前之仇隙，是否足以引起殺人的動機 ；行為當時的手段，是否猝然致被害人難以防備；攻擊力勁 ，是否猛烈足致使人斃命；攻擊所用器具、部位、次數；及 犯後處理情況等全盤併予審酌，判斷行為人於實施攻擊行為
之際，是否具備殺人之犯意。查被告係因不滿告訴人與其分 手而至本案房間與告訴人談論此事，嗣無法接受告訴人之分 手理由，即持扣案水果刀朝告訴人左側手臂、胸部、頸部、 臉部猛刺，於扣案水果刀因告訴人掙扎反抗而掉落後，被告 仍持續徒手毆打周宜璇臉部，稱不讓周宜璇活，並用枕頭及 手摀住告訴人嘴巴，阻止告訴人呼救等情，業經認定如前。 參諸被告多次、持續持扣案水果刀刺擊告訴人，於扣案水果 刀掉落後，被告仍未停止攻擊告訴人，持續徒手毆打告訴人 ，甚且稱不讓告訴人活，以手及枕頭摀住告訴人嘴巴，阻止 其呼救，可見被告伊時情緒激動，對告訴人甚為不滿。又告 訴人於被告攻擊時有反抗、掙扎，為被告所自承（見本院卷 第183 頁），而觀諸卷附現場照片，房內棉被、枕頭凌亂， 血跡分散於床頭玩偶、2張床面、至少2面牆壁（見偵卷第59 -67頁），可見告訴人當時遭受被告攻擊時係四處躲避、掙 扎、反抗；復依恩主公醫院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斷證明 書及長庚醫療財團法人林口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告訴 人所受傷勢位置係在右眉、左眉、左臉頰、右嘴角、頸部、 左胸、右胸、左髖、左手大拇指、左手掌、左手臂，多處係 集中在面部、胸部以上，甚且造成左側氣胸（見偵卷第45 -4 9頁），可知被告於告訴人四處躲避、爭執與反抗時，仍 集中攻擊告訴人面部、胸部以上，且力道非輕。再觀諸被告 當時持以攻擊告訴人之扣案水果刀，刀刃即長達14公分、刀 鋒銳利（見偵卷第69頁），而持該等尖刀刺擊頭部、頸部、 胸部等致命部位將造成他人死亡，為被告所明知（見偵卷第 19頁），然被告仍持該刀械多次、大力集中攻擊告訴人上開 部位，顯見被告攻擊告訴人伊時已具殺人之故意。況且，告 訴人遭被告攻擊後全身是血，業據證人周武興、林麗美於偵 訊時及證人周萬宇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偵卷第142-14 3頁及本院卷第175-176頁），又依卷附現場照片，本案房間 內之牆壁、棉被、枕頭、玩偶均佈有血跡（見偵卷第59-6 7 頁），可見告訴人遭受被告攻擊後，血流甚多，而被告當時 有持毛巾幫告訴人擦血，告訴人亦有要求被告帶其就醫，業 據證人周宜璇於本院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 偵卷第25、142頁、本院卷第168-169頁），足見被告對於告 訴人流血甚多、有就醫必要之情知之甚詳，然被告卻自行駕 車離開本案房間，並未將告訴人送往醫院急救，亦未立即撥 打電話求救，獨留告訴人於本案房間內而放任結果之發展， 益徵被告攻擊告訴人時具有殺人之故意無訛。被告固以告訴 人當時躲在棉被中，其誤傷告訴人頸部、面部，且其嗣後有 以FB訊息通知周萬宇帶告訴人就醫為由，辯稱其無殺人之故
意云云。然被告持刀攻擊告訴人伊時，告訴人身體雖有以棉 被蓋住，但頭部並未用棉被蓋住，業經證人周宜璇於本院審 理時證述明確（見本院卷第170頁），且告訴人遭受被告攻 擊時，有掙扎、反抗及逃跑，業經認定如前，然其傷勢仍集 中在面部、胸部以上，可見告訴人該等部位之傷勢係被告刻 意攻擊所致，而非誤傷。再被告事發後，固曾以FB訊息通知 周萬宇帶告訴人就醫（見本院卷第127頁），惟證人周萬宇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伊下班回家洗完澡出來，聽到有人 開門出去，伊先出去看，不知道是誰，後來回到家時，看見 周武興將告訴人從樓上抱下來，告訴人已經滿身是血的狀態 ，伊就趕快抱著告訴人去醫院，告訴人在醫院急救時，伊就 傳送FB訊息「這真的是你要的結果嗎」予被告，被告才傳「 哥，教（應是『叫』）救護車」、「我們吵架受傷」、「救 他」等訊息給伊等語（見本院卷第174-177頁），可見被告 離開告訴人住處後，係周武興、周萬宇發現告訴人受傷、全 身是血，將告訴人送往醫院急救，周萬宇主動傳送訊息予被 告後，被告始通知周萬宇將告訴人送醫。換言之，被告並未 即時、主動通知周萬宇將告訴人送醫急救，而係距離案發一 段時間、告訴人業經周萬宇送醫急救，且周萬宇先以訊息詢 問被告「這真的是你要的結果嗎？」後，被告始被動通知周 萬宇將告訴人送醫。況且，倘被告確有將告訴人送醫急救之 意，本應立即駕駛車輛將告訴人載往醫院送醫或撥打電話求 救，而非自行駕車離開告訴人住處後再被動通知他人將告訴 人送醫。是以，被告前揭所辯並無可採。
三、綜上所述，被告關於殺人未遂犯行之辯駁均無可採，其所為 侵入住宅、殺人未遂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均應依法論 科。
參、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6 條第1 項之無故侵入住宅罪、 同法第271 條第2 項、第1 項之殺人未遂罪。被告所犯上開 2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並罰。又被告已著手 殺人，但未生被害人死亡之結果，為未遂犯，爰依刑法第25 條第2 項規定，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
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與告訴人前為男女朋友 ，僅因不滿告訴人與其分手，竟攜帶水果刀無故侵入告訴人 住處至本案房間，又因無法接受告訴人之分手理由而以前揭 方式攻擊告訴人，致告訴人受有前揭傷勢，因告訴人及時向 其父母求救而就醫，因此未釀成憾事，被告所為造成告訴人 身心嚴重受創，實屬可議，惟念及被告就其無故侵入住宅部 分坦承犯行，兼衡其素行、智識程度、違犯本案之動機、目
的、情節、手段、犯後態度、告訴人所受傷勢及損害，及被 告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之教育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 院卷第186 頁），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無故侵入 住宅罪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末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 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明定。查扣案 之水果刀1 把，為被告所有，且為其攻擊告訴人所用，業據 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陳在卷（見本院卷第182-185 頁），是 扣案之水果刀為供被告犯本案殺人未遂犯行所用之物，爰依 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規定於該犯行主文項下予以宣告沒收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06 條第1 項、第271 條第2 項、第1 項、第25條第2 項、第41 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2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方心瑜提起公訴，檢察官游淑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3 月 23 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何燕蓉
法 官 梁世樺
法 官 林翊臻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郭佩瑜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3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1條
（普通殺人罪）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 10 年以上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 1 項之罪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6條
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 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9 千元以下罰金。
無故隱匿其內，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