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314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孫繼陽
選任辯護人 黃啟逢律師
被 告 黃翊修
選任辯護人 林宗諺律師
謝政翰律師
被 告 劉冠宏
指定辯護人 呂承翰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
第14693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本件公訴不受理。
理 由
壹、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孫繼陽於民國107 年4 月7 日3 時40分 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行經告訴人蔡明 錡擺放在位於新北市○○區○○路000 號「永和樂華夜市」 內小吃攤位前時，不慎以上開車輛輪胎碾壓告訴人蔡明錡擺 放在該處路旁之冰磚，雙方因而發生口角，被告孫繼陽離開 後心生不滿，於同日3 時50分許，駕駛上開車輛返回該址， 基於毀棄損壞之犯意，以揮舞開山刀之方式，破壞告訴人蔡 明錡所有擺放在該址攤位內之展示櫃玻璃、烤臺、魚缸及招 牌，致上開物品破裂不堪使用，足生損害於告訴人蔡明錡； 被告孫繼陽離開後，告訴人蔡明錡聯絡告訴人即房東林文龍 到場協助調取監視器畫面，告訴人林文龍與其子即告訴人林 士庭隨後到場，嗣被告孫繼陽仍心有不甘，以電話聯絡被告 黃翊修與被告劉冠宏前往上址會合，被告黃翊修即駕駛車牌 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被告劉冠宏，被告孫繼陽另 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於同日4時17分許， 分別駛至上址，被告孫繼陽、黃翊修、劉冠宏3人明知開山 刀及小刀係銳利之利刃，對人體有重大殺傷力，若持上開刀 械猛力刺入人體體腔，將使該處重要臟器受損，並造成人體 大量出血而導致死亡，仍共同基於殺人之犯意聯絡，分持開 山刀及小刀，朝告訴人林文龍與林士庭之身體多處猛力揮砍 ，致告訴人林文龍受有右手中指開放性骨折併伸肌腱斷裂、 右手第四指以及前臂掌面深層撕裂傷併肌腱斷裂、左手前臂 及左小指淺層撕裂傷、背部二處淺層撕裂傷、右臀下一處淺 層撕裂傷等傷害，告訴人林士庭則受有右下背穿刺傷、右腎 臟撕裂傷等傷害，嗣經救護人員據報將告訴人林文龍與林士 庭送醫救治，始倖免於死，因認被告孫繼陽、黃翊修、劉冠
宏所為，均係涉犯刑法第271條第3項、第1項之殺人未遂罪 嫌，被告孫繼陽另涉犯刑法第354條毀棄損壞罪嫌等語。貳、被告孫繼陽涉犯毀損罪嫌部分：
一、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告訴； 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並得不經言詞辯論 為之，刑事訴訟法第238 條第1 項、第303 條第3 款、第30 7 條分別定有明文。
二、本案被告孫繼陽被訴毀損部分，公訴人認其係犯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嫌，依同法第357 條規定，須告訴乃論。茲因被 告孫繼陽於本院審理中就此部分已與告訴人蔡明錡達成調解 ，告訴人蔡明錡已具狀撤回告訴乙節，有本院調解筆錄、撤 回告訴狀各1 份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二第171-173 頁、179 頁），被告孫繼陽被訴毀損罪部分，爰不經言詞辯論，逕為 不受理判決之諭知。
參、被告孫繼陽、黃翊修、劉冠宏涉犯殺人未遂罪嫌部分：一、按檢察官以非告訴乃論之罪提起公訴，法院審理後認係告訴 乃論之罪，如告訴人已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撤回告訴，即應 諭知不受理之判決（最高法院47年度台非字第41號判決參照 ）。次按刑法上殺人未遂與傷害罪之區別，本視加害人有無 戕害他人生命之故意為斷，而判斷行為人主觀上是否有殺人 故意，除應斟酌其使用兇器之種類、攻擊之部位、行為時之 犯意態樣外，尚應深入觀察行為人與被害人關係、行為起因 及當時所受刺激、下手力量之輕重，被害人受傷情形及行為 人事後態度等各項因素綜合研析，尚不得專以受傷處所是否 為致命部位及受傷程度多寡即據為區別之絕對標準（最高法 院19年上字第718號判決參照）。
二、公訴意旨認被告孫繼陽、黃翊修、劉冠宏涉犯殺人未遂罪嫌 ，無非係以證人即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於警詢及偵查中之 具結證述、被告孫繼陽之女友謝明穎於警詢之陳述、謝明穎 之手機對話紀錄1 份、現場監視器翻拍照片11張、監視器畫 面光碟1 片、現場物品毀損照片7 張、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 診斷證明書2 紙、告訴人林文龍受傷照片2 張等為其主要論 據。訊據被告孫繼陽固坦認於前揭時間、地點，持開山刀與 被告黃翊修、劉冠宏共同砍傷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乙情不 諱，惟堅詞否認有何殺人未遂犯行，辯稱：我確實有拿刀砍 林文龍，但我並沒有殺人犯意，只是傷害而已等語；被告黃 翊修固坦承於前揭時間、地點，持物品與被告孫繼陽、劉冠 宏共同傷害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乙情不諱，惟堅詞否認有 何殺人未遂犯行，辯稱：我沒有拿刀，只有拿木棍打林文龍 ，我沒有殺人犯意，只是傷害而已等語；被告劉冠宏固坦承
於前揭時間、地點，持物品與被告孫繼陽、劉冠宏共同傷害 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乙情不諱，惟堅詞否認有何殺人未遂 犯行，辯稱：我沒有拿刀，只有拿鑰匙及徒手打林士庭，我 沒有殺人犯意，只是傷害而已等語。
三、經查：
㈠、被告孫繼陽於107 年4 月7 日3 時40分許至50分許，因與告 訴人蔡明錡在新北市○○區○○路000 號永和樂華夜市內小 吃攤位前發生口角，被告孫繼陽心有不甘，即以電話邀約被 告黃翊修、劉冠宏至位於新北市○○區○○路000 號「永和 樂華夜市」內之告訴人蔡明錡經營之小吃攤位，被告黃翊修 即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被告劉冠宏，被 告孫繼陽則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於同日4 時17分許一起抵達上址，被告孫繼陽下車後持開山刀，黃翊 修、劉冠宏2 人分持武器，朝告訴人林文龍之身體揮砍，及 朝告訴人林士庭之身體刺擊，致告訴人林文龍受有右手中指 開放性骨折併伸肌腱斷裂、右手第四指以及前臂掌面深層撕 裂傷併肌腱斷裂、左手前臂及左小指淺層撕裂傷、背部二處 淺層撕裂傷、右臀下一處淺層撕裂傷等傷害，告訴人林士庭 則受有右下背穿刺傷、右腎臟撕裂傷等傷害等情，業據被告 孫繼陽、黃翊修、劉冠宏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見本院卷 一第103 頁、150 頁、323 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林文龍 、林士庭、蔡明錡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證述相符（見偵卷 第129-135頁、本院卷二第94-135頁），並有現場監視器翻 拍照片11張、監視器畫面光碟1片、現場物品毀損照片7張、 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診斷證明書2紙、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 109年1月2日雙院歷字第1090000018號函所附告訴人林文龍 受傷照片9張、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之病歷各1份、告訴人 林士庭受傷照片1張在卷可稽（見偵卷第79-85頁、59頁、61 頁、151頁、155頁、本院卷一第337-395頁、本院卷二第59 頁），上開事實堪以認定。
㈡、被告黃翊修、劉冠宏雖均否認有持刀械攻擊告訴人林文龍、 林士庭等節，然證人即告訴人林文龍於偵查中具結證述：我 看到他們下來有2 人拿開山刀，他們在店外叫囂，我拿球棒 出去要抵擋，在抵擋過程中，我兩隻手被砍傷等語（見偵卷 第133 頁），復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述：孫繼陽、黃翊修下 車時手上都拿開山刀，黃翊修持黑色開山刀向我揮砍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112-114 頁），證人即告訴人蔡明錡於本院審 理中亦具結證述：當天孫繼陽是拿開山刀，黃翊修不知道拿 什麼刀，他們有拿刀砍林文龍的身體等語（見本院卷二第 125 -126頁、133頁），證人即告訴人林士庭則於本院審理
中具結證述：當天我看到孫繼陽拿開山刀，黃翊修手上拿長 刀，不知道是哪種刀，孫繼陽、黃翊修是砍林文龍，劉冠宏 從我背後扣住我，用那種可以折疊的蝴蝶刀捅我腰後面脊椎 右邊部位1次等語（見本院卷二第96頁、99-100頁、109頁） ，渠等均明確證述被告黃翊修、劉冠宏均係手持刀械攻擊， 而非持棍棒或鑰匙等物；再依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就醫時 ，所受之傷勢分別為「右手中指開放性骨折併伸肌腱斷裂、 右手第四指以及前臂掌面深層撕裂傷併肌腱斷裂、左手前臂 及左小指淺層撕裂傷、背部二處淺層撕裂傷、右臀下一處淺 層撕裂傷」、「右下背穿刺傷、右腎臟撕裂傷」，對照其2 人所述遭被告黃翊修、劉冠宏攻擊之手部及腰部明顯均屬切 割傷、穿刺傷，應係遭鋒利尖銳之物體攻擊造成之傷勢，而 非受棍棒毆擊造成之鈍器挫傷，更無可能係受鑰匙攻擊所導 致甚明。從而，被告黃翊修辯稱其係持木棍，以及被告劉冠 宏辯稱其係持鑰匙及徒手傷害告訴人云云，均無足採。被告 黃翊修、劉冠宏應係分持開山刀、蝴蝶刀攻擊告訴人林文龍 、林士庭乙節，堪以認定。
㈢、公訴人雖認被告3人具有殺人之主觀犯意，然查：１、關於本案發生之起因，被告孫繼陽於警詢中供稱：當時我開 車在樂華夜市找吃的，可能有開車壓到告訴人蔡明錡放冰塊 的塑膠盒，當下我有跟對方說抱歉，對方攔我的車後說他叫 「小黑」，又槌我手臂要我道歉，要是有壓壞他東西我就別 想走，離開後我就越想越氣，就第一次回到現場拿開山刀砸 玻璃攤車等，後來我開車離開時，我的車右鈑金及後車燈也 有被砸破，越想越氣，沒有打到他我很不爽，第二次我就帶 劉冠宏、黃翊修跟我一起去砍人，我是手持開山刀，我有被 對方球棒打到及椅子打到，後來我就離開了等語（見偵卷第 10頁），被告黃翊修於偵查中供稱：當時是孫繼陽通知劉冠 宏，我跟劉冠宏在臺北市中正區古亭那裡聊天，孫繼陽說他 在樂華夜市跟一個攤位有爭執，要找我們一起過去看一下， 我是基於義氣才去幫忙等語（見偵卷第165-166頁），被告 劉冠宏則於警詢中供稱：孫繼陽在路上遇到我，說他剛剛在 永和樂華夜市被人欺負，所以找我過去等語（見偵卷第24-2 5頁），被告3人所述之案發原因，經核與證人蔡明錡於偵查 中證述：本案事件之起因係被告孫繼陽開車壓到我攤位展示 櫃之冰磚，我與被告孫繼陽發生爭執一節相符（見偵卷第 130- 131），且證人林文龍、林士庭於本院審理中亦均證述 其2人於案發前不認識被告等語（見本院卷二第94頁、111 -11 2頁），足見被告3人與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於案發前 素不相識，亦無仇隙，僅因被告孫繼陽駕車壓到告訴人蔡明
錡之物品，與蔡明錡發生口角，一時氣憤，而臨時起意夥同 被告黃翊修、劉冠宏返回案發現場尋釁洩憤，衡諸常情，被 告3人當不致因此等細故而萌生殺人動機及犯意，是渠等辯 稱並無殺害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之意，僅有傷害之犯意等 語，並非全然無據。
２、再查，證人林文龍固於本院審理中證述：當時孫繼陽、黃翊 修拿刀由上往下砍我，我當時用鋁製球棒抵擋，擋了幾下我 的手被砍傷，球棒就掉了，我就跌坐在地上，他們又繼續砍 ，我就舉起右手臂來擋，如果沒有擋一定會砍中頭或上半身 ，因為我當時坐著，他們明知道這樣砍會致人於死還這樣做 ，一定有這個意圖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13-114頁、120-121 頁），證人林士庭亦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劉冠宏當時從背後 扣住我，我覺得劉冠宏就是要我死，因為他刺到我的內臟， 醫生說再往前一點點就會刺到大動脈，我就會有生命危險等 語（見本院卷二第101-102頁），然被告孫繼陽、黃翊修、 劉冠宏於行為時，分別手持開山刀或蝴蝶刀等利刃，對人體 本極具殺傷力，若被告3人決意殺害告訴人林文龍及林士庭 ，被告孫繼陽、黃翊修當可趁告訴人林文龍倒地後，繼續共 同猛力朝告訴人林文龍之頭部、頸部或驅幹等要害部分攻擊 ，而被告劉冠宏在從背後扣住告訴人林士庭之情形下亦可輕 易持蝴蝶刀連續多次刺擊告訴人林士庭之背部或頸部，以遂 行殺人之犯行。惟實際上被告孫繼陽、黃翊修雖確有持刀多 次朝告訴人林文龍揮砍，然造成之傷勢集中在告訴人林文龍 之右手（當時林文龍右手持球棒抵擋），其餘左手臂、背部 、右臀等部位均僅有表淺撕裂傷，而無多處遭人持刀用力劈 砍常見之深層肌肉斷裂、骨折等傷勢，此有告訴人林文龍之 上開診斷證明書1紙在卷可佐（見偵卷第59頁），故被告孫 繼陽、黃翊修僅為持刀往告訴人林文龍方向揮砍，而非刻意 集中朝向人體要害攻擊；另被告劉冠以蝴蝶刀刺擊告訴人林 士庭之背部1下，告訴人林士庭所受刀傷雖深及腎臟，然被 告劉冠宏當時係一手扣住告訴人林士庭之脖子、一手持刀刺 擊，以當時告訴人林士庭欲掙脫及現場混亂之情形觀之，尚 難排除被告劉冠宏主觀上僅係欲持刀刺擊告訴人林士庭之背 部，而非故意瞄準告訴人林士庭之重要內臟部位攻擊之可能 ；況被告劉冠宏刺擊1下後，即未再接續持刀攻擊，此業經 證人林士庭證述如上，且有告訴人林士庭之診斷證明書1紙 在卷足憑（見偵卷第61頁），故依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所 受傷勢及部位，難以遽認被告3人有殺人之故意。３、又查，證人林文龍、林士庭均證述被告3 人係自行停止攻擊 行為，在警方到場前即已離開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00 頁、
115-116 頁），證人蔡明錡則證述：我當時拿椅子朝他們丟 過去，他們就停止（揮砍），並先後上車離開等語（見本院 卷二第127-128 頁），另經本院當庭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畫 面，被告3 人於當日4 時17分11秒許先後下車，並持刀械攻 擊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後，於同日4 時18分許即停止攻擊 行為，並自行後退至其停放之車輛旁，告訴人林文龍、林士 庭尚有向前逼近被告之車輛，雙方僵持約25秒後，被告3人 始相繼進入車內並駕車駛離等節，有本院審理筆錄1份附卷 可參（見本院卷二第137-138頁），足見被告孫繼陽、黃翊 修、劉冠宏3人於持刀揮砍、刺擊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致 其等受傷後，即自行罷手，並未趁其等受傷抵抗能力下降， 而繼續追擊、砍殺而欲致告訴人2人於死之舉，故由被告3人 行為後之舉動觀之，渠等應僅具有傷害之故意，而非基於殺 人之犯意為本案犯行。
四、綜合前述本案發生之起因、被告孫繼陽、黃翊修、劉冠宏與 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之關係、案發過程中未必針對人體要 害且未持續猛力全力攻擊、被告3人於攻擊行為後之舉動、 告訴人2人之傷勢等情，尚難論斷被告3人於行為時，確有殺 害告訴人林文龍、林士庭之直接或間接故意，故被告3人均 辯稱僅係基於傷害犯意而為上揭行為，尚屬可信，依罪疑惟 輕原則，自僅得認定被告3人主觀上具有傷害之故意，而無 從逕以殺人未遂罪責相繩。故核被告孫繼陽、黃翊修、劉冠 宏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公訴意旨認被告 3人係犯刑法第271條第2項、第1項殺人未遂罪，容有未洽（ 依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第6600號判決意旨，刑事訴訟法第 300條之變更起訴法條僅適用於有罪或免刑判決，本案為不 受理判決，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併予指明）。又被告孫繼 陽、黃翊修、劉冠宏於本案既係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 害罪，依同法第287條前段之規定，須告訴乃論。茲告訴人 林文龍、林士庭已於本院審理中與被告孫繼陽、黃翊修、劉 冠宏達成調解，並均具狀撤回對被告3人之告訴，此有本院 調解筆錄影本1份、刑事撤回告訴狀2份在卷可考（見本院卷 第171- 177頁），揆諸前揭說明，爰不經言詞辯論，逕為不 受理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 條第3 款、第307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何國彬提起公訴，檢察官丁維志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11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楊仲農
法 官 林翠珊
法 官 陳盈如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冠豪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1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