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易字第25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德 （完整姓名、年籍、住址均詳卷）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3年
度易字第3078號中華民國113年12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續字第70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被告蔡○德無罪並無不
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理由及證據（如
附件二）。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㈠按一般社會通念，客觀上應能預見對兒童身體加以拉扯，不
論輕微或用力，皆可能會導致兒童有受傷之結果，本案被告
本應注意拉扯間易致年幼之被害人乙○○（完整姓名詳卷）受
有傷害，應採取適當之施力方式，且當時並無不能注意之情
事，竟疏未注意，於被害人不願一同離去時，仍貿然用力抓
住被害人之左手腕，並抓住被害人右手腋下處，試圖用雙手
環抱將被害人抱起，致被害人因而受有左上肢挫傷、前軀幹
瘀傷、上腹挫傷、左手背挫傷等傷害之事實。衡情，倘若人
體有遭受到撞擊或拉扯，有些傷勢不見得會馬上呈現出來，
有些身體內部之瘀血、瘀青、筋絡挫傷、扭傷必須等到一段
時間經過後，才會逐漸浮現出來；傷口癒合分為炎症期、增
生期及成熟期等三個階段，傷口在炎症期會出現紅腫、發熱
症狀，持續數小時至數天，一般挫傷之反應，第1-2天傷口
紅腫，第3-4天部位轉變為紫色，第4-7天轉變為黃色，第7-
10天依挫傷之深淺轉變為淡黃色及復原，且挫傷之疼痛，會
持續7-10天（視挫傷之深淺）。原審認定被害人如此疼痛、
不舒服，為何與受傷之時間相隔約4日始去就診，自有未洽
。又一般人若遭受傷害，倘若傷勢不是嚴重至需立即就醫，
通常大多會選擇休息療養，待傷口自行痊癒，以便節省醫療
費用支出；且被害人之挫傷及瘀傷屬經絡發炎現象，需幾天
時間醞釀始會作痛，原審逕以被害人所受之傷勢，距離就醫
時間已達約4日，而認定不具有因果關係，稍嫌速斷。
㈡又於警方到場後，兒童見到不熟識之人，會感到緊張、害怕
，且當下發生之情形易造成被害人幼小身體受傷及心靈遭受
驚嚇創傷，導致不敢開口或哭鬧，亦不肯去醫院就診；告訴
人張○薇（完整姓名詳卷）亦可能因驚慌失措而不知如何反
應，錯失當下與警方反應被告有不當或違法行為之時機。原
審因告訴人與被告尚有其他民事或家事糾紛等情況，逕而認
定告訴人之指控尚有疑義，容有可議之處。
㈢為此提起上訴，請將原判決撤銷，更為適當合法之判決。
三、經查：
㈠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
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得心證上理由予以闡
述及說明，並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
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仍持原審相
同否認犯行之答辯，而原審依憑調查證據之結果，認為：⑴
本案案發時間距離告訴人指被害人受傷就診之時間相隔達4
日，二者時空密接程度不足，且此期間被害人是否有因其他
外力影響導致受傷，亦不得而知；⑵依檢察官勘驗告訴人提
出之現場錄影畫面檔案，未見被告有用勁拉拖被害人，亦未
碰觸被害人之胸腹部，則被害人所受之傷勢如前軀幹瘀傷、
上腹挫傷，是否均為被告所造成，亦非無疑；⑶告訴人在現
場見狀不但未阻攔被告，甚至於警方到場後，亦未立即向警
方反應被告在現場有何不當或違法之行為，反於數日後始以
被害人遭被告傷害至醫院就診，再佐以斯時告訴人與被告間
尚有其他民事或家事糾紛等情況，則告訴人之指訴是否與事
實相符，誠非無疑；⑷雖被告因本案經原審法院核發112年度
家護字第2006號民事通常保護令，然該保護令事件係採自由
證明、優勢證據法則，與刑事訴訟採取嚴格證明法則有本質
上之差異，檢察官之舉證並未達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故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而
以不能證明被告有被訴之過失傷害罪，而為其無罪之諭知，
已依卷內事證逐一剖析說明其認定之證據及理由，所為論斷
並無違背客觀存在之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或違背證據法則
、判決理由不備之違誤。
㈡檢察官上訴意旨固非全然無見，惟經本院當庭勘驗相關畫面
檔案結果（如附件一所示，見本院卷第107至109、117至139
頁之勘驗筆錄、截圖），過程中被告僅有拉住被害人之左手
，希望被害人能與被告離開，並在被害人自行從機車坐墊上
滑落地上後，以雙臂托住被害人胸下兩側，試圖要將被害人
托起，期間被害人不斷掙扎並表示不願意與被告離開，被告
即行鬆手，確未施以其他強制力如使勁拖拉或猛力要將被害
人抱起等情，被害人更未表示身體有疼痛之話語，倘被告有
如上訴意旨所指對被害人之不當舉措，告訴人當無不立即出
手制止之理，顯難認定被害人有因被告拉住其左手、以雙臂
將其托起而造成被害人受有如上訴書所載之傷害；至於傷勢
固然有其進程，然而本案對於被告在前開欲帶回被害人之過
程中，有無疏於注意造成被害人受傷乙節已不能證明，自無
從以被害人於案發後4日經診斷受有如上訴書所載之傷勢，
用以推論為被告所導致。
㈢從而，原審因而認檢察官提出之證據，不足以證明被告有何
被訴之過失傷害犯行，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即無違誤，檢
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游淑惟提起公訴，檢察官林佳裕提起上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 真 明 法 官 邱 顯 祥 法 官 廖 慧 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縈 寧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8 日附件一：
檔案名稱：附件3：蔡○德施暴影片。我家門口CH3(無聲音) 勘驗結果： 影片時間：11:21:16，即檔案時間：00:01:15 【乙○○撥開被告之手】 影片時間：11:21:18，即檔案時間：00:01:17 【被告拉住乙○○左前臂】 影片時間：11:21:19至11:21:33，即檔案時間：00:01:18-00:01:32 【乙○○自機車上下來後不停掙扎，被告於此期間持續拉住乙○○左前臂】 影片時間：11:21:34至11:21:41，即檔案時間：00:01:33-00:01:40 【被告於此期間持續拉住乙○○左前臂，乙○○握住張○薇之手，並不停掙扎】 影片時間：11:21:42至11:21:51，即檔案時間：00:01:41-00:01:50 【被告試圖以雙手放在乙○○胸下兩側，欲將乙○○托起，乙○○仍不停掙扎】 影片時間：11:21:52至11:21:57，即檔案時間：00:01:51-00:01:56 【乙○○掙脫，被告此期間只拉住乙○○左前臂】 影片時間：11:21:58，即檔案時間：00:01:57 【被告雙手放手】 勘驗檔案名稱：112年6月3日施暴影片（光碟） 檔案時間：00:00:36 【被告拉住乙○○左前臂】 檔案時間：00:00:37 【乙○○自機車上滑下來】 檔案時間：00:00:38至00:00:51 【被告於此期間持續拉住乙○○左前臂，乙○○不停掙扎】 乙○○：我不要，阿，不要 被 告：爸爸，爸爸沒有傷害你，過來，真的要走，今天一定要走 檔案時間：00:00:52至00:00:59 【被告於此期間持續拉住乙○○左前臂，乙○○握住張○薇之手，並不停掙扎】 被 告：今天一定要走，不可以這樣 乙○○：媽媽，不要 被 告：今天一定要走 張○薇：你不要抓傷他喔 乙○○：快點放開我 被 告：今天一定要走 檔案時間：00:01:00至00:01:10 【被告試圖以雙手放在乙○○胸下兩側，欲將乙○○托起，乙○○仍持續握住張○薇之手，並不停掙扎】 張○薇：你跟他講 乙○○：你放開我，放開 被 告：你不要這樣子 乙○○：不要，我不要 檔案時間：00:01:11至00:01:15 【乙○○掙脫，被告此期間只拉住乙○○左前臂】 乙○○：我不要，我討厭你，手放開，媽媽我的手放開 檔案時間：00:01:16 【被告鬆手】
附件二：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易字第307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德 （完整姓名、年籍資料均詳卷）上列被告因過失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續字第7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德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蔡○德為乙○○（民國105年生，完整姓名 年籍資料均詳卷）之父。緣被告與乙○○之母即告訴人張○薇 於民國112年6月3日9時30分許，在位於臺中市北屯區之復健 科診所進行會面交往及交付乙○○，因乙○○不願意與被告離開 ，告訴人向被告表示將乙○○帶回住處換衣後再交付。被告於 同日11時許，在告訴人位於臺中市北區之住處（完整地址詳 卷）前，本應注意在拉扯間易致年幼之乙○○受有傷害，應採 取適當之施力方式，且依當時情形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 疏未注意及此，於乙○○不願同被告離去時，仍貿然用力抓住 乙○○之左手腕，並抓住乙○○之右手腋下處，試圖用雙手環抱 將乙○○抱起，致乙○○因而受有左上肢挫傷、前軀幹瘀傷、上 腹挫傷、左手背挫傷等傷害。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84條前 段之過失傷害罪嫌云云。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而所謂認定犯罪事實 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 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 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 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 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不得為不利被告 之認定（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 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檢察官對於起訴之 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 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所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 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犯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及偵訊 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及偵訊之證述、兒童少年保護 通報表、監視器畫面截圖、告訴人提出之錄影畫面截圖、中 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及受理家庭暴力事件驗傷診 斷書、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113年7月15日函及所附乙○○病 歷資料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地點與乙○○會面交往，惟堅 決否認有何過失傷害之犯行，辯稱：我只有用手握住小孩的 左手腕，實際上是小孩在拉，小孩不想跟我回去，要把手抽 出，反抗力道越來越大，我擔心小孩的手會受傷，所以我蹲
下去用右手把他環抱住，我沒有打小孩，小孩也沒有哀嚎的 聲音，如果小孩的傷勢嚴重，為何不是當天去就醫，而是隔 了4天才去就醫，過程中告訴人也沒有阻擋，我相信我的肢 體動作並不會因此導致小孩受傷，告訴人百般阻撓我探視小 孩，我另案損害賠償訴訟敗訴後，告訴人就教唆小孩反抗我 ，我不但沒有攻擊行為，還當場叫警察來等語。五、經查：
(一)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與乙○○會面交往期間，與乙○○發生拉 扯之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及偵訊之證述相符，並有監視器 畫面截圖、告訴人提出之錄影畫面截圖在卷可稽，就此部分 事實均應先堪認定。
(二)乙○○於112年6月7日19時13分許，經送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 院急診就醫，診斷乙○○受有左上肢挫傷、前軀幹瘀傷、上腹 挫傷、左手背挫傷等傷害之事實，雖據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 及偵訊證述甚詳，並有該醫院之診斷證明書、受理家庭暴力 事件驗傷診斷書、113年7月15日函及所附乙○○之病歷資料存 卷可稽；惟查，本件被告被訴涉犯過失傷害之時間為112年6 月3日11時許，與上述乙○○經送醫院急診就醫診斷受傷之時 間已相隔約4日，則被告被訴行為時間與乙○○經診斷受傷害 之時空密接程度不足，更遑論於此相隔約4日之期間內是否 有其他外力影響導致乙○○受傷，亦不得而知，則乙○○所受之 傷勢是否為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與乙○○會面交往期間拉扯 所造成，已非無疑。
(三)又經檢察官勘驗告訴人提出之現場錄影畫面（見偵39846卷 第239頁），勘驗結果為：「
⒈於112年6月3日11時21分20秒，被告拉住乙○○左前臂，乙○○ 撥開被告之手、不停掙脫，未見被告有用勁拉拖乙○○之行 為。
⒉於112年6月3日11時21分47秒，被告試圖以雙手放在乙○○胸 下兩側，至52秒，乙○○掙脫，被告此時只拉住乙○○左前臂 ，至58秒，被告雙手放手。」
是由檢察官上開勘驗內容，既未見被告有用勁拉拖乙○○，亦 未碰觸乙○○之胸腹部，則乙○○所受上開傷勢（例如前軀幹瘀 傷、上腹挫傷）是否均為被告所造成，亦非無疑。(四)告訴人於偵訊時雖證稱：乙○○因受到驚嚇，不肯去醫院，所 以4天後才去醫院就醫，是乙○○自己跟醫生講被告把他拉得 很痛等語（見偵續70卷第32頁）。惟告訴人於案發當時亦在 現場（並在場錄影），其見狀後不但未阻攔被告，甚至於警 方到場後，亦未立即向警方反應被告在現場有何不當或違法
之行為，反而於數日後，才臨時將乙○○帶往中國醫藥大學附 設醫院急診就醫、診斷，並指訴被告涉嫌於數日前有對乙○○ 為（故意）傷害行為等語，再佐以斯時，告訴人與被告間尚 有其他民事或家事糾紛等情況（如本院111年度訴字第484號 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於斯時正上訴審理中），則告訴人之指 訴是否與事實相符，誠非無疑。
(五)至於本院112年度家護字第2006號民事通常保護令裁定雖依 本案相關證據資料，認被告確有於上開時間、地點與乙○○會 面交往期間，故意拉扯乙○○致乙○○受傷之事實，據以核發民 事通常保護令。惟該裁定已敘明民事保護令事件屬於家事非 訟事件，而依非訟事件之法理，係以較寬鬆之「自由證明」 法則，取代「嚴格證明」，並考量家庭暴力防治法之立法精 神與目的係「防治家庭暴力行為、保護遭受家庭暴力之被害 人人身安全及保障其自由選擇安全生活方式與環境之尊嚴」 ，阻止施暴者繼續對受虐者為不法侵害行為，亦即具有相當 程度「積極性」、「預防性」及「保護性」之性質，因此舉 證責任之程度只要達英美法證據法則上所稱之「優勢證據」 舉證標準即可，法院即應為有利於聲請人之認定，此與刑事 責任之判斷因涉及罪刑法定、嚴格證明法則，且被告受無罪 推定原則之保障，證據認定勢必嚴格，則檢察官對於被告是 否有罪之舉證，如仍有合理懷疑存在時，法院即應為被告有 利之認定不同。民刑事訴訟既有本質上之差異，相同原因事 實，刑事被告雖免其刑事責任，但不必然就不須對於被害人 擔負民事責任，自屬當然（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2742 號判決意旨參照）。更何況，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與乙○○ 會面交往期間，確有不顧乙○○之意願，與乙○○發生拉扯之客 觀事實，已如前述，而本案僅係就該拉扯行為是否因而致乙 ○○成傷及乙○○實際所受傷勢為何，以一般刑事訴訟認定關於 傷害或過失傷害之採證而言，認公訴意旨所提出之證據，並 未達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故為有利被告之認定，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提之主張及證據資料，尚不足為被告 有罪之積極證明，無從說服本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亦即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前揭規定與說明，自應為被告無罪之 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游淑惟提起公訴，檢察官林佳裕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2 月 23 日 刑事第十九庭 法 官 何紹輔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得上訴。
被告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林育蘋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2 月 2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