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上字第1224號
上 訴 人 陳俊智
訴訟代理人 莊惟堯律師
被 上訴人 陳明宗
陳巧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東乾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3年4月
19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2年度重訴字第54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14年4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訴外人陳姿樺為被上訴人及訴外人陳明華（
下合稱陳明華等3人）之手足，被上訴人則為陳明華之子。
陳姿樺於生前購買門牌臺北市○○區○○街0段000號00樓之0房
屋及基地持分（下合稱系爭房地），因年邁不易貸款，乃借
用上訴人名義購買系爭房地，及為不動產登記，另借用上訴
人名義於凱基商業銀行、第一商業銀行開立帳戶（下分別稱
凱基帳戶、一銀帳戶，二者合稱系爭帳戶），併用以繳付系
爭房地貸款。陳姿樺因未婚亦無子嗣，且父母均已死亡，所
遺財產應由陳明華等3人繼承，故其死亡後，兩造家族成員
、訴外人即陳姿樺同居人張禮亭之代理人紀美麗等人於民國
110年2月6日召開協調會議，期間上訴人承認系爭房地及帳
戶為陳姿樺之財產，並就陳姿樺之前開財產分配達成協議，
簽訂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約定將系爭房地出售，出
售所得款項及系爭帳戶存款，於清償系爭房地貸款、稅捐、
費用後，扣除應給付予張禮亭部分，其餘部分由陳明華等3
人均分。詎上訴人出售系爭房地扣除貸款、稅金、仲介等相
關費用，並給付張禮亭新臺幣（下同）1000萬元後，未依約
將凱基帳戶、一銀帳戶所餘各822萬4316元、55萬3588元合
計877萬7904元中之1/3各給付予伊等情，爰依系爭協議書之
約定，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各292萬5968元，及自1
12年9月11日（即減縮聲明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利息（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上訴人聲明不
服，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地係陳姿樺贈與予伊，陳姿樺並已將系
爭房地所有權狀交付予伊，伊與陳姿樺間並無借名關係。11
0年2月6日當日係被上訴人要求伊將系爭房地拿出來分配，
因為大家都是長輩，伊作為晚輩無法表示反對，只能勉為同
意。惟系爭房地究非陳姿樺之遺產，伊於系爭協議書所同意
者實為贈與，伊既尚未交付金錢，自得撤銷贈與契約。縱認
伊不得撤銷系爭協議書之約定，然系爭協議書既約定兩造應
先整合現金，被上訴人自應於完成結算陳姿樺遺產，且該結
算經全體繼承人同意後，始得向伊請求云云，資為抗辯。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
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144至145、196頁）：
㈠臺北市○○區○○段○○段0000○號建物（門牌○○街0段000號00樓之
0房屋）權利範圍全部、建築基地即同小段1、11地號土地權
利範圍10000分之50（即系爭房地）於108年8月29日以買賣
為原因自新碩建設股份有限公司移轉登記為上訴人所有（原
審北司補字卷第29頁、原審卷第403至407頁）。
㈡上訴人有於凱基銀行蘆洲分行開戶（即凱基帳戶），提供予
陳姿樺使用，交易明細如原審卷第67至68頁所示。
㈢上訴人於108年12月2日變更戶籍地址為系爭房地（原審卷第2
55頁），但並未實際居住在此。
㈣上訴人有於第一銀行連城分行開戶（即一銀帳戶），提供予
陳姿樺使用，交易明細如原審卷第73至113頁所示。
㈤陳姿樺於109年9月24日死亡，死亡時未婚，繼承人有胞兄陳
明華、胞弟陳明宗、胞妹陳巧雲。
㈥陳姿樺於癌末住院期間、死亡後相關費用及喪葬支出如原審
卷第267至269、363頁所示。
㈦上訴人有繳納系爭房地地價稅、房屋稅、管理費、水費、電
費、瓦斯費如原審卷第201至237頁所示。
㈧陳明華、上訴人（陳明華之子）、陳淑貞（陳明華之女）、
陳明宗、應麗鳳（陳明宗配偶）、陳巧雲、紀美麗（陳姿樺
友人之代理人）、蕭毓惠（陳姿樺外甥女）、蕭毓貞（陳姿
樺外甥女）有於110年2月6日簽立如原審北司補字卷第35頁
所示之協議書（即系爭協議書）。
㈨上訴人於110年4月13日領得系爭房地補給之所有權狀（原審
北司補字卷第29頁、原審卷第155至157頁）。
㈩系爭房地於110年5月11日以買賣為原因自上訴人移轉登記為
郭汀宜所有，登記申請資料如原審卷第139至157頁所示。
上訴人有於110年5月24日匯款各500萬元予石宗和（紀美麗配
偶）、紀美麗（原審卷第68頁），並於111年11月24日辦理
贈與稅申報（原審卷第195頁）。
被上訴人有委請林東乾律師於111年10月20日寄送如原審北司
補字卷第39至43頁所示之郵局存證信函予上訴人。
上訴人有委請陳祈嘉律師於111年10月2日寄送如原審北司補
字卷第45至46頁所示之律師函予林東乾律師。
被上訴人有委請林東乾律師於112年3月21日寄送如原審北司
補字卷第47至53頁所示之郵局存證信函予上訴人。
上訴人有於112年4月8日寄送如原審北司補字卷第55至56頁所
示之郵局存證信函予林東乾律師。
四、茲就兩造之爭點（本院卷第145、196頁）及本院之判斷，分
述如下：
㈠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
即為成立，民法第153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解釋契約，應通
觀契約全部內容，斟酌訂約事實及資料，考量契約目的與經
濟價值，並以誠信原則為其指導原則。
㈡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陳姿樺過世後，針對其遺留借名登記在
上訴人名下之系爭房地，達成系爭協議書所載之協議，嗣系
爭房地出售後扣除相關稅賦、費用、給付張禮亭1000萬元等
，並整合陳姿樺所有之系爭帳戶現金，所餘金額為877萬790
4元，依系爭協議書約定，該金額應由陳明華等3人均分，故
請求上訴人各給付被上訴人292萬5968元等語，雖為上訴人
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然查：
⒈兩造及其家族成員、陳姿樺同居人張禮亭之代理人紀美麗等
人於陳姿樺死亡後之110年2月6日有簽立系爭協議書，其上
記載：「討論事項：陳姿樺○○街房屋處理方式」、「達成協
議：……③房屋賣出之後陳俊智、陳明宗各剩的現金列出明細
、單據，再整合現金……⑤房屋賣出再整合現金之後，現金一
半金額歸張先生由紀美麗代領，剩一半的金額由陳明華、陳
明宗、陳巧雲3人均分……」等語，有系爭協議書（北司補字
卷第35頁）在卷可參，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參不爭執事項㈧
），自堪信真實。
⒉證人葉萬益於原審結稱：伊是陳巧雲女兒的男朋友，107年間陳巧雲先生往生後，陳巧雲、陳姿樺、陳巧雲女兒及伊等4人一起居住在金門街將近1年，陳姿樺想搬回萬華，找伊幫忙找房子，系爭房地買賣是伊帶陳姿樺去看、幫忙議價，成交總價為2020萬，因為陳姿樺年紀超過70歲不行貸款，後來請上訴人以其名字去簽約過戶，並以上訴人名義貸款400萬，由陳姿樺將錢存入凱基銀行扣款，伊有於陳姿樺過世前2天去醫院探望，當時陳姿樺有說要將房屋留給張先生，110年2月6日上訴人在場，沒有提出系爭房地是陳姿樺贈送給他的，有在協議書上簽名等語（原審卷第117至122頁）。
⒊證人紀美麗於原審結稱：張禮亭是伊配偶的舅舅，與陳姿樺
交往40幾年，未辦理結婚，陳姿樺本來住淡水，罹癌後就醫
不方便就賣掉，買○○街房屋，因為年紀太大無法貸款，購買
時登記在上訴人名下，陳姿樺離世前就交代○○街房屋要交給
張禮亭，之後開會協議，由張禮亭主導，達成協議如系爭協
議書內容所載，後來房子賣掉後，上訴人有告知伊跟張禮亭
，伊有跟上訴人聯絡說請他錢先撥1000萬要給張禮亭，剩下
的由陳姿樺的兄弟姊妹分，嗣上訴人有撥付1000萬元；
會議中上訴人沒有表示○○街的房子是陳姿樺買來送他的，也
沒有表示房子是他，房子雖然登記在上訴人名下，但大家都
知道房子是張禮亭賺錢買的，是要給張禮亭的等語（原審卷
第435至437頁）。
⒋證人陳明華於本院復結稱：張禮亭跟陳姿樺同居，部分的錢
在陳姿樺那邊，○○街那個房子是要給張禮亭，但是張禮亭說
他拿一半就好等語（本院卷第139至140頁）。
⒌上訴人於原審審理當庭陳稱：買系爭房地當時陳姿樺將房子
登記在伊名下，沒有明確說房子是她的或房子要給伊，陳姿
樺說她要付全部買房的款項，有一部分要伊貸款400萬元，
貸款是從凱基帳戶扣款，是由陳姿樺存錢進去，自己沒有存
錢進去；淡水房子也是陳姿樺購買的，掛在伊名下，賣掉淡
水房子所獲價金是匯入以伊名字開立之一銀帳戶，一銀帳戶
是因為要賣房子的時候要匯款才開戶，陳姿樺死亡後有一部
分拿去償還系爭房屋貸款；系爭房屋貸款是從凱基帳戶扣款
，是陳姿樺存入現金，伊並未存入，淡水房屋賣掉時有將系
爭房地貸款繳清；系爭帳戶一開戶完後均交給陳姿樺，直到
109年11月14日（按陳姿樺109年9月24日死亡後）伊才拿到
存摺、提款卡；凱基帳戶110年5月17日之1800萬餘元，是出
賣系爭房地之價金，2筆500萬元匯款是給張禮亭之1000萬元
，112年2月20日78萬8650元為贈與稅；一銀帳戶110年3月15
日匯出383萬餘元是償還系爭房地全部貸款，系爭房地買賣
稅務部分是由仲介將相關應繳稅款扣除後才匯入凱基帳戶；
其有為系爭房地繳付地價稅、房屋稅、管理費、水費、電費
、瓦斯費約幾萬元等語（原審卷第123至124頁、193至194頁
）
⒍復參以系爭帳戶交易明細、財政部國稅局贈與稅核定通知書
、臺北市松山地政事務所112年8月23日函所附系爭房地移轉
登記資料、兩造家族LINE對話群組中上訴人表示：「各位..
.香港姑姑（按即陳姿樺）的房子賣掉了喔；收到00000000
元但還有稅還沒繳，房仲賣的......」等語等件（原審卷第
65至113頁、195頁、137至157頁，北司補卷第37頁）。
⒎互核前開卷證資料，堪認陳姿樺於購買系爭房地時，因年紀
大、不易貸款之故，遂將系爭房地登記於上訴人名下，並借
用上訴人名義開立系爭帳戶，以繳納貸款並為己之用。陳姿
樺過世後，其親屬、同居人即兩造、張禮亭為解決陳姿樺過
世後，實際為陳姿樺所有之系爭房地之處理方式，方於110
年2月6日召開協調會議，此由系爭協議書明白記載：「討論
事項：陳姿樺○○街房屋處理方式」等語可證。經協商後與會
之人達成如系爭協議書所載內容之協議，即約定將系爭房地
出售，出售所得款項於清償系爭房地貸款、稅捐、費用後，
再整合現金後，現金一半歸張禮亭，另一半由陳明華3人均
分。
⒏復依上訴人前開於原審所自陳系爭帳戶均係陳姿樺借用伊名
義所開立、系爭帳戶資金流向（詳上述四、㈡⒌），及參以被
上訴人不爭執上訴人為系爭房地支出之相關費用2萬5016元
繳款期間均於110年5月17日之前（原審卷第201至237頁），
而凱基帳戶於上訴人持有提款卡期間之110年5月17日有3萬
元、2萬1393元轉帳紀錄（原審卷第68頁）等節，堪認系爭
帳戶內款項均為陳姿樺所有，且凱基帳戶於112年6月21日現
存款項822萬4316元（原審卷第68頁），係出售系爭房地所
得之價金，扣除給付予張禮亭1000萬元、贈與稅78萬8650元
、給付上訴人代償相關費用所餘；一銀帳戶於112年6月21日
現存款項55萬3588元（原審卷第113頁），係繳付系爭房屋
貸款383萬8395元後所餘。
⒐基上，兩造有達成將系爭房地出售，出售所得款項於清償系
爭房地貸款、稅捐、費用後，再整合現金後，現金一半歸張
禮亭，另一半由陳明華3人均分之協議；又系爭房地出售所
得於繳付相關貸款、稅捐、費用後並整合現金（即陳姿樺所
有系爭帳戶內其餘現金部分），及給付系爭張禮亭1000萬後
，所餘合計877萬7904元（822萬4316元+55萬3588元），均
經本院認定如前。可見前開877萬7904元為系爭房地出售所
得款項於清償系爭房地貸款、稅捐、費用，再整合現金並扣
除給付張禮亭部分後所餘款項，依系爭協議書協議⑤約定，
此金額應由陳明華等3人均分，則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請求
上訴人各給付被上訴人292萬5968元【（8,224,316+553,588
）÷3】，為有理由。至依系爭協議文義，張禮亭雖原應取得
出售所得款項於清償系爭房地貸款、稅捐、費用後，再整合
現金後之一半現金，然嗣後張禮亭同意取得其中1000萬元，
且上訴人給付張禮亭1000萬元，本件被上訴人亦係就扣除給
付張禮亭1000萬元外為請求，可見兩造就張禮亭可分得之部
分已合意變更為1000萬元，而不影響本院前開認定，附此敘
明。
㈢上訴人固抗辯：系爭房地係陳姿樺贈與予伊，為伊之財產，伊係念及家族情誼始於系爭協議書為附停止條件之贈與，以陳明華等3人完成整合現金、計算陳姿樺全部遺產為條件，贈與出售系爭房地之現金予陳明華等3人，現停止條件未成就，且伊已撤銷贈與，被上訴人不得依系爭協議書請求伊給付云云。惟按稱贈與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以自己之財產無償給與他方，他方允受之契約，民法第406條定有明文。是贈與契約屬單務、無償契約。本件依前揭上訴人之陳述及證人葉萬益、紀美麗、陳明華等人之證述，可知系爭房地當係陳姿樺出資購買，登記於上訴人名下，且觀諸系爭協議書上明白記載「討論事項：陳姿樺○○街房屋處理方式」等語，及葉萬益、紀美麗、陳明華均證述系爭房地原係陳姿樺要給張禮亭的等語，倘系爭房地如上訴人所稱係陳姿樺贈與伊，陳姿樺已非系爭房地之所有權人，其豈會表示要將系爭房地給張禮亭，包含上訴人在內之簽署系爭協議書之人，又豈會將系爭房地逕認為陳姿樺所有，而在系爭協議書記載討論事項為處理陳姿樺○○街房屋，是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為陳姿樺贈與予伊，顯不可採，則上訴人依此而主張系爭房地所出售之價金為伊所有，伊係將該價金為附條件贈與予陳明華等3人，伊得撤銷該贈與云云，均不可採。
㈣至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應先結算陳姿樺財產及上訴人出售
系爭房地之價金，結算結果應經全部繼承人同意後，方能依
系爭協議書請求（本院卷第174頁）云云，然依系爭協議書
文義，難認兩造有須先行結算陳姿樺財產，且該結算結果應
經全部繼承人同意後，方能依系爭協議書請求之約定。再者
，被上訴人已就陳姿樺於癌末住院期間、死亡後相關費用及
喪葬支出整理支出明細並提出相關單據（參不爭執事項㈥）
，上訴人復稱該等內容沒有不實在的情形（本院卷第196頁
）；另關於被上訴人陳明宗陳稱其曾自第一銀行帳戶提款15
8萬元，另經手陳姿樺之喪葬費146萬8000元，結餘99萬6468
元部分，核該部分金額本不在被上訴人本件請求之範圍，且
陳明宗亦稱其就結餘99萬6468元部分同意給付陳巧雲、陳明
華各33萬2161元等語（原審卷第263、264頁），而得認陳明
宗已依系爭協議書中協議③所示完成現金整合，上訴人空言
稱陳明宗亦應整合其他財產，且所有計算之結果應得全體繼
承人同意云云，顯乏所據。末本件被上訴人係依系爭協議書
為請求，而非就陳姿樺遺產請求分割，自無須由陳姿樺全體
繼承人一同起訴、被訴，上訴人主張本件僅有被上訴人二人
起訴為不合法云云，即非可採，併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
被上訴人各292萬5968元，及均自112年9月11日起（原審卷
第192頁），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自屬
正當，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13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蔡子琪 法 官 陳雯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13 日
書記官 陳韋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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