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字第234號
上 訴 人 彭文正
訴訟代理人 林秉松
張靜律師
被 上訴人 蔡英文
訴訟代理人 陳一銘律師
連元龍律師
張日昌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博士論文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11年12月2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0年度訴更一字第6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4年4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並無「西元1983年或1984年英國倫敦
大學政經學院畢業版的博士論文」（下稱系爭論文），伊據
以指摘被上訴人提出之系爭論文及其博士學位造假，被上訴
人因而對伊提起妨害名譽刑事告訴，將來可能對伊提起民事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訴訟；又伊對訴外人即總統府前發言人張
惇涵提起妨害名譽自訴案件，將來可能對張惇涵提起侵害名
譽權之損害賠償訴訟。系爭論文存在或不存在，涉及上開民
刑事訴訟法律關係之基礎事實，伊提起本件訴訟有確認利益
。被上訴人提出之證據均不足證明系爭論文存在等語，求為
確認系爭論文不存在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於英國倫敦大學（University of London
，下稱倫敦大學）求學及獲頒博士學位此單純事實，不能作
為確認標的，且該事實與上訴人無涉。系爭論文不存在並非
侵權行為法律關係之基礎事實，上訴人得對伊另提起確認損
害賠償請求權不存在之訴，或對張惇涵另提起給付訴訟，上
訴人提起本件確認訴訟，不符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第
2項之規定。伊於西元1983年6月間提交博士論文，同年10月
中旬接受口試，倫敦大學於西元1984年1月23日通知伊通過
論文口試，伊於同年3月14日取得法學博士學位證書，伊之
博士學位及系爭論文均存在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被上訴人系爭論文不存在，或將本
案發回臺灣臺北地方法院。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發表關於被上訴人未完成博士論文之言論等行為，經
被上訴人提起刑事妨害名譽告訴，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以11
0年度偵字第603號提起公訴，現由原法院110年度易字第352
號刑事案件審理中，並通緝上訴人在案。
㈡西元1980年代倫敦政經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 Political Science，下稱政經學院）隸屬於倫敦大學，
被上訴人於西元1980年9月19日到校辦理註冊，就讀倫敦大
學政經學院，攻讀領域為國際貿易法（International
Law），1980年至1981年首年指導教授為Mr. Lazar、Mr. E
lliot，第2年起改為Mr.M.J.Elliot。
㈢被上訴人送交黑皮封面之博士論文至國家圖書館，經國家圖
書館核准以博士論文名目收錄於臺灣博碩士論文知識加值系
統中。
五、本院之判斷：
㈠原審判決是否應廢棄發回部分：
⒈按第一審之訴訟程序有重大之瑕疵者，第二審法院得廢棄
原判決，而將該事件發回原審。但以因維持審級制度認為
必要時為限。民事訴訟法第451條第1項定有明文。第一審
之訴訟程序有重大之瑕疵者，因維持審級制度認為必要時
，民事訴訟法第451條第1項規定，原則上固賦與第二審法
院是否廢棄原判決，將該事件發回原審自由裁量之職權。
所謂第一審之訴訟程序有重大之瑕疵，係指第一審違背訴
訟程序之規定，其違背與判決內容有因果關係，或因訴訟
程序違背規定，不適於為第二審辯論及判決之基礎者而言
（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2343號判決要旨參照）。
⒉上訴人主張原審法官於伊聲請法官迴避期間未停止訴訟程
序，有違反民事訴訟法第37條第1項之程序瑕疵部分：
⑴按法官為該訴訟事件當事人者，依民事訴訟法第32條第1
款規定，固應自行迴避，不得執行職務。惟倘當事人於
訴訟進行中，以與本訴請求事實及權利無涉之其他事實
及權利為據，追加承辦法官為被告，法院自得將該追加
之訴另行分案由其他法官為准駁之裁判，不影響原法官
就本訴所為之程序進行及裁判。又法官被聲請迴避者，
在該聲請事件終結前，應停止訴訟程序。但其聲請因違
背第33條第2項，或第34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或顯
係意圖延滯訴訟而為者，不在此限。同法第37條第1項
亦有明定（最高法院104年度台抗字第883號民事裁定意
旨參照）。
⑵經查：
①上訴人於民國（除載明為西元者，下同）111年6月10
日原審訴訟程序中聲請法官迴避，經原審於同年月29
日以111年度聲字第358號裁定駁回聲請，上訴人不服
提起抗告，經本院於同年8月17日以111年度抗字第10
12號裁定駁回抗告，上訴人不服提起再抗告，經最高
法院於同年11月10日以111年度台抗字第980號裁定駁
回再抗告確定。
②上訴人於111年6月10日原審訴訟程序中聲請法官迴避
，經原審於同年7月11日以111年度聲字第359號裁定
駁回聲請，上訴人不服提起抗告，經本院於同年10月
31日以111年度抗字第1182號裁定駁回抗告，上訴人
不服提起再抗告，經最高法院於112年7月26日以112
年度台抗字第46號裁定駁回再抗告確定。
③上訴人於111年11月24日原審訴訟程序中聲請法官迴避
，於同年12月2日再次聲請法官迴避，原審將此2次聲
請併案審理，並於同年月7日以111年度聲字第634號
裁定駁回聲請，上訴人不服提起抗告，經本院於112
年2月9日以111年度抗字第1713號裁定駁回抗告，上
訴人不服提起再抗告，經最高法院於同年4月27日以1
12年度台抗字第347號裁定廢棄發回本院，本院於同
年7月31日以112年度抗更一字第32號裁定駁回抗告，
上訴人不服提起再抗告，經最高法院於同年11月22日
以112年度台抗字第889號裁定駁回再抗告確定。
④上訴人於111年11月30日原審言詞辯論終結後追加原審
法官為共同被告，經原審於同年12月7日以111年度訴
字第5710號裁定駁回追加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抗告
，經本院於112年1月30日以112年度抗字第8號裁定駁
回抗告，上訴人不服提起再抗告，經最高法院於同
年4月19日以112年度台抗字第333號裁定駁回再抗告
確定。上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三第184頁）
，可知原審於111年11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時，上訴
人聲請原審法官迴避之案件業經最高法院於111年11
月10日以111年度台抗字第980號裁定駁回再抗告確定
，上訴人一再以原審法官曾參與前審程序，或已對原
審法官提起民事訴訟、刑事自訴為由聲請法官迴避，
堪認係意圖延滯訴訟所為，依民事訴訟法第37條第1
項及前開說明，原審法院未停止訴訟程序，尚難認訴
訟程序有瑕疵。
⒊上訴人再主張原審法院未就其聲請調查之證據進行調查，
顯有證據調查未完備之程序違法部分：
⑴按當事人聲明之證據，除認為不必要者外，法院應為調
查，民事訴訟法第286條規定甚明。所謂不必要者，係
指聲明之證據中，依當事人聲明之意旨與待證之事實，
毫無關聯，或法院就某事項已得心證而當事人仍聲明關
於該事項之證據方法等情形而言（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
字第2577號判決要旨參照）。又按調查證據之方法，法
院原可衡情取捨，不為當事人請求所拘束。原審既認事
證已明，無再調查證據之必要，而未依上訴人之聲請調
查，並無違背法令可言（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79
號判決要旨參照）。再當事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院本
可衡情酌定，不為當事人請求所拘束。原審已詳細說明
證據無從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及不依其聲請調查之理由
，則原審未依上訴人聲請調查該部分之證據，自無違背
法令可言（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2425號裁定意旨
參照）。
⑵原審判決就上訴人於111年11月29日提出聲請調查證據㈠
狀、同年月30日提出聲請調查證據㈡狀、民事準備㈠狀聲
請調查之證據，業已敘明部分係就系爭論文存在與否、
被上訴人有無通過倫敦大學政經學院論文口試予以調查
，其餘部分則極盡所能聲請調查之能事，就被上訴人曾
經發表、填載過之文字、言詞，逐一要求法院調查，惟
上訴人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並無確認利益，復綜合全部卷
證資料，足茲證明被上訴人具有倫敦大學政經學院博士
學位資格，此一事實，亦可推知被上訴人曾撰寫、提交
系爭論文，經倫敦大學政經學院審核通過，本件應無再
調查其他證據之必要。上訴人此部分聲請，顯屬提起本
件民事訴訟後，忽視民事訴訟程序證據調查有其必要性
，欲藉聲請調查證據之名，實則無限上綱利用訴訟程序
取得上訴人所欲知悉之各項資訊，是認上開各項證據之
調查，洵屬無據，均不應准許之理由。足認原審認定事
證已明，上訴人聲明之證據並無調查必要，而未依上訴
人聲請調查該部分之證據，係屬原審依其調查權限所為
合法訴訟指揮，並無程序瑕疵可言。
⒋上訴人又主張原審於勘驗被上訴人提出之博士論文稿件時
，有未經法院及上訴人訴訟代理人碰觸之調查證據程序不
合法部分：
按勘驗，於必要時，應以圖畫或照片附於筆錄；並得以錄
音、錄影或其他有關物件附於卷宗。筆錄內引用附卷之文
書或表示將該文書作為附件者，其文書所記載之事項，與
記載筆錄者有同一之效力。受訴法院於言詞辯論前調查證
據，或由受命法官、受託法官調查證據者，法院書記官應
作調查證據筆錄，民事訴訟法第215條、第294條第1項、
第366條分別定有明文。是以法官行勘驗，係調查證據方
法之一，應由法院書記官將勘驗所得之結果，記載於調查
證據筆錄。於必要時，應以圖畫或照片附於筆錄。附於筆
錄之照片，應屬筆錄之一部，與記載筆錄者有同一之效力
。經查，於原審111年11月30日言詞辯論期日，由法官就
被上訴人所提博士論文進行勘驗程序，筆錄記載「法官本
件進行論文原本之勘驗程序，但原告律師聲請3張到5張勘
驗一次，認該勘驗方式沒有必要，請書記官搬兩張椅子，
就封面、論文盒子外觀，請律師翻閱重要部分及整份原本
重要部分進行勘驗。」（見原審卷二第356頁）、「法官
諭知勘驗内容：本件論文之前4頁感謝文，第一部分開始…
拍照，並就保存論文原本之外盒、外觀均進行勘驗。勘驗
結果：本件被告（即被上訴人）所提出1982開始撰寫，19
84年取得博士學位之論文外盒為黑色外盒，且有年代久遠
之破損痕跡，其前四張感謝文之部分紙張顏色泛黃，但泛
黃程度較第一部分泛黃程度為輕，感謝文沒有編碼，目錄
亦無編碼，導論部分以羅馬數字編頁碼，主文第一部分之 前並無論文之頁碼，第一部分之後自編頁碼到論文最後， 論文内容有多處立可白修正之痕跡。且論文原本每一張均 為單面有打字，背面空白。」（見原審卷二第358至359頁 ），及該次筆錄後附勘驗物品照片（見原審卷二第396至4 15頁），已可見勘驗過程及結果，復於該次言詞辯論期日 由法院就此調查證據之結果，命當事人為辯論（見原審卷 二第359至366頁），原審逕以之為判決基礎，難認有調查 證據不合法之瑕疵。
⒌上訴人復主張原審未就有無確認利益行使闡明權之違法部 分：
⑴審判長應注意令當事人就訴訟關係之事實及法律為適當 完全之辯論。審判長應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令其為事 實上及法律上陳述、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明及陳 述；其所聲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應令其敘明 或補充之。民事訴訟法第199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 。所謂審判長行使闡明權，係審判長就訴訟當事人之聲 明或陳述有不明瞭之處，審判長依職權向當事人發問或 曉諭，令其敘明或補充之是已，惟闡明權之行使仍在辯 論主義之限度內行之，絕非法院指導當事人為訴訟上之 攻擊防禦。
⑵經查，上訴人業於前審以109年3月20日民事上訴理由狀
、同年4月6日上訴理由㈡狀、同年9月4日民事補充理由㈢ 狀、同年10月27日民事補充理由㈣狀、同年11月12日民 事補陳狀，多次陳述其起訴確認被上訴人系爭論文不存 在並非單純事實而係法律關係基礎事實（見本院109年 度上易字第278號卷第45至50、55至61、135至138、163 至165、185至188頁），上訴人亦就其起訴是否具有確 認利益一事於前開書狀多次說明。經本院發回更審後， 原審審判長亦於111年11月29日言詞辯論程序，多次請 兩造就確認利益陳述及補充（見原審卷二第119至121、 123、135至139頁)，上訴人原審之訴訟代理人並陳以： 「本件因為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關於確認法律關係 之訴，非原告（即上訴人）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法條就已經很清楚了，就是說我們 可以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這個案子就是在 確認蔡英文（即被上訴人）跟彭文正（即上訴人）之間 互相告誹謗、侵權法律關係的基礎事實」、「有沒有侵 權是在於彭文正指責他有沒有論文，有沒有合法經過口 試，這些事情是不是構成侵權，是不是構成妨害名譽， 所以當然這是基礎事實，為什麼不是基礎事實」(見同 上卷第138頁)等語，足見上訴人經原審審判長闡明後， 業已敘明補充其訴請確認被上訴人系爭論文不存在係法 律關係基礎事實、具確認利益之陳述，原審訴訟程序無 審判長未行使闡明權之違法，上訴人此部分主張，為無 可採。
⒍依上所述，原審之訴訟程序並無重大瑕疵，上訴人主張應 將原判決廢棄，將本件發回原法院，洵非有據。 ㈡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 之訴，亦同。前項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以原告 不能提起他訴訟者為限，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第2項 定有明文。是確認之訴，除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礎 事實存否之訴外，應以法律關係為訴訟標的。所稱法律關係 ，原則係指私法上之權利義務關係，包括人與人間或人與物 間之法律關係。而就事實之存否，限於其為法律關係之基礎 事實，且以原告不能提起他訴訟者，始得提起，否則應認原 告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以避免導致濫訴，觀諸其 立法修正理由自明（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223號、102 年度台上字第590號判決要旨參照）。而所謂法律關係之基 礎事實，乃法律關係所由生之原因事實，此原因事實倘為多 數法律關係之基礎，以之為確認之標的，得使當事人間紛爭
概括根本解決，方屬之。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 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 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 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 年台上字第1240號原判例要旨參照）。
㈢經查，上訴人自承所主張系爭論文不存在，係指系爭論文在 物理、實體上不存在（見本院前審卷第154頁），核屬事實 而非法律關係。上訴人雖謂因伊指摘被上訴人提出之系爭論 文及博士學位造假，復對張惇涵提起妨害名譽自訴，系爭論 文存在與否即屬將來相關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訴訟之法律關係 基礎事實，故伊提起本件訴訟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等 語。然上訴人所陳侵權行為法律關係之原因事實，乃其是否 為貶損被上訴人名譽之言論及張惇涵是否為貶損上訴人名譽 之言論，而不法侵害被上訴人或上訴人之權利，系爭論文存 在與否此單純事實，與該等法律關係之構成要件無涉，至多 僅得作為支持上訴人指摘被上訴人未取得博士學位之攻擊方 法，依前開說明，顯非法律關係之基礎事實，自不得作為確 認訴訟之標的。又上訴人對張惇涵提起刑事自訴事件，要與 民事法律關係無關，自不得憑以主張所確認者為其基礎事實 而合於前述確認利益之要件。上訴人另主張其提起本件訴訟 欲去除受刑事訴追之風險等語，惟是否受刑事訴追處罰並非 私法上法律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況刑事訴訟採實質真實發 現主義，審理事實之法院應自行調查證據，本於調查所得， 獨立為心證之判斷認定事實，不受其他判決之拘束，是民事 確認判決亦不能除去其所謂受刑事訴追處罰之不安狀態，亦 難認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有確認利益。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訴請確認被上訴人系爭論文不存在，因欠 缺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而無權利保護之必要，不應准 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原判決 贅述其他理由，無論當否，要與裁判結果無影響。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 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7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又菁
法 官 林伊倫 法 官 徐淑芬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7 日 書記官 馮得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