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訴字第137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謝宇泰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3年
度審訴字第492號，中華民國113年12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少連偵字第305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沒收外均撤銷。
謝宇泰犯附表所示之罪，各處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
年壹月。
其他上訴駁回（即原判決沒收部分）。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
謝宇泰自民國112年8月4日下午4時許前某時起，加入少年甲
○○（00年00月生，真實姓名詳卷，所涉罪嫌經移送少年法庭
）、少年乙○○（00年0月生，真實姓名詳卷，所涉罪嫌經移
送少年法庭）等3人以上所組成，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
持續性、牟利性及結構性之詐欺犯罪組織集團（下稱本案詐
欺集團），負責駕駛車輛搭載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至指定地點
收取金融帳戶提款卡，並將收得之金融帳戶提款卡作為犯罪
人頭帳戶使用。謝宇泰與少年甲○○、少年乙○○及其他本案詐
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謝宇泰於112年8月4日下
午4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搭載少年
甲○○、少年乙○○前往少年丙○○（00年0月生，真實姓名詳卷
，所涉罪嫌經移送少年法庭）位於新北市新店區之住處外，
待少年丙○○上車後，即由少年甲○○、少年乙○○向少年丙○○收
取所申辦中華郵政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下稱本
案郵局帳戶）、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
00號，下稱本案中信帳戶）之提款卡，將該2帳戶提款卡轉
交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以作為人頭帳戶使用。本案詐欺集
團成員再於附表之時間，各以附表之方式，向鄧均昱等人施
以詐術，致鄧均昱等人因而陷於錯誤，分別於附表之時間，
將附表之金額匯至附表之帳戶內，該等匯入本案郵局帳戶、
本案中國信託帳戶之詐欺所得款項，復經本案詐欺集團成員
以附表之方式提領、轉匯一空，掩飾此等詐欺取財犯罪所得
之去向。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坦認不諱（參
偵卷第291頁、原審卷第198、203頁），核與告訴人鄧均昱
、賴美兆、吳欣純、巫珊珊及證人少年甲○○、少年乙○○、少
年丙○○所為證述相符（參偵卷第15至24、27、28、31至34、
41至53、253至257頁），且有對話紀錄擷圖、轉帳交易成功
擷圖、本案郵局帳戶基本資料及歷史交易清單、通話紀錄擷
圖、匯款資料簡訊擷圖、對話暨來電紀錄翻拍照片、臺幣活
存交易明細擷圖、本案中信帳戶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等
可資佐證（參偵卷第121至126、129、131至135、141至158
、161至166、169、173至200、263至277、279至281頁），
足徵被告上開具任意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從
而，本件被告犯行事證明確，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
㈠洗錢防制法之比較新舊法：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於為本件犯行後，洗錢防制法已修
正並於113年7月31日公布，除該法第6條、第11條規定之施
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其餘條文均自同年8月2日生效。修
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
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下同）5百萬元以下
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
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而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則
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
有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
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本件被告洗錢之財物未達
1億元，所犯洗錢罪之法定刑原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最低
法定本刑為有期徒刑2月），併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
後則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
」，以新法之法定刑較有利於被告。再被告於行為時，洗錢
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原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
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嗣洗錢防制法修正，將上開規
定移列為第23條第3項，並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
，減輕其刑。」可見洗錢防制法關於自白減輕其刑之適用範
圍，係由「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修正為「偵查及歷
次審判中均自白」，且「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
」，係將減輕其刑之規定嚴格化，限縮其適用之範圍。惟被
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坦承洗錢犯行，於上訴狀中亦無否
認洗錢犯行之意，其供稱並未取得犯罪所得（參偵卷第291
頁），無論依修正前後之洗錢防制法自白減刑規定，被告均
得減輕其刑，是此部分規定修正，對被告而言無有利或不利
可言。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對
被告較為有利。
㈡核被告就附表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
錢罪。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2罪，為想像競合犯，
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處斷。被告所為附表各次犯行之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
論併罰。
㈢被告知悉其所為係整體詐欺取財犯行分工之一環，縱未親自
參與全部之詐欺取財及洗錢工作，亦未必知悉本案詐欺集團
成員對各告訴人施以詐術之實際情況及內容，然其所為係為
達成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目的，分工參與本案詐欺集團犯罪
計劃之一部，堪認被告係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分擔犯罪行為
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應就本
案詐欺集團成員實行之行為共同負責。被告與少年甲○○、少
年乙○○及其他本案詐欺集團成員間，就本件犯行皆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雖係載送少年甲○○及少年乙○○前往向少年丙○○收取本案
郵局帳戶及本案中信帳戶之提款卡，而共同為本件加重詐欺
取財及洗錢犯行，然依卷內事證，無從認定被告明知或可得
而知少年甲○○及少年乙○○於案發時為未成年人，尚難依兒童
及少年福利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㈤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下稱公政公約）第15條第1項規定
：「任何人之行為或不行為，於發生當時依內國法及國際法
均不成罪者，不為罪。刑罰不得重於犯罪時法律所規定。犯
罪後之法律規定減科刑罰者，從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其
第1句及第2句各規定罪刑法定原則與不利刑罰溯及適用禁止
原則，第3句則揭櫫行為後有較輕刑罰與減免其刑規定之溯
及適用原則。又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
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
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除其
刑，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定有明文。而依該條例第
2條第1項規定，本條例所指詐欺犯罪本包括刑法第339條之4
之加重詐欺罪，於該條例增訂定後，係新增法律原所無之減
輕刑責規定，依前述公政公約第15條第1項第3句之規定，自
以適用修正後之上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被告於偵查及原
審審理時，均就所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為自白，於提
起上訴後，於上訴狀中亦無否認犯行之意，且被告並未獲取
犯罪所得，自應認已符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
規定，皆得依該規定減輕其刑。
㈥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就全部洗錢犯行為自白，提起
上訴後亦無否認洗錢犯行之意，且無犯罪所得，應依修正後
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減輕其刑。雖被告所為附表各
次犯行各應從重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但仍應於
量刑時一併考量之。
㈦另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
其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
一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
應就犯罪一切情狀，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
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
同情，致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以為判斷。被告
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之最輕法定刑為有期徒刑1
年，被告參與本案詐欺集團而為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共同
使各告訴人受有財產損害，且被告除本案外，另因詐欺案件
經本院113年度上訴字第2649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經最
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703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又因詐
欺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2年度審訴字第2713號、113
年度審訴字第1514號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8月，經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113年度審金訴字第1575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
（均尚未確定），有上開判決及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徵，
被告顯然係一再為相類之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就全部犯罪
情節以觀，被告犯本案查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本院認並無
何情輕法重過苛之憾，自無刑法第59條規定適用之餘地。
四、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法院對於有罪被告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
得宜，罰當其罪，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以行為
人之責任為基礎，並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10款
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標準。刑罰之量定，屬法院自由裁量
之職權行使，其裁量必須滿足個案刑罰之目的，即罪刑相當
之應報，並犯罪之一般預防，及矯正行為人之特別預防三者
，故須依刑法第57條之規定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各款情
形，以為量刑輕重之標準，罪刑相當部分，則於量定前，並
應考量其他相類似個案之量刑結果，以維平等原則，就一般
預防、特別預防部分，則應考量比例原則，以防裁量權行使
之恣意或怠惰行使，此乃量刑之內部界限，為審判實務所應
恪遵，且應受法秩序理念規範之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
止原則等自由裁量權之內部抽象價值要求界限之支配，俾符
合法律於量刑上授予法院得為裁量之目的。被告就本件犯行
並未獲取犯罪所得，且於原審審理中已與告訴人鄧均昱等4
人皆達成調解，並均給付完畢，有調解筆錄、自動櫃員機交
易明細表翻拍照片及公務電話紀錄在卷可參（參原審卷第71
、72、153、154、173、179頁），衡酌各告訴人所受財產損
害尚非甚鉅，且被告並非直接實施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構成
要件之人，僅係載送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取得本案郵局帳戶及
本案中信帳戶之提款卡，以作為人頭帳戶使用，未接觸至詐
欺取財之款項，參與本件犯行之情節較為邊緣、枝節，原判
決雖認被告有詐欺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刑規定之適用
，並於量刑時衡酌被告已與各告訴人成立調解並履行完畢之
犯後態度，卻仍各量處有期徒刑11月、11月、1年、1年，所
為量刑難謂未違反比例原則及責罰相當原則，而有量刑失入
之嫌。
㈡從而，被告以原判決量刑過重為由提起上訴，為有理由，原
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又定應執行刑部分因上開科刑經撤銷而失所附麗，亦應由
本院一併撤銷。
五、量刑：
㈠爰審酌被告明知現今社會詐欺集團橫行，對被害人之財產及
社會秩序產生重大侵害，竟參與本案詐欺集團，負責載送本
案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人頭帳戶以供使用，而參與詐欺取財犯
行，惟各告訴人所受財產損害金額非鉅，該等詐欺得手之不
法所得再經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提領、轉匯，以掩飾、隱匿該
等犯罪所得去向，而遂行洗錢犯行，所為足徵其法治觀念不
足，然其尚非屬該詐欺集團之主謀或主要獲利者，亦非處於
核心或主導地位，且並未直接接觸至詐欺款項，參與犯罪情
節較為邊緣，復念及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就全部犯行
坦認，於提起上訴後，亦無否認犯罪之意，符合詐欺犯罪危
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及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之減刑事
由，兼衡酌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即已與告訴人鄧均昱等4人均
達成調解，賠償所致生各告訴人之財產損失完畢，而獲取諒
解，復考量被告於原審所自陳高職肄業之智識程度，現於火
鍋店工作，未婚，無需扶養對象等家庭生活暨經濟狀況之一
切情狀，各量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至其所犯洗錢罪部 分，審酌其於從重罪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後，最 低皆已需量處有期徒刑1年之刑度，爰均裁量不再併科輕罪
之罰金刑，以符罪刑相當原則。
㈡審酌被告所犯之罪之外部界限，即最長刑度為有期徒刑10月 ，合併其執行刑之總和為有期徒刑3年1月，考量被告所犯各 罪之時間密接，罪名、罪質、侵害法益及行為態樣相同，再 衡酌所犯各罪之犯罪情節、所犯罪數及刑罰經濟原則等內部 界限，為整體非難評價，爰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六、沒收部分上訴駁回：
原判決就沒收部分，業已敘明被告未因本案犯行而獲報酬一 節，復無證據證明被告確有因本案犯行獲有報酬，就犯罪所 得部分不予宣告沒收；各告訴人受騙款項係由本案詐欺集團 成員提領，無證據證明被告就該等款項有事實上管領處分權 限，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本案郵局帳 戶及本案中信帳戶之提款卡，均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持有， 未扣案且無證據證明由被告持有中，均不予宣告沒收。經核 原判決就上開沒收部分之認定，於法並無違誤，此部分上訴 應予駁回。
七、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 行判決。
八、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6 8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作成本判決。
九、本案經檢察官郭宣佑提起公訴，檢察官詹常輝於本院實行公 訴。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1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侯廷昌 法 官 黃紹紘 法 官 陳柏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賴尚君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時間及手法 匯款時日及金額 （新臺幣） 匯入帳戶 提領或轉匯之時間及金額 （新臺幣） 主文 １ 鄧均昱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3日至同年8月5日間，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陳育婷」、「Shopee線上專屬客服」、「客服專員」帳號聯繫鄧均昱，佯稱須依指示匯款方能處理蝦皮賣場問題云云，致鄧均昱陷於錯誤，依指示將款項匯入指定之帳戶。 112年8月5日 晚間7時24分15秒 6,985元 本案郵局帳戶 112年8月5日 ①晚間7時25分28秒 /2萬元 ②晚間8時45分59秒 /2萬7,000元 （②：2萬7,000元於匯入附表編號4所示帳戶後，其提領時日及提領金額，詳見編號4①②） 謝宇泰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２ 賴美兆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5日下午4時許，假冒「肯驛」、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客服人員，向賴美兆佯稱須依指示匯款方能取消錯誤VIP會員儲值云云，致賴美兆陷於錯誤，依指示將款項匯入指定之帳戶。 112年8月5日 晚間7時09分20秒 /4萬4,203元 本案郵局帳戶 112年8月5日 ①晚間7時15分41秒 /2萬元 ②晚間7時16分49秒 /2萬元 ③晚間7時18分34秒 /2萬元 ④晚間7時22分46秒 2萬元 ⑤晚間7時23分38秒 /2萬元 ⑥同編號1 謝宇泰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玖月。 ３ 吳欣純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5日下午5時29分許，假冒蝦皮購物、中華郵政客服人員，向吳欣純佯稱須依指示匯款，方能處理結帳失敗問題云云，致吳欣純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112年8月5日 ①晚間6時57分21秒 /4萬8,387元 ②晚間6時59分41秒 /4萬8,389元 本案郵局帳戶 同上 謝宇泰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４ 巫珊珊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8月5日晚間7時48分許，假冒旋轉拍賣、金融機構客服人員，向巫珊珊佯稱須依指示匯款，方能處理買家無法下單問題云云，致巫珊珊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112年8月5日 ①晚間9時08分39秒 /4萬9,987元 ②晚間9時11分22秒 /4萬9,987元 本案中信帳戶 112年8月5日 ①晚間8時46分58秒 /2萬元 ②晚間8時50分41秒 /7,000元 ③晚間8時19分42秒 /2萬元 ④晚間9時20分53秒 /2萬元 ⑤晚間9時28分24秒 /2萬元 ⑥晚間9時29分35秒 /2萬元 ⑦晚間9時32分26秒 /1萬3,000元 ⑧晚間9時54分53秒 /7,000元 謝宇泰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