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易字第38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國州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於中華民
國114年1月20日所為113年度易字第583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7192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王國州與凌偉華、石智盛（凌偉華、石智盛業經原審判處罪
刑確定）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2
年2月8日中午12時44分許，推由石智盛持萬用鑰匙開啟臺北
市○○區○○路000巷00弄00號公寓（下稱本案公寓）之1樓大門
後，與凌偉華、王國州結夥3人先後侵入本案公寓之樓梯間
，沿樓梯步行至5樓；石智盛再以萬用鑰匙開啟傅承緯、陳
緯倫承租位於該址5樓之住處（下稱本案房屋）大門，與王
國州、凌偉華進入該址屋內而侵入住宅，經以不詳方式毀壞
該址屋內分由傅承緯、陳緯倫承租房間之房門喇叭鎖，竊取
傅承緯、陳緯倫所有如附表一、二所示財物得逞，並由王國
州於同日下午1時7分許，拿取裝有所竊財物之提袋離去。
二、嗣傅承緯、陳緯倫因發現財物遭竊報警處理，經警循線查獲
。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本判決認定被告王國州犯罪所依據被告本人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然檢察官、被告於本
院準備程序時，均同意該等證據具有證據能力，且迄本院辯
論終結前，亦未就證據能力有所爭執（見本院卷第108頁至
第110頁、第153頁至第154頁）。又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
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與
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認以之作為本案證據應屬適當，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本案認定犯罪事實之所有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
有關連性，並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等
情事，且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程序，故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事實認定部分
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上開時間，與石智盛、凌偉華先後進入
本案公寓等情；惟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當時其全程低頭
操作行動電話玩遊戲，不知石智盛、凌偉華為何進入本案公
寓，且其尾隨進入該公寓後，僅在樓梯間以行動電話玩遊戲
，未進入本案公寓竊取物品，嗣石智盛從5樓下樓時，將一
包東西交給其，其順手拿下樓離去，不知該包東西之來源，
亦不知是石智盛、凌偉華所竊財物等詞（見本院卷第107頁
至第108頁）。經查：
一、石智盛於112年2月8日中午12時44分許，以萬用鑰匙開啟本
案公寓之1樓大門，與凌偉華、被告先後進入該公寓後，石
智盛再以萬用鑰匙開啟位於5樓之本案房屋大門，與凌偉華
進入屋內，告訴人傅承緯、陳緯倫承租本案房屋內分租套房
之房門喇叭鎖經以不詳方式毀壞後，其等所有原置放在各自
房間內如附表一、二所示財物遭竊；嗣被告與石智盛、凌緯
華於同日下午1時6、7分許，先後離去本案公寓等情，為被
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11頁），並經證人即同案被告石
智盛、凌偉華於原審審理時（見易字卷一第311頁）、告訴
人傅承緯於警詢及偵查時（見偵17192卷第45頁至第46頁、
第307頁至第308頁）、告訴人陳緯倫於警詢時（見偵17192
卷第49頁至第50頁）陳明無誤，復有監視器影像截圖、現場
照片、刑案現場勘察報告、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之
勘驗筆錄及附件在卷可稽（見偵17192卷第53頁至第87頁、
第321頁至第323頁，本院卷第111頁至第113頁、第115頁至
第118頁），上情堪以認定。
二、被告與石智盛、凌偉華具有竊盜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證人石智盛於原審時，證稱其與被告、凌偉華於上開時間前
往本案房屋時，係由其持萬用鑰匙開啟本案房屋之大門，其
等3人進入屋內後，被告負責開啟該址屋內各房間之房門門
鎖及拿取房內財物，其等離去現場時，亦由被告攜離竊得財
物等情（見易字卷一第311頁、卷二第199頁至第200頁），
與證人凌偉華於原審時，證稱石智盛進入本案公寓後，其與
被告先後尾隨進入，其等3人均有進入位於5樓之本案房屋，
其有看到被告拿一包東西等情（見易字卷二第92頁至第95頁
）互核相符。又石智盛、凌偉華、被告於112年2月8日中午1
2時43分許，沿本案公寓所在巷弄行走；石智盛斜背1只黑色
包包，於同日中午12時44分許，先行走至本案公寓之1樓大
門前，未按電鈴，逕持物品插入本案公寓大門之門鎖開門進
入，凌偉華、被告先後尾隨石智盛步入本案公寓，此時凌偉
華、被告手中均無任何物品，被告進入本案公寓後將公寓大
門關起；嗣本案公寓之1樓大門於同日下午1時6分許開啟，
凌偉華自本案公寓大門步出後右轉離去，隨後被告走出該公
寓大門，先朝右（即凌偉華離去方向）查看後，左轉步行離
去，此際被告右手有拿一個米白色提袋等情，此有本院勘驗
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之勘驗筆錄及附件在卷可憑（見本院卷
第112頁至第113頁、第115頁至第118頁），且據被告供稱其
離開本案公寓時，手中所持裝有物品之提袋，係在進入本案
公寓後始取得等情（見易字卷二第203頁，本院卷第107頁）
，足認證人石智盛、凌偉華前開互核一致之證述，確非子虛
。是被告與石智盛、凌偉華間具有竊盜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一節，當可認定。
三、被告所辯不足採信。
（一）被告於偵查時，辯稱石智盛在本案公寓大門前按5樓電鈴
，1樓大門隨即開啟，其與石智盛、凌偉華一同進入本案
公寓後，石智盛走樓梯至5樓，其與凌偉華只走到4樓左右
，石智盛即指示其與凌偉華下樓離去等詞（見偵17192卷
第257頁至第258頁）；於原審審理時，改稱其進入本案公
寓後，在1樓玩手機遊戲，沒有走上樓，嗣凌偉華叫其上
樓，但其只往上走半層樓，石智盛就叫其不用上樓等詞（
見易字卷二第202頁至第203頁）；於本院審理時，則稱石
智盛走到本案公寓1樓大門時，其聽到公寓大門開啟之聲
響，但其當時低頭操作行動電話玩遊戲，不知石智盛是自
行開啟公寓大門，還是樓上住戶幫石智盛開門；其邊玩手
機遊戲邊尾隨石智盛、凌偉華進入本案公寓，並走樓梯上
樓，當時石智盛、凌偉華均已走樓梯上樓，其走到1樓與2
樓間之樓梯處時，暫停10餘秒打電動，接著繼續走樓梯上
樓，走到4樓與5樓中間樓梯時，遇到石智盛從樓上走樓梯
下樓，將一個袋子交予其，其即轉身尾隨石智盛、凌偉華
下樓離去等詞（見本院卷第107頁）。就「石智盛在本案
公寓1樓大門處，有無按樓上住戶之電鈴」、「凌偉華進
入本案公寓後，係與石智盛一同上樓，抑或與其一起行動
」、「其進入本案公寓後，究係在1、2樓之樓梯間等待，
抑或有走樓梯至4、5樓」等節，前後所述不一，已難採信
。
（二）依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之結果，被告尾隨石智盛
、凌偉華沿本案公寓所在巷弄行走，及於中午12時44分許
，進入本案公寓期間，手中未拿取任何物品，雙手係在身
體兩側隨步行動作自然擺盪；嗣被告係於同日下午1時7分
許，始走出本案公寓大門等情（見本院卷第112頁至第113
頁、第115頁至第118頁）。可見被告尾隨石智盛、凌偉華
步行進入本案公寓時，並無其所辯低頭操作行動電話之情
形。又依前所述，被告在本案公寓內停留之時間超過20分
鐘，顯與上述被告於本院時，辯稱「其進入本案公寓後，
即走樓梯上樓，僅在1樓至2樓間之樓梯間短暫停留10餘秒
後，繼續走樓梯上樓，尚未走至5樓，即尾隨石智盛下樓
離去」等情不符。另被告陳稱其離開本案公寓時，手中所
持提袋內有裝東西，但不會很重等情（見本院卷第108頁
）；且依前開監視器錄影畫面之勘驗結果，被告與石智盛
、凌偉華進入本案公寓時，被告與凌偉華均為空手，石智
盛僅斜背1只包包，手上亦未拿取提袋等物品，其等3人在
本案公寓內停留超過20分鐘後，先後步出該公寓，並分別
朝不同方向離開。因石智盛、凌偉華可走樓梯上下樓，足
見其等行動能力並無異常，手中均未拿取其他物品，且前
述裝有竊得財物之提袋重量非重，則石智盛、凌偉華當可
自行攜離竊得物品，要無將其等以破壞門鎖侵入住宅方式
，費力竊得之財物交予被告，並與被告分別離去，徒增被
告將該等財物占為己有，或因察覺有異而報警處理，致其
等蒙受損失或遭警查獲等風險，堪見被告辯稱其未參與石
智盛、凌偉華所為本案犯行，石智盛僅係在下樓時，順手
將該提袋交予其等詞，顯非合理。況依前所述，被告攜離
之該只米白色提袋，與石智盛進入本案公寓時斜背之黑色
包包不同，且該只米白色提袋係在其等進入本案公寓後始
取得；果若被告確無參與竊盜犯行之意，衡情，其對於石
智盛、凌偉華不自行拿取提袋，卻刻意將該只來路不明之
提袋交予其一節，理應有所懷疑，要無甘冒涉入竊盜等罪
嫌之風險，逕行將該提袋攜離現場之理。益徵證人石智盛
、凌偉華證稱被告係與其等一同進入本案房屋行竊等情為
可信；被告空言否認犯罪，要無足採。
（三）被告於原審審理時，辯稱其因異性問題與凌偉華有仇恨，
另因分贓不均與石智盛發生糾紛等詞（見易字卷二第200
頁）。然被告於偵查時，陳稱其與石智盛是透過國中同學
認識，平常沒有很多交情，不算熟識等情（見偵17192卷
第258頁）。證人石智盛於偵查中，證稱其與被告是普通
朋友等語（見偵40310卷第45頁）。證人凌偉華於偵查中
，證稱其在本案前、後，多次應被告邀約外出等情（見偵
17192卷第177頁）。惟被告與石智盛、凌偉華於偵查中，
均未提及彼此有何糾紛情事；則被告在石智盛、凌偉華於
原審時坦承本案犯行後，始辯稱其因前故與石智盛、凌偉
華均有仇怨等詞是否屬實，即非無疑。又本案檢察官起訴
石智盛、凌偉華與被告3人共同為本案犯行，涉犯加重竊
盜罪嫌；果若被告確未參與本案犯行，衡情，石智盛、凌
偉華要無誣指被告為本案竊盜共犯，致己因符合「結夥3
人以上」之要件而負擔加重竊盜罪責之理；然石智盛、凌
偉華於原審時，均坦承自己係與被告共同為本案竊盜犯行
，而為不利於己之陳述（見易字卷一第311頁、第315頁）
，且與前開監視器錄影畫面相符，自堪採信。被告辯稱石
智盛、凌偉華係挾怨報復，對其為不實指述等詞，實難憑
採。
（四）被告辯稱其於案發當日全程低頭操作行動電話玩遊戲，未
參與行竊，石智盛因服藥關係，對於案發當日之情形記憶
不清楚，證述內容不足採信；且警方未在其身上查獲任何
本案遭竊財物，可見其未參與本案等詞（見本院卷第154
頁、第157頁）。惟石智盛於原審審理期間，提出書狀自
承「本案係其持工具開門後，與凌偉華、被告一同進入屋
內，由被告拿取屋內財物攜離現場，以此分工方式共同行
竊」等情後，於原審審理時，亦當庭以言詞陳述其以萬用
鑰匙開啟大門後，與被告、凌偉華一同進入本案房屋內，
由被告打開房間門入內竊取財物而共同為本案犯行等情（
見易字卷一第169頁、第311頁）；且凌偉華對於石智盛所
述上開本案分工情形，表示無意見而未為相異主張等語（
見易字卷一第311頁）。足見石智盛於原審時，對於其以
何方式開啟建物大門，及其與凌偉華、被告3人當日之分
工情形等節，均得以清楚記憶及陳述，核與凌偉華所述、
前開監視器錄影畫面內容均屬相符，堪以採信；被告以前
詞指摘石智盛之證述不可信，即非有據。另被告與凌偉華
等人於112年2月8日下午1時6、7分許，走出本案公寓時，
係由被告拿取裝有竊得財物之提袋離去一節，業如前述；
而告訴人傅承緯於同（8）日晚間9時許，返回本案房屋時
，因見門鎖遭破壞及房內財物失竊而報警處理，警方於同
日晚間9時40分許到場進行勘察，並調閱附近監視器錄影
畫面，見凌偉華等3人於前開時間進出本案公寓，通知凌
偉華於同年月10日到案說明後，才查悉被告身分；嗣被告
係於同年7月25日本案偵查時，因另案在押始到案等情，
業經告訴人傅承緯（見偵17192卷第45頁）、證人凌偉華
（見偵17192卷第18頁至第19頁）於警詢時證述明確，且
有現場勘察報告（見偵17192卷第322頁至第323頁）、凌
偉華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見偵17192卷第23頁至第29
頁）、被告偵查筆錄（見偵17192卷第255頁）附卷可稽。
被告等人步出本案公寓時，係由被告攜離裝有竊得財物之
提袋；而被告等人既非因現行犯遭逮捕，被告到案時間與
本案案發時間復相隔逾5月，則縱被告到案說明時，未經
查獲持有本案遭竊財物，亦不足據以對被告為有利之認定
。至於被告辯稱當日其將該提袋攜至1名女性友人住處放
置，石智盛、凌偉華也有到該址一同用餐，不知最後係何
人將該提袋拿走等詞（見本院卷第107頁至第108頁）；縱
非不實，亦僅屬被告等人處分財物之行為，不影響前述被
告與石智盛、凌偉華就本案竊盜犯行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之認定。故被告前開所辯均無可採。
四、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參、法律適用部分
一、按毀壞門鎖而行竊，應視該鎖之性質而論以毀壞安全設備或
門扇，如係附加於門上之鎖（掛鎖），其鎖固屬安全設備；
如係鑲在鐵門上之鎖，即構成門之一部（如電動鎖或喇叭鎖
），加以毀壞，則應認係毀壞門扇之加重竊盜罪（最高法院
74年度台上字第243號、83年度台上字第3856號判決、85年
度台上字第5433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與凌偉華、石
智盛侵入本案公寓之樓梯間及本案房屋，以不詳方式破壞本
案房屋內分租套房之房門喇叭鎖，竊取房內財物，此有本案
房屋內分租套房房門喇叭鎖凹陷之現場照片在卷可參（見偵
17192卷第78頁至第81頁、第84頁至第87頁）。是核被告所
為，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1款、第2款、第4款之結夥3人
以上毀壞門窗侵入住宅竊盜罪。被告所為雖同時該當刑法第
321條第1項數款加重要件，然因竊盜行為係屬單一，僅成立
一罪。
二、被告與石智盛、凌偉華竊得如附表一、二所示財物，雖分屬
不同人所有；然被告等人係於上開時間侵入本案房屋後，接
連在該址內之不同房間竊得該等財物，在法律上應評價為一
行為。因被告等人以一行為侵害不同人之財產法益，為想像
競合犯，僅論以一罪。
三、被告與凌偉華、石智盛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為共同正犯。
四、駁回上訴之理由
原審經審理後，認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並於原判決說明認定
被告犯罪所依憑之證據，及被告所辯不足採信之理由；復敘
明係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前有多次財產犯罪前
科，仍不思以合法方式賺取所需，與凌偉華、石智盛以前述
分工方式為本案犯行，欠缺尊重他人財產權之觀念，對於社
會治安亦有危害，所為自有不該，兼衡竊得財物之價值，及
被告始終否認犯行，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或賠償之犯後態度
，併被告自述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等情狀而為量刑；另說
明被告與凌偉華、石智盛竊得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物，屬本
案犯罪所得，因未經查獲或實際合法發還告訴人，且被告與
石智盛、凌偉華就內部實際分贓情形各執一詞，復無證據足
供明確認定不法所得之實際分配情形，爰認被告與凌偉華、
石智盛對本案犯罪所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依刑法第38條之
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對其等3人宣告共同沒收及追徵等旨
。經核原審所為認定俱與卷內事證相符，認事用法及量刑均
無不當。被告猶執前詞上訴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郭宣佑提起公訴，檢察官郭昭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0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秋宏 法 官 黃雅芬 法 官 邰婉玲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傅國軒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1款、第2款、第4款犯前條第1項、第2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二、毀越門窗、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
【附表一 告訴人傅承緯遭竊財物】
編號 品項 數量 備註 1 單眼相機（品牌：SONY、型號：NEX-5R、顏色：黑色） 1台 告訴人傅承緯自述價值約新臺幣（下同）5,000元 2 行動電話（品牌：小米、型號：MAX 2） 1支 告訴人傅承緯自述價值約1,000元 3 台胞證 1張 4 護照 1本 【附表二 告訴人陳緯倫遭竊財物】
編號 品項 數量 備註 1 行動電話（品牌：Apple、型號：iPhone 6s） 1支 告訴人陳緯倫自述價值總計約2萬元 2 行動電話（品牌：小米、型號：紅米5A） 1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