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侵上訴字第24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黃顯皓律師
詹天寧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3年度
侵訴字第90號，中華民國113年9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30573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係代號AD000-A112029號成年女子（真實姓名年籍詳卷
，下稱A女）在工作上認識之客戶，A女受甲○○邀約，於民國
112年1月12日中午12時許，至其位於○○市○○區○○路0段00巷0
弄0號住處擔任模特兒拍攝酒商照片，甲○○竟基於以藥劑為
強制性交之犯意，趁A女不注意之際，將人體可代謝為Hyosc
yamine（阿托品）之藥劑摻入酒中，於拍照前，先請A女喝
酒，A女飲用上開酒類後，因酒精與上開藥劑交互作用下，
而陷於酒醉、昏迷之狀態，甲○○利用A女因服用上開藥劑導
致意識不清而陷於不知且不能抗拒之狀態，以其身體不詳部
位插入A女陰道之方式，對A女為性交行為1次得逞。嗣A女甦
醒後，於同日下午6時許，離開甲○○上址住處，於同日晚間9
時許，在新北市土城區海山捷運站附近之美甲店內昏倒，經
送往至財團法人徐元智先生醫藥基金會亞東紀念醫院（下稱
亞東醫院）就醫。待A女清醒後察覺異狀，復於翌（13）日
下午4時35分許，再次前往亞東醫院驗傷，並隨即報警處理
，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A女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下稱土城分局）
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
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以及其他書面陳
述，均屬傳聞證據，惟上訴人即被告甲○○及其辯護人於本院
準備程序就證據能力部分均表示不爭執，同意作為本案證據
（見本院卷第86至88頁），被告於審判期日，經合法傳喚未
到庭，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程序亦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
見本院卷第172至174頁），並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當事人
知悉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猶未再
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並無違法
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且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
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無傳聞法則之適用，並因均與
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且查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
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復經本院
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認均有證據能力，而得採為判決之
基礎。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曾於112年1月12日中午12時許，在被告住處
與告訴人A女碰面拍攝照片，期間2人並有飲酒之事實，惟矢
口否認有何以藥劑強制性交犯行，辯稱：我並未下藥，亦未
對A女為性交行為；其辯護人則以：原審未審酌A女之指訴與
證人乙○○之證詞兩相抵觸，可信度誠屬有疑，且原審刻意忽
視亞東醫院函文中關於A女尿液檢驗出之藥物報告已顯示無
法證明被告於A女酒類有摻入任何藥物之記載云云。經查：
㈠被告有於如事實欄一所示時、地，與A女碰面欲拍攝照片，期
間2人有飲酒等情，固為被告所不否認（見本院卷第84至85
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及偵訊證述情節相符（
見新北地檢署112年度偵字第30573號卷【下稱偵卷】第17至
23頁、第69至71頁），再A女於當日晚上11時49分搭乘救護
車前往亞東醫院就醫，經醫師診斷有意識混亂之情形，嗣於
翌（13）日凌晨2時44分出院返家，待A女清醒後察覺異狀，
於13日下午3時15分許，再次前往亞東醫院驗傷等情，有A女
之亞東醫院病歷暨急診醫囑單在卷可稽（見偵不公開卷第53
頁、第57至58頁、第59至63頁），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A女指訴遭被告強制性交之歷次證述如下：
⒈A女於警詢時證稱：被告是我的客戶，因被告要我做酒商模特
兒外拍，跟我約好後，於112年1月12日中午12時許，我到被
告住處，進入被告房間後，被告先跟我介紹酒，並從酒瓶中
倒了一杯酒給我喝，我喝兩口，隨後被告又倒了他說是水的
東西給我喝，我喝了幾口，就覺得很不舒服，感到昏昏沉沉
，當時我沒有多想，就睡在椅子上，大約2小時後我自己醒
來，我有感覺到內褲不見，扣子被解開3顆，我不記得內褲
是怎麼穿上的，但被告有幫我把扣子扣回去，當時我昏昏沉
沉的，便又倒回去繼續睡，之後我感覺被告走進來，我迷迷
糊糊醒過來問被告去了哪裡，被告說他帶狗去看病，隨後我
起身跟被告說我要去買東西，我於112年1月12日晚間6時許
離開，到了晚間9時許，我在海山捷運站附近的美甲店做美
甲，我就在美甲店內昏倒被送醫等語（見偵卷第18至19頁）
。
⒉A女於偵查中證稱：被告是我們公司的客人，他說他是做攝影
的，缺模特兒，因為被告有跟我們買課程，我就答應當被告
的模特兒，案發當天到了被告家中，被告請我喝酒，我只喝
了2口便覺得不舒服，我請被告倒水給我喝，喝完之後我就
不省人事，我本來在被告房間站著喝酒，醒來時也是在同一
個房間，但是我坐著，房間只有我一個人，當時我昏昏沉沉
，上衣的扣子被解開，下半身裙子還穿著但內褲沒穿，我看
我的內褲在床上的邊邊，就將內褲穿上，因為我很不舒服，
就回到同一張椅子繼續睡，下次再醒來時，是被告叫我起來
，當時我還是在同一個房間，躺在床上，隨後被告陪我去搭
計程車，後來我在美甲店昏倒送醫，而我隔天有密被告，希
望他給我看他拍的照片，被告說他送審核，沒有照片，還傳
別人的照片給我等語（見偵卷第69至70頁）。
⒊綜觀上開證詞，A女於警詢及偵訊就其於事實欄一所示之時、
地，飲用酒類後即陷入昏迷，期間醒來時發現其上衣扣子被
解開，且未穿著內褲，再次醒來後即離開被告住所後，不久
後又陷入昏迷等情節始終明確一致，顯係基於其親身經歷，
方能具體為上開內容證述明確。再參以A女與被告間素無怨
隙仇恨，且於偵訊已具結擔保其證詞之可信性，益徵A女並
無誣指遭被告之動機及必要，堪認A女上開證述，確有相當
之可信性。
㈢復依證人即A女之老闆何○（真實姓名年籍詳卷）於偵訊證稱
：112年1月12日，美甲店老闆娘打電話跟我說A女不省人事
，叫我過去，我到場時，看到A女完全沒意識，馬上請老闆
娘打電話叫救護車，A女事後跟我說她懷疑被告，A女昏倒的
第2天，被告也傳了通訊軟體LINE的訊息給我，說A女沒有回
他訊息，感覺被告想從我這裡得知A女狀況，之後A女回來上
班時，被告有經過我們的開放式店面，感覺是要來看A女的
狀況，A女就有哭泣、發抖，感覺非常害怕等語（見偵卷第1
47至149頁）；於原審證稱：我在檢察官面前所述屬實，被
告是我們店面的客戶，之前與被告之間並無恩怨、糾紛等語
（見原審卷第93至95頁），則何○之證述，除與A女所證述之
昏倒被送醫情形相符外，其所稱A女事後之情緒反應，亦與
一般遭性侵之人之情緒反應相符，亦足見A女所述為真。
㈣再案發後之翌日（即13日），A女返家後再度前往醫院採驗時
，經採檢A女陰部及被告DNA送驗，結果如下：A女外陰部棉
棒、陰道深部棉棒檢出同一種男性Y染色體DNA-STR型別，與
被告型別相符，不排除其來自被告或與其同父系血緣關係之
人等情，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112年6月15日新北警
土刑字第1123693908號函檢附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
2年5月2日刑生字第1120057000號鑑定書、亞東醫院受理疑
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疑似性侵害案件證物採集單、性
侵害案件驗證同意書在卷可稽（見偵卷第49至53頁、見偵不
公開卷第19至32頁），參以A女於案發當日，並未與被告同
父系血緣關係之人碰面，顯見A女外陰部、陰道深處留存之
男性DNA，應係被告所留下，足見被告於A女至其住處之時間
，確有以其身體不詳部位插入A女陰道，而對A女為性交行為
等情，亦堪認定。
㈤又A女於112年1月12日送醫時採集之尿液，經送請臺北榮民總
醫院（下稱榮總醫院）檢驗，檢出含有可能使人睫狀肌麻痺
、嗜睡、虛弱之Hyoscyamine藥劑成分，有亞東醫院急診醫
囑單、榮總醫院臨床毒物與職業醫學科112年3月16日檢驗報
告、亞東醫院112年11月10日亞社工字第1121110013號函在
卷可佐（見偵不公開卷第43至44頁，偵卷第55至56頁、第10
9至110頁），輔以A女、何○之前揭證述可知，A女在被告住
處內飲用酒類後，曾有數小時陷入意識不清之情形，而A女
離開被告住處不久後，又發生暈厥送醫之事，參以A女證稱
其飲用之酒類不多，如非經人下藥於酒中，衡情難以發生上
述失去意識、數度暈厥之情形，此亦與A女尿液中採驗出Hyo
scyamine等情相符。佐以經本院函詢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
險署（下稱健保署）提供A女於112年1月1日至同年1月12日
之就醫紀錄，函復結果為A女於前開期間僅於112年1月12日
有前往亞東醫院就醫之紀錄等情，有健保署114年1月24日健
保醫字第1140050563號函暨A女醫療費用申報資料在卷可按
（見本院卷第95至107頁），則A女於案發前既未有前往醫療
機構就診，並取得上開藥劑之紀錄，然卻於其尿液中檢出上
開藥劑，足徵A女於採尿前之稍早，在被告住處時，被告應
有將上開人體可代謝為Hyoscyamine之藥劑摻入酒中，藉故
請A女喝酒，A女飲用上開酒類後，因酒精與上開可代謝為Hy
oscyamine之藥劑交互作用下，陷於酒醉、昏迷之狀態，被
告即利用A女因服用含有上開藥劑之酒類導致意識不清而陷
於不知且不能抗拒之狀態，以其身體不詳部位插入A女陰道
之方式，對A女為性交行為等情，至為明確。
㈥被告及其辯護人所辯不可採之說明：
⒈至辯護人雖以A女歷次證述有關穿著內褲之情形，前後所述不
一為由，認其所述難以採信部分：
⑴按證人之陳述有部分前後不符，或相互間有所歧異時，究竟
何者為可採，法院仍得本其自由心證予以斟酌，非謂一有不
符或矛盾，即應認其全部均為不可採信；尤其關於犯罪動機
、手段、過程及結果等細節方面，證人所述有時難免有故意
誇大渲染或刻意低調淡化，或因表達能力欠佳或日久記憶模
糊而略有失真之情形；然其對於基本事實之陳述，若與真實
性無礙時，則仍非不得採信（最高法院109年台上字第2147
號判決意旨參照）。且人之記憶，隨著時間經過，難免漸趨
模糊，尤其對案發經過之細節更易淡忘，或係與平常事務結
合而產生記憶干擾現象使然，此乃一般人之記憶不可避免之
自然缺陷。又衡諸常情，一般之人對於單一事情經過一段時
日後之陳述，已難期與實情完全一致，況被害人不論是在警
詢、檢察官訊問或在法院審理程序所為之詰問中，本即採一
問一答方式進行，是被害人之答覆內容，因訊問之方式、本
身之記憶、對行為之主觀認知與描述或表達能力而有所不同
，允屬常態。
⑵查A女於警詢及偵訊就其於事實欄一所示之時、地，飲用酒類
後即陷入昏迷，期間醒來時發現其上衣扣子被解開，且未穿
著內褲，再次醒來而離開被告住所後，不久後又陷入昏迷等
情節始終明確一致，業經本院說明如前；其於警詢及偵訊中
就有關穿著內褲情形之證述雖略有不同，然考量被告於案發
後之112年1月13日凌晨1時許，在急診時經醫師診斷有意識
混亂之情形，有亞東醫院之病歷、診斷證明書可佐（見偵不
公開卷第53頁、第113頁），尚不能排除其因意識混亂，就
部分經過細節有所混淆，亦屬正常，自不得僅因A女前開證
述有稍有出入，即據以否定A女供述之憑信性，是辯護人此
部分之所辯，即無足憑採。
⒉辯護人主張A女證述與乙○○證述不符部分：
⑴被告於警詢時陳稱：我給A女小杯的酒，喝完後開始拍攝約20
分鐘，後來我修圖、與A女討論選照片，當天下午3時15分工
作結束，下午4時許，我帶狗去看獸醫，下午5時許返家，期
間A女都在我房間玩手機，後來A女向我借浴室洗澡，洗完後
躺在我床上休息至下午6時，我才將A女叫醒，之後A女叫車
離開云云（見偵卷第12至13頁）。然查，A女與被告僅係客
戶關係，且僅因拍攝工作所需到被告住處，如於112年1月12
日下午3時15分許已工作完畢，被告其後又要離家處理私人
事務，A女斯時若意識清醒，衡情應會一併離去，故被告所
稱A女留滯於被告家中，等待被告返家，嗣後又借用被告家
中浴室洗澡，與常情顯不相符，被告所辯是否可採，已屬可
疑。
⑵再查，A女嗣後發覺異樣，曾於112年1月13日以通訊軟體LINE
向被告要求查看前1日所拍攝之照片時，被告稱照片送審核
等情，有被告與A女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在卷可稽（見偵不
公開卷第17頁），而被告於偵訊時對此卻供稱：照片並未留
存，我已刪除照片（見偵卷第115頁）；復於本院準備程序
又稱：我於案發當日確有幫A女拍照，且拍完後即在我的房
間內修圖，當時A女也在旁邊，如果拍的照片A女不喜歡，我
會直接刪掉，又拍的照片還沒上傳到onlyfans帳戶，因為我
請她回去想一下要不要上傳，後來就發生A女對我提告的事
，所以我就把當天的照片全都刪光云云（見本院卷第85頁）
。倘被告確有為A女拍照，且照片已送審核，其應可透過送
審之對象取回當天拍攝之照片，然被告始終未能提供所謂照
片，且被告既稱係因A女對自己提告時才將照片刪除，何以
其在A女要求查看所拍攝之照片時，無法提供照片供A女閱覽
，反而傳送他人之照片給A女，足見被告所述當日在其住處
有進行拍攝工作等語難以採信，是A女之前揭證述應與實際
情況較為相符，被告上開所辯，不足採信。
⑶被告雖陳稱案發當日其母在家，可證明並無A女所述情節，而
被告之母乙○○於警詢證稱：案發當天，我中午12時左右就到
家，有看到A女，跟A女有點頭打招呼，有聽到A女在被告房
間嘻笑跟打電動的聲音等語（見偵卷第59至61頁）；於偵訊
證稱：我在案發當天下午3時30分前到家，我看不到被告房
間情況，但我聽到他們聊天、打電動等語（見偵卷第117至1
18頁）。然查，乙○○證稱A女至被告住處打電動之情形，除
與A女及被告所稱A女係至被告住處工作、拍攝照片乙節不符
外，A女亦證稱其於案發當日並未見到乙○○等語（見偵卷第6
9至70頁），參以乙○○於警詢作證時，距離案發時已逾半年
，其錯認他人為A女，或有記憶錯誤混淆等情，亦非無可能
，況乙○○於警詢、偵查時所述之到家時間前後不一，輔以乙
○○與被告係屬至親，有迴護被告之動機，其所述又與被告、
A女所述並不相符，難以乙○○之證述逕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⒊辯護人主張亞東醫院函文已表示無法證明被告於A女酒類有摻
入任何藥物部分：
查亞東醫院表示A女之尿液藥物檢驗結果無法作為評估是否
曾在案發時被作為非法行為所使用之藥物等情，固有該院11
2年11月10日亞社工字第1121110013號函在卷可佐（見偵卷
第119至110頁），然被告既自承有在其住處請A女飲用酒類
，而A女在被告住處內飲用酒類後，曾有數小時陷入意識不
清之情形，且A女離開被告住處不久後，即發生暈厥送醫之
事，參以A女證稱其飲用之酒類不多，且A女於第1次就診時
，尿液亦採驗出Hyoscyamine成分，如非經人下藥於酒中，
以A女當日係應邀至被告住處拍攝照片，且其與被告在前1日
（11日）之對話中，已表示早上睡醒就會赴約（見偵卷第13
頁），若非係被告提供之酒類有異，實難想像A女何以會發
生上述失去意識、數度暈厥之情形，是辯護人此部分主張，
自非可採。
㈦綜上，被告及辯護人上揭所辯，均屬臨訟卸責之詞，難以憑
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按刑法所稱性交，係指以性器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或口腔
，或使之接合；或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體部位或器物進入他
人之性器、肛門，或使之接合而言，刑法第10條第5項第1款
、第2款規定甚明。
㈡查本案雖因被告否認，無法認定被告確實以其性器進入A女之
性器，然已足認定被告係以身體不詳部位侵入A女之性器內
，並在A女之外陰部、陰道深處留存被告之DNA，業經本院說
明前述，已合於刑法第10條第5項規定之性交之構成要件。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4款之以藥劑犯強制
性交罪。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原審以被告所犯事證明確，適用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4款之
以藥劑犯強制性交罪，於科刑時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
酌被告僅為逞一己私慾，竟利用藥劑使A女陷於昏睡，再於A
女意識不清之際，違反其意願為本件加重強制性交之犯行，
恣意侵害A女之身體及性自主決定權，對A女造成難以抹滅之
身心創傷，所為實屬不該，且犯後否認犯行，未向A女表示
歉意尋求原諒及賠償A女之損失等犯後態度，兼衡其犯罪之
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自述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
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8年6月。經核原審認事用法
，俱無違誤，量刑尚屬妥適，應予維持。被告仍執前揭陳詞
而指摘原判決此部分認事用法有違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四、被告經本院合法送達，無正當理由未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為一造辯論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江林達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2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遲中慧 法 官 黎惠萍 法 官 張少威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曾鈺馨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2條
犯前條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一、二人以上共同犯之。
二、對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犯之。
三、對精神、身體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之人犯之。四、以藥劑犯之。
五、對被害人施以凌虐。
六、利用駕駛供公眾或不特定人運輸之交通工具之機會犯之。七、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犯之。八、攜帶兇器犯之。
九、對被害人為照相、錄音、錄影或散布、播送該影像、聲音、 電磁紀錄。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