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訴字第211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昱佑
上列被告因加重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追加起訴（113年度偵字
第11167號），被告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裁定
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陳昱佑犯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 犯罪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犯罪事實、證據名稱均引用追加起訴書之記載（如附件 ），證據名稱並增列「被告陳昱佑於審理中之自白」。二、論罪科刑及沒收
㈠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法 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形 ，依具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洗錢防 制法於民國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全文31條，除第6、11條 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自同年8月2日施行生效。一般 洗錢罪於舊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為「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 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新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則規定為「（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 ，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 罰金」，新法並刪除舊法第14條第3項之科刑上限規定（最 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其次，關 於自白減刑之規定，於112年6月14日洗錢防制法修正前，同 法第16條第2項係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 自白者，減輕其刑。」112年6月14日修正後、113年7月31日 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則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113年7月31日修正 後，則移列為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犯前四條之罪，在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 物者，減輕其刑。」歷次修正自白減刑之條件顯有不同，而
屬法定減輕事由之條件變更，涉及處斷刑之形成，亦同屬法 律變更決定罪刑適用時比較之對象（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 字第314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前置特定不法行為係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被 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下同）1億元，且 在審判中自白被訴犯行（未經警詢及偵訊)，又無所得，故 被告均有上開減刑規定之適用餘地（詳下述)，揆諸前揭加 減原因與加減例之說明，若適用舊法論以一般洗錢罪，並依 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其量刑範圍（類處斷刑）為有期徒刑1月至6年11月；倘適 用新法論以一般洗錢罪，並依新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 輕其刑，其處斷刑框架則為有期徒刑3月至4年11月，綜合比 較結果，應認新法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而依刑法第2條第1 項但書規定，適用新法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之規定。 ㈡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 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 一般洗錢罪。
㈢公訴意旨漏論以一般洗錢罪嫌，尚有未洽，惟經檢察官當庭 補充此罪名（見本院卷第46頁），且與加重詐欺取財罪間具 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詳下述），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至公訴意旨認被告另涉犯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1條第1項 第4款之無正當理由以期約對價收集他人金融帳戶罪嫌部分 ，按該條（即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1）立法理由：「 現行實務上查獲收集帳戶、帳號之犯罪集團成員，於尚未有 犯罪所得匯入所收受、持有或使用之帳戶帳號內時，依現行 法尚無法可罰，而生處罰漏洞。為有效打擊此類犯罪，使洗 錢犯罪斷鏈，爰針對無正當理由收集帳戶、帳號之犯罪行為 ，參考日本犯罪收益移轉防止法第28條第1項針對無正當理 由受讓或收受帳戶、帳號增訂獨立刑事處罰之意旨，於第一 項訂定無正當理由收集帳戶、帳號罪，填補現行處罰漏洞」 等語，可知該條性質上係將尚未有洗錢之具體犯行，而提前 到行為人收集帳戶之階段，即予處罰之前置化作法。從而， 倘若案內事證已足資論處行為人洗錢或詐欺取財罪之正犯罪 責，即無另適用上開刑罰前置規定之餘地，是此部分公訴意 旨容有誤會，附此敘明。
㈣被告與「希特勒」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年成員間，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㈤罪數
⒈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 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以三人
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論處。
⒉被告所犯4次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間，告訴人蔡慶彬、 蕭仲崴、王昱翔及被害人彭寶珍之人別不同，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㈥刑之減輕
⒈113年7月31日制定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除部分條文施行 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其餘於同年0月0日生效之條文中，新 設第47條「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 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 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起、 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之規定，並就該條所稱詐欺犯罪，於第2條第1款明定「詐欺 犯罪：指下列各目之罪：㈠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㈡犯第43 條或第44條之罪。㈢犯與前二目有裁判上一罪關係之其他犯 罪」。而具有內國法效力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5條 第1項後段「犯罪後之法律規定減科刑罰者，從有利於行為 人之法律」之規定，亦規範較輕刑罰等減刑規定之溯及適用 原則。從而廣義刑法之分則性規定中，關於其他刑罰法令（ 即特別刑法）之制定，若係刑罰之減刑原因暨規定者，於刑 法本身無此規定且不相牴觸之範圍內，應予適用。故行為人 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關於自白減刑部分，因刑法本身並 無犯加重詐欺罪之自白減刑規定，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 47條則係特別法新增分則性之減刑規定，尚非新舊法均有類 似減刑規定，自無從比較，行為人若具備該條例規定之減刑 要件者，應逕予適用（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805號判 決意旨參照）。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 「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 ，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所稱「其犯罪所得 」，係指行為人因犯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所得而言；倘行為 人並未實際取得個人所得，僅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即合於該條前段減輕其刑規定之要件（最高法院113年度 台上大字第4096號裁定意旨參照）。再司法警察調查犯罪於 製作警詢筆錄時，就犯罪事實未曾詢問；檢察官於起訴前亦 未就犯罪事實進行偵訊，形同未曾告知犯罪嫌疑及所犯罪名 ，即逕依其他證據資料提起公訴，致使被告無從於警詢及偵 查中辯明犯罪嫌疑，甚或自白，以期獲得減刑寬典處遇之機 會；於此情形，倘認被告於嗣後之審判中自白，仍不得依上 開規定減輕其刑，顯非事理之平，自與法律規範之目的齟齬 ，亦不符合憲法第16條保障之基本訴訟權。故而，在承辦員 警未行警詢及檢察官疏未偵訊，即行結案、起訴之特別狀況
，祇要審判中自白，應仍有上揭減刑寬典之適用，俾符合該 條項規定之規範目的（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3692號判 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本案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犯行未 經警詢及偵訊，嗣於審判中自白，且未實際取得個人所得（ 詳下述），依上開說明，爰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 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⒉關於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係以最重罪名之法定刑為其裁量 之準據，除非輕罪中最輕本刑有較重於重罪之最輕本刑，而 應適用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重罪科刑之封鎖作用，須以輕罪 之最輕本刑形成處斷刑之情形外，若輕罪之減輕其刑事由未 形成處斷刑之外部界限，得將之移入刑法第57條之科刑審酌 事項，列為是否從輕量刑之考量因子（最高法院111年度台 上字第348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固自白犯本案一般洗 錢罪，惟既經從一重以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斷，自 無從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然依上開說明，於量刑時當一併衡酌此減刑事由。 ㈦量刑
⒈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我國詐欺犯罪猖獗，為嚴重 社會問題，乃政府嚴格查緝之對象，被告竟為本案加重詐欺 及洗錢犯行，製造金流斷點，缺乏尊重他人財產權之觀念， 造成告訴人等及被害人財產受有損害，影響社會治安、金融 秩序，當屬可議，兼衡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情節（含 輕罪部分減刑事由）、分工、詐得金額，及坦承犯行之態度 ，暨自述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前職防水、尚有父親需照顧 扶養之生活狀況，與檢察官具體求刑之意見等一切情狀（見 本院卷第53至54頁），分別量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以 示懲儆。
⒉法院在適用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而形成宣告刑時，如科刑選 項為「重罪自由刑」結合「輕罪併科罰金」之雙主刑，為免 併科輕罪之罰金刑，致生評價過度而有過苛之情形，倘具體 所處罰金以外之較重徒刑，經整體評價後，認並未較輕罪之 法定最輕徒刑及併科罰金為低時，法院得適度審酌犯罪行為 人侵害法益之類型與程度、犯罪行為人之資力、因犯罪所保 有之利益，以及對於刑罰儆戒作用等情，在符合比例原則之 範圍內，裁量是否再併科輕罪之罰金刑，俾調和罪與刑，使 之相稱，且充分而不過度。亦即，法院經整體觀察後，基於 充分評價之考量，於具體科刑時，認除處以重罪之自由刑外 ，亦一併宣告輕罪之併科罰金刑，抑或基於不過度評價之要 求，未一併宣告輕罪之併科罰金刑，如未悖離罪刑相當原則 ，均為法院量刑職權之適法行使（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
第548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本院整體評價而權衡被告法益 侵害之類型及程度、資力、犯罪所保有之利益等情，已充分 評價行為之不法及罪責內涵，爰不予併科輕罪即一般洗錢罪 之罰金刑。
⒊關於數罪併罰之案件，如能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於 執行時，始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 檢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無庸於每一個案判決時定其應 執行刑，則依此所為之定刑，不但能保障被告（受刑人）之 聽審權，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更可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 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生 （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大字第489號裁定意旨參照）。觀諸 卷附法院前案紀錄表，被告尚有其他案件審理中，為兼顧其 權益及避免勞費，本件乃不酌定其應執行刑。
㈧沒收
⒈被告於審理中陳稱：伊只有控人（經檢察官另行追加起訴） 有每天3千元報酬，收帳戶、SIM卡及事後詐騙得手沒有再拿 到錢等語（見本院卷第63頁），且綜觀全卷資料，無證據證 明被告因本案犯行已實際取得任何犯罪所得，自無從宣告沒 收。
⒉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 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故本案沒收應適用裁判時之規定。11 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之修正後洗錢防 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 查本案洗錢之財物即詐得款項，非被告所得管理、處分，倘 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沒收，實屬過苛，爰 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 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四、如不服本判決，自送達之日起20日內，得提起上訴。本案經檢察官姜永浩追加起訴，檢察官張智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8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魏正杰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黃惠鈴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8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欄 1 告訴人蔡慶彬部分 （起訴書附表編號1） 陳昱佑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 2 被害人彭寶珍部分 （起訴書附表編號2） 陳昱佑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3 告訴人蕭仲崴部分 （起訴書附表編號3） 陳昱佑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4 告訴人王昱翔部分 （起訴書附表編號4） 陳昱佑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附件：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追加起訴書
113年度偵字第11167號 被 告 陳昱佑 男 22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住苗栗縣○○市○○里0鄰○○000號 （另案於法務部○○○○○○○苗栗 分監執行中)
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業經偵查終結，認與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圓股）審理之112年度原重訴字第4號案件為一人犯數罪之相牽連案件，應追加起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陳昱佑於民國112年2月至5月間，加入真實年籍不詳綽號「 希特勒」等成年人所組成三人以上，具有持續性、牟利性、 結構性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參與犯罪組織罪嫌部分，業經 本署檢察官以112年度偵字第9057號案件提起公訴），與該
集團所屬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共 犯詐欺取財及無正當理由收集他人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之帳 戶之犯意聯絡，由陳昱佑擔任「控人」之工作，負責監控自 願提供帳戶者，並蒐購金融帳戶供詐欺集團使用。嗣陳昱佑 於112年6月6日前某時，在新竹市○區○○路00號之東賓快捷旅 店，以新臺幣（下同）10萬元之對價，向簡立安（所涉幫助 詐欺取財等罪嫌，另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移請臺 灣苗栗地方法院併案審理）蒐購其所有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 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含密碼）、第一 銀行數位帳戶000-00000000000號帳號及密碼、行動電話000 0000000號門號SIM卡（下稱本案門號），後交付予「希特勒 」，嗣「希特勒」及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 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而於附表所 示時間、以附表所示手法詐騙附表所示之人，致渠等陷於錯 誤，分別匯款如附表所示金額至附表所示帳戶內，旋即遭該 詐欺集團成員轉匯一空，以此方式掩飾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 、來源及去向。嗣附表所示之人察覺有異，報警處理而查獲上 情。
二、案經蔡慶彬、彭寶珍、蕭仲崴、王昱翔訴由苗栗縣警察局竹 南分局報告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
㈠證人即告訴人蔡慶彬、彭寶珍、蕭仲崴、王昱翔於警詢時之 指述。
㈡報案紀錄、本案富邦及第一銀行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 細。
㈢告訴人蔡慶彬、彭寶珍、王昱翔提出之匯款憑證及LINE對話 紀錄、告訴人蕭仲崴提出之匯款憑證。
㈣本署113年度偵字第10621號追加起訴書。二、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除該法 第6條、第11條規定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其餘條文 均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經審酌本次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5 條之1第1項第4款之移列及修正，僅係單純文字修正及條次 移列，尚無實質變更，並無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自應適 用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1條第1項第4款之規定。是核被告所為 ，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犯詐欺取財 、洗錢防制法第21條第1項第4款之期約對價而無正當理由收 集他人金融帳戶等罪嫌。被告與綽號「希特勒」及其所屬集 團成員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請論以共同正犯 。
三、按一人犯數罪者，為相牽連之案件；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 就與本案相牽連之犯罪追加起訴，刑事訴訟法第7條第1項第1 款、第265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前因加重詐欺取財 等案件，經本署檢察官以112年度偵字第9057號、第11492號 提起公訴，現由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圓股）以112年度原重 訴字第4號案件審理中，有該案起訴書、刑案資料查註紀錄 表在卷可稽。本案被告所涉犯罪事實，與上開案件屬一人犯 數罪之相牽連犯罪，爰依法追加起訴。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65條第1項追加起訴。 此 致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6 日 檢 察 官 姜永浩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14 日 書 記 官 李怡岫 所犯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洗錢防制法第21條第1項第4款
無正當理由收集他人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之帳戶、向提供虛擬資產服務或第三方支付服務之事業或人員申請之帳號，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3 千萬元以下罰金：
四、以期約或交付對價使他人交付或提供而犯之。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時間 詐騙手法 匯款時間/匯款金額 匯入帳戶 1 蔡慶彬 112年3月29日起 詐騙集團成員主動與蔡慶彬聯繫，佯稱奇鋐股票增資，並有門路可以高機率抽中股票等語，至蔡慶彬陷於錯誤，誤信抽中股票，而依詐騙集團成員指示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6月7日上午10時41分許/ 157萬6,440元 本案富邦銀行帳戶 2 彭寶珍 112年2月起 詐騙集團成員以投資等理由加入彭寶珍LINE好友，並向彭寶珍佯稱可參與買賣股票獲利等語，致彭寶珍陷於錯誤，依照指示匯款至指定之右列帳戶。 112年6月6日下午1時33分許/ 45萬元 本案富邦銀行帳戶 3 蕭仲崴 112年6月6日前某時許 詐騙集團成員以投資等理由加入蕭仲崴LINE好友，並向蕭仲崴佯稱可參與買賣股票獲利等語，致蕭仲崴陷於錯誤，依照指示匯款至指定之右列帳戶。 112年6月6日下午1時13分許/ 4萬3,000元 本案富邦銀行帳戶 4 王昱翔 112年3月27日起 詐騙集團成員以投資等理由加入王昱翔LINE好友，並向王昱翔佯稱可參與買賣股票獲利等語，致王昱翔陷於錯誤，依照指示匯款至指定之右列帳戶。 112年6月5日上午11時1分許/ 30萬元 先匯入陳淑如（業經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為不起訴處分）所申設之第一層帳戶即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旋於112年6月5日上午11時36分許，遭轉帳至第二層帳戶即本案第一銀行帳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