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簡字第403號
原 告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臺北市政府衛生局
代 表 人 宋晏仁（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丁○○
上列當事人間因醫療法事件，原告不服臺北市政府中華民國94年
3月16日府訴字第0940523150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壹、事實概要：
緣原告係臺北市「中華長壽氣功國際協會」負責人，該協會 非醫療機構，而於民國（以下同）93年9月8日聯合報B3版刊 登「中華長壽氣功國際協會創辦人－甲○○理事長所研發成 功的長壽氣功自療法：如彈肚功、風箱功、呵氣功、五行功 等自療法簡單易學而功效奇大，有意想不到之快速療效。在 每一期眾多學員當中經常患有中、西醫束手無策或長期治療 罔效之箇（痼）疾，在本協會之培訓期間即獲重大改善或完 全治癒者不計其數。…中華長壽氣功國際協會謹誌 電話： （02）00000000、00000000 地址：臺北市○○區○○路3段 160號4樓」等詞句之違規醫療廣告一則，其中「快速療效」 、「完全治癒」等文句，已涉及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案經 行政院衛生署中醫藥委員會查獲，乃以93年 9月21日衛中會 醫字第0930013113號函檢附平面媒體廣告監視紀錄表及系爭 廣告影本各一份移請被告處理。經被告以93年 9月23日北市 衛三字第09337085300號函囑臺北市內湖區衛生所 （已於94 年1月1日改制為臺北市內湖區健康服務中心）調查取證，經 該所於93年10月 4日訪談原告，製作談話紀錄後，以93年10 月5日北市內衛三字第09360628700號函檢附談話紀錄及相關 資料報請被告核處。經被告核認原告負責之氣功協會非屬醫 療機構，卻刊登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之醫療廣告，核屬違反 醫療法第84條規定，爰依同法第104條規定， 以93年10月12 日北市衛三字第09337459900號行政處分書， 處以原告新臺 幣（以下同） 5萬元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駁回後 ，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貳、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叁、兩造爭點：
原告於聯合報所刊登之系爭報導是否為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 之醫療廣告？
一、原告陳述：
１、依行政院衛生署82年11月19日衛署醫字第82075656號函：「 不列入醫療管理之行為如左：…（二）未使用儀器，未交付 或使用藥品，或未有侵入性，而以傳統習用方式，對人體疾 病所為之處置行為。如藉按摩、指壓、刮痧、腳底按摩、收 驚、神符、香灰、拔罐、氣功與內功之功術等方式，對人體 疾病所為之處置行為。」本件原告於報紙上所宣導者為氣功 ，依照上開函釋，已不在醫療管理行為之範圍內，故本件應 無醫療法之適用，惟被告竟認本件有醫療法之適用，並進而 處以原告罰鍰，已有不妥。
２、醫療法第84條及第87條第1項固規定： 「非醫療機構，不得 為醫療廣告」、「廣告內容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者，視為醫 療廣告。」但依同法第87條第2項規定： 「醫學新知或研究 報告之發表、病人衛生教育、學術性刊物未涉及招徠醫療業 務者，不視為醫療廣告。」經查，原告所倡導者為「氣功自 療法」，係在傳導學習者以氣功運動增強自身之抵抗力，達 到預防疾病之效果，強調以自身修練之方式達到自療之功效 ，並非由原告對學習者施以任何治療行為，且氣功在國際上 定位為第三醫學，是傳統預防醫學，自有它的功效存在價值 ，與針灸、草藥、整脊等受到歐美、日本、加拿大等先進國 家所努力研究與推展，此應屬一醫學新知，依前開醫療法第 87 條第2項之規定，原告所為之宣傳自不能視為醫療廣告； 況觀諸原告之宣導內容中，自始並未涉及招徠醫療業務之字 眼，且並未直接言及能治療何種病痛或哪些症狀如：肺病、 肝病、胃腸病或糖尿病、癌症等病名，所言皆指運動功法； 復原告從事氣功傳授二十餘年，經常受邀至全省各公家機關 及人民團體免費傳授，諸如司法院、臺灣高等法院等機關均 曾邀請原告至該單位傳授，原告皆未向學習者收取所謂之「 診療費」，此亦可證明原告實無以廣告招徠醫療業務之必要 ，準此，本件原告既無招徠醫療業務之行為，其所為之宣導 當不能視為醫療廣告，應無醫療法第84條適用之餘地。３、原告於93年9月8日聯合報上刊登之內容中：「在每一期眾多 學員當中經常患有中西醫束手無策或長期治療罔效之箇疾， 在本協會之培訓期間即獲重大改善或完全自癒者不計其數」
，其字間「自」與「治」係報社排版錯誤所致，並非原告有 宣傳療效之意思。
４、按醫療法第9條明定： 「本法所稱醫療廣告，係指利用傳播 媒體或其他方法，宣傳醫療業務，以達招徠患者醫療為目的 之行為」。查，原告所倡導者為「氣功自療法」，係在傳導 學習者以氣功運動增強自身之抵抗力，達到預防疾病之效果 ，強調以自身修練之方式達到自療之功效，為醫學新知，未 涉及招徠醫療業務者，不視為醫療廣告。而「練氣功」有益 健康、練氣功可從動功著手，亦為網路上廣泛討論的醫學新 知。凡此有網路搜尋結果及中華日報醫藥網之報導等證據可 稽，堪認原告所刊登之廣告，係為將「醫學新知」公諸於眾 ，符合醫療法第87條第2項規定， 不視為醫療廣告。」並未 違反醫療法第84條、第87條第1項之規定。５、原告特別強調：原告所刊登之廣告為予以一般大眾者之印象 ，為練氣功可自療之「醫學新知」，而非由原告為人治療之 醫療業務！被告見報紙廣告中之「快速療效」、「完全治癒 」，即認原告之醫學新知廣告涉及醫療業務，實與一般大眾 之認知有別。
６、綜上所述，被告未查明事實，即謂原告違反醫療法並處以原 告罰鍰，不僅於法尚欠妥適，經驗亦有所窒礙，且92年SARS 侵襲本省，受創最嚴重者是醫、護人員，傷亡慘重，是醫學 界最大的慘痛教訓，究其原因，其一是醫、護人員最缺乏運 動，先天抵抗力不足，其二是接觸病患頻繁，容易感染病菌 ，SARS的病菌傳染造成醫界束手無策，原告推展氣功運動可 謂不遺餘力，推展以來，有眾多之醫護人員均加入原告成立 之長壽氣功協會，如今被告卻以原告違反醫療法而處以罰鍰 ，實已對氣功傳統醫學之發展造成嚴重影響，對中華民族數 千年來之智慧經驗亦有所窒礙。為此，請判決如原告訴之聲 明。
二、被告陳述：
１、按醫療法第84條規定：「非醫療機構，不得為醫療廣告。」 同法第87條規定：「廣告內容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者，視為 醫療廣告。」同法第104條規定： 「違反第84條規定為醫療 廣告者，處新臺幣五萬元以上二十五萬元以下罰鍰。」又按 行政院衛生署91年8月23日衛署醫字第 0910044624號函釋略 以：「燻肚臍療壯陽、消下水腫、減重便祕…」等字句，業 已涉及招徠醫療業務應為醫療廣告。行政院衛生署82年11月 19日衛署醫字第82075656號公告不列入醫療管理之行為及其 相關事項：「一、不列入醫療管理之行為如左：⒈未涉及接 骨或交付內服藥品，而以傳統之推拿手法，或使用民間習用
之外敷膏藥、外敷生草藥與藥洗，對運動跌打損傷所為之處 置行為。⒉未使用儀器，未交付或使用藥品，或未有侵入性 ，而以傳統習用方式，對人體疾病所為之處置行為。如藉按 摩、指壓、刮痧、腳底按摩、收驚、神符、香灰、拔罐、氣 功與內功之功術等方式，對人體疾病所為之處置行為。二、 前項不列入醫療管理之行為，除標示其項目外，依醫療法第 59條（修正後為第84條）規定，不得為醫療廣告。」行政院 衛生署93年7月21日衛署醫字第 0930027879號函釋略以：「 按本署82年11月19日衛署醫字第82075656號公告，不列入醫 療管理行為，除標示其項目外，依醫療法規定，不得為醫療 廣告，至所稱『項目』，係指刮痧、收驚、神符、拔罐、氣 功等之處置行為，爰本案依醫療法規定，業者應不得以『病 名』為刊載內容。」臺北市政府依據行政程序法第15條及臺 北市政府組織自治條例第2條第2項規定，以90年 8月23日府 秘二字第9010798100號函公告：「醫療法中有關本府權限事 項，委任本府衛生局，以該局名義執行之，並自90年9月1日 起生效。」
２、卷查原告非醫療機構，卻於93年9月8日聯合報B3版刊登如事 實欄所述之內容，此有廣告影本可稽。依醫療法第84條規定 ，非醫療機構不得為醫療廣告。同法第87條規定，廣告內容 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者，視為醫療廣告。前揭廣告刊登「快 速療效」、「患有中、西醫束手無策或長期治療罔效之箇疾 ，在本協會之培訓期間即獲重大改善或完全治癒」之文字， 已涉及暗示及影射醫療業務，核屬違規醫療廣告。且「中華 長壽氣功國際協會」並非合法醫療機構，其刊登醫療廣告， 自屬違反上開規定。另依據行政院衛生署82年11月19日衛署 醫字第82075656號公告：如藉指壓、刮痧、腳底按摩、收驚 、神符、香灰、拔罐、氣功與內功之功術等方式，對人體疾 病所為之處置行為，雖屬不列入醫療管理行為，惟除標示其 項目外，仍應依醫療法第59條（修正後為第84條）規定，不 得為醫療廣告；行政院衛生署93年7月21日衛署醫字第09300 27879 號函略以：「所詢不列入醫療管理行為業者刊載廣告 內容疑義乙節，按本署82年11月19日衛署醫字第82075656號 公告，不列入醫療管理行為，除標示其項目外，依醫療法規 定，不得為醫療廣告，至所稱『項目』，係指刮痧、收驚、 神符、拔罐、氣功等之處置行為，爰本案依醫療法規定，業 者應不得以『病名』為刊載內容。」原告刊登之廣告內容已 逾越行政院衛生署規定「不列入醫療管理行為」業者可刊登 之內容。
３、綜上論結，被告所為行政處分，揆諸首揭法條規定，應無不
合，請予維持；本件訴訟為無理由，爰請判決如被告答辯之 聲明。
理 由
一、按「簡易訴訟程序之裁判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行政訴訟 法第233條第1項定有明文，合先敘明。
二、按醫療法第9條規定： 「本法所稱醫療廣告，係指利用傳播 媒體或其他方法，宣傳醫療業務，以達招徠患者醫療為目的 之行為。」同法第11條規定：「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 為行政院衛生署；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為縣 （市）政府。」同法第84條規定：「非醫療機構，不得為醫 療廣告。」同法第87條第1項規定： 「廣告內容暗示或影射 醫療業務者，視為醫療廣告。」同法第104條規定： 「違反 第八十四條規定為醫療廣告者，處新臺幣五萬元以上二十五 萬元以下罰鍰。」同法施行細則第4條規定： 「本法第八條 （修正前）所稱傳播媒體，指廣播、電視、錄影節目帶、新 聞紙、雜誌、傳單、海報、招牌、牌坊、電影片及其他傳播 方法。」行政院衛生署74年3月8日衛署醫字第521079號函釋 ：「一、醫師以外人員刊播之廣告，有左列情事、文詞或其 同等意義之一者屬之：（一）傳授氣功、內功或其他功術， 能預防或治療疾病（症狀、病名者）。…」82年11月19日衛 署醫字第82075656號公告：「主旨：公告不列入醫療管理之 行為及其相關事項。公告事項：一、不列入醫療管理之行為 如左：（一）未涉及接骨或交付內（服）藥品，而以傳統之 推拿方法，或使用民間習用之外敷膏藥、外敷生草藥與藥洗 ，對運動跌打損傷所為之處置行為。（二）未使用儀器，未 交付或使用藥品，或未有侵入性，而以傳統習用方式，對人 體疾病所為之處置行為。如藉按摩、指壓、刮痧、腳底按摩 、收驚、神符、香灰、拔罐、氣功與內功之功術等方式，對 人體疾病所為之處置行為。二、前項不列入醫療管理之行為 ，除標示其項目外，依醫療法第59條（修正前）規定，不得 為醫療廣告。」93年7月21日衛署醫字第 0930027879號函釋 ：「…說明：…二、所詢不列入醫療管理行為業者刊載廣告 內容疑義乙節，按本署82年11月19日衛署醫字第82075656號 公告，不列入醫療管理行為，除標示其項目外，依醫療法規 定，不得為醫療廣告，至所稱『項目』，係指刮痧、收驚、 神符、拔罐、氣功等之處置行為，爰本案依醫療法規定，業 者應不得以『病名』為刊載內容。」臺北市政府90年 8月23 日府秘二字第9010798100號公告：「主旨：公告本府主管業 務委任事項，並自90年9月1日起生效。…公告事項…六、本 府將下列業務委任本府衛生局，以該局名義執行之…（十）
醫療法中有關本府權限事項。…」
三、本件原告係臺北市「中華長壽氣功國際協會」負責人，該協 會非醫療機構，而於93年9月8日聯合報B3版刊登「中華長壽 氣功國際協會創辦人－甲○○理事長所研發成功的長壽氣功 自療法：如彈肚功、風箱功、呵氣功、五行功等自療法簡單 易學而功效奇大，有意想不到之快速療效。在每一期眾多學 員當中經常患有中、西醫束手無策或長期治療罔效之箇（痼 ）疾，在本協會之培訓期間即獲重大改善或完全治癒者不計 其數。…中華長壽氣功國際協會謹誌 電話：（02）000000 00、00000000 地址：臺北市○○區○○路3段160號4樓」等 詞句之違規醫療廣告一則，其中「快速療效」、「完全治癒 」等文句，已涉及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案經行政院衛生署 中醫藥委員會查獲，乃以93年 9月21日衛中會醫字第093001 3113號函檢附平面媒體廣告監視紀錄表及系爭廣告影本各一 份移請被告處理。經被告以93年9月23日北市衛三字第09337 085300號函囑臺北市內湖區衛生所（已於94年1月1日改制為 臺北市內湖區健康服務中心）調查取證，經該所於93年10月 4日訪談原告，製作談話紀錄後，以93年10月5日北市內衛三 字第 09360628700號函檢附談話紀錄及相關資料報請被告核 處。經被告核認原告負責之氣功協會非屬醫療機構，卻刊登 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之醫療廣告，核屬違反醫療法第84條規 定，爰依同法第104條規定， 以93年10月12日北市衛三字第 09337459900號行政處分書，處以原告5萬元罰鍰。原告不服 ，循序提起訴願及本件行政訴訟。
四、原告於本件行政訴訟中訴稱，原告並未對學習者施以任何治 療行為，亦未向學習者收任何診療費，原告實無以廣告招徠 醫療業務之必要。又原告所倡導者為「氣功自療法」，係在 傳導學習者以氣功運動增強自身之抵抗力，達到預防疾病之 效果，強調以自身修練之方式達到自療之功效，為醫學新知 ，未涉及招徠醫療業務者，不視為醫療廣告。另系爭報導刊 登內容中：「在每一期眾多學員當中經常患有中西醫束手無 策或長期治療罔效之箇疾，在本協會之培訓期間即獲重大改 善或完全治癒者不計其數」，其字間「自」與「治」係報社 排版錯誤所致，並非原告有宣傳療效之意思云云。惟查：１、按醫療法第84條規定，非醫療機構，不得為醫療廣告。同法 第87條第1項規定， 廣告內容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者，視為 醫療廣告。本件原告負責之「中華長壽氣功國際協會」並非 醫療機構，卻於報紙刊登如事實欄所述違規醫療廣告，此有 行政院衛生署中醫藥委員會93年9月21日衛中會醫字第09300 13113 號函及所附平面媒體廣告監視紀錄表、系爭廣告、臺
北市內湖區衛生所93年10月5日北市內衛三字第09360628700 號函及所附93年10月 4日訪談原告之談話紀錄等影本各一份 附於原處分卷可稽。又系爭廣告載有「…長壽氣功自療法： 如彈肚功、風箱功、呵氣功、五行功等自療法簡單易學而功 效奇大，有意想不到之快速療效。在每一期眾多學員當中經 常患有中、西醫束手無策或長期治療罔效之箇（痼）疾，在 本協會之培訓期間即獲重大改善或完全治癒者不計其數。… 」等詞句，其中「快速療效」、「完全治癒」等內容業已屬 暗示或影射醫療業務。又未使用儀器，未交付或使用藥品， 或未有侵入性，而以傳統習用方式，對人體疾病所為之處置 行為，例如藉按摩、指壓、刮痧、腳底按摩、收驚、神符、 香灰、拔罐、氣功與內功之功術等方式，對人體疾病所為之 處置行為，依首揭行政院衛生署82年11月19日衛署醫字第82 075656號公告意旨，為不列入醫療管理之行為，惟依前開公 告，原告縱得從事該等業務，然除標示其項目外，依醫療法 第84條規定，仍不得為醫療廣告。是原告負責之氣功協會既 非屬醫療機構，自不得刊登醫療廣告，惟原告刊登之廣告內 容已逾越行政院衛生署規定「不列入醫療管理行為」業者可 刊登之內容，其違規事證明確，足以認定。
２、按所謂「廣告」，參照廣播電視法第2條第9款規定，係指廣 告者以廣告之主觀意思，藉由傳播媒體將商品、觀念或服務 之訊息，散佈於不特定多數人使其知悉，以達到招攬消費者 購買或消費之目的，故行為人主觀上有藉傳播媒體將商品或 服務之訊息散佈予不特定人知悉之意思，客觀上廣告者有將 欲廣告之訊息散佈於不特定多數人使其知悉之行為，即足當 之。查系爭廣告內容涉有以氣功治療疾病之詞句，而原告既 於報紙上刊登並載有該氣功協會之電話、地址，則依一般社 會經驗法則，一般不特定人即可藉此管道取得相關資訊，進 而達成原告招徠醫療業務之目的，故應屬廣告行為，是原告 主張系爭報導非屬以廣告招徠醫療業務云云，不足採據。３、原告空言主張系爭報導刊登之內容「完全治癒者不計其數」 ，其中「自」與「治」一字係報社排版錯誤云云，惟未提出 更正啟事等資料以實其說，事後卸責之詞自難採信。五、綜上所述，原告之陳詞均不可採， 則被告所為科處原告5萬 元罰鍰之處分，揆諸首揭規定，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 持，亦無不合。原告徒執前詞，訴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33條第1
項、第236條、第195條第1項後段、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8 日 第四庭法 官 吳慧娟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以訴訟事件所涉及之法律見解具有原則性者為限，始得於本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已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具上訴理由（均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且經最高行政法院許可後方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28 日 書 記 官 劉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