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侵訴字第3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詳諺
選任辯護人 楊濟宇律師
蘇敬宇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營偵
字第3982號、114年度偵字第28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無罪。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
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310條第1款定有明文。而犯罪事
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
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
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
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
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
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 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 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 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 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 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年度 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參照）。
貳、實體方面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與代號AC000-A113304女子（下稱 甲女，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民國00年00月生）係經由網 路認識。詎甲○○明知甲女未滿14歲，性觀念未臻成熟，竟仍 基於與未滿14歲女子為性交行為之犯意，未違反甲女意願， 於113年10月8日晚間某時，在其臺南市○○區○○000號之00住 處房間內，撫摸甲女之下體，並以其手指插入甲女陰道之方 式，對甲女為性交行為1次。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27條第1 項之與未滿14歲之女子為性交之罪嫌。
二、公訴人認被告涉有前揭犯行，係以被告之供述、證人即告訴 人甲女之證述、告訴人所提出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新樓醫療財 團法人麻豆新樓醫院診斷證明書1份、告訴人手機對話內容
截圖1份（被告向告訴人傳訊「我的第一次就這樣被妳睡走 了」內容）、告訴人之性侵害案件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1 紙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113年10月8日晚間某時載 告訴人前往其住處房間，於翌日早晨告訴人才離開等情（本 院卷第41頁），惟堅決否認有何妨害性自主犯行，辯稱：我 沒有撫摸告訴人下體，也沒有以手指插入告訴人陰道等語。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154 條、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告訴人與被告 係處於對立地位，其提起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 的，是其指訴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 （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878號、第2984號判決意旨參照 ）。
四、經查：
㈠被告與告訴人係經由網路認識，被告於113年10月8日晚間某 時載告訴人前往其位於臺南市○○區○○路000號0樓居所房間， 於翌日早晨告訴人離開等情，業據被告供述在卷（本院卷第 36頁），核與告訴人所述（本院卷第36頁）相符，且有警卷 彌封袋內所附員警密錄器截圖（113年10月9日上午7時5分， 被告與告訴人一起出現在被告上開居所外面）、臺南市政府 警察局學甲分局114年4月11日南市警學偵字第1140229230號 函（警卷彌封袋內所附員警密錄器截圖所示地點為臺南市○○ 區○○路000號2樓，本院卷第181頁）附卷可稽；故此部分事 實，堪予認定。
㈡證人即告訴人於113年11月8日偵查中先證稱：那天我跟姐姐 吵架，我跟被告有網路上聊天，我們就約出來，我就於113 年10月8日晚上去被告家過夜，當時在被告家中房間，被告 有摸我下體，以手指伸進我的下體等語（偵他卷第13頁）， 偵查中檢察官問「被告把手伸進去你的生殖器，有無對你為 強暴、脅迫的行為？」，告訴人答「沒有」，偵查中檢察官 問「被告有無違反你意願」，被告答「沒有」等語（偵他卷 第14頁）；證人即告訴人於114年5月15日本院審理時復證稱 ：「（後來妳跟爸爸講完，發生什麼事？）之後就要睡覺了 ，甲○○有先親我一下，我就穿很寬鬆的衣服跟運動褲，他就 很突然的把手伸進去我的褲管裡面。」、「（所以那時候妳 還沒睡覺，甲○○親完就把手伸進去妳的褲管裡面？）對，之 後甲○○就一直進進出出很久，他說他手很痠，可不可以用他 的舌頭舔我的下面，我就一直跟他說不要，之後他就抓我的 手伸進去他的下面，我感覺到他脹脹的有勃起，我就趕快把 手伸走，我就轉過去了。」、「（妳當時沒有跟甲○○反應什
麼嗎？）有跟甲○○說我會怕。」等語（本院卷第324頁）。 然查：
1.經比對告訴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上開證述，告訴人竟於距 離案發時間約半年之久之本院審理時新增被告想用舌頭舔其 下體、被告抓其手伸進被告下體且有感覺被告下體勃起、當 下有向被告反應「不要」、「會怕」等情節，已與其於偵查 中所指述案發過程有異，實有可疑。
2.113年10月16日臺南市立○○○○（下稱A○○）八年級導師 接獲告訴人家長通知，該班告訴人與中信金學校財團法人中 信科技大學（下稱B大學）之被告發生性平事件，A國中以11 3年10月23日○○中學字第1130034451號函請B大學啟動性平相 關機制（本院卷第191頁），B大學113學年度性別平等教育 委員會遂於113年11月22日上午9：30，在B大學三德樓8樓98 N6教室，進行訪談告訴人，告訴人卻於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 訪談過程中，稱其於案發時正在睡覺，大約半夜時睡覺到一 半，下體有異物感但都不會痛，才發現是被告以手指伸進其 下體，當時「沒有」對被告說什麼，也「沒有」看到被告在 自摸生殖器或有何興奮勃起之情狀（本院卷第212至214頁） 。經比對告訴人於B大學接受訪談之上開陳述與本院審理時 上開證述，告訴人就其與被告發生親密關係之經過，究竟告 訴人當時是否正在睡覺、告訴人有無向被告表達其情緒、被 告當時有無對應之男性勃起生理反應等情節，差異甚大，足 見告訴人之指述先後不一。
㈢證人即告訴人於114年5月15日本院審理時固證稱：「（當天 在甲○○房間的時候，你們是先有什麼樣的行為，後來才有手 摸你下面的行為？）先親，之後就把手伸進去。」、「（先 親妳，是到房間甲○○就馬上親妳嗎？）過一下子。」、「（ 一下子是多久？)進到房間後聊了一下子。」(本院卷第337 頁)、「（然後呢？）然後甲○○就問我說可不可以親我，我 說『嗯』，他就親了，親完之後，過了一下子，他就把手伸進 去。」、「（甲○○就把手伸進去？所以當下妳是清醒的，不 是在睡覺？）對。」(本院卷第338頁)等語；然告訴人卻於 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訪談過程中稱當時一進入被告房間後， 雙方除親吻外，被告的手「沒有」對告訴人的身體做碰觸（ 本院卷第220至221頁），益見告訴人對本案事發經過之指述 ，確有可疑。
㈣檢察官雖以告訴人於113年10月9日檢查之臺灣基督長老教會 新樓醫療財團法人麻豆新樓醫院（下稱麻豆新樓醫院）診斷 證明書（醫師醫囑：處女膜疑似有輕微裂傷，他卷彌封袋內 ），認為可資佐證告訴人之指述云云，然查：
1.本院以附表二所示問題函詢麻豆新樓醫院，該醫院函覆如附 表二所示，即當日門診檢查時，僅有一處極淺裂傷，有可能 是騎腳踏車或跑步所造成，診斷書上用詞較為簡略，另「疑 似」意思並非指「處女膜輕微裂傷」之判斷，而是指並非一 定是家屬所懷疑性侵造成；故依該醫院上開函覆說明，自難 佐證告訴人有關其遭被告以手指插入陰道之指述。 2.又依附表一編號3所示訪談過程，告訴人母親陳述案發隔一 晚去柳營奇美醫院，該醫院稱「已經癒合」了，沒有要提出 柳營奇美醫院的診斷證明書等情（本院卷第217、218、220 頁），益見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指述被告把手伸進陰道直到 被告說手酸才停止云云，顯與客觀之上開醫院診斷情形不符 。
㈤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其於附表一所示訪談過程所述不 實在，因為有點害羞云云（本院卷第341、342頁）。然查， 告訴人於113年11月8日已接受檢察官偵訊，之後於113年11 月22日方至B大學接受訪談，足見告訴人係於本案已進入司 法調查階段之後，方有附表一所示訪談過程，故告訴人此部 分說詞，顯不合常理。
㈥檢察官雖以告訴人手機對話內容截圖1份（代號「hsxawzy」 即被告向代號「小呆瓜」即告訴人傳訊「我的第一次就這樣 被你睡走了」）認為可資佐證告訴人之指述云云。然查，依 附件一所示告訴人提出之手機對話內容截圖，代號「hsxawz y」即被告與代號「小呆瓜」即告訴人在講述被告於上開時 間將告訴人載至上開居所，之後被告有料到必須面對要去警 局乙事，告訴人向被告表示「對不起」、「也很無奈」，被 告稱告訴人「哪來的勇氣」、「也是挺敢的」，告訴人回答 「ㄟ怪我喔」，被告才稱「我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你睡走了」 ，告訴人稱「看不出來」，被告答「我是真的沒有過」，告 訴人稱「哪有」，被告答「這麼說你都跟其他男生睡囉」， 告訴人稱「看不出來欸哈哈哈」；綜觀上下文，被告既有將 告訴人載至上開居所過夜，而告訴人又係國中生，被告確實 有可能面臨告訴人家長所提出之「妨害家庭」相關告訴，況 告訴人母親針對被告將告訴人載至上開居所過夜乙事，業向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提出妨害家庭告訴，經該署以113年度 營偵字第3836號為不起訴處分，有該不起訴處分書可參，且 告訴人亦於上開言談中向被告致歉，被告方回答「我的第一 次就這樣被你睡走了」，而打破先前沉重之氣氛，雙方開始 打情罵俏；故被告雖有提及「我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你睡走了 」，但不能排除僅為男女朋友間之玩笑用語而已，自難佐證 被告有以手指進入告訴人陰道乙事。
㈦告訴代理人另以附件一所示告訴人手機對話內容截圖1份，認 為被告多次提及對不起告訴人之家人，顯見被告有對告訴人 性侵云云。然查，代號「hsxawzy」即被告於附件一之對話 中係稱「整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這樣直接把你帶出 門，還造成你家的困擾，我蠻對不起你家人的，也對不起你 」，故被告致歉之原因尚不能排除係指被告將告訴人載至上 開居所過夜乙事，自不能執此輕率臆測被告有檢察官所指犯 行。
㈧告訴代理人另以被告曾在與告訴人之對話紀錄中稱「我可 沒蠢到感覺不出來你在故作堅強」（本院卷第297頁）、「 我知道你為了這件事想不開」（本院卷第295頁），即認「 這件事」係指「告訴人遭被告以手指侵入下體」；又認被告 稱「哪來的勇氣」（本院卷第303頁）是指偷嘗禁果，被告 重複「後悔了」（本院卷第305頁）、「我的第一次就這樣 被你睡走了」（本院卷第303頁）、「那你也是挺敢的」（ 本院卷第303頁）、「我想找個洞把頭埋進去」（本院卷第3 01頁）、「我沒臉見妳了」（本院卷第301頁）、「這件事 只有我能做」（本院卷第307頁），均在指被告以手指侵入 告訴人下體云云。然被告否認有以手指侵入告訴人下體，告 訴代理人徒以臆測方式推論對話內容，均不可採。 ㈨告訴人另以附件二所示對話紀錄，認被告事發後非常關心告 訴人就醫情形，可佐證告訴人之指述云云，然被告於本院準 備程序已解釋：只是一般的關心、問候而已等語（本院卷第 44頁），亦無從以此率予推論被告有以手指侵入告訴人陰道 。
㈩告訴代理人另以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作證的情緒都是在哭泣 ，顯見告訴人遭性侵為真云云。然告訴人卻於如附表一編號 2所示訪談過程中稱其案發後的心情是「我為什麼會離家出 走」（本院卷第216頁），並未表明其遭被告以手指侵入下 體乙事而影響心情，故告訴人此部分情緒反應，亦難以佐證 告訴人之指述。
五、綜上所述，被告是否有本案與告訴人性交犯行，本院認為仍 存有合理之懷疑，尚未到達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而公訴人 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其指出證明 之方法，亦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揆諸前揭 說明，本院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蘇聖涵提起公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9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鄭燕璘
法 官 莊玉熙 法 官 郭瓊徽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徐慧嵐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9 日卷目：1.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學甲分局南市警學偵字第0000000000 號刑案偵查卷宗（下稱「警卷」）
2.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營他字第347號偵查卷宗（ 下稱「他卷」）
3.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營偵字第3982號偵查卷宗 （下稱「偵3982卷」）
4.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4年度偵字第280號偵查卷宗（下 稱「偵280卷」）
5.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4年度侵訴字第32號刑事卷宗（下 稱「本院卷」）
附表一：中信金學校財團法人中信科技大學114年4月15日中信科 大性平會字第1140000256號函暨檢附性平事件通報序號第 0000000號案相關資料1份（本院卷第187至270頁）編號 中信科技大學113學年度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事件序號第0000000號】事件調查委員第1次訪談紀錄 時間：113年11月22日上午9：30 地點：B大學三德樓8樓98N6教室 （甲生即告訴人） 本院卷第209至221頁 1. 委員問：好，那9點多到他家之後只有他在。那接下來呢？ 甲生答：恩...就去他的房間啊～ 委員問：那去他的房間做什麼事呢？ 甲生答：就睡...睡到一半，就他就伸手進去。 委員問：好，9點多你簡單盥洗之後你就去睡覺了，他用手指頭伸進到你的陰道裡面，你是什麼樣？因爲你在睡覺...是什麼樣的狀況 ，你驚醒還是你覺得會痛，發現了？ 甲生答：就覺得爲什麼有東西在用這樣 委員問：你有大概知道那是幾點的時候嗎？因爲你沒有手機，可能也沒辦法看～ 甲生答：大概是半夜那邊～ 委員問：半夜有看到時鐘或幾點的？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好，所以他半夜你在睡覺，那你發現你的下體有異物，有東西在弄，好，你就發現...你就醒過來，對，老師接著要問比較深人的問題，你如果覺得不舒服，要跟老師說。那他用手指頭進去多久的時間？或者是說你是覺得有異物，或者是你會覺得痛了？ 甲生答：沒有耶，都不會痛〜 委員問：但是他有深入到讓你流血嗎？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沒有。那你發現的時候你怎麼跟他說？ 甲生答：我沒有跟他說誒〜 委員問：你有沒有同時看到...他有沒有在摸他的他自己的生殖器，或者是他有任何信息興奮的那種感受？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好，那老師重新整理，你睡覺9點多開始睡覺，可能你覺得到半夜發現他的手指頭伸進去到你的陰道裡面，那也不至於到你流血的狀況。好，那你也沒有很痛〜會痛嗎？ 甲生答：不會〜 委員問：然後之後他就停止了。好，那他把手離開你的陰道之後，他有做什麼動作？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比如說拿衛生紙擦他的手指，或者是叫你擦你的陰部？ 甲生答：沒有。 本院卷第212至214頁 2. 委員問：那...那一天你的心情上有沒有覺得是什麼樣的感覺？ 甲生答：就覺得說爲什麼會做這種事？ 委員問：爲什麼男生會對你做這種事？ 甲生答：爲什麼會離家出走這樣？ 委員問：喔，是你覺得說我爲什麼會離家出走喔？ 甲生答：對～ 本院卷第216頁 3. 委員問：老師知道這邊你們好像有去做驗傷。好，那驗傷的這個部分也是10月9號警察局那一天的事嗎？好，那警察局兩三個小時之後，你有去醫院還是這個過程，你再跟老師描述一下。 甲生答：10月9號嗎？ 委員問：對，10月...lO月9號 甲生答：有去醫院〜 委員問：對，去哪一個醫院？ 甲生答：去新樓 委員問：麻豆...新樓麻豆嗎？ 媽媽答：先去新樓，然後再去奇美 委員問：柳營奇美？好，那是離開警察局之後。 甲生答：對 委員問：這個程序是警察局那邊要求你們去做還是？ 媽媽答：是我，我懷疑。 委員問：好，那之後離開的時候就去新樓跟奇美做驗傷？ 媽媽答：沒有耶，因爲那時候他沒有驗，新樓沒有，然後我們掛那個門診做那個...內診。 委員問：所以是在奇美？ 媽媽答：沒有，在新樓，啊然後發現有撕裂傷，才跟警官說我們要做什麼驗傷的動作。 委員問：媽媽你是有帶驗傷的資料過來？ 媽媽答：有～兩間都要嗎？要正本的還是... 媽媽答：我有影印了。因爲我怕你們沒有...，奇美那邊是沒有，因爲它說隔一晚了，他說已經癒合了 本院卷第217至218、220頁 4. 委員問：那所以那一天...去他房間之後 ，你們就直接坐他床上嗎？那床上之後他對你做了什麼？他親你？ 甲生答：對～ 委員問：他親你哪裡？ 甲生答：嘴巴 委員問：嘴巴，他除了親你的嘴巴，他的手有沒有對你的身體做碰觸？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那他親你的嘴巴之後，你跟他說我要睡覺了，還是你什麼反應？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你們有什麼樣的對話，是他直接帶你進他房間就直接親你的嘴巴，還是他有說「我要親你可以嗎？」什麼之類的？ 甲生答：就說「我要親」這樣～ 委員問：不記得，那他親你的當下，你有覺得他有其他生理的反應嗎？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沒有嘛，好，那親了之後，你不記得親多久，那之後你就說你要睡覺了，那就睡覺...躺著，然後一直到半夜，你發現他在做那件事情才醒過來，那他說他手很痠、結束之後，他有再對你做....他身體有壓在你的身體上面嗎？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那所以你等一下幫老師畫下來，你只是覺得他的手在弄你的陰道，他有沒有…比如說腳跨過你的身體或者是擁抱你？你們有擁抱嗎？ 甲生答：有啊 委員問：什麼時候擁抱？ 甲生答：就睡覺的時候～ 委員問：所以其實睡覺的時候就抱在一起的？ 甲生答：抱一段時間 委員問：你有表示說「啊我要睡覺了」，啊他有...擁抱你的時候你有發現他有一些生理的反應嗎？ 甲生答：沒有〜 委員問：好，那你就睡覺了，那睡到半夜，你發現他用手指頭在弄你的下體的時候，那結束之後，有再擁抱之類的嗎？還是就各睡各的？ 甲生答：就各睡各的～ 本院卷第220至221頁
附表二：
本院114年4月8日南院揚刑榮114侵訴32字第1149002975號函（本院卷第159至161頁）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新樓醫療財團法人麻豆新樓醫院114年4月25日麻新樓歷字第114250號函暨檢附病歷資料影本1份（本院卷第273至275頁） 二、請提供或說明下列事項： ㈡告訴人113年10月9日檢查之診斷證明書之判斷依據為何？並請提供相關資料。 ㈢該診斷證明書之「醫師醫囑」係指（A）處女膜『裂傷有無』之疑似？或（B）輕微程度之疑似？ ㈣若是指「處女膜輕微裂傷」之判斷，為何會記載「疑似」？ ㈤若「疑似」是指處女膜裂傷「有可能不存在」，則依當時醫療資料，有無其他屬於「非裂傷」的判定？ 診斷證明書之判斷依據為113年10月9日門診，當日為一般門診 就診，並非性侵採檢，故未拍攝驗傷照片，可提供當日門診病歷供參；該診斷證明書之「醫師醫囑」不是指(A)處女膜『裂傷有無』之疑似，亦不是指(B)輕微程度之疑似，當日門診檢查時，僅有一處極淺裂傷，有可能是騎腳踏車或跑步所造成，診斷書上用詞較為簡略，另「疑似」意思並非指「處女膜輕微裂傷」之判斷，而是指並非一定是家屬所懷疑性侵造成，當時亦有告知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