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簡上字第476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謝富日
選任辯護人 廖威智律師
王昱棋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不服本院中華民國113年8月
1日113年度簡字第3367號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
刑案號：113年度偵字第30092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第二審
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丙○○與乙○○（所涉部分業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113年度桃簡字
第1517號判決處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應召站人員共同基於
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而媒介以營利之犯意聯絡，自民國
112年12月底起迄113年4月30日止，以每小時時薪新臺幣（下同
）300元之價格，依乙○○之指示擔任載運女子即俗稱「馬伕」之
司機工作。由乙○○擔任真實年籍姓名不詳綽號「貝拉」、「胖桃
」之成年女子之經紀，與應召站人員聯繫，由應召站人員以不詳
方式招攬不特定男客後，告知乙○○，再由乙○○指示丙○○搭載「貝
拉」、「胖桃」前往應召站人員指定場所，以此方式共同媒介「
貝拉」、「胖桃」與他人為性交行為以牟利，丙○○共計獲利3萬
元。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辯護人固對證人乙○○於警詢、偵查中未經具結（下略）之證
述爭執證據能力（見簡上卷第89頁）；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
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
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
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2定有明文。至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未經具結所為之
陳述，因欠缺「具結」，難認檢察官已恪遵法律程序規範，
而與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之規定有間。細繹之，被
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經檢察官非以證人身分傳喚，於取證
時，除在法律上有不得令其具結之情形者外，亦應依人證之
程序命其具結，方得作為證據；惟是類被害人、共同被告、
共同正犯等被告以外之人，在偵查中未經具結之陳述，依通
常情形，其信用性仍遠高於在警詢等所為之陳述，衡諸其等
於警詢等所為之陳述，均無須具結，卻於具有「特信性」、
「必要性」時，即得為證據，則若謂該偵查中未經具結之陳
述，一概無證據能力，無異反而不如警詢等之陳述，顯然失
衡。因此，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未經具結所為之陳述，如
與警詢等陳述同具有「特信性」、「必要性」時，依「舉輕
以明重」原則，本於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之
同一法理，例外認為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102年度第13次
刑事庭會議㈠意旨）參照。查證人乙○○於警詢、偵查中明確
證稱其係小姐之經紀，會幫小姐向應召站機房報班，小姐與
1個客人完成性交易其可分得500元等情（見偵卷第14至17頁
、簡上卷第53至54頁），惟於本院審理中改稱其僅是小姐之
包車司機，其不認識應召站的人云云（見簡上卷第127至135
頁），是見其於警詢、偵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本
院審酌證人乙○○所經之警詢、偵訊程序，均係以一問一答之
方式進行，筆錄之記載條理分明，其並於受詢、訊問後自行
核對筆錄無訛始於其上簽名，又證人乙○○係經警方持檢察官
核發之拘票於113年5月1日15時5分許拘提到案後，經停止夜
間詢問，於翌日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安和路派出所
經警方詢問後，再至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經檢察官複訊證稱
如前（見偵卷第13至14頁、簡上卷第53至54頁），衡情應無
暇與他人串證，亦較無心考慮自己所為之陳述與他人間之利
害關係，復未見證人乙○○當下有承受其他外力干擾之情，綜
上外部情狀，堪認證人乙○○先前於警詢、偵查中之陳述具有
可信之特別情況，復經審酌其上開陳述內容，為認定被告丙
○○本案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是依前開規定，應認其於警詢
、偵查中之證述得作為本案之證據。又證人乙○○於本院審理
時亦經傳喚到庭具結作證，行交互詰問，復依刑事訴訟法第
165條第1項規定合法調查，其上開證詞自得作為裁判之依據
。
㈡、辯護人固以被告與乙○○間之LINE對話紀錄為供述證據且屬傳
聞為由，爭執證據能力（見簡上卷第89頁）；惟按「數位證
據」係指儲存於電磁紀錄載體，或是以數位方式傳送，於審
判中得用以證明待證事實之數位資訊。而將該數位資訊內容
，以機械、照相、化學、電子或其他科技方法，「準確重製
」之產出物，乃原始證據內容重現之複製品，自與原始證據
具有相同之證據能力（例如拍攝電子郵件內容畫面之照片，
或列印之紙本文件）。倘當事人就該複製品與原始數位資訊
內容之同一性無爭議時，固得直接以該複製品為證據，若有
爭議，法院即應調查以驗真該複製品是否未經變造、偽造，
而與原儲存於載體之數位資訊內容同一，至驗真之調查方式
，除得行勘驗或鑑定外，亦得以其他直接證據或情況（間接
）證據資為認定。而關於證據是否具同一性之調查，乃屬訴
訟法上之事實，以自由證明為已足，其證明方法與程序不受
嚴格之限制，無須達到毋庸置疑或毫無懷疑之程度，只需達
到使法院產生大致相信該複製品與原儲存於載體之數位資訊
具同一性之心證即為已足，自不以取得原件為必要。至於能
否藉由該複製品，證明被告有無犯罪事實，則屬證據證明力
之範疇。又「供述證據」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
陳述，其有無證據能力，應視是否合於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第159條之5有關傳聞法則例外規定決定；「非供述證
據」因係「物證」，自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祇須合法取
得，並於審判期日經合法調查，即可容許為證據，而不生依
傳聞法則決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問題。社群網站或通訊軟體
之對話紀錄，係社群或通訊軟體儲存用戶互動對話及情境表
達紀錄，此為依據社群或通訊軟體之儲存功能，本於機械作
用真實保存當時對話之內容，就紀錄本身而言，未經人為操
作，非屬人類意思表達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性質上非屬供述
證據，祇要與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復無事證足認有透過偽
造、變造所取得之情事，經合法調查後，以之為論罪依據，
無違法可言；倘以其內容所載文義，作為待證事實之證明，
則屬於書面陳述之供述證據（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583
號、112年度台上字第3630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文書證
據，性質特殊，具多面向，依其證據目的之不同，其屬性亦
隨之更異，有時屬於供述證據性質，有時屬物證性質，有時
兩種性質兼而有之。詳言之，倘以文書內容所載文義，作為
待證事實之證明，乃書面陳述，其為被告以外之人出具者，
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其相關之傳聞法則規定適用；
若以物本身之存在及其性狀，作為待證事實之證明，即為物
證之一種，無傳聞法則之適用，原則上具有證據能力。又證
據究屬傳聞證據或非傳聞證據，必須以該證據所欲證明之待
證事實為何（即證明旨趣），作為判斷之基礎。換言之，以
供述內容之真實性作為待證事實之證據，應屬傳聞證據；若
以證明該項供述本身存在，作為推認其他事實存在之間接事
實或情況證據者，該項證據雖具有供述之形式，但因並非直
接以其供述內容之真實性，作為待證事實之證據，仍非屬傳
聞證據（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840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卷附被告與乙○○間之LINE對話紀錄（見偵卷第34至35頁
）係乙○○經警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搜索票搜索查扣之手機內
通訊軟體LINE所翻拍截圖（見偵卷第14頁反面、16頁），為
警方合法取得之證據，又被告自承上開對話紀錄為其與乙○○
間之對話無誤（見偵卷第11頁），而證人乙○○雖於本院審理
中證稱手機經發還後已無保存與被告之對話紀錄，然亦證稱
警方所翻拍前揭LINE對話紀錄就是原始內容，並無刪減等語
（見簡上卷第136頁），則此紀錄本身既未經人為操作，非
屬人類意思表達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性質上非屬供述證據，
至其內容所載之文義，就被告為訊息發送者部分，為被告本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本非屬傳聞，而乙○○為訊息發送者部分
，雖有供述之形式存在，惟本判決並非直接以其內容之真偽
，作為被告有無媒介性交易之證據，而係以此陳述內容本身
作為證明被告有受乙○○指示載送小姐及回覆小姐上工之情形
等情，並據此間接事實強化證人乙○○證述之憑信性，亦無傳
聞法則之適用，復經本院於審理期日踐行證據調查程序，該
LINE對話紀錄當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丙○○固坦認有載送「貝拉」、「胖桃」前往指定場
所從事性交易，惟矢口否認有何圖利媒介性交之犯行，辯稱
：我是白牌車司機，是乙○○跟我說「貝拉」、「胖桃」和他
有包車，他請我幫「貝拉」、「胖桃」接送，是「貝拉」、
「胖桃」直接在前一天跟我約包車的時間，後來乙○○才有跟
我說「貝拉」、「胖桃」是從事性交易云云。經查：
㈠、證人乙○○於警詢、偵查中大致證稱：「貝拉」、「梓涵」是
我的小姐，我是她們的經紀，經紀就是幫她們找需要小姐上
班的地方，媒介上酒店及跑外送性交易，只要與1個客人完
成性交易我就可以分到500元，我會幫她們跟應召站機房報
班，機房會問我有沒有小姐有空，機房會給她們客源。「胖
桃」、「阿姊」是我朋友「阿馮」的小姐，因為他出國，所
以我幫他瞭解，被告有空就會載這兩個小姐性交易，被告之
前是白牌車司機，現在在家裡工作，他會載其他間的小姐，
偶爾會幫我載一下我的小姐，我於113年4月28日說「明天載
肉肉」，就是請他載「貝拉」，載送小姐1小時薪資是300元
等語（見偵卷第14至17頁、簡上卷第53至54頁），且觀卷附
乙○○與被告之LINE對話紀錄：
113年4月26日
被告：開工了1隻
乙○○：還在一嗎
被告：對啊
乙○○：口憐幹
被告：禮拜五欸
乙○○：一星期賺沒3000這個破妹
被告：都沒加到班
乙○○：W很爛耶。
被告：最近爛爛的，阿季勒
乙○○：阿姊都最少2
被告：差這麼多喔
乙○○：嗯啊人家時間短都有工，下星期你雙載好了反正水蜜
桃涼涼
被告：這週末都改一點上班，沒啥工，胖桃9點就下了
（中間略）
被告：也是。1隻下班
乙○○：來林森
被告：等等，明天季阿要上班。
乙○○：好
被告：工廠要上班
乙○○：嗯
113年4月28日
乙○○：胖桃2-5嗎
被告：嗯
乙○○：你明天載肉肉
被告：Ok
113年4月30日
乙○○：開工沒
被告：沒，取消2槍1
被告：胖桃很糟，一直叫她先上工，不上，硬要跑去報案
，說15萬不見
乙○○：唉...誰的15萬
被告：預約工啊，她叫她媽拿錢去存，結果跟胖桃說不見了
胖桃的
乙○○：現在勒，下課？
被告：我叫她下課，不然不知道要用到幾點
乙○○：嗯
被告：預約工時間都快到了才在報案，真的很暈
乙○○：今天的我叫他自己出，幾小。
（見偵卷第34至35頁），可見被告於載送小姐至指定場所後
，會向乙○○回報是否有進行性交易（即「開工」、「取消2
槍1」），亦會告知乙○○應召女可以進行性交易之時間（即
「胖桃2-5」），甚亦會監督應召女確實赴約進行性交易（
即「胖桃很糟，一直叫她先上工，不上……」、「預約工時間
都快到了才在報案」），此節被告於警詢經提示上開對話紀
錄後自承：「胖桃2-5」是應召女報班表，表示星期二至星
期五可以上工，「取消2槍1」指2個客人取消，1個客人不要
我現在載的應召女，「胖桃」是乙○○派給我載送的，我不知
道她的真實姓名及聯絡方式，我是112年下半年左右加入，
都是乙○○跟我聯絡，我載到應召女後，再依應召女指示前往
指定處所，有工作時1日工時約6至8小時，以應召女報的時
間為準，我每小時工資300元，由應召女付給我，迄今獲利3
萬元左右等語（見偵卷第11頁正反面），亦於偵查中對其上
開所為涉犯圖利媒介性交坦認不諱（見偵卷第48頁）。
㈡、被告於上訴後固矢口否認，並更易其辯詞如前，證人乙○○於
本院審理中亦改稱：我也是司機，是小姐要包車，我問被告
有沒有空來載，是小姐自己跟被告說到哪裡接她及去那個旅
館，我不認識應召站的人，我們只是收包車車資1小時300元
云云（見簡上卷第127至135頁），惟被告及乙○○前於警詢、
偵查中均已明確自承如前，與渠等間之LINE對話紀錄所示情
形相合一致，倘被告嗣後更易之辯詞屬實，即渠僅為單純之
包車司機，而無圖利媒介性交之意云云，則被告何需向乙○○
回報小姐是否已開工，又向乙○○抱怨「胖桃」未依約上工等
情，且自乙○○對此情回覆稱：「今天的我叫他自己出」即有
命「胖桃」須自行負擔該日車資之意，亦可推知如「胖桃」
確實赴約進行性交易，被告可賺取之車資應係由所賺取之性
交易對價獲取，均徵被告及證人乙○○於本院審理中所陳前情
與客觀事證不符，再參以乙○○就本案犯罪事實與被告本同為
共犯，渠等於本院審理中一同更易說詞，顯係犯後出於互相
維護之目的特意串供，避重就輕，均無足取。
㈢、辯護人雖援引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第2687號判決意旨辯護稱
：刑法第231條之媒介行為為形式犯，本案由應召站與客人
約定好交易之對象、時間及地點時，媒介行為即已既遂，被
告嗣由小姐通知前往接送，並未介入應召站與客人間之媒介
行為，不該當刑法第231條之構成要件。又被告為白牌車司
機，並非應召站聘僱之司機，不能論以圖利媒介性交之共同
正犯云云。然按刑法第231條第1項前段之罪，係以行為人主
觀上有營利及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之犯意，客觀
上有引誘、容留或媒介行為，為其犯罪構成要件，當行為人
一有「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行為時，犯罪固即成立。
惟一般應召站之經營模式，通常設有主持人、掮客、保鑣及
接送應召女子前往性交易之人（俗稱馬伕）等成員，從應召
站業者散發性交易之訊息，不特定之男客得悉後，依該訊息
，與應召站業者聯絡，並就性交易態樣、價碼、地點、時間
，甚至應召女子類型達成合意後，應召站業者派馬伕送應召
女子，按時前往與男客約定性交易之地點，於應召女子與男
客完成性交易，收取對價後，馬伕再將應召女子接回，應召
女子就該次性交易所得與應召站業者拆帳，應召站業者媒介
之性交易整個過程始告完結，犯罪始為終了。應召站業者既
以應召女子完成性交易，並取得性交易對價為其犯罪之目的
，應召站業者於掮客媒介之後，為促成性交易之順利完成，
保鑣、馬伕等人員，續為犯罪之分工，此雖不影響於媒介行
為既遂之認定，但就全部犯罪行為之完竣而言，實有待應召
女子與男客為性交易，並取得對價，方為終了，以符應召站
業者媒介性交以營利之犯罪目的。是在應召女子完成性交易
並取得對價，犯罪尚未完結前，如有不具共同犯罪意思亦未
參與媒介行為之人，基於幫助之犯意，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
接送應召女子的協力行為，仍應依幫助犯論處（最高法院10
6年度台上字第2695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係由乙○○擔任
「貝拉」、「胖桃」之經紀，與應召站人員聯繫，由應召站
人員以不詳方式招攬不特定男客後，告知乙○○，再由乙○○指
示被告搭載「貝拉」、「胖桃」前往應召站人員指定場所與
他人為性交行為，雖於應召站人員掮客媒介時，犯罪即已既
遂，惟被告接送「貝拉」、「胖桃」前往性交易之行為，顯
係為促成性交易之順利完成，而續為犯罪之分工，至被告雖
非由應召站直接聘僱，然被告本知悉其載送「貝拉」、「胖
桃」前往指定場所之目的，即在使「貝拉」、「胖桃」與他
人為性交行為，且被告收取之車資實亦係由性交易對價中所
獲取，則被告主觀上當係與應召站之人員、乙○○共同基於意
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而媒介以營利之犯意聯絡，而載
送「貝拉」、「胖桃」前往性交易地點，以與乙○○、應召站
人員共同遂行圖利媒介性交之行為，應論以共同正犯。至前
開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2695號判決所論「不具共同犯
罪意思亦未參與媒介行為之人，基於幫助之犯意，參與構成
要件以外之接送應召女子的協力行為，仍應依幫助犯論」之
犯罪事實係該案被告與應召女子基於朋友情誼，偶然且無償
載送該應召女子至指定地點，與本案情節不同，此部分於本
案尚不能比附援引，併此敘明。
㈣、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31條1項前段之圖利媒介性交罪。
被告與乙○○、應召站人員間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
共同正犯。原審及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雖未論及應召站人
員亦為共同正犯之部分，然此於判決本旨並無影響，尚不構
成撤銷事由，爰予補充，併予敘明。被告自112年12月底起
至113年4月30日止，多次媒介成年女子與他人性交以營利之
犯行，主觀上係基於單一犯意，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先後實施
，侵害同一社會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在刑法評
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
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㈡、原審以被告共同圖利媒介性交之犯行事證明確，依刑事訴訟
法第449條第1項前段、第3項、第454條第2項、第450條第1
項，予以論罪科刑，並審酌被告不思正當途徑謀生，無視法
令之禁止，竟貪圖不法利益，媒介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以
牟利，破壞社會善良風氣，所為誠屬不該；兼衡被告（原審
）坦承犯行之態度、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前科素行、
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
徒刑5月，併科罰金5萬元，並諭知有期徒刑易科罰金及罰金
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沒收追徵犯罪所得3萬元，認事用法
並無違誤，且原審量定刑度，亦已考量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
情狀，如前所述，其量刑並無失出或失入，亦難認有何裁量
逾越或濫用權限之違法情事。被告猶持上詞否認犯罪提起上
訴，惟其共同圖利媒介性交犯行罪證已臻明確，均如前述，
被告據此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8條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被告上訴後，檢察官許智鈞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0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昭筠
法 官 林建良
法 官 施吟蒨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靜怡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0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
（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
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