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訴字第154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智昇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119
9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智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事 實
黃智昇於民國111年12月初某時，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LIN
E大頭圖像顯示為三隻猴子符號之成年男子等其他詐欺集團成員
間，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
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以不詳方式取得潘良
威申設之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臺銀帳戶
）之提款卡及密碼後（潘良威業經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
112年度偵字第4912、5839、7904號案件為不起訴處分確定），
再由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以附表所示詐騙方式向李安佳施以詐術
，致李安佳陷於錯誤，而於附表所示匯款時間，匯出如附表所示
金額至詐欺集團成員指定之系爭臺銀帳戶，黃智昇即依上開大頭
圖像顯示為三隻猴子符號之成年男子指示，持系爭臺銀帳戶提款
卡，於附表所示提領時間，提領如附表所示之金額，並交付給上
開不詳成年男子，以此方法製造金流斷點，隱匿詐欺所得去向。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
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
黃智昇於本院審判程序時，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60
頁。卷宗簡稱請詳見卷別對照表），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
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
法或不當情事，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以之作為證據應
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認均有證據
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審金訴卷
第85頁、本院卷第65頁），核與告訴人李安佳於警詢之指述
相符（警三卷第3-5頁），並有系爭臺銀帳戶交易明細（偵
二卷第25-27頁）、李安佳匯款紀錄截圖（警三卷第25-27頁
）、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羅斯福路派出所-受理詐騙
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警三卷第9至13頁）、李安佳之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警三卷第17至18頁）
及被告提領附表所示款項影像截圖（警一卷第45頁）在卷可
證，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二)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
1、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
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
形，依具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最高
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又主刑之重
輕標準，係依刑法第33條規定之次序定之（刑法第35條第1
項規定參照），而非宣告刑為審酌依據（最高法院100年度
台上字第7348號判決意旨參照）。
2、洗錢防制法部分
(1)本件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二度修正：
①第一次修正係於112年6月14日公布，於同年月00日生效施行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原規定：「犯前2條之罪，
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規定：「犯
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增加須「歷次」審判均自白方得減刑之要件限制。
②第二次修正係於113年7月31日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
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第1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第2項）。前二項情形，不
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第3項）。」修
正後則移至同法第19條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
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
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
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第1項）。前項之未遂犯
罰之（第2項）。」依洗錢標的金額區別刑度，未達1億元者
，將有期徒刑下限自2月提高為6月、上限自7年（不得易科
罰金，但得易服社會勞動）降低為5年（得易科罰金、得易
服社會勞動），1億元以上者，其有期徒刑則提高為3年以上
、10年以下，並刪除舊洗錢法第14條第3項之科刑上限規定
；另將原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修正並移列至同法第23條
第3項規定，而就自白減刑規定再增加「如有所得並自動繳
交全部所得財物」之要件限制。
(2)比較結果：
被告所犯一般洗錢罪，洗錢之財物均未達1億元（請見附表
所示金額），且被告於審理中坦承犯行（本院卷第65頁），
又依卷內資料，偵查中司法警察及檢察官並未詢問被告就一
般洗錢罪部分是否認罪，被告自無從就其所犯一般洗錢罪部
分回答，但審酌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均坦承犯行，且被告於警
詢中就其提領贓款行為，均坦承不諱（警一卷第21-23頁）
，應寬認被告就其所犯一般洗錢罪於偵查中曾經自白；又被
告陳稱其沒有實際抽過報酬等語（警一卷第21頁），且依據
卷內資料無從認定被告因無獲有犯罪，即無自動繳交全部所
得財物之問題。是以，依被告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112年6
月14日修正前）第14條第1項規定，法定刑為有期徒刑2月以
上7年以下，而被告於偵查及審理自白洗錢犯行，依其等行
為時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後，處斷刑範圍有期徒刑1
月以上6年11月以下。而若依裁判時法（113年7月31日修正
公布並於同年8月2日施行）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其法定
刑為有期徒刑6月以上5年以下，被告於偵、審中自白且無繳
回犯罪所得之問題，其處斷刑為有期徒刑3月以上4年11月以
下。依據上開新舊法比較結果，被告行為時法之量刑上限較
重（刑法第35條第2項規定參照），顯然行為時法未較有利
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被告所犯一般洗錢罪
，應適用裁判時法之規定。
3、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業於113年7月31日公布
施行（同年0月0日生效），該條例所稱「詐欺犯罪」係以刑
法339條之4暨同條例第43、44條為處罰基礎，其中第43條乃
針對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詐欺獲取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分別
達500萬元及1億元以上者，由立法者直接提高法定刑範圍。
本件被告雖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加重詐欺取財罪
，但所獲財產利益均未逾500萬元，遂無由適用本條例論罪
而不生比較新舊法問題。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
洗錢罪。
(三)被告與事實欄所載之LINE大頭圖像顯示為三隻猴子符號之成
年男子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
依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四)李安佳雖為多次款項交付，且被告就李安佳匯入款項亦有多
次提領款項之行為（請詳見附表），然各次交付、處分款項
之行為，獨立性均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
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就被告對李安佳所
為之處分款項行為，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包括評價
為法律上一行為，屬接續犯，方較合理。
(五)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
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論處。
(六)刑之減輕事由
1、關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部分：
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業經制定，於113年7月
31日公布，於113年8月2日施行。新制定之詐欺犯罪危害防
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
。本件因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白犯罪，且考量偵查中司法警
察及檢察官並未詢問被告就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部分是
否認罪，其自無從針對此部分回答，然審酌被告於警詢中對
其提領贓款行為均予坦承（警一卷第21-24頁），且於本院
審理程序始終自白犯罪，應寬認被告於偵查中亦曾經自白，
應認被告符合上開規定在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之要件。又被
告並未取得犯罪所得，亦無繳交犯罪所得之問題。是本案應
符合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減刑規定，就被
告所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部分，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
2、關於一般洗錢罪部分：
被告所犯一般洗錢罪之犯行，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均坦承，且
無繳回犯罪所得之問題，業如前述，是被告就其所犯洗錢罪
部分，雖亦合於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
然因被告係從一重論處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故就被告
有上開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部分，爰於依刑法第57條量刑時
併予審酌。
(七)量刑
1、首就犯情相關而言，審酌被告犯行手段係依據指示於附表所
示時間提領附表所示詐欺款項，導致李安佳受有9,999元、9
,995元、9,999元共計2萬9,993元之損害，被告犯行手段非
輕，但造成損害金額尚非甚為鉅大。另考量被告終非居於犯
罪謀畫及施用詐術之主要地位，對於詐術施用之細節亦無所
悉，惡性亦較實際施詐者為低。衡酌上開情節，應以偏中度
刑評價其責任即足。
2、再就行為人相關而言，審酌被告有詐欺前科，有被告之法院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本院卷第45-54頁），素行非佳。惟
參酌被告尚符合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之
減刑要件。另考量被告於本院審理程序自陳之教育程度、經
濟及家庭狀況（涉個人隱私不詳載，詳本院卷第66頁）等一
切情狀。經斟酌上開情狀，應於責任刑之刑度內，酌予調整
其刑，爰對被告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量定如主文第 一項所示之刑。
3、不予併科罰金之說明：
按刑法第55條規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者，從一重處斷。 但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刑」，該但書規定 即為學理上所稱想像競合之「輕罪釐清作用」，係提供想像 競合犯從一重處斷外，亦可擴大將輕罪相對較重之「最輕本 刑」作為形成宣告刑之依據，提供法院於科刑時，可量處僅 規定於輕罪「較重法定最輕本刑」（包括輕罪較重之併科罰 金刑）之法律效果，不致於評價不足。法院經整體觀察後， 基於充分評價之考量，於具體科刑時，認除處以重罪「自由 刑」外，亦一併宣告輕罪之「併科罰金刑」，抑或基於不過 度評價之考量，未一併宣告輕罪之「併科罰金刑」，如未悖 於罪刑相當原則，均無不可（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977 號判決要旨參照）。查被告想像競合所犯輕罪即修正後洗錢 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一般洗錢罪部分，雖有「應併科罰 金」之規定，惟審酌被告於本案所擔任之角色尚非核心成員 ，另斟酌其侵害法益之類型為財產法益，侵害之程度係造成 李安佳受有合計2萬9,993元金額損害，及被告前開陳稱之經 濟狀況，以及本院所宣告有期徒刑之刑度對於刑罰儆戒作用 等各情，經整體評價後，裁量不再併科輕罪之罰金刑，俾調 和罪與刑，使之相稱，且充分而不過度。
四、不予沒收之說明
按沒收適用裁判時法，刑法第2條第2項固有明文。113年8月 2日修正施行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 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 與否，沒之。」。參酌該條項之立法理由載明：「……為減少 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 之不合理現象……」，依上開說明，該條項所沒收之財物，應 以經查獲之洗錢財物為限。經查，被告所涉如附表所示之洗 錢財物，均經被告提領後層層上繳，業如前述，且本案之洗
錢標的並未查扣，是依據卷內事證，無法證明該洗錢之財物 （原物）仍然存在，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於 本案對被告宣告沒收。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智昇於民國111年12月初某時，與真 實姓名、年籍均不詳，LINE大頭圖像顯示為三隻猴子符號之 成年男子等其他詐欺集團成員間，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該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以不詳方式取得陳昊磊申設之中華郵政股 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中華郵政 帳戶。陳昊磊另由警偵辦中）之提款卡及密碼後，再由該詐 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12月8日20時50分許，佯稱其為告訴 人林文彬之友人「林子健」，並向林文彬誆稱需要借錢云云 ，林文彬因此陷於錯誤，而於111年12月8日21時許，匯出3 萬元至詐欺集團成員指定之系爭中華郵政帳戶後，被告即依 上開大頭圖像顯示為三隻猴子符號之成年男子指示，持系爭 中華郵政帳戶之提款卡，於111年12月8日17時46分、47分許 ，在高雄市○○區○○○路00○0號鳳山郵局之ATM，提領6萬元、6 萬元之金額，並交付給上開不詳成年男子，以此方法製造金 流斷點，隱匿詐欺所得去向。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 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嫌及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認定不利於被告 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再按現今之詐欺集團為求逃避查緝及順利完成詐騙，集團 成員間多有分工之情形，是詐欺集團成員對於該集團所有詐 騙各該被害人犯行，未必均有所知悉或認識，自難認對於每 一被害人之詐騙情節均有所謂合同之意思，亦未必就各該詐 騙被害人之犯行均有犯罪行為之分擔而有所參與。從而，應 限於對詐騙各該被害人有所知悉或認識，或有犯罪行為之分 擔而有所參與之人，方得論以共同正犯之刑責。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嫌及一般洗錢 罪嫌，無非以被告於警詢及偵查時之自白、林文彬於警詢之 證述、系爭中華郵政帳戶交易明細及監視器畫面暨截圖等為 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全部被訴事實，惟查：
(一)林文彬遭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施以上揭詐術陷於錯誤，於111
年12月8日21時許，匯出3萬元至詐欺集團成員指定之系爭中 華郵政帳戶。且被告有於111年12月8日17時46分、47分許， 依指示在上址之鳳山郵局ATM，提領6萬元、6萬元之金額， 並交付給不詳成年男子等情，雖均經被告坦承在卷（本院卷 第65頁），並有林文彬於警詢之證述（警二卷第83-84頁） 、林文彬受騙對話紀錄暨匯款紀錄（警二卷第92-96頁）、 系爭中華郵政帳戶交易明細（審金訴卷第93-95頁）及監視 器畫面暨截圖（警一卷第31頁）在卷可佐，此部分事實固堪 認定。
(二)然依上可見，被告係先於111年12月8日17時46分、47分許自 系爭中華郵政帳戶提領各6萬元之後，林文彬才於同日21時 許匯入3萬元至該帳戶。是被告提領之款項，顯然並不包含 林文彬匯入之詐欺贓款。尤以林文彬匯入3萬元至系爭中華 郵政帳戶後，該帳戶旋於同日22時44分經通報為警示帳戶， 林文彬匯入之3萬元未受領取一情，此有系爭中華郵政帳戶 歷史交易清單在卷可參（審金訴卷第95頁），益見被告本案 提領之款項，並不包含林文彬遭詐欺之款項。是以，被告提 領之款項既與林文彬遭詐欺匯入款項無關，自難認被告有參 與此部分犯行，公訴意旨據此認被告就本案詐欺集團詐欺林 文彬之犯行應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嫌及共同一般洗 錢罪之刑責，即難認有據。
五、綜上所述，本件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嫌及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嫌，惟經核公訴意旨所提出之 證據及證明方法，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以說服本 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且被告之自白亦無從認定與事實相 符。檢察官復未提出其他積極證據，資以證明被告確有公訴 意旨所指之犯行。揆諸首揭規定及說明，本件既不能證明被 告此部分犯罪，即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良鏡提起公訴，檢察官劉河山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8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林家伃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8 日
書記官 蕭竣升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及金額（新臺幣） 匯入帳戶 提領時間及金額 （新臺幣） 提領地點 1 李安佳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2月7日16時53分許，佯裝為誠品書局客服人員，向告訴人李安佳誆稱：訂單資料錯誤，需要解除訂單云云，告訴人李安佳因此陷於錯誤，而為右列之匯款。 111年12月7日17時38分許 9,999元 系爭臺銀帳戶 111年12月7日17時56分許 60,000元 高雄市○○區○○路00號之臺灣銀行鳳山分行ATM 111年12月7日17時40分許 9,995元 111年12月7日18時許 70,000元 111年12月7日18時2分許 9,999元 111年12月7日18時26分許 20,000元
卷別對照表：
卷宗名稱 簡稱 屏東縣警局警卷一 警一卷 屏東縣警局警卷三 警三卷 本院113年度審金訴字第693號卷宗 審金訴卷 本院114年度金訴字第154號卷宗 本院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