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上訴字第169號
上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承家
選任辯護人 謝念廷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加重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1
3年度金訴字第464號中華民國113年11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4265、5570號，及於
本院移送併辦案號：同署113年度偵字第7453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乙○○之刑(含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
乙○○所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
刑壹年貳月。
理 由
一、審判範圍
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
、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原審判決後，上訴人即被告
乙○○(下稱被告)、檢察官均提起上訴，均明示僅就原判決之
刑部分提起上訴（見本院卷第5至11、130頁），故本院應僅
就原判決關於被告之量刑妥適與否進行審理，其他部分非本
院之審判範圍。至於犯罪事實、認定犯罪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所犯罪名及沒收部分，均如原判決所載。
二、本院之判斷
㈠、被告行為後，總統於民國113年7月31日公布制定詐欺犯罪危
害防制條例（下稱本條例），除其中第19條、第20條、第22
條、第24條、第39條第2項至第5項有關流量管理措施、停止
解析與限制接取處置部分及第40條第1項第6款之施行日期由
行政院定之外，自同年0月0日生效。本條例第2條第1項第1
款所定之「詐欺犯罪」，係指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本條
例第43條就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下同）
5百萬元、1億元者，均提高其法定刑度，復於本條例第44條
第1項第1款、第2款定有應加重其刑二分之一之規定。想像
競合犯輕罪之洗錢部分，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
布施行，除第6條、第11條外，亦於同年0月0日生效。然關
於想像競合犯之新舊法比較孰於行為人有利，應先就新法之
各罪，定一較重之條文，再就舊法之各罪，定一較重之條文
，然後再就此較重之新舊法條比較其輕重，以為適用標準（
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870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
告就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至3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想像競合之輕罪為修正前洗
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雖屬於本條例第2條第1
款第1目規定之詐欺犯罪，然其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未達5百萬元，不符合本條例第43條前段之要件，又無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3款或第4款之情形，亦不符合
本條例第44條第1項第1款規定之加重情形，是被告既不構成
本條例第43條、第44條第1項之罪，即無依刑法第2條第1項
規定為新舊法比較之必要。此時即應依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論處，至於想像競合之
輕罪即一般洗錢罪部分，雖法律亦有修正，但因想像競合之
故，毋庸再詳述其新舊法比較之結果，應逕予適用修正前之
規定。原審雖述明洗錢防制法之新舊法比較結果（見原判決
事實及理由欄二、㈠、㈡部分），但其從一重處斷之罪名仍為
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則適用之罪名並無不同，於判決
本旨不生影響，先予敘明。
㈡、刑之減輕事由
１、本條例第47條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
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
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
除其刑。」又行為人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關於自白減刑
部分，因刑法本身並無犯加重詐欺罪之自白減刑規定，本條
例第47條則係特別法新增分則性之減刑規定，尚非新舊法均
有類似減刑規定，自無從比較，行為人若具備本條例規定之
減刑要件者，應逕予適用（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805
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⑴、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所犯各次犯行，且於
原審審理期間已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見原審卷第147頁），
已滿足本條例第47條前段減刑規定之要件，是就被告所犯各
次加重詐欺取財犯行，均應依該減刑規定減輕其刑。
⑵、檢察官上訴意旨，如附件上訴書。惟本院認為：
①本條例第47條法文業已明確記載「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
，即指該犯罪行為人之「個人犯罪所得」，不及於其他共同
正犯之犯罪所得，法條文義尚無不明確之處。就規範體例而
言，本條例第47條前段屬個人減免事由，於數人共犯一罪情
形，僅符合法律所期待積極行為之人，方可援引該事項減免
刑責，而該積極行為之存否，自當以其個人所得控制或管領
之作為或範圍者為限，無須就其他共犯之支配領域合併觀察
，始符個人責任原則。而同條後段減輕或免除其刑之規定，
係將破獲詐欺犯罪之成果，擴及「物的延伸」、「人的延伸
」，亦即使扣押物或查獲對象之範圍，藉由更優惠之條件，
提高行為人供出犯罪集團人物及金流全貌之誘因。相對於此
，前段「減輕其刑」自然僅及於行為人自身之事由，賦予相
對較不優厚之「減輕其刑」待遇，以符層級化之減刑規範構
造。
②觀諸本條例第44條第1、3項之規定，對於犯刑法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之行為人，若同時涉犯其他加重詐欺類型，或在
境外利用設備詐騙國內民眾，均有必加重其刑二分之一之特
別規定；且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而犯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者，亦予提高刑責。較之其他加重詐欺複合類
型或組織犯罪涉及其他犯行者，均有明顯差異，足以凸顯本
條例對於打擊跨國性、組織性詐欺犯罪之刑事政策考量。以
此對照本條例第47條前後段之條文安排及立法說明寬嚴併濟
之刑事政策，可看出立法者欲藉由對悛悔有據（主觀上坦承
犯行及客觀上不再保有不法所得者）之行為人予以從寬處理
，使其鬆動詐騙組織，進而使檢警人員向上追查，終致不易
破獲之組織性甚至跨國性之詐欺犯罪得以瓦解，而達成刑事
訴訟程序儘早確定之目的。基此刑事政策目的，本條例第47
條解釋上自不宜過苛，此與最高法院先前解釋貪污治罪條例
第8條第2項前段規定時，提及「其目的既在訴訟經濟，並以
繳交犯罪所得佐證悛悔實據，莫使因犯罪而保有利益，解釋
上自不宜過苛，否則反而嚇阻欲自新者，過苛之減刑條件解
釋，將使被害人更難以取回財產上之損害，顯非立法本意」
，可相互呼應。
③本條例第47條之立法理由固揭明係為「同時使詐欺被害人可
以取回財產上所受損害」、「落實罪贓返還」，惟尚非限於
全額受償、全額返還之情形，恐不能以此即認「其犯罪所得
」係指全部犯罪所得之意。本條立法目的應側重在行為人有
無自動繳交行為，而非被害人所受損失是否全額獲得充分填
補，不應將其自動繳交犯罪所得之範圍擴及非其享有之範圍
，解釋為被害人損失之全額。又在立法過程中，立法機關已
意識到採取「犯罪所得指個人報酬」之見解是否妥當之疑慮
，而最後結果足認在充分衡平上開見解可能之疑慮及本條例
第47條欲達成之目的下，立法機關仍然選擇將減輕或免除刑
責的範圍與適用，交由法院依具體個案審酌。此等立法過程
，已清楚明瞭立法機關選擇與考量，則法院在無違憲疑慮前
提下，不宜過度介入為妥。依立法史與立法資料，立法者並
無意以系爭條文規範方式實現檢察官上訴意旨所持見解之立
場。
④就多數共犯問題，如要全部共犯各繳交被害人所交付之財物
，有侵害憲法所保障人民財產權之疑慮。且採檢察官上 訴
意旨見解，認為行為人須繳交「全部犯罪所得」，始有本條
例第47條前段減輕其刑之適用，會產生何人可以優先繳交及
後繳納者是否仍有減刑利益及如何避免超額繳交之問題。且
行為人倘欲交付全部犯罪所得，則行為人向司法警察機關或
檢察官繳交全部犯罪所得，並請求扣押，較諸自動繳交有利
，亦有法院是否應本於訴訟照料義務，提醒行為人可以請求
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予以扣押所繳交之全部犯罪所得之問
題。
⑤犯罪所得及其繳回，與沒收制度有關。從沒收新制整體內容
觀之，沒收之目的在回復合法財產秩序，其範圍固不受罪刑
相當原則之限制，然既涉及人民財產權之干預，仍有其合憲
界限。其本質既屬不當得利之衡平，澈底剝奪其犯罪所得，
自以其所得支配、處分之不法利得為標的，縱已如此，倘有
過苛，甚且得以過苛條款予以調解，不可任意擬制犯罪被害
人之損失全額為部分行為人之不法利得，再予剝奪，否則即
侵害其固有財產，已逾越沒收本質，而係變相刑罰，檢察官
上訴所指之見解，即有此疑慮。
⑥本條例第47條依立法理由，並未將使被害人可以取回財產上
所受損害，列為唯一目的，亦未論及本條應排除未遂犯之適
用，則犯罪情節較既遂犯輕微之未遂犯，依舉重以明輕之法
理，倘行為人願意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以節省
訴訟資源，當無排除本條前段適用之理。
⑦綜上，本院認為本條例第47條前段所稱之「犯罪所得」，應
係指「行為人因詐欺犯罪而實際取得之個人報酬」，而非上
訴意旨所認為「被害人因被詐欺而交付之物或財產上之利益
」。從而，原審依本條例第47條前段之規定減輕被告之刑，
並無違誤之處，是檢察官上訴為無理由，自難憑採。
⑶、被告雖於上訴理由狀主張其於113年7月17日、113年8月20日
警詢有供述關於丙○○、戊○○、丁○○等人之犯行，請查明是否
有本條例第47條後段減輕或免除其刑規定之適用等語（見本
院卷第31頁）。惟查，被告固曾於警詢指認同案共犯丙○○、
戊○○、丁○○等人，惟被告並未指出且依丙○○、戊○○、丁○○等
人之供述、法院前案紀錄表及卷內證據資料，並無證據證明
丙○○、戊○○、丁○○等人為本案詐欺集團之發起、主持、操縱
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而本案詐欺集團之首謀係於戊○○
到案後先於113年10月21日、113年11月1日指認「阿水、RSX
-168機器人」為本案詐欺集團發起、指揮之人，真實身分為
己○○，並經警方鑑識分析戊○○經扣押之手機確認己○○，同時
供述被告亦知情，被告才經警方通知到案後於113年11月6日
警詢中指證共犯有「阿水、RSX-168機器人」己○○為老闆等
情，有南投縣政府警察局114年2月4日函檢送後續追查上手
偵查報告暨同案共犯筆錄、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114年2月11
日函檢送附件資料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29至390、409至4
13、417至425頁），故被告雖有供稱「水哥、RSX-168機器
人」己○○為老闆，惟在此之前，檢警已由戊○○之供述掌握掌
握己○○應為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本案詐欺集團之人，即
非係因被告之自白而查獲，被告尚無從依本條例47條後段規
定予以減輕或免除其刑。惟依上開檢警函覆之附件說明及證
據資料，可見被告先供出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戊○○等人，所提
供關於本案詐欺集團之情資線報，對於因而循線查獲本案詐
欺集團相關成員及犯罪，具有一定程度之貢獻，就此部分仍
得於量刑時，併予審酌。
２、刑之量定，為求個案裁判之妥當性，法律固賦予法院裁量權
，但此項裁量權之行使，除應依刑法第57條規定，審酌行為
人及其行為等一切情狀，為整體之評價，並應顧及比例原則
與平等原則，使罪刑均衡，輕重得宜，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
情。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
，其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
之一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
，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
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
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以及宣告法
定最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以為判斷。查被告坦承犯
行，固可為刑法第57條所定量刑之參考事由，而被告所犯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其法
定刑為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詐欺集團犯罪之嚴重破壞秩序以觀，被告所犯三人以上
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已難謂其有情輕法重情形。又被告為本
案犯行時正值青年，並非無謀生能力之人，卻不思正當賺取
錢財，選擇加入詐欺集團從事收款之工作以獲取報酬，並導
致告訴人等受有相當之財產上損害，被告雖非居於詐欺集團
主導地位，然負責收款，亦曾招募其他車手加入詐欺集團，
為遂行詐欺集團犯罪之重要環節，衡酌近年來詐欺集團猖獗
，犯罪手法惡劣，嚴重破壞社會成員間之基本信賴關係，政
府一再宣誓掃蕩詐騙犯罪之決心，被告竟仍為本案犯行，破
壞社會互信基礎，其犯罪情節，衡諸社會一般人客觀標準，
實難認其所為本案犯行客觀上已有引起一般同情之情輕法重
顯堪憫恕等情狀，核無刑法第59條規定之適用。
㈡、撤銷改判之理由
１、原審認被告所犯罪證明確，而科予刑罰，固有所據。然查，
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輕不當，雖無可採；被告上訴
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亦屬無據，理由均如上述
。惟被告於本院審理期間已與原判決附表一編號3告訴人達
成調解，盡力彌補所造成之損害，有本院調解筆錄、匯款證
明附卷可憑（見本院卷第393至394、457至459頁）；又被告
努力配合檢警偵查，供出集團其他成員，再由警方依被告供
出查獲之其他成員之供述而查獲發起指揮之人後，被告仍配
合到案並指認，有利於犯罪集團之偵破，此等有利於被告之
量刑事由，為原審未及審酌，原判決對於被告所宣告之刑及
定應執行刑，即有未當，被告上訴請求從輕量刑，即有理由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之刑（含定應執行刑）部分撤
銷改判。
２、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爰審酌近來詐欺集團橫行，一般人
縱未受騙，亦頗受騷擾，被告年輕力壯，具有勞動能力，竟
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所需，並造成告訴人等受有財產上損害
，所為應予非難，惟考量被告犯後坦認犯行，於原審審理期
間自動繳交犯罪所得，於本院審理期間與調解期日到場之告
訴人成立調解並依約給付，再考量被告於本案詐欺集團擔任
之角色，參與犯罪分工之程度，被告就各所犯於偵查及歷次
審判中均自白犯行，並供出情資有利於檢警偵辦，均可作為
酌量從輕量刑之參考，並經評價其行為侵害法益之類型、行
為不法程度及罪責內涵後，認就所犯經從重論處加重詐欺取
財罪所處之有期徒刑已足以收刑罰儆戒之效，並無再併科輕
罪罰金刑之必要，復兼衡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所載之前案素行紀錄，被告自陳之教育智識程度、工作及家
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443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另綜合審酌各罪侵害法益之異同、對 侵害法益之加重效應及時間、空間之密接程度，及考量被告 正值青年，應受矯治之必要性及復歸社會之可能性等情而為 整體評價後，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第2項所示。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姿倩提起公訴及移送併辦，檢察官石光哲提起上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0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 真 明
法 官 廖 慧 娟 法 官 陳 淑 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孫 銘 宏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0 日
附錄本案科刑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2項之行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亦同：
一、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
二、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已受該管公 務員解散命令三次以上而不解散。
第2項、前項第1款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犯罪事實 本院宣告刑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㈠ 乙○○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2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㈡ 乙○○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壹月。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3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㈢ 乙○○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