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上易字第68號
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尚維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3
年度易字第705號中華民國113年11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續字第47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諭知被告丙○○（下稱被
告）無罪判決，並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刑事判
決書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於原審審理中雖否認原判決附表（下稱附表）編號1、2
、4至7所示貼文是他張貼。然被告於警詢均未否認該等留言
是他所為，且亦未提出有人假冒他的姓名留言。被告當時主
要的答辯是說告訴人乙○○（下稱告訴人）不應對號入座，以
及他沒有公然侮辱的意思，並非有人假冒他的姓名留言。再
衡諸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實際上與附表編號3貼文
有一定程度的類似性，且參諸告訴人具狀請求上訴提及：被
告在經營泰國佛牌工作，後來以攻擊告訴人來打知名度，告
訴人於112年開始被攻擊至今，被告不只攻擊告訴人還攻擊
告訴人的爸、媽，還去告訴人家找告訴人的媽媽等情。足認
本件除被告承認的附表編號3之外，附表編號1、2、4至7所
示貼文，亦是被告所為之留言。
㈡本件從被告在附表所示之前後留言，以及告訴人於警詢、偵
查之指訴，已足判斷，被告是蓄意挑釁告訴人，並希望告訴
人出面回應，以達吸引自身網路流量之目的，而且被告的留
言雖以疑問句居多，但從前後留言之文義已足認定被告是在
罵告訴人沒有人格，辜負自己的良心，沒有反省能力，行為
反覆，行為低級，在霸凌別人，是三面刀鬼，甚至是四面刀
鬼（指比兩面三刀還要陰險狡猾），很娘、很孬，沉淪在黑
化、反覆無常、陰謀、背骨的輪迴裡，並造成告訴人之名譽
、人格受損，被告主觀上不僅有公然侮辱之犯意，客觀上所
為亦屬於公然侮辱行為。另被告提及「我會去你家找你聊」
、「你小心我會去拜訪你爸爸媽媽」等語，以被告與告訴人
素無交情，實際上也不認識等情況，被告上開語言，已足造
成告訴人及其父母之人身安危上之恐懼，此部分屬於刑法上
之恐嚇危害安全行為，亦足以認定云云。
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所謂證據，係指
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
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苟積極證
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
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
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
他證據以資審認。
四、經查：
㈠原判決已依據全案證據資料，詳為調查審酌，說明：被告確
有在臉書張貼如附表編號3所示貼文，但該貼文如何係以事
實為基礎而評論告訴人，參諸前揭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
第2739號刑事判決意旨，已難認被告此部分有貶損告訴人人
格及社會評價之公然侮辱犯意（原判決第2頁第24行起至第4
頁第18行）。至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部分，如何不
能排除被告以外之人亦有使用相同大頭照、暱稱之臉書帳號
之可能性，故實難認上開貼文確係被告所張貼（原判決第4
頁第20行至第5頁第13行）等旨。經核原審判決認定之證據
及理由，均無違證據及經驗法則。
㈡檢察官固以前詞提起上訴。然查：
⒈就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被告固於警詢未否認該等
留言是他所為，且亦未提出有人假冒他的姓名留言。然而，
警方對被告製作警詢筆錄時，係依據告訴人所提供臉書貼文
等相關文書資料，提示予閱覽後，對其詢問貼文內容相關問
題，但警方於112年4月20日對被告製作第1次警詢筆錄，係
自同日20時28分起至同日20時38分止，112年5月6日對被告
製作第2次警詢筆錄，係自同日23時51分起至112年5月7日零
時5分止，兩次筆錄分別製作10分、16分，反觀警方依據告
訴人提供之貼文資料，合計36頁（偵查卷第20至40、43至57
頁），則在如此短暫之製作筆錄時間，自難期待被告對於上
開貼文內容有詳細閱讀，並為適當正確之回應。是以，被告
於本院辯稱：其無法在短時間深入閱覽告訴人所提供之眾多
資料，致警詢筆錄中未正確回答，而在原審審理時，（起訴
書）已經有節錄幾段貼文，其始能就該幾段貼文說明等語，
核與卷內製作上開警詢筆錄及其附件資料之客觀情狀吻合，
則被告所辯尚非無稽，應可採信。
⒉檢察官雖另以：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實際上與附表
編號3貼文有一定程度的類似性，足認本件除被告承認的附
表編號3之外，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亦是被告所
為之留言；且從前後留言之文義，已足認定被告是在罵告訴
人沒有人格等情形，造成告訴人之名譽、人格受損；另被告
提及「我會去你家找你聊」、「你小心我會去拜訪你爸爸媽
媽」等言語，已足造成告訴人及其父母之人身安危上之恐懼
，此部分屬於刑法上之恐嚇危害安全行為云云。但查，原審
依據其勘驗結果，發現與被告相同大頭照、相同暱稱「丙○○
（○○）」之臉書帳號有3個，有原審勘驗筆錄在卷可稽，難
遽認發表附表編號1、2、6、7所示貼文之暱稱「丙○○」之人
，即為被告本人，是無從僅以上開暱稱「丙○○」之臉書帳號
、自稱為「丙○○」之人曾張貼該等貼文，即推論為被告本人
所張貼，亦不能排除被告以外之人亦有使用相同大頭照、暱
稱之臉書帳號之可能性（原判決第5頁第1至7、11至12行）
。何況，既然他人冒用被告之大頭貼、暱稱之臉書帳戶，則
為達冒用之目的，該他人所為貼文自然是盡量使用與被告遣
詞用字類似之敘述方式，因此，單純就貼文字句之類似性，
亦不足以認定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為被告本人所張
貼。則檢察官上訴主張：此部分貼文係被告所張貼，且其內
容有公然侮辱告訴人，或恐嚇造成告訴人及其父母人身安危
上之恐懼等語，亦為本院所不採。
五、綜上所述，本案檢察官所舉證據及指出證明之方法，不足使
本院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犯公然侮辱
、恐嚇等罪，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經核並無不合。檢察官
提起上訴，未提出適合於證明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仍執前
詞，指摘原審諭知無罪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另按所謂上訴書狀應敘述上訴之理由，係指上訴書狀本身應
敘述上訴理由而言，非可引用或檢附其他文書代替，以為上
訴之理由。蓋刑事訴訟法規定各種文書之制作，應具備一定
之程式，其得引用其他文書者，必有特別之規定始可（例如
刑事訴訟法第48條、第373條）。刑事訴訟法既無上訴理由
得引用或檢附其他文件代替之規定，因而，上訴書狀若引用
或檢附其他文書代替，以為上訴理由者，該引用或檢附之其
他文書內容，非屬上訴書狀之內容（最高法院65年度台上字
第2836號、69年度台上字第2724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本
件檢察官前開上訴書雖載有「本件告訴人亦具狀請求上訴，
經核閱其所述事項，認其聲請上訴為有理由，茲附送告訴人
之刑事聲請上訴狀，並援引為上訴理由」等語，惟依前開最
高法院刑事判決意旨所示，該上訴書所檢附引用之「刑事聲
請上訴狀」，自難認屬上訴書之內容，而非本院應予審酌之
範疇，附此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清安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智炫提起上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8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瑞祥 法 官 胡宜如 法 官 陳宏卿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周巧屏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8 日附件：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易字第705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續字第4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丙○○因不滿告訴人乙○○在社群網站臉書 網路直播之言行，竟基於公然侮辱及恐嚇之各別接續犯意， 於民國112年4月11日凌晨2時許至同年月21日上午9時許之期 間，在其彰化縣○○市○○路0段000號0樓住處內，以網際網路 連線至臉書後，接續在臉書「靠北佛牌黑特版二版」、「泰 爽快。佛牌聖物直播台」等社團及臉書暱稱「丙○○」帳號， 公開張貼如附表編號1至3及5至7所示含有「你還有沒有作人 的格？」、「一個老是把道義跟做人基本原則和正義掛嘴邊 的你，如何看待你這反反覆覆、倒戈來倒戈去的行為」、「 你如何看待你這低級的行為」、「你爸爸媽媽教出你這敗類 畜牲」、「你又會怎稱呼你這行為呢？是雙面、三面、還是 四面刀鬼?」、「你這樣還算是個男人嗎?」、「別再沉淪在 黑化、反覆無常、陰謀、背骨的輪迴裡」等足以貶損告訴人
乙○○人格之言語，足生損害於其名譽；另張貼如附表編號4 、5所示「乙○○Jacky Chen我是丙○○，直播開放公開留言， 要不然我會去你家找你聊！！」、「你爸爸媽媽教出你這敗 類畜牲禍害國家社會佛牌圈，你小心我會去拜訪你爸爸媽媽 ! !」等恐嚇言語，致告訴人乙○○心生畏懼，足生危害於其 安全，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同法第 305條恐嚇等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 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時，無從為有罪之確信，自不得遽為有罪之判決； 苟積極證據不足以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自應為有利於 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揭犯行，係以被告於偵查中之供述、 告訴人乙○○於偵查中之指訴、卷附告訴人所列印如附表所示 貼文、告訴人出具之Jacky Chen臉書專頁列印圖1張，為其 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附表編號3所示貼文為其所張貼，惟堅決否 認有何公然侮辱、恐嚇犯行，辯稱：我沒有要侮辱告訴人的 意思，「有錯就敢面對敢言，欺負女人就不對」這句話是告 訴人自己講的，他到處去提告，其中有個是半年前曾經幫助 他的人，人家幫他，他又說別人的壞話，這樣是低級的行為 ，其餘如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都不是我張貼的等語 。經查：
㈠附表編號3所示貼文部分：
⒈被告有於附表編號3所示時間，在臉書張貼附表編號3所示貼 文，業據證人即告訴人乙○○於偵查中證述明確，並有該貼文 列印資料在卷可參（偵卷第20至58頁），此部分事實先堪認 定。
⒉公然侮辱行為，其文義所及範圍或適用結果，或因欠缺穩定 認定標準而有過度擴張外溢之虞，或可能過度干預個人使用 語言習慣及道德修養，或可能處罰及於兼具輿論功能之負面 評價言論，而有對言論自由過度限制之風險，為兼顧憲法對 言論自由之保障，公然侮辱行為應指：依個案之表意脈絡， 表意人故意發表公然貶損他人名譽之言論，已逾越一般人可 合理忍受之範圍。其中就表意脈絡而言，語言文字等意見表
達是否構成侮辱，不得僅因該語言文字本身具有貶損他人名 譽之意涵即認定之，而應就其表意脈絡整體觀察評價。具體 言之，除應參照其前後語言、文句情境及其文化脈絡予以理 解外，亦應考量表意人之個人條件（如年齡、性別、教育、 職業、社會地位等）、被害人之處境（如被害人是否屬於結 構性弱勢群體之成員等）、表意人與被害人之關係及事件情 狀（如無端謾罵、涉及私人恩怨之互罵或對公共事務之評論 ）等因素，而為綜合評價。又就負面評價言論之可能價值而 言，一人就公共事務議題發表涉及他人之負面評價，縱可能 造成該他人或該議題相關人士之精神上不悅，然既屬公共事 務議題，則此等負面評價仍可能兼具促進公共思辯之輿論功 能。又如以文學或藝術形式表現之言論（例如嘲諷文學、漫 畫或歌曲等），縱包括貶抑他人之表意成分，仍不失其文學 或藝術價值。至一人針對他人在職業上之言行（例如工作表 現、著述演講或表演之內容及品質等），發表負面評價，亦 可能具有評價他人表現之學術或各該專業等正面價值，而非 全然無價值之言論。是就此等言論，亦應依其表意脈絡，考 量其是否有益於公共事務之思辯，或屬文學、藝術之表現形 式，或具學術、專業領域等正面價值，而不宜逕以公然侮辱 罪相繩（憲法法庭113年憲判字第3號判決理由要旨參照）。 ⒊又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在概念上互有流動，本難期涇渭分明 ，如針對具體事實，依個人價值判斷提出主觀且與事實有關 連的意見或評論，仍有「實質惡意原則」之適用，此際行為 人是否成立公然侮辱罪，應審究客觀上是否有公然侮辱之行 為，主觀是否有公然侮辱之實質惡意而定。如非出於實質惡 意之陳述，因發表意見之評論者，不具有公然侮辱之實質惡 意，縱使尖酸刻薄，批評內容足令被批評者感到不快或影響 其名譽，仍屬於憲法所保障言論自由之範疇，除不成立誹謗 罪，亦不成立公然侮辱罪。換言之，若言論內容係以某項事 實為基礎而評論，或發言過程中之夾雜論敘，將事實敘述與 評論混為一談時，即不能不考慮事實之真偽問題，此時不能 將評論自事實抽離，而不論事實之真實與否，逕以「意見表 達」粗俗不堪或參有些許謾罵，即論以公然侮辱罪(最高法 院112年度台上字第2739號判決意旨參照)。 ⒋就被告於附表編號3所示貼文中稱「你還有沒有作人的格？」 、「一個老是把道義跟做人基本原則和正義掛嘴邊的你，如 何看待你這反反覆覆、倒戈來倒戈去的行為」、「你如何看 待你這低級的行為」部分，對身為資深演員之告訴人而言， 其指控不可謂不重，但自該貼文之整體脈絡而言，被告係因 告訴人曾說過「有錯就敢面對敢言，欺負女人就不對」這句
話，卻對曾經他人幫助，嗣又否定該他人，始為如附表編號 3所示貼文，而以該事實為基礎而評論告訴人之該則貼文， 參諸前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已難認被告此部分有貶損告訴 人人格及社會評價之公然侮辱犯意。
㈡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部分：
暱稱「丙○○」之臉書帳號曾於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時間 ，在臉書「靠北佛牌黑特版二版」、「泰爽快。佛牌聖物直 播台」等社團張貼如附表編號1、2、4至7所示貼文，有該等 貼文列印資料在卷足稽（偵卷第23至58頁）。然臉書社群軟 體之使用者申辦帳號，是否欲以真實面貌、可資辨識其個人 身分之方式經營，或在網路空間打造虛擬角色身分而與他人 留言互動，本有多端，且盜用他人帳號內之照片，動機本非 僅限於嫁禍於帳號之真實申登者，亦有僅是為隱匿自己真實 身分而以虛擬角色示人者，自難認附表編號4、5所示貼文內 容聲稱其為丙○○即可確認係被告本人張貼，又證人即告訴人 乙○○於偵訊時指述：因為留言的人寫我是丙○○，所以我認為 是被告，我沒有辦法確認是被告留的等語（偵卷第63頁背面 ），且經本院勘驗被告提出之光碟「CD8」內檔案「J證1」 影片，可見與被告相同大頭照、相同暱稱「丙○○（○○）」之 臉書帳號有3個，有本院勘驗筆錄在卷可稽（本院卷第181頁 ），難遽認發表附表編號1、2、6、7所示貼文之暱稱「丙○○ 」之人，即為被告本人，是無從僅以上開暱稱「丙○○」之臉 書帳號、自稱為丙○○之人曾張貼該等貼文，即推論為被告本 人所張貼。至於臉書社群軟體之使用規則，雖允許不同帳號 使用相同暱稱，然卷內並無證據顯示本案貼出上開貼文之人 所登錄之電子郵件信箱、IP位址究竟為何，縱被告可能有其 他電子郵件信箱可資申請相同暱稱之臉書帳號，亦不能排除 被告以外之人亦有使用相同大頭照、暱稱之臉書帳號之可能 性，故實難認上開貼文確係被告所張貼。
五、綜上，本案依檢察官提出之證據，均不足以補強佐證告訴人 指述之真實性，而使本院得被告犯公然侮辱罪、恐嚇罪之確 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涉有公訴意旨所指 犯行，即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為無罪判決，基於無罪推 定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清安偵查起訴，檢察官鍾孟杰、黃智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1 月 7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簡鈺昕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1 月 7 日 書記官 彭品嘉附表：
編號 發表人 發表時間 留言(貼文)內容 起訴法條 1 臉書暱稱「丙○○」之人 112年4月11日2時至4月13日5時 Jacky Chen(指告訴人乙○○)若站的住腳，為何只限好友留言？？你在害怕什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還有沒有做人的格？..你要辜負你的良心我沒意見.. 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 2 臉書暱稱「丙○○」之人 112年4月11日2時至4月13日5時 jacky Chen哥，請問你有空在那製造紛爭，沒空自我好好反省嗎？..我就問請你回答一下你現在這些行為到底是什麼行為..？..一下罵黃一下跟黃沒事，一下跟豪好一下罵豪，一下跟哲好一下罵哲，一下罵黃欺負安..一下轟a一下轟b，你知道你自己在淦麻嗎？？... 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 3 被告丙○○ 112年4月11日2時至4月13日5時 Jacky Chen無關佛牌也不先管對錯，我只想問你，一個老是把道義跟做人基本原則和正義掛嘴邊的你，如何看待你這反反覆覆、倒戈來倒戈去的行為？？說有錯就敢面對敢言，欺負女人就不對的你，如何看待你現在面對別人這種行為卻不敢指責只敢包弊的行為？？你這一下跟a好轟b又一下跟b好轟a，然後私下跟c講d壞話，又私下跟d講c壞話，然後台面上又跟cd當好友，等到被發現就把2邊私訊po出來互咬，請問你又如何看待你這低級的行為..？你這些行為，你覺得還有半點做人的格嗎？？ 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 4 不詳 112年4月11日2時至4月13日5時 【#靠北佛牌黑特版二版268】 乙○○Jacky Chen我是丙○○ ，直播開放公開留言，要不然我會去你家找你聊！！ 刑法第305條恐嚇 5 不詳 112年4月11日2時至4月13日5時 【#靠北佛牌黑特版二版272】 乙○○Jacky Chen.我是丙○○ #靠北佛牌黑特版二版259我留言你為什麼不回應？？你爸爸媽媽是這樣教你做人處事？？你爸爸媽媽教出你這敗類畜牲禍害國家社會佛牌圈，你小心我會去拜訪你爸爸媽媽! ! 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刑法第305條恐嚇 6 臉書暱稱「丙○○」之人 112年4月11日2時至4月13日5時 Jacky Chen 陳大哥，可以不要只會老裝被害者這招嗎？？..就只會說人家霸凌你？？請問你是心虛逃避回答不出來嗎？ ？還有到底是你霸凌別人還是別人霸凌你..？當初你狂亂噴買扇的QQ佛友雙面刀鬼，請問你怎看你這2個月的行為？？你又會怎稱呼你這行為呢？？是三面刀鬼還是四面刀鬼？..就是不敢面對自己是不是？？你還算個男人嗎？？可以還我那個很man的班長嗎，現在這個比某人還娘還孬啊... 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 7 臉書暱稱「丙○○」之人 112年4月16日 此曲致我之前的好朋友Jacky Chen陳班長～～哥〜你還記得嗎？？我是蔡上尉，你是陳班長！!..當初那勇敢正氣的你已不在！？希望你快回來〜〜別再沉淪在黑化、反覆無常、陰謀、背骨的輪迴裡!!?? 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