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重上字第34號
上 訴 人 陳永發
訴訟代理人 黃永吉律師
崔碩元律師
被 上訴 人 陳哲斐
陳李瓊桂
陳湘吟
陳昭文（即陳啓清之承受訴訟人，以次4人均同）
陳佩宜
陳蘭芬
陳映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洪維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移轉所有權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12年7月4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1年度重訴字第394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4年3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
告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主文第一項更正如附表項次一欄所示。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上訴人陳啓清於民國112年8月24日死亡，其繼承人陳昭文 以次4人（下稱陳昭文等4人）聲明承受訴訟（本院卷第127 至139、201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二、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6條 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於原審依附表所示請求權基礎，聲 明請求如附表欄所示；嗣因陳啓清死亡，其繼承人陳昭文 等4人，與訴外人陳哲南之繼承人即陳哲斐以次3人（下稱陳 哲斐等3人），均主張僅其請求給付之不當得利，各按應繼 分比例完成遺產協議分割，至於請求移轉之應有部分則尚未 達成協議，仍屬公同共有，故更正聲明如同表欄所示（本
院卷476至477頁），核屬補充或更正事實上及法律上陳述， 非為訴之追加，亦應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訴外人陳啓明、陳啓清、陳啓南、陳啓修及 陳啓文兄弟5人（下稱陳啓明等5人；其中陳啓清、陳啓南及 陳啓修均已歿）前合資取得屬於大稻埕古厝第一進之臺北市 ○○區○○段○○段000、000地號土地及其上同小段000建號建物 （門牌號碼：同市區○○街0段000號）所有權（下合稱第一進 房地），並約定將各自應取得之應有部分1/5借名登記在陳 啓明名下；復於95年間利用第一進房地辦理貸款合資購買同 古厝第二進房地（即附表項次一欄所示之系爭房地），並 約定將各自應取得之應有部分1/5借名登記在陳啓修名下。 前述房地之使用收益、稅賦支出均統一由陳啓文負責，並由 其保管系爭房地所有權狀。嗣陳啓修於110年間死亡，上訴 人為系爭房地之分割繼承人；陳啓南、陳啓清（下合稱陳啓 南等2人）亦已死亡，其繼承人依序為陳哲斐等3人、陳昭文 等4人，陳啓南等2人就系爭房地應有部分各1/5與陳啓修成 立之借名登記契約（下稱系爭借名登記契約）已歸於消滅。 又陳啓修生前將系爭房地全部據為己有、擺放雜物多年，其 死亡後改由上訴人繼續占有，而超逾其實際應有部分而為使 用收益，另受有自106年4月25日起算5年（計1776日）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致伊等受有損害等情，爰依附表所示之 請求權基礎，求為命上訴人為如附表欄所示內容之判決。 （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另 未繫屬本院者，不予贅述）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二、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地應為陳啓修獨資購買，並由其與家人 管理、收益、自行繳納水電費用及房地稅捐，並無系爭借名 登記契約存在，被上訴人無權請求伊移轉系爭房地應有部分 。否則系爭房地購買以後，伊與陳啓修從未居住於該房地或 做營業使用，抑或排他性之利用，僅曾擺放整修房地之少量 雜物，等同空屋，應不負給付不當得利義務等語，資為抗辯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 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三、經查，陳啓明等5人為兄弟，於77年間將應屬其等共有之第 一進房地借名登記在陳啓明名下，嗣陳啓清及陳啓南之繼承 人陳哲斐等3人，於108年間起訴請求陳啓明各移轉該土地應 有部分各1/5予陳啓清、陳哲斐等3人（以上3人為公同共有 ，下同），並確認陳啓清、陳哲斐等3人對該房屋所有權各 有應有部分1/5，經原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433號（下稱433 號）判決其等勝訴，嗣陳啓明上訴本院111年度重上字第130
號（下稱130號）審理時，經移付調解成立（即113年度上移 調字第13號），陳啓明同意為前述房地應有部分之移轉及確 認（下合稱另案）。另陳啓修於95年7月13日以買賣為原因 登記取得系爭房地所有權，嗣陳啓修於110年3月27日死亡， 上訴人於同年5月6日以分割繼承為由登記取得所有權；另陳 啓南、陳啓清分別於108年2月18日、112年8月24日死亡等情 ，為兩造不爭執（本院卷第209至210、257、480頁），並有 系爭房登記謄本、異動索引、另案第一審判決及戶籍資料（ 原審卷第34至36、56至66頁、本院卷第227至253頁及限閱卷 ）可稽，且經本院調閱另案卷宗確認無訛，堪信屬實。四、本院之判斷：
㈠、系爭房地應為陳啓明等5人合資購買，約定應有部分各1/5， 並分別借名登記在陳啓修名下：
１、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 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 出名登記之契約，須出名人與借名人間相互意思表示合致， 始足成立。於出名人與借名人是否意思表示合致有爭執時， 所探求者為客觀上得認知之意思，法院應綜合締約過程顯現 於外之事實，斟酌交易習慣，本於推理之作用，依誠信原則 合理認定之。且證明借名登記契約成立之證據資料，不以直 接證據為限，倘被上訴人就利己之待證事實，能證明在經驗 法則或論理法則上，足以推認該待證事實存在之間接事實， 非不得憑此等間接事實，推理證明彼等間存有借名登記契約 。
２、經查：
⑴、陳啓修係於95年7月13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取得系爭房地所有 權；同時期陳啓明等5人借名登記在陳啓明名下之第一進房 地，曾設定抵押向訴外人第一銀行長泰分行（下稱一銀）貸 款1,000萬元（95年6月30日、6月19日、7月18日依序放款23 0萬元、480萬元、290萬元）；嗣陳啓明、陳啓修與訴外人 賴嘉敏於96年12月13日與訴外人遠雄建設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遠雄公司）簽訂容積移轉買賣契約，約定上開3人分 別將其名下第一至三進房屋之土地（即臺北市○○區○○段○○段 000、000-0、000、000、000-0、000地號等6筆土地），依 「大稻埕歷史風貌特定專用容積移轉作要要點」（下稱容積 移轉要點）及主管機關核可移轉建築基地容積（面積573.28 平方公尺），以6,784萬7,185元出售予遠雄公司（下稱第1 次容積買賣），其第1、2次付款（信託專戶）限用於塗銷該 買賣標的不動產之抵押權設定等用途，嗣遠雄公司於97年2 月4日以此全部代償第一進房地之一銀貸款1,000萬元等情，
為兩造所不爭執（原審卷第243、263頁、本院卷第257頁） ，並有第1次容積買賣契約、一銀貸款帳戶及信託帳戶之交 易明細、存摺紀錄及原法院公務電話紀錄（原審卷第96至99 、114至124、174至186、236至237頁、原審限閱卷第10至42 頁、130號卷第189至194頁）足證，堪信屬實。⑵、證人陳啓文結證：伊等兄弟5人共有第一進，在93年間臺北市 有一個老舊街道容積移轉獎勵辦法，有人來做整合工作，伊 兄弟只有能力利用第一進抵押貸款購買第二進；在議定第二 進價金前，伊曾分別聯絡各兄弟，說要利用第一進購買第二 進，再利用容積移轉籌措修建資金，其他兄弟都同意，並授 權伊與陳啓明去談；陳啓明於95年6月初與第二進所有人議 定以1,080萬元購買，伊也在場，因第一進借名登記在陳啓 明名下，就以其名義簽約；後來為了簡化管理及節省增值稅 等故，決定借用陳啓修名義登記；購買第二進房地之一銀貸 款，後來是以容積移轉買賣價金清償；伊等5兄弟聯繫、確 認購買系爭房地各1/5共有並登記在陳啓修名下，貸款不足 部分，由兄弟出資；伊保管陳啓明及陳啓修的一銀存摺，其 上手寫註記都是伊的字跡；一銀貸款1,000萬元，於95年6月 19日提領230萬元支付第1期款，同年6月28日撥款480萬元轉 帳176萬7,355元至陳啓明帳戶，統籌支付第2期款，並依代 書指示支付84萬7,355元及7,074元稅金，其中一位地主辦理 提存以銀行本票面額214萬2,329元支付；同年7月18日撥款2 90萬元，陳啓明、陳哲斐、陳啓清、陳啓修亦於同年7月17 日、8月1、9、19日分別匯入60萬元、19萬元、25萬元、8萬 元作為支付第3期款及其他費用等語綦詳（原審卷第160至16 2頁、本院卷第386至389頁）
⑶、按證人為不可代替之證據方法，如果確係在場聞見待證事實 ，其證述又非虛偽者，縱令證人與當事人有親屬、親戚或其 他利害關係，其證言亦非不可採信。上訴人雖主張系爭房地 為陳啓修自行簽約並獨資購買云云，迄未提出其簽立之買賣 契約或支付價金之具體金流證明為憑（本院卷第478、479頁 ）。審酌陳啓文證述其親自在場見聞事實如前，對照卷附之 陳啓明及陳啓修一銀帳戶存摺（原審卷第102至109、174至2 16頁），其上確實有書寫供家族使用之修借支、南借支、文 借支、營造、聚餐、清明等語，該等字跡顯非近期所書寫； 陳啓文已到庭詳述相關帳戶提領或轉帳之原因及用途（本院 卷第388至390頁），如：第一進房屋於97年間發生燒毀（參 見433號卷㈠第326至350頁之新聞報導），陳啓文證稱：97年 間第一進房屋燒毀，沒有燒到第二進，但在燒毀前兩進房屋 本來就做好圖說，燒毀後將房子清除，並賠償鄰居100多萬
元，用公帳即陳啓修存摺註記火災賠償等相關費用支出，其 後由營造接手重建，發包一、二進工程，整修工程費用由信 託戶支出等語（本院卷第390頁），核與陳啓修存摺紀錄顯 示97年4月至8月間支出多筆款項，分別記載為火災廢棄清除 、安全鑑定、支撐鐵架、火災賠償、鄰房清除等費費用（原 審卷第102至103頁）相符；另陳啓明、陳啓修於103年10月 間出售兩進房地尚可移轉之建築基地容積〈見433號卷㈣第48 至57頁容積移轉買賣契約〉，陳啓文證述：第2次容積買賣款 項係進陳啓明、陳啓修帳戶，兄弟每人各分配400萬元，陳 啓修帳戶於103年10月15日、12月17日各存入621萬9,734元 ，同年10月24日及12月15日支出400萬元是陳啓修的分配款 、180萬元是伊分配款一部，其餘220萬元及其他兄弟的400 萬元是從陳啓明帳戶支付等語（本院卷第390頁），核與陳 啓明、陳啓修帳戶同日之金流紀錄（本院卷第57至59頁、原 審卷第184、186、209至210頁）一致。雖陳啓文關於購買系 爭房地貸款不足部分之支應方式，於原審及本院陳述略有不 一（原審卷第161至165頁、本院卷第387頁），惟其處理前 開事務已時間久遠，且項目細碎繁瑣，於本院係經逐一提示 存摺明細及手寫註記，經其一一核對後為說明，應較初始單 憑印象之陳述可採，況陳啓文若未實際經手處理，衡情，亦 無從為前述細節之陳述，益徵其所言非臨訟杜撰，應可信實 。
⑷、再者，系爭房地於被上訴人辦理繼承登記前之所有權狀現由 陳啓文持有中，上訴人所持權狀係辦理繼承登記後核發，此 為兩造所不爭（本院卷第479頁）；陳啓文於另案曾當庭提 出權狀原本（433號卷㈣第244至246頁），並於本院證稱：第 二進房地權狀原由陳啓明保管，後來辦理容積買賣辦理信託 登記，嗣塗銷信託登記並由公帳付完所有費用以後，第一、 二進房地權狀都改由伊保管，水、電費單據及地價稅單都是 寄給伊用公帳繳納，並詳述第一、二進房地共用同一水、電 錶，以及其如何提領陳啓修存摺款項用於繳納上開費用（本 院卷第391至392頁），核與前開用戶姓名為「陳啓明」之水 電費單據，其寄送地址確為陳啓文位於臺北市○○區○○街之戶 籍址（見本院卷第281至327頁及證物袋內證人年籍資料）； 且陳啓修於433號審理時證稱：陳啓明相信陳啓文，所有的 權狀、包括我的存摺、印章都是交給陳啓文保管，陳啓文跑 市政府流程及重建建築費等費用等語（433號卷㈢第264至265 頁）。是上訴人辯稱：陳啓文持有之權狀，係其未經陳啓修 同意擅自取走云云，無具體證據為佐，並無足採。⑸、另上訴人提出之104至106年地價稅、96年及105年房屋稅繳納
證明書（原審卷第290至294頁），均為112年2月13日申請補 發，不足以認定係陳啓修自行付費繳納，況陳啓文管理之陳 啓修存摺帳戶有前開稅賦之轉帳支出紀錄（如原審卷第108 頁之104年11月30日、105年5月13日、105年11月10日），亦 經陳啓文證述明確（本院卷第391頁）；至於上訴人所提107 至111、113年地價稅繳款書暨繳納證明書、交易紀錄明細表 （原審卷第298至312頁、本院卷第377至379頁），僅堪認陳 啓修、上訴人繳納該年度之地價稅，然衡諸陳啓文前保管陳 啓修一銀帳戶存摺，陳啓修於107年底向陳啓文索討系爭房 地權狀未果，逕於同年10月間申報遺失存摺等情，業經陳啓 文證述明確（本院卷第387、392頁），並有陳啓修與陳昭文 間LINE對話截圖（本院卷第403頁）足憑，是陳啓修與陳啓 文於107年間就系爭房地所有權歸屬已生齟齬，陳啓修、上 訴人方自行繳納上開期間之地價稅，仍無從逕為有利於上訴 人之認定。
３、從而，綜前事證，堪認95年間購買系爭房地之資金1,080萬元 ，主要係以陳啓明等5人借名登記在陳啓明名下之第一進房 地向一銀貸款1,000萬元支應，餘款80萬元則由除陳啓文以 外之其他兄弟先行支付，該貸款嗣業以第1次出售第一進及 系爭房地容積之買賣價金清償；104年間系爭房地塗銷信託 登記後所核發之所有權狀係由陳啓文保管，並由陳啓文以陳 啓修一銀帳戶公帳支應系爭房地之水電費及房地稅賦多年。 是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為陳啓明等5人合資購買，約定應 有部分各1/5，並分別借名登記在陳啓修名下等語，核屬可 採。
㈡、陳啓南等2人與陳啓修間就系爭房地應有部分各1/5所成立之 借名登記契約，已因陳啓修於110年死亡而消滅，兩造分別 為其等之繼承人，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移轉應有部分如附表 項次一欄所示，為有理由：
１、按委任關係，因當事人一方死亡、破產或喪失行為能力而消 滅；受任人以自己之名義，為委任人取得之權利，應移轉於 委任人，民法第550條本文及第541條第2項定有明文。復按 借名登記契約類推適用委任之規定，故借名登記契約成立後 ，因當事人一方死亡而消滅，並得請求返還借名登記之財產 。
２、查系爭房地為陳啓明等5人合資購買，約定應有部分各1/5， 並分別借名登記在陳啓修名下，嗣陳啓修於110年間死亡， 上訴人為系爭房地之分割繼承人；陳啓南等2人亦已死亡， 其繼承人依序為陳哲斐等3人、陳昭文等4人，均業如前述， 是陳啓南等2人就系爭房地應有部分各1/5與陳啓修成立之借
名登記契約已因當事人死亡而消滅，則被上訴人依繼承及前 揭民法規定，請求上訴人移轉系爭房地應有部分如附表項次 一欄所示，為有理由。
㈢、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無理由 ：
１、按侵害歸屬他人權益之行為，本身即為無法律上之原因，主 張依此類型之不當得利請求返還利益者（即受損人），固無 庸就不當得利成立要件中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舉證證明，惟仍 須先舉證受益人取得利益，係基於受益人之「侵害行為」而 來，必待受損人舉證後，受益人始須就其有受利益之法律上 原因，負舉證責任，方符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２、查被上訴人主張陳啓修及上訴人占有系爭房地逾其實際應有 部分1/5，應依繼承及民法第179條規定，給付伊等如附表項 次二欄所示之不當得利。惟上訴人否認有排他性或逾越應 有部分占有系爭房屋；陳啓文證稱：購買系爭房地後沒有人 使用，第二進房地需由一進房地出入，所以一直空著；購買 時，是破敗房屋，屋頂塌下，修建了6、7年，伊有將鑰匙給 其他兄弟，大家都可以進出，目前第一進房地遭陳啓明孫子 占用並換鎖，第二進房地沒有人使用等語（原審卷第163至1 65頁）；被上訴人自承：前開古厝只能從第一進出入，108 年陳啓明曾更換第一進房屋鑰匙等語（本院卷第478頁）； 依上訴人於111年底拍攝之現場照片（本院卷第93至97、210 頁），僅見室內擺放些許木棧板、紙箱、塑膠桶、打掃用具 等物，占有範圍甚微，大部分無人居住使用，為空屋狀態；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係臨訟清除，並未舉證以實其說。綜合 以觀，難認被上訴人前述主張為真正，是其請求上訴人給付 不當得利，為無理由。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附表所示之請求權基礎，請求上訴人 移轉系爭房地應有部分各1/5予陳哲斐等3人、陳昭文等4人 各公同共有，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從而原審就超過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並改判如主文 第二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並無不合。上訴人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被上訴人受敗 訴判決部分，係附帶請求，依法不另計徵裁判費，本院審酌 上情，認原判決關於訴訟費用之諭知無併予廢棄之必要，第 二審訴訟費用應由上訴人負擔。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9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翠華 法 官 梁夢迪 法 官 饒金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泰寧
附表： （第二項單位為：民國/新臺幣）項 次 原審判決即起訴聲明（不含未繫屬本院者） 被上訴人於本院更正後之聲明 請求權基礎 一 上訴人應將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及其上同區段○○段000建號建物（即門牌號碼：同市區○○街0段000號）【下合稱系爭房地】）所有權各移轉應有部分1/15予陳哲斐等3人，及移轉應有部分1/5予陳啓清。 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應有部分1/5予陳哲斐等3人公同共有，及移轉應有部分1/5予陳昭文等4人公同共有。 終止借名登記契約後，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及繼承之法律關係 二 上訴人應分別給付陳哲斐等3人各7萬0,232元及陳啓清21萬0,697元，及均自111年5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應給付陳哲斐等3人各7萬0,232元、陳昭文5萬2675元、陳佩宜以次3人各5萬2,674元，及均自111年5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民法第179條及繼承之法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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