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412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綺彬
選任辯護人 王子豪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鄧偉
選任辯護人 王聖傑律師
許博閎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2年度金
訴字第544號，中華民國113年4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5074號、第13079號、第2225
5號、第3357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本院審理範圍
按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
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定有明文。本案經原審判決後，上訴
人即被告蔡綺彬(下稱被告)於本院審理時明示僅就原判決之
刑提起上訴，對於原判決事實、所犯法條等部分不上訴（見
本院卷第49頁至第53頁、第184頁、第413頁）；而上訴人即
被告鄧偉(下稱被告)則就罪刑全部上訴，是本院審理範圍為
被告蔡綺彬刑之部分；被告鄧偉之罪刑全部，合先敘明。
貳、被告蔡綺彬科刑部分：
一、被告蔡綺彬上訴意旨略以：其於偵查時即坦承犯行不諱，並
配合偵查機關調查；被告係因年紀尚淺方才一時思慮不周而
偶罹刑典，然被告於原審中即表示願意賠償告訴人、被害人
等，已無再犯之可能，均應列為量刑因子。然原審對上開部
分均未列入量刑之參考，即有不當，請求依修正前之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刑法第57條及第59條等規定，減輕被告
之刑度，予其改過自新之機會等語。
二、刑之審酌事項：
㈠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民國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全文
，自同年8月2日起施行，將修正前第14條之條次變更為第19
條，新法復就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是否達1億元以上，
區分不同刑度，本案原判決有關罪名之認定(含新舊法之比
較適用)，不在被告上訴範圍，本院自無庸贅予論述洗錢防
制法之新舊法比較（洗錢防制法有關自白減刑之新舊法比較
適用，詳後述）。
㈡本案適用洗錢防制法有關自白減刑規定之說明：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及與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事由等一切情形，綜合全體比較適用。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並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茲比較如下：
⒈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
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
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
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
，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
罰金。」是修正前法定本刑為2月以上7年以下，修正後法定
本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
⒉被告於110年11月4日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犯前2條之罪，於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被
告犯罪後：⑴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
布，於112年6月16日生效施行，修正為「犯前四條之罪，在
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⑵113年8月2日起
修正為第23條第3項「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
；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再者，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上訴理由均坦承犯行（
見他8749卷㈡第114頁、原審卷第403頁、第525頁、本院卷第
47頁至第53頁），本案亦無犯罪所得須自動繳回之問題，均
符合112年6月16日修正前、後洗錢防制法減輕其刑之規定。
又修正前規定之量刑框架為1月以上至6年11月以下，而修正
後規定之量刑框架則為3月以上4年11月以下。
⒊按刑法第35條規定「（第1項）主刑之重輕，依第33條規定之
次序定之。（第2項）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
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經
上開整體綜合比較結果，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規定及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
刑結果，所得之處斷刑為1月以上5年以下，依修正後洗錢防
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所得之處斷刑為3月以上4年11
月以下。綜上所述，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應整體適
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第23條第2項規定
論處。惟關於洗錢防制法罪名屬於想像競合犯之輕罪，僅於
依刑法第57條規定適用減輕其刑之規定時予以列入考量即可
。
三、上訴駁回（關於被告蔡綺彬刑部分）之理由：
㈠本案應整體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第23條
第2項規定論處，已如前述，被告請求依修正前之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減輕其刑，尚有未合，無法採取。
㈡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
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此固為法院依法得自由裁量之事
項，然非漫無限制，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
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尤嫌過
重者，始有其適用。是為此項裁量減刑時，必須就被告全部
犯罪情狀予以審酌在客觀上是否有足以引起社會上一般人之
同情，而可憫恕之情形，始稱適法；至於犯罪之動機、犯罪
之手段、次數、情節或犯罪後之態度等情狀，僅可為法定刑
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審酌不要任
意替人提領現金或代為轉帳等情，業經政府宣導多年，新聞
媒體上經常可以看到，被告竟漠視此情，猶依指示提款轉交
該詐騙集團，為詐欺集團洗錢，使檢警追查困難，告訴人、
被害人求償無門，對他人財產法益侵害匪淺，客觀上實無何
情輕法重，足以引起一般人同情之可堪憫恕情形，且無科以
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自無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之餘地，被
告上訴主張適用上揭規定減輕其刑，亦有未合，無法採取。
㈢按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
告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
，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
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10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
標準，俾使法院就個案之量刑，能斟酌至當；而量刑輕重係
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
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經查
，原審斟酌我國近年來詐欺集團猖獗，除造成被害人受有財
物損失，並嚴重影響社會安定秩序，被告蔡綺彬加入詐欺集
團參與協力分工，對告訴人財產及社會秩序危害重大；並慮
及被告蔡綺彬於各次犯行所扮演之詐欺集團角色地位、參與
程度及分工內容、各次犯行之領款金額，兼衡被告坦認全部
犯行(符合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2項減輕規定)，暨其
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與生活狀況、本案被害人數、遭
詐騙之金額、犯罪之動機、手段、情節、素行、所生危害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原判決附表二各編號㈠至㈥所示主文欄所示 之刑。再本於罪責相當性之要求，在刑罰內、外部性界限範
圍內，就本案整體犯罪之非難評價、各行為彼此間之偶發性 、各行為所侵害法益之專屬性或同一性予以綜合判斷，暨斟 酌被告蔡綺彬之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對被告施以矯 正之必要性，爰依法對被告蔡綺彬酌定應執行有期徒刑3年4 月。顯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事由， 既未逾越法定刑度，亦無違背公平、比例與罪責相當原則， 客觀上不生量刑失重之裁量權濫用情形。是被告執前詞主張 原審量刑不當，請求從輕量處，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㈣原審雖未及比較新舊法，然此部分輕罪之不法內涵已為原審 所斟酌，對於結論不生影響，尚不構成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四、被告蔡綺彬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一造判決。
參、被告鄧偉罪刑部分：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認事用法，均核無不當，應 予維持。事實、證據以及理由，均引用第一審判決書之記載 （如附件）。另補充：關於新舊法修正與比較原則之說明同 前，僅就比較結果分述如下：
㈠本案被告行為時間為110年11月4日間，且被告於偵查、原審 及本院審理時均否認犯罪(見他8749卷㈡第130頁、原審卷第9 7頁、第525頁、本院卷第184頁、第421頁至第422頁)，均無 修正前、後洗錢防制法自白減輕規定之適用。
㈡按刑法第35條規定「（第1項）主刑之重輕，依第33條規定之 次序定之。（第2項）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 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經 上開整體綜合比較結果，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規定及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 刑結果，所得之處斷刑為2月以7年以下，依修正後洗錢防制 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所得之處斷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 。則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自應整體適用修正後之洗 錢防制法規定。
二、被告鄧偉上訴意旨略以：本案除共犯蔡綺彬、陳一鈞指稱其 擔任收水之角色外，並無客觀事證證明被告參與犯罪。縱使 共犯蔡綺彬、陳一鈞所述内容大致相符，其證據價值仍與自 白無殊，究非屬自白以外之另一證據，不能以共犯蔡綺彬、 陳一鈞所為供述一致，相互間即得作為彼此陳述犯罪事實之 補強證據。原審在欠缺補強證據之情形下，僅依共犯蔡綺彬 、陳一鈞之自白，作為被告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顯有違誤 ；況其等為減輕自己之非難評價，確有偽證之動機，且其等 供述亦前後不一致而無法採信。請求依罪疑唯輕及無罪推定
原則，改諭知被告鄧偉無罪之判決等語。
三、經查：
㈠被告坦承於110年11月4日21時19分許，前往桃園市○○區○○路0 段000號家樂福頂樓等情，惟否認有何參與犯罪組織、加重 詐欺及洗錢等犯行，辯稱：當日是因為被告蔡綺彬打電話連 繫我，要我載他回家，至於他為何會在那邊的原因，我不清 楚，他也沒有拿錢給我等語。惟查：
⒈被告鄧偉於上揭時地前往中壢家樂福頂樓之事實，業據被告 鄧偉於原審準備程序時供承在卷（見原審卷第175頁），核 與被告蔡綺彬、共犯陳一鈞於警詢、偵查、原審準備程序及 審理時之供述相符（見偵5074號卷第13頁至第26頁、第51頁 至第63頁、第337頁至第344頁、偵33579卷第15頁至第19頁 、原審卷第182頁至第186頁、第213頁至第219頁、第521頁 至第525頁），復有監視器錄影畫面（見偵5074號卷第281頁 至第288頁、第293頁至第294頁）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首 堪認定。另被害人黃芝柔、告訴人李佳穎、章祐婷、劉麗娟 於原判決附表一所示時間遭詐欺集團成員執原判決附表一「 詐騙時間及方式」欄所示之方式詐騙款項，並分別將款項匯 入上開金融帳戶，嗣被告蔡綺彬、共犯陳一鈞以原判決附表 一「提款時間、地點、金額」欄所示方式及金額提領等事實 ，有被害人黃芝柔、告訴人李佳穎、章祐婷、劉麗娟於警詢 時指述明確（告訴人及被害人證述部分之卷頁詳原判決附表 一「證據資料」欄所示），復有原判決附表一「證據資料」 欄所示事證（詳原判決附表一「證據資料」欄所示）在卷可 稽，且被告鄧偉對此部分之事實亦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75 頁），上開事實，亦堪認定。
⒉依被告蔡綺彬於警詢時供稱：110年11月4日提款所用郵局帳 戶提款卡是沈冠宇拿給我，密碼也是他告訴我，當天是陳一 鈞開車牌號碼000-0000號車輛到我戶籍地接我，提款完之後 到中壢家樂福（中原店）頂樓，我是先將錢交給車牌號碼00 00-00號車輛之駕駛鄧偉，然後鄧偉再把錢交給沈冠宇，當 日車號000-0000號的駕駛就是沈冠宇，他是本案詐欺車手頭 等語（見偵5074號卷第13頁至第26頁）；嗣於檢察官偵訊時 結證：110年11月4日17時至19時之間，我陸續在超商提款的 提款卡是車手頭沈冠宇給我的，當日是陳一鈞駕駛車號000- 0000號自小客車載我去超商領款，我們領完後，陳一鈞開車 到家樂福，當時鄧偉已經在0000-00號白色休旅車上等我們 ，之後我將贓款拿給鄧偉，當日沈冠宇是駕駛000-0000號黑 色奥迪到場，鄧偉就從他的白色休旅車上下車，將錢拿上黑 色奥迪交給沈冠宇，我跟著鄧偉一起走過去，但待在旁邊，
沒有上車，鄧偉從黑色奥迪下車之後有拿錢下來給我等語（ 見偵5074號卷第337頁至第344頁），衡諸被告蔡綺彬於警詢 及偵查中之證述均大致相符；況於偵查中，業以證人身分具 結作證，誠無必要冒刑法偽證重罪之風險，虛編杜撰不實情 節設詞誣陷被告鄧偉之必要，且其於警詢、偵查中、原審準 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對其犯行坦承不諱，當無再為規避己身刑 責而刻意誣陷他人之動機，是其前開證述內容，洵非子虛， 可以採信。
⒊再者，共犯陳一鈞於檢察官偵訊時結稱：我於110年11月4日1 7時許至19時許間，駕駛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蔡 綺彬在桃園市○○區多處便利超商取款，當日我是依鄧偉指示 去的，後來時鄧偉開著我媽媽的車號0000-00號車到家樂福 ，到場後蔡綺彬就上鄧偉的車，我就在原地等，他們在停車 場繞了一大圈，後來他們就回來了等語（見偵5074號卷第38 7頁至第390頁）；復於原審審理時結證：我於110年11月4日 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蔡綺彬，讓蔡綺彬 提領款項，中途我都以電話跟鄧偉連絡，提款完載蔡綺彬到 桃園市○○區家樂福中原店的頂樓，蔡綺彬下我的車，上鄧偉 的車，然後繞了一圈我就在原地等等語（見原審卷第373頁 至第378頁），衡諸共犯陳一鈞於偵查與原審審理時之證述 均大致相符，且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均以證人身分具結作證 ，誠無必要冒刑法偽證重罪之風險，虛編杜撰不實情節設詞 誣陷被告鄧偉之必要，另共犯陳一鈞於本案中業已坦承犯行 ，應無再為隱匿自己犯行而故為不實證述之理，是共犯陳一 鈞前揭證述，亦堪採信；復相互勾稽被告蔡綺彬、共犯陳一 鈞前開證述，均大致相符，更徵被告蔡綺彬、共犯陳一鈞前 開證述情節，信而有徵，可以採信。參酌被告蔡綺彬、共犯 陳一鈞前開證述，被告鄧偉確有要求共犯陳一鈞駕車搭載被 告蔡綺彬，而被告蔡綺彬提領完原判決附表一所示款項後， 復由共犯陳一鈞駕車載其前往家樂福中原店頂樓，被告蔡綺 彬在該地點將贓款交給已在該處之被告鄧偉，再由被告鄧偉 將款項轉交給共犯沈冠宇等節，洵堪認定。
㈡被告雖辯稱：被告蔡綺彬、共犯陳一鈞減輕自己之非難評價 ，確有偽證之動機等語。然觀諸其等既已就擔任車手之角色 坦認不諱，並具結擔保其等證言之真實性，且對於上游車手 取水之情況為證述，而配合檢警之調查追緝詐欺集團上游， 復供出上手沈冠宇指示提款及在停車場收款之情，可見其等 就擔任車手角色之供述甚明，已不影響其等於本案之非難評 價，實無再杜撰被告鄧偉收水之動機；佐以共犯陳一鈞尚且 將其母親之車輛借予被告鄧偉使用，足認其等有相當之交情
，共犯陳一鈞尤無捏編構陷被告鄧偉之必要。被告及辯護人 上開所辯，即有未合，亦無法採取。
㈢綜上，被告鄧偉上開所辯均為飾卸之詞，無法採取。本案事 證明確，被告鄧偉犯行堪以認定。
㈣被告及辯護人聲請傳訊證人陳凱倫，欲證明其前往中壢家樂 福頂樓是為了載被告蔡綺彬回家。惟觀陳凱倫僅偶然搭上被 告鄧偉車輛，其對於被告蔡綺彬、共犯陳一鈞與被告鄧偉、 共犯陳冠宇之關係，是否清楚，尚有疑義；姑不論其是否知 悉被告鄧偉當日前往中壢家樂福頂樓之目的，有否要搭載被 告蔡綺彬回家，均不影響被告鄧偉指示共犯陳一鈞搭載被告 蔡綺彬，及向被告蔡綺彬收水後轉交沈冠宇之事實，本案事 證已臻明確，無再傳喚陳凱倫到庭作證之必要，附此敘明。四、被告鄧偉上訴猶執前詞否認犯罪，無非係就業經原審逐一審 酌論駁之相同證據，再事爭執，並無可採，且被告鄧偉於本 院審理時仍否認犯行，迄未賠償告訴人之損失，有關科刑情 狀事由亦無任何變更，是被告鄧偉上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1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昭慶提起公訴，檢察官李豫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2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連育群 法 官 劉為丕 法 官 蕭世昌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沁莉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2項之行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亦同：
一、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
二、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已受該管公 務員解散命令三次以上而不解散。
第2項、前項第1款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2年度金訴字第544號刑事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