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智易字第2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哲瑋
選任辯護人 王顥源律師
呂承育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著作權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
調院偵字第195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哲瑋犯擅自以公開傳輸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處拘
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蔡哲瑋明知王帝仁於民國112年7月19日上傳發表於其所有Yo
uTube頻道「白同學DIY教室」上、標題為「白同學保時捷外
匯車仔細看【2019 Porsche Macan 2.0】貫穿式尾燈。白同
學看車SUV。長怡國際外匯車」之第00：01至00：10秒之影
片(下稱系爭影片)為王帝仁之視聽著作，非經著作財產權人
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將他人視聽著作重製並公開傳輸，竟
基於公然侮辱、擅自重製、公開傳輸他人視聽著作之犯意，
先於民國113年1月10日晚間6時01分許前之某時，在其臺南
市○○區○○路000巷000號住處內，透過電腦連結網際網路，下
載並重製、修改系爭影片，於系爭影片中王帝仁臉部加套濾
鏡變更五官及表情，並標示「淫笑」之文字（下稱本案重製
影片），再於113年1月10日晚間6時01分許，在上址住處內
，以上網設備連結網路，登入臉書頁面，並於不特定多數人
得以共見共聞之臉書公開社團「靠北白同學新鴨寮」上，以
臉書帳號「Zhe Wei Tsai」公開發布並上傳本案重製影片，
使不特定之人均得觀覽，而以此方式侵害王帝仁之著作財產
權並侮辱王帝仁，足以貶損王帝仁之名譽。
二、案經王帝仁訴由嘉義縣警察局水上分局報告臺灣嘉義地方檢
察署陳請臺灣高等檢察署臺南檢察分署核轉臺灣臺南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認定
一、以下所引用具傳聞證據性質之供述證據，因檢察官、被告蔡
哲瑋及辯護人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
，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之作成或取得之狀況，並無非法或不當
取證之情事，且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所引用卷內非供述證據性質之證據資料，均無違反法定
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
，均應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理由
一、訊據被告坦承於上開時間、地點下載系爭影片，並於系爭影
片中告訴人王帝仁臉部加套濾鏡變更五官及表情，並標示「
淫笑」之文字後，將本案重製影片於不特定多數人得以共見
共聞之臉書公開社團「靠北白同學新鴨寮」上，以臉書帳號
「Zhe Wei Tsai」公開發布並上傳，使不特定之人均得觀覽
等事實，然否認涉犯侵害著作財產權及公然侮辱罪，辯稱：
並無侮辱之故意，只是一時興起，因為玩遊戲中有一台車跟
系爭影片中的保時捷車很相像，所以把它連結在一起等語。
被告之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⒈被告重製、公開傳輸系爭影
片之行為，應符合著作權法第65條第1項、第2項之合理使用
，不構成告訴人著作財產權之侵害，而得阻卻違法。⑴由利
用之目的及性質觀之，被告將系爭影片第00：01至00：10秒
之片段中，加入臉部特效並標示淫笑文字之目的，乃為增添
個人所製作動畫之趣味性，始引用系爭影片並加上特效及主
觀註解，是被告將系爭影片進行重製，並公開傳輸至臉書社
團，非具有營利性目的，而僅係出於單純分享個人所製作動
畫影片之目的。⑵從著作之性質觀之，系爭影片告訴人自行
於鏡頭前攝錄之看車介紹影片，並經上傳至YouTube平台供
大眾觀覽，性質上屬於經驗分享及知識傳達之創作，符合著
作權法最低創意程度之要求，且具有被利用之引誘性。⑶再
由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觀之，系爭影片
總時長達34分鐘32秒，而被告僅係擷取系爭影片開頭前10秒
之部分進行重製及公開傳輸，所佔比例約為0.5%。再者，系
爭影片雖係告訴人自行攝錄之介紹影片，惟被告所擷取之片
段為系爭影片開頭部分，內容僅包含告訴人自我介紹及向鏡
頭稱：「白同學拿到Porsche的鑰匙了」，並未涉及任何車
輛專業知識或個人經驗分享，足見經被告擷取修改之影片片
段，占系爭影片之質、量比例甚低。⑷另自利用結果對市場
之影響觀之，該款規定係在考量利用後，原著作之經濟市場
是否因此產生市場替代之效果，而使得原著作之商業利益受
到影響，倘對原著作商業利益影響越大，可主張合理使用之
空問越小（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113年度民著上易字第3號民
事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所擷取系爭影片畫面內容僅
約10秒，且重製之影片內容與系爭影片所欲傳達之資訊，毫
無關係，足見被告利用系爭影片畫面之結果，對於告訴人之
潛在市場並無替代之效果，而對系爭影片之商業利益並無影
響。⑸承上所述，基於著作權法第65條第2項關於合理使用之
判斷標準，審酌被告所擷取系爭影片，並將系爭影片加上特
效及文字註記，並傳輸至臉書公開社團，主要係為與社員分
享個人製作之動畫影片，且被告所利用系爭影片之質、量比
例甚低，以及系爭影片之創作程度、被告利用該著作對告訴
人著作之潛在市場應無影響等情以觀，應認被告係在合理範
圍內引用系爭影片，符合著作權法第65條之合理使用，不構
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並得阻卻違法。⒉被告行為未涉犯刑
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嫌。⑴按「又如被害人係自願表
意或參與活動而成為他人評論之對象不（例如為尋求網路聲
量而表意之自媒體或大眾媒體及其人員，或受邀參與媒體節
目、活動者等），致遭受眾人之負面評價，可認係自招風險
，而應自行承擔...又就對他人社會名譽或名譽人格之影響
，是否已逾一般人可合理忍受之範圍而言，按個人在日常人
際關係中，難免會因自己言行而受到他人之月旦品評，此乃
社會生活之常態。一人對他人之負面語言或文字評論，縱會
造成他人之一時不悅，然如其冒犯及影響程度輕微，則尚難
逕認已逾一般人可合理忍受之範圍。例如於街頭以言語嘲諷
他人，且當場見聞者不多，或社群媒體中常見之偶發、輕率
之負面文字留言，此等冒犯言論雖有輕蔑、不屑之意，而會
造成他人之一時不快或難堪，然實未必會直接貶損他人之社
會名譽或名譽人格，而逾越一般人可合理忍受之範圍」，憲
法法庭113年憲判字第3號判決意旨參照。⑵次按「所謂「名
譽」，僅限於「真實社會名譽」及「名譽人格（自然人）」
，前者指第三人對於一人之客觀評價，後者即被害人在社會
生活中應受平等對待及尊重之主體地位、人性尊嚴，不包含
取決於個人主觀感受之「名譽感情」，且真實社會名譽縱受
侮辱性言論侵害，倘非重大而仍可能透過言論市場予以消除
或對抗，亦不具刑罰之必要性；所謂「依個案之表意脈絡」
，指參照侮辱性言論前後語言、文句情境及文化脈絡予以理
解，考量表意人個人條件、被害人處境、2人關係及事件情
狀等因素為綜合評價，不得僅以該語言文字本身具有貶損意
涵即認該當侮辱；所謂「故意公然貶損他人名譽」，則應考
量表意人是否有意針對他人名譽恣意攻擊，或僅因衝突過程
失言或衝動以致附帶傷及對方名譽；所謂「對他人名譽之影
響已逾一般人合理忍受範圍」，指以社會共同生活之一般通
念，足以造成他人精神上痛苦，足以對其心理狀態或生活關
係生不利影響，甚而自我否定其人格尊嚴者屬之。必以刑事
司法追懲侮辱性言論，不致過度介入個人修養或言行品味之
私德頜域，亦不致處罰及於兼具社會輿論正面功能之負面評
價言論始可」，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4651號刑事判決
意旨參照。⑶經查，被告雖於系爭影片中標示「淫笑」之文
字，並於臉書公開社團中，以臉書帳號「Zhe Wei Tsai」公
開發布並上傳本案重製影片。惟告訴人身為YouTube頻道之
經營者，係自願表意而成為大眾評論之對象，故縱遭受眾人
負面之評價，亦應認係其自招風險，而應自行承擔。矧如被
證l所示，過去告訴人曾多次於個人直播影片中自稱「淫魔
」，並稱：「因為我是個淫魔、因為我知道我內心就是個淫
魔」等語，此外，告訴人過往上傳之影片中，常有其發表三
字經、粗鄙髒話或不雅言論等片段，足見告訴人經營頻道之
人設風格本就較不修邊幅、略為粗俗。然今被告作為告訴人
YouTube頻道之觀眾，深知其頻道風格及所經營之人設，故
引用告訴人所自稱「淫魔」之稱號，在系爭影片中，加上「
淫笑」之主觀註解，實難謂主觀上被告有侮辱告訴人之意圖
。⑷再者，「淫笑」一詞雖略為輕率、負面，惟此言論僅會
造成告訴人內心一時不快，然個人主觀感受之「名譽感情」
並非係憲法保障之基本權利，業經憲法法庭113年憲判字第3
號判決明確指明。又參酌告訴人過往自行拍攝之影片內容，
即時常涉及不雅言論，亦難認被告於系爭影片中標註「淫笑
」一詞，將直接貶損告訴人之社會名譽或名譽人格，而逾越
一般人可合理忍受之範圍。又依社會共同生活之一般通念，
告訴人既已多次自稱「淫魔」，而被告僅係於系爭影片上加
註「淫笑」，是否確會對告訴人精神上痛苦，而足以對其心
理狀態或生活關係造成不利影響，甚至自我否定其人格尊嚴
者，逾越一般人可合理忍受之限度，顯有疑義。是被告之行
為尚無從以著作權法第92條、刑法309條第1項之罪相繩甚明
，請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等語。
二、經查：
㈠被告坦承於上開時間、地點下載告訴人之系爭影片，並於系
爭影片中告訴人臉部加套濾鏡變更五官及表情，並標示「淫
笑」之文字後，將本案重製影片於不特定多數人得以共見共
聞之臉書公開社團「靠北白同學新鴨寮」上，以臉書帳號「
Zhe Wei Tsai」公開發布並上傳，使不特定之人均得觀覽等
事實，並據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明確，並有告
訴人提供之系爭影片及本案重製影片之對照圖（警卷第13頁
）、系爭影片網址及擷取畫面（警卷第14頁）在卷可按，此
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利用告訴人系爭影片不符合合理使用之情形：
⒈按著作之合理使用，不構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著作之利用
是否合於第44條至第63條所定之合理範圍或其他合理使用之
情形，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下列事項，以為判斷之基
準：一、利用之目的及性質，包括係為商業目的或非營利教
育目的。二、著作之性質。三、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
作所占之比例。四、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
影響。著作權法第65條第第1、2項定有明文。是著作之合理
使用，包括具備著作權法第44條至第63條之例示情形，及著
作權法第65條第2項概括規定之「其他合理使用之情形」。
⒉被告在其製作之影片開頭使用告訴人之系爭影片10秒，依被
告供述，被告製作之影片長度約1分鐘多，內容係分享伊玩
遊戲之過程，使用告訴人之系爭影片的原因是該遊戲中有一
輛汽車與告訴人影片中出現之汽車相像，因而使用系爭影片
，被告製作之影片純屬娛樂，其餘內容與告訴人無關，將影
片上傳臉書專門討論告訴人的公開社團也是純屬娛樂等語（
本院卷第106至108頁）。是被告製作之影片，並不符合著作
權法第44條至第63條例示之各項情形，應堪認定。
⒊至於是否符合著作權法第65條第2項之概括規定，應按「整體
衡量原則」，綜觀所有情形予以通盤考量，以人類智識文化
資產之公共利益為核心，以利用著作之類型為判斷標的，將
著作權法第65條第2項所定4項基準均一併審酌。其中第2、3
款判斷基準係屬客觀因素之衡量，並輔助第4款判斷基準之
認定，第1款判斷基準則強調利用著作之人之主觀利用目的
及利用著作之客觀性質，且有關利用著作性質之判斷，應審
究著作權人原始創作目的、是否明示或默示允許他人逕自利
用其著作，並應審酌利用結果對於人類智識文化資產之整體
影響。以著作權法第65條第2項各款規定審查如下：
⑴本案被告製作之影片係分享其玩線上遊戲之過程，上傳至臉
書專門討論告訴人的公開社團，其中被告重製本案告訴人影
片之前10秒，並在影片畫面中告訴人臉部加套濾鏡改變其五
官比例，以及在影片加註「淫笑」2字（警卷第13頁），自
客觀而言，應有醜化告訴人形象之效果，依據被告供述其製
作本案影片僅供娛樂用，是被告本案製作之影片雖非基於營
利之商業目的，但也不具備公益之教育性質。
⑵被告製作之影片使用告訴人系爭影片長度僅10秒，而被告製
作之影片長度約1分鐘多，告訴人之影片總長逾30分鐘，是
被告本案重製告訴人系爭影片之分量，無論是相對於被告本
案製作之影片，或是告訴人之完整影片，佔比均不高。
⑶以整體觀之，告訴人創作上開影片係為介紹市面上之汽車，
被告重製告訴人影片之前10秒，該10秒之內容僅有告訴人自
室外走進汽車展示中心，最後1秒出現該汽車之畫面，被告
本案重製影片之重點並非該汽車本身，是被告所為本案重製
影片對於告訴人製作之影片商業上價值之影響，應甚微小。
⑷然而，依據被告陳述其為本案重製影片之目的係一時興起、
純屬娛樂，並將本案重製影片上傳至臉書之專門討論告訴人
之公開社團，且被告所為本案重製影片客觀上有醜化告訴人
五官，在影片上加註「淫笑」之帶有負面意涵之文字，亦有
貶低告訴人形象之效果，足以認定被告所為本案重製影片主
觀上應有醜化告訴人之目的，而客觀上亦足以造成告訴人形
象之低落。被告利用告訴人系爭影片而為本案重製影片，並
無對於人類智識文化資產有何正面之影響，甚至可能造成負
面之影響。
⒋綜上所述，以整體判斷，被告所為本案重製影片引用告訴人
系爭影片，難認適用著作權法第65條合理使用之規定。
㈢被告具有貶低損害告訴人名譽之主觀犯意：
⒈承上所述，在本案重製影片上被告加註「淫笑」2字，該2文
字客觀上具有貶意，且被告在影片中告訴人臉部加套濾鏡，
對畫面中告訴人臉部五官造成扭曲之效果，二者加乘之下，
顯有醜化告訴人形象之效果，客觀上具有貶低告訴人名譽之
結果，且以被告傳送至臉書之上開公開社團以觀，足認被告
主觀上具有貶損告訴人名譽之故意。
⒉縱使告訴人係在社群媒體經營頻道發表影片之人，亦不當然
必須容忍被告所為上開貶低之評價，況且，被告所為本案重
製影片在畫面中告訴人臉部加套濾鏡、加註「淫笑」文字，
並未就告訴人所為言行有任何具體說明，難認係對於告訴人
言行之適當評論。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為本案重製影片，並不符合合理使用之情
形，且客觀上造成告訴人名譽之貶損，被告主觀上亦有損害
告訴人名譽之故意。被告上開所辯均不足採，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犯行已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所犯法條
㈠被告蔡哲瑋擅自重製他人享有著作權之視聽著作上傳至臉書
，係以數個舉動接續進行，而侵害同一法益，此為包括一罪
，應從後階段之著作權法第92條之擅自以公開傳輸方法而侵
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處斷，被告重製之行為屬已罰之前行為
，不另論罪。
㈡核被告蔡哲瑋所為，係涉犯著作權法第92條擅自以公開傳輸
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及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
然侮辱罪。
㈢本案被告所為公然侮辱、擅自以公開傳輸之方法侵害他人之
著作財產權罪之犯行，係出於同一目的，且有行為局部之同
一性，在法律上應評價為一行為，是其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
開各罪名，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從一
重論以擅自以公開傳輸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
二、爰審酌被告欠缺保護智慧財產權之觀念，未經著作權人同意
，擅自重製及公開傳輸他人之著作，造成著作財產權人之損
害，間接影響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之國際聲譽，且以本案重
製影片之方式侵害告訴人之名譽，所為實無足取，並審酌被
告並無前科紀錄，有法院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犯後坦承客
觀犯行、否認主觀犯意之態度，兼衡被告表示有意與告訴人
和解，惟告訴人無意願，因而迄未賠償告訴人之情形，暨被
告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度、職業及家庭經濟狀況等一
切情狀（本院卷第112頁），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 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施婷婷提起公訴，檢察官李政賢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8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高如宜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庭瑜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著作權法第92條
擅自以公開口述、公開播送、公開上映、公開演出、公開傳輸、公開展示、改作、編輯、出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75 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 9 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萬 5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