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易字第442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育材
王俊凱
曹育豪
陳威廷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6
70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共同犯強制罪，處拘役貳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
仟元折算壹日。
丁○○共同犯強制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元折算壹日。
甲○○、己○○均無罪。
犯罪事實
一、乙○○與丙○○為兄妹，丙○○與戊○○前為夫妻關係。緣丙○○與戊
○○於民國112年4月5日22時許，在臺中市○○區○○路00巷00號
前，因丙○○質問戊○○外遇及生活費等問題而發生爭執，雙方
相互拉扯推擠，戊○○因而受有顏面擦挫傷、頸部擦挫傷等傷
害，過程中丙○○持有之手機亦遭戊○○拿走。乙○○知悉此事後
，即於同日晚上22時30分許，駕車搭載友人甲○○、曾育豪、
己○○一同前往了解情況，其等至上開爭執地點經丙○○指引，
在臺中市○○區○○路00號前發現戊○○，己○○先下車與戊○○交談
，戊○○轉身繼續向前走，乙○○即與丁○○基於強制之犯意聯絡
，由乙○○伸手攔住及拉住戊○○，並伸手拉扯及推擠戊○○，欲
取走戊○○持有之丙○○所有手機，丁○○則伸手拉住戊○○，以此
強暴之方式妨害戊○○離去之權利及為交出手機之無義務之事
。
二、案經戊○○委由黃敦彥律師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報
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 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第159 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以下引用之被
告乙○○、丁○○自己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被
告乙○○、丁○○、檢察官於本院審理中均表示對於證據能力沒
有意見（見易字卷第150頁），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
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之作成，並無違法或不當情形
，且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以之作為證據亦屬適當，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之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
得之情，或其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且與本案待證事實間
具有相當關聯性，亦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乙○○、丁○○就共同強制告訴人戊○○之犯行，於本院
審理中均坦承不諱(見易字卷第151頁)，核與同案被告甲○○
、己○○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供述(見偵卷第21至24、2
9至31、157至159、235至237頁、易字卷第154至155頁)、證
人丙○○、林良田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述情節(見偵
卷第11至13、15至16、41至44、169至172、227至229頁、易
字卷第129至143頁)、證人即告訴人戊○○於警詢及偵查中證
述(見偵卷第33至35、37至38、169至171頁)情節大致相符，
且有112年10月26日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新平派出所
員警職務報告、現場監視器畫面照片、行車紀錄器畫面擷圖
（見偵卷第9、191至193頁、易字卷第95至101頁）在卷可稽
，此部分事實先堪認定。
(二)按刑法第304條之強暴、脅迫，祇以所用之強脅手段足以妨
害他人行使權利，或足使他人行無義務之事為已足，並非以
被害人之自由完全受其壓制為必要（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6
50號判決要旨可參）。又刑法第304條所稱「強暴」者，乃
以實力不法加諸他人之謂，係廣義指直接或間接對人行使之
有形力而言，不以直接施諸於他人為必要，即間接施之於物
體而影響於他人者，亦屬之（最高法院86年度台非字第122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乙○○伸手攔住及拉住告訴人，
並伸手拉扯及推擠告訴人，被告丁○○伸手拉住告訴人之目的
，係為迫使告訴人停留於原地並交出丙○○之手機，顯有妨害
告訴人離去之權利，及使告訴人行交出手機之無義務之事，
依上開見解，自已間接影響告訴人之行動，已達刑法第304
條強制罪所稱強暴之程度，被告乙○○、丁○○強制之犯行應堪
認定。
(三)次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相互利用他人
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原不必每一階段均參與，祇須
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
，倘犯罪結果係因共犯之合同行為所致者，無論出於何人所
為，在共犯間均應同負全部之責，並無分別何部分為孰人實
行之必要（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6265號、95年度台上字
第3489號、95年度台上字第3739號判決意旨參照）。共同正
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
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須參與（最高法院
110年度台上字第3984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乙○○、丁○○
共同以上開行為阻止告訴人離開並交出丙○○之手機，顯有強
制之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依上開見解，犯罪結果係因
共犯之合同行為所致者，無論出於何人所為，在共犯間均應
同負全部之責，並無分別何部分為孰人實行之必要，被告乙
○○、丁○○自須就強制部分負全部之責。
(四)綜上所述，被告乙○○、丁○○共同強制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乙○○、丁○○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
(二)被告乙○○、丁○○間就上開犯行，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
(三)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乙○○、丁○○不思以正當
方式與告訴人好好處理丙○○與告訴人間之糾紛，期以理性和
平方式解決問題，卻共同貿然以強制之方式在馬路上攔下告
訴人，阻擋告訴人之去路及動手奪取告訴人持有之丙○○所有
之手機，實屬不該。被告乙○○、丁○○就強制罪部分於本院審
理中坦承犯行，且已與告訴人達成調解，此有本院調解筆錄
1紙在卷可參(見易字卷第57至59頁)，犯後態度堪認良好；
且審酌被告乙○○係為替其妹妹丙○○取回遭告訴人強行取走之
手機，被告等發現告訴人時，被告己○○有先下車與告訴人交
談，告訴人不理會轉身離去，被告乙○○、丁○○始對告訴人為
上開強制犯行，其等思慮未周觸犯法律，情堪憫恕，且其行
為並無造成告訴人重大之損害，對告訴人之法益侵害程度實
屬輕微，又被告乙○○、丁○○均未曾有遭論罪科刑之前科紀錄
，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見易字卷
第21、25頁)，素行良好。復衡被告乙○○自陳高職畢業之智
識程度，目前從事工地泥作，月收入約新臺幣(下同)4至5萬
元，已婚，有2個未成年子女，與父母、老婆、子女同住，
經濟狀況普通；被告丁○○自陳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
事業務，月收入7萬餘元，未婚，沒有子女，與母親、弟弟
同住，經濟狀況普通之經濟、家庭生活狀況（見易字卷第15
2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諭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戒。
參、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又略以：被告乙○○、丁○○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 ，將告訴人雙手拉住，並勒住告訴人頸部，被告乙○○並徒手 毆打告訴人，使其受有顏面擦挫傷、頸部擦挫傷等傷害。因 認被告乙○○、丁○○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 害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 疑存在，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基於無罪推定原 則，即不得據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應由法院諭知被告無罪之 判決（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 判決意旨參照）。
三、經查，公訴意旨認被告乙○○、丁○○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 傷害罪嫌，無非以證人即告訴人戊○○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述 、證人林良田於警詢中證述、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診斷證 明書、告訴人傷勢及衣物破損照片等資料為主要論據。 四、本案被告乙○○、丁○○有強制告訴人之犯行，已如前述。惟查 ，證人即告訴人戊○○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我把手機拿走， 丙○○就不讓我離開，我跟她有互相拉扯，我不確定我臉上的 傷怎麼受傷的，但當時丙○○有打我巴掌等語(見偵卷第38、1 70頁)，證人丙○○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我跟告 訴人衝突時我有還手，指甲有刮到他的臉，當時我在車上滑 手機，戊○○看我還在用手機的情況下就將我的手機抽走，我 當時請他還我，他說這支電話的門號名字是他的，我就跟他
發生爭執及拉扯，我有拉衣領，所以戊○○的衣領有破掉，打 到他臉的部分是已經到家裡了，因為他掐住我，已經撞到我 家裡的櫃子了，我當時的指甲比較長，我要拿手機所以有揮 到他的臉，所以他的臉有受傷，我抓他的衣領時，有拉扯到 他肩膀或脖子處等語(見偵卷第12、229頁、易字卷第128至1 43頁)，而觀諸告訴人提出之上開診斷證明書，其所受之傷 勢為顏面擦挫傷及頸部擦挫傷(見偵卷第53、55頁)，告訴人 所受之傷勢與告訴人及證人丙○○所述發生衝突過程吻合，且 經本院勘驗現場行車紀錄器畫面，被告乙○○伸手攔住、拉住 告訴人，告訴人僅揮手即甩開，被告乙○○觸碰告訴人均遭告 訴人閃避，後來被告乙○○與告訴人雖發生推擠及拉扯，然無 從確認被告乙○○有觸碰到告訴人之臉部及頸部，被告丁○○則 僅有伸手拉告訴人，並無傷害告訴人之行為，亦無從確認被 告丁○○有觸碰到告訴人之臉部及頸部，此有本院勘驗筆錄及 行車紀錄器畫面截圖各1份在卷可稽(見易字卷第95至101、1 44至146頁)，足見告訴人所受之傷勢，應係其與丙○○拉扯時 ，遭丙○○指甲揮傷，而非被告乙○○、丁○○傷害所致，本件依 卷內事證尚難認被告乙○○、丁○○有傷害告訴人之犯行，自不 能逕以該罪相繩。
五、綜上所述，檢察官指述被告乙○○、丁○○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 項之傷害罪嫌所憑之證據，仍存有合理之懷疑，尚未達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本 院無從形成被告乙○○、丁○○此部分有罪之確信。此外，本院 復查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被告乙○○、丁○○有檢察官所指傷 害犯行。揆諸前開說明，公訴意旨所指被告乙○○、丁○○此部 分犯行尚屬不能證明，就此部分本應為其等無罪判決之諭知 ，惟因被告乙○○、丁○○此部分犯行與前揭經起訴論罪科刑之 強制犯行間，具有想像競合之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 無罪之諭知。
肆、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己○○與被告乙○○、丁○○共同基於 傷害、強制之犯意聯絡，將告訴人雙手拉住，並勒住告訴人 頸部，阻止告訴人離開，並由被告乙○○徒手毆打告訴人，使 其受有顏面擦挫傷、頸部擦挫傷等傷害。因認被告甲○○、己 ○○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第277條第1項之 傷害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有 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 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分別定 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
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 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 據。又按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 訟法第301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所 謂證據，須適於為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明者，始得採為斷罪資 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另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刑 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 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 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 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53年度台上字第 2750號、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決意旨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甲○○、己○○涉犯強制罪及傷害罪嫌，無非以 證人即告訴人戊○○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述、證人林良田於警 詢中證述、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告訴人傷勢 及衣物破損照片等資料為主要論據。被告甲○○、己○○固坦認 有到現場之事實，然均否認有上開犯行，被告甲○○、己○○均 辯稱：我沒有拉告訴人，沒有勒告訴人脖子，也沒有打告訴 人等語。
四、經查，被告甲○○、己○○雖有到現場，然經本院勘驗現場行車 紀錄器影像，被告甲○○、己○○下車後到警察至現場處理過程 中，並無任何碰觸到告訴人之行為，僅單純跟著告訴人、被 告乙○○、丁○○向前走，且被告等人下車後，係先由被告己○○ 與告訴人交談，告訴人不理會轉身離去時，被告乙○○始向前 要阻止告訴人離開，然告訴人執意離開，並將被告乙○○的手 甩開，一直閃躲被告乙○○，不讓被告乙○○碰觸到自己，被告 乙○○始開始與告訴人推擠及拉扯，被告丁○○因此才上前拉告 訴人，有本院上開勘驗筆錄及行車紀錄器畫面截圖在卷可稽 ，又證人丙○○於本院審理中證稱：當天戊○○載兩個小孩回去 他潭子住處，我跟戊○○起口角，因此他搶走我的手機，我們 從我家外面一路追打到我家門口，當時我爸爸及我大嫂都攔 不住這個人，因此我大嫂用手機私訊我哥告訴他有這個狀況 ，當時我哥哥跟其他被告都在外面打麻將，因為我爸爸身體 不好拉不住戊○○，我跟我大嫂也拉不住戊○○，因為戊○○已經 在家裡抵住我了，所以他們才會趕回家裡幫忙，順便拿回我 的手機，因為我當時的手機有很多戊○○離婚外遇的證據，我
在現場也有跟戊○○拉扯，我跟戊○○互相都有弄傷對方，但戊 ○○將受傷一併歸咎到被告他們身上，說是他們打的，但實際 上並不是，我哥他們開車過來後問戊○○在哪，我跟他們說戊 ○○在那邊，他們才會往那個方向要幫我拿回我的手機，我有 跟在後面，我當時人其實比較後面，那個道路上的路燈是亮 的，沒有到很暗，所以我看的到，他們停車後是己○○先下車 ，他下車後，乙○○、甲○○、丁○○都下車了，乙○○跟丁○○一人 一邊拉住戊○○的手，他們一直在跟戊○○好說歹說，但都沒有 用，就繼續跟著戊○○往前走，甲○○在旁邊勸說，沒有碰到戊 ○○等語明確(見易字卷第128至143頁)，可見當時被告乙○○係 因妹妹丙○○與告訴人發生衝突，經其老婆通知始跟被告甲○○ 、己○○、丁○○回家查看情形，被告甲○○、己○○雖有在場，然 均無動手拉扯告訴人，或有傷害告訴人之行為，而被告己○○ 下車時，係先與告訴人和平交談，因告訴人執意離去，被告 乙○○、丁○○始對告訴人為強制之犯行，難認被告甲○○、己○○ 與被告乙○○、丁○○事先即有強制之犯意聯絡，又告訴人所受 之傷勢，顯非被告等人所傷，業如前述，是卷內並無積極證 據，足認被告甲○○、己○○與被告乙○○、丁○○間，就本案犯行 有何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認其等有起訴書所載之犯行。五、檢察官雖認證人丙○○未全程目睹被告等人與告訴人之衝突， 而認其於審理中所述不實，然證人丙○○就當日其與告訴人發 生衝突之原因、經過，被告等人到場至員警到現場處理之過 程，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之陳述情節均大致相符，並 無顯不一致之處，且其證述之內容，與告訴人之診斷證明書 、現場行車紀錄器勘驗結果亦相符，難認有虛偽之處。另依 現場行車紀錄器畫面觀之，播放時間22：07：52至53，丙○○ 向被告等人指示告訴人離去之方向，播放時間22：08：03， 被告車輛即已行駛至T字路口並向右轉，播放時間22：08：1 1被告等人即在路邊發現告訴人並將車停下，從證人丙○○至T 字路口車行時間僅10秒，至告訴人處車行時間僅不足20秒， 距離十分接近，且被告等人當時車速不快，證人丙○○在後方 步行亦不需太長時間即可抵達告訴人所在位置，被告等人停 車後，被告己○○於播放時間22：08：18下車與告訴人交談， 播放時間22：08：24至25，被告乙○○始伸手攔住告訴人，撥 放時間22：07：53至22：08：24，共有約33秒時間，證人丙 ○○應已足夠走至T字路口處，該T字路口至告訴人所在位置係 筆直之馬路，當時雖為夜晚，但燈光充足，視線良好，足以 看見數十公尺外之事物，故證人丙○○證稱其有看見衝突發生 之經過，應非虛妄，自難認有當庭說謊之情事，併此敘明。六、綜上所述，本案被告甲○○、己○○雖有到現場，然其等客觀上
並無行為分擔，主觀上亦無從證明與被告乙○○、丁○○間有犯 意聯絡，自難以上開罪責相繩，是公訴人認被告甲○○、己○○ 共同涉犯強制及傷害罪嫌所提出之證據或指出之證明方法， 其訴訟上之證明，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公訴意旨所指被告甲○○、己○○之 犯行尚屬不能證明，揆諸前揭說明，就此部分自應為其等無 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廖志國提起公訴，檢察官庚○○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9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郭勁宏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葉俊宏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30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