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907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廖于翔
選任辯護人 林裕智律師（法律扶助基金會）
被 告 李昇翰
選任辯護人 謝孟儒律師（法律扶助基金會）
上列被告等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
偵字第 87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廖于翔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11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
。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李昇翰無罪。
事 實
廖于翔、曾國瑞（已另案提起公訴）於民國111年8月間起加入具
有持續性、牟利性、結構性之詐欺集團組織，均明知現時已有諸
多快遞公司及便利商店等合法業者可提供多樣迅速、便捷、經濟
之快遞送件、取件服務，且自然人欲在我國各大銀行開設金融帳
戶手續簡潔，並無任何特殊限制，自可得推見收取信封、包裹或
帶同至銀行開戶、或要求至指定地點將開戶後之帳戶資料，再以
置於信封、包裹方式輾轉交付予他人，已有違常理；且現今社會
上詐欺案件層出不窮，詐欺集團常利用民眾所提供之金融帳戶作
為人頭帳戶使用，造成金流斷點，以此達到掩飾、隱匿犯罪所得
之目的，進而能預見若收取之信封、包裹內物品為存摺、提款卡
等物，即係從事詐欺者所收購之人頭帳戶資料，作為詐欺取財及
洗錢之犯罪工具使用，一旦基於共同犯罪之意思，允為擔任收取
及遞送供詐欺匯入款項所用之金融帳戶之存摺、提款卡之俗稱「
收簿手」之工作，即屬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並互相利用他人之
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即屬參與詐欺、洗錢犯罪之實行，竟仍
基於縱使發生他人因受騙致財產受損、隱匿詐欺犯罪所得本質、
去向之結果，亦不違背其本意之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而擔任詐欺集團之「收簿手」。嗣廖于翔、曾國瑞與不詳詐欺集
團成員等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上開詐欺取財、洗錢
之不確定故意之犯意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假冒星展銀
行「呂副理」名義，於111年8月28日以通訊軟體LINE聯繫莊兆鋒
，佯以：可協助辦理貸款事宜，惟需提供帳戶資料及結清當舖車
貸即新臺幣（下同）1萬5,000元，其將請「鉅亨國際」之業務前
來協助填寫貸款資料等由，而遊說莊兆鋒提供其金融帳戶資料，
旋與已陷於錯誤之莊兆鋒相約於111年8月31日12時30分許，在新
竹市○○路000號7-11超商空軍門市與其指派之「鉅亨國際」業務
碰面。嗣廖于翔即依指示、搭乘曾國瑞所駕駛車號0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前往，共同擔任俗稱「收簿手」之工作，待與莊兆鋒碰
見後便自稱「鉅亨國際」之業務，並邀約莊兆鋒上車，曾國瑞在
車內亦向莊兆鋒表示其為「專門開車收文件、協助幫忙辦理貸款
」之業務人員，2人先將莊兆鋒載往新竹市○○路○段00號「群益當
舖」結清車貸、欲取回抵押證件，然因保管莊兆鋒行車執照等證
件之人員不在場而未果；廖于翔、曾國瑞續將莊兆鋒載往新竹市
○區○○路000號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新竹分行（下稱中信銀行）後
，再要求莊兆鋒獨自進入中信銀行，及依集團不明成員「呂副理
」之指示，辦理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下稱中信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開通網路銀行、約定
帳戶轉帳功能後，莊兆鋒再依指示步行至新竹市○區○○路000號7-
11超商水澤門市內，購買履歷表、信封、影印證件後，將其上開
「中信銀行」存摺、金融卡、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連同
履歷表、身分證影本等置入信封袋後，轉交予車內等候之廖于翔
、曾國瑞收執，其2人再將莊兆鋒之上開金融帳戶資料及個人資
料，轉交上手。而該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上開中信銀行帳戶資料後
，即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及洗錢之犯意，以附表「詐
騙方式」欄所示之方式，向附表所示之人施用詐術，致其等陷於
錯誤，分別於附表「匯款時間」欄所示時間，各匯款如附表「匯
款金額」欄所示款項至本案中信銀行帳戶，再由詐欺集團成員提
領一空，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使檢警機關難以追查前揭犯罪
所得之去向，而掩飾、隱匿各該犯罪所得。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部分
本案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證據，皆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檢察官、被告廖于翔及辯護人於本院
準備程序、審理時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96、206至218
頁)，復經審酌該等證據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顯不可信與不
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亦無違法不當之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
有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
8條之4反面解釋及第159條之5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廖于翔坦白承認（見本院卷第94-95
、191-198、219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莊兆鋒指訴綦詳（
第16-22、208-210頁），且與證人即共犯曾國瑞證述之情節
大致相符（偵卷第8-11頁、本院卷第199-206頁)，並有證人
即如附表所示之被害人等證述在卷（張家祥偵卷第24-27、
黃意斐28-33、李欣霓34-35、黃莉雯36-39、劉松佾40-43、
黃郁涵44-47、覃文芳48-49、洪啟敏50-53、林玉庭54-57、
李文弘58-61、張惠純62-63頁），及告訴人莊兆鋒與詐欺集
團LINE對話紀錄（偵卷第108-119頁）、莊兆鋒之中信銀行
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偵卷第131-153頁）、偵查報告(
偵卷第4頁)、莊兆鋒金融帳戶遭詐案車輛/姓名代碼對
照表(偵卷第82頁)、案發路線圖(偵卷第83-84頁)、蒐證及
相關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偵卷第85-106頁)、莊兆鋒之新竹
市警察局第一分局樹林頭派出所受(處)理案件證明單、新竹
市警察局第一分局樹林頭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偵卷
第155、156頁)等在卷足資佐證，足認被告廖于翔上開任意
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
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
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罪
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
之結果而為比較，除法定刑上下限範圍外，因適用法定加重
減輕事由所形成之處斷刑，上下限範圍，亦為有利與否之比
較範圍（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廖于翔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固經2次修正生效，但
經綜合比較新舊法後，認舊法較有利於被告，本案被告自應
適用行為時即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前洗錢防制法相關規定
予以論罪科刑。
㈡罪名：按參與組織行為侵害一社會法益，僅就第一次犯行論
以參與犯罪組織罪，以避免重複評價；是核被告廖于翔就如
附表編號1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
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
錢罪；就如附表編號2至11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
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㈢共同正犯：被告廖于翔雖非親自向被害人實行詐術，然被告
既為收簿手，其與其他成員間為詐騙如附表所示之被害人等
而彼此分工，堪認渠等係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
行為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是
被告廖于翔與曾國瑞、及其等所屬詐欺集團組織其他成員間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
同正犯。
㈣想像競合犯：被告廖于翔以一行為觸犯上開數罪名，均為想
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均從一重以3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處斷。又被告廖于翔並未於偵查中自白，無從依
現行詐欺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予以減輕其刑。至被
告廖于翔所犯上開各罪想像競合後，均從一重之3人以上共
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斷，故就其一般洗錢罪及參與犯罪組織罪
自白得減刑部分，應由本院依刑法第57條量刑時一併衡酌論
處，附此敘明。
㈤數罪併罰：被告廖于翔所犯如附表11次加重詐欺取財犯行彼
此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㈥科刑：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廖于翔未能思尋
正當途徑獲取所需，反加入詐欺集團擔任收簿手，並受指示
後與曾國瑞一同向告訴人莊兆鋒收取本案金融帳戶，使詐欺
集團用以詐騙如附表所示被害人後供作匯款所用，非但侵害
他人財產法益，並嚴重危害社會信賴關係與治安，顯然欠缺
法治及尊重他人財產權之觀念，行為甚值非難；惟念其於本
院審理時終能坦承犯行，但未能與告訴人或被害人等達成和
解賠償損失；兼衡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並參酌
其於集團內之分工角色及重要性，暨被告廖于翔自述高中畢
業之智識程度、家中成員、婚姻及工作狀況暨有無需扶養人
口（本院卷第220頁）等一切情狀，復審酌被告廖于翔本案
屬詐欺集團外圍之收簿手，罪質較低，且總共只有1個收簿
行為，於併合處罰時其責任非難重複之程度極高，並考量侵
害之法益，及整體犯罪非難評價等總體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三、不沒收：被告廖于翔供稱本案並未獲得任何報酬(本院卷第1 95頁），且依現存卷內資料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廖于翔就 本案犯行獲有報酬，本院無從認定被告有何犯罪所得應予宣 告沒收，併此敘明。
乙、無罪部分
壹、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李昇翰與同案被告廖于翔、共犯曾國瑞 於111年8月間起加入本案詐欺集團組織，並擔任收簿手之工 作。嗣詐欺集團成員於上開犯罪事實欄所示方式詐騙告訴人 莊兆鋒後，並與已陷於錯誤之莊兆鋒相約在新竹市碰面，廖 于翔即依指示、搭乘被告李昇翰安排之曾國瑞所駕駛車號00
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來新竹市，2人於取得莊兆鋒之中信 銀行存摺、金融卡、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等物後，轉 交上手即被告李昇翰。嗣詐欺集團成員用以向附表所示之人 施用詐術而致其等陷於錯誤後，分別匯款至本案中信銀行帳 戶，再由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因認被告李昇翰涉犯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 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後洗 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嫌等語。貳、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者，被告或共犯 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 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同法第156條第2項亦規定 甚明。其立法旨意在防範被告或共犯之自白與真實不符，故 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藉補強證據以擔保 其真實性。而所謂補強證據，係指該自白本身以外之別一證 據，與自白具有關連性，並因兩者之相互利用，得以證明所 指犯罪事實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而言。雖所補強者，非以犯 罪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印證 ，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又2人以上任意共 犯（即原得由1人單獨完成犯罪，而由2人以上共同實行者） 或聚合犯（即2人以上之參與實行始能成立之犯罪，而2人以 上係朝同一目標共同參與犯罪之實行者）之自白，內容縱屬 一致，仍屬自白之範疇，須有補強證據以擔保自白之真實性 ，不能以彼此自白互為補強（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371 號號判決意旨參照）。
參、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前開罪嫌，係以上開有罪部分之「認定 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欄內所載之卷證資料，為其主 要論據。訊據被告李昇翰固就上開有罪部分之客觀事實均不 爭執，惟堅詞否認有何詐欺、洗錢犯行，辯稱：就本案完全 不知情，未曾指示曾國瑞、廖于翔2人開車去新竹收簿子， 也未曾收受其2人交付的莊兆鋒的簿子，與曾國瑞因金錢糾 紛有怨隙，曾國瑞之前找過我當收簿手，請調監視器跟對話 紀錄來證明我犯罪等語。經查：
一、證人即同案被告廖于翔於偵查時證述：李昇翰叫曾國瑞去找 莊兆鋒，我無聊跟著去，李昇翰是用曾國瑞的手機叫我聽的 ，莊兆鋒的帳戶資料是我拿給曾國瑞，曾國瑞之後拿給誰我 不知道，我們是幫李昇翰來新竹拿東西等語（偵卷第208至2 09頁）；其於審理時證述：是李昇翰叫我搭曾國瑞的車來新 竹向莊兆鋒拿帳戶，我們用飛機通訊軟體聯絡，李昇翰教我
如何跟莊兆鋒說，在車上曾國瑞有跟我講一些小細節，但主 要的是李昇翰跟我說，他們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1萬5千 元應該是曾國瑞拿給我，我再拿去替莊兆鋒還當舖貸款，相 關對話紀錄沒有留存，帳戶是我拿給李昇翰或曾國瑞拿給李 昇翰我忘記了，但過程我都是依照李昇翰、曾國瑞的指示做 等語（本院卷第192至197、205頁）。二、證人即共犯曾國瑞於警詢時供稱：我在跑白牌計程車，是之 前常叫我車的客人李昇翰透過飛機軟體，叫我去樹林載他的 朋友阿翔，之後載阿翔去新竹，阿翔的地點變來變去，在車 上阿翔也一直持續在等李昇翰回覆他要做什麼事情，後來有 一個男生進到我車上，我依阿翔指示載去當舖、銀行，之前 載李昇翰時，也是會有類似的客人上我的車，並交給李昇翰 信函的東西等語（偵卷第8至10頁）；其於審理時證述：以 前載李昇翰與客戶會合，然後去銀行，李昇翰說要做貸款業 務，我在車上等，本案是有天李昇翰跟我說隔天他沒辦法出 門，叫我載他同事去新竹找客戶，這位同事就是廖于翔，我 戴他們去當舖等地，我在車上等，廖于翔與客戶面交過程中 ，李昇翰都是跟廖于翔講，車資好像是廖于翔給我，拿到信 封包後，送廖于翔回樹林，我就把東西拿去新北市泰山李昇 翰住處交給李昇翰，不確定信封內有什麼，我有看到履歷、 存摺，與李昇翰沒有糾紛，也沒找過李昇翰當收簿手，與李 昇翰的對話紀錄沒有留下來，我只是司機等語（本院卷第19 9至205頁）。
三、被告李昇翰始終否認犯罪，而關於被告李昇翰涉案之證據， 除同案被告廖于翔、共犯曾國瑞之指述外，並無其他卷證資 料可為補強，而依上開同案被告廖于翔與共犯曾國瑞之供述 可知，其2人至新竹向告訴人莊兆鋒收取帳戶一節就何人為 主、何人為輔、如何分工等情供述不一致，就如何向莊兆鋒 佯稱或訛詐之細節內容供述不一致，就1萬5千元如何交付、 由誰交付等情供述不一致，其2人供述前後不一之瑕疵，復 與被告李昇翰所述亦有歧異之處；況其等之供詞均無通訊對 話紀錄或被告李昇翰一同前往收款之監視器翻拍畫面得以補 強，自難遽以認定被告李昇翰確有一同謀議，並令廖于翔、 曾國瑞2人前往收取金融帳戶之犯行。
四、綜上各節，可知廖于翔、曾國瑞之證述及供詞尚有諸多歧異 之處，而其等就如何分工、如何向莊兆鋒詐取帳戶等情形， 縱有部份合致，然此部分亦無相關通訊對話紀錄、手機基地 台定位紀錄或監視器畫面等補強證據可佐，依前開證據尚不 足以認定被告李昇翰確有起訴意旨所指之犯行。至起訴書所 載之其他如附表所示被害人等之供述、莊兆鋒中信銀行帳戶
資料及交易明細等其餘證據，均僅能證明告訴人莊兆鋒、被 害人等有於附表所示時間，遭詐騙而匯款至莊兆鋒帳戶後， 再遭詐欺集團成員提領或再轉匯，亦無從據此認定被告李昇 翰與廖于翔、曾國瑞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有3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五、是以，起訴書所指被告李昇翰涉犯之參與犯罪組織、加重詐 欺及洗錢犯行，除同案被告廖于翔、共犯曾國瑞之供述外， 並無其他補強證據可佐，而上述共犯之供述又有部分前後不 一、相互歧異之瑕疵，是檢察官所為之舉證，尚未達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無法 使本院形成被告李昇翰有罪之心證，揆諸前揭說明，依法應 為被告李昇翰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 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佳穎提起公訴，檢察官謝宜修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5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魏瑞紅 法 官 曾耀緯 法 官 楊麗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欣緣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1 張家祥 (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1日9時39分許 1萬元 111年9月2日9時39分許 4萬元 2 黃意斐 (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2日14時5分許 5萬元 111年9月2日14時7分許 5萬元 3 李欣霓 (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3日15時16分許 3萬元 4 黃莉雯 (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3日16時34分許 3萬元 5 劉松佾 (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5日11時59分許 2萬9,000元 6 黃郁涵 (提告) 假求職真詐財 111年9月5日12時48分許 3萬元 7 覃文芳 (未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5日13時57分許 1萬元 8 洪啟敏 (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5日14時47分許 8萬9,000元 9 林玉庭 (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5日15時26分許 3萬元 10 李文弘 (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5日15時32分許 3萬元 11 張惠純 (未提告) 假投資真詐財 111年9月5日15時35分許 2萬7,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