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上訴字第102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毓翔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橋頭地方法院113年度審金
易字第365號，中華民國113年11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1622號），提起上訴，及經
檢察官移送併辦（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14年度偵字第4999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王毓翔犯附表所示之貳罪，各處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已繳交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元沒收。
事 實
一、王毓翔於民國113年2月間，以抵償（銷）對「劉伯溫」欠款 之代（對）價，加入身分不詳暱稱為「劉伯溫」、「維大力 」等人所組成之三人以上詐欺集團（下稱甲集團，王毓翔所 涉參與犯罪組織罪嫌部分，不在本案起訴範圍內），擔任車 手，以負責操作ATM提領詐欺得款並予上繳後，即與甲集團 其他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隱匿及妨礙國家查緝詐欺犯罪所得而洗錢之各別犯意 聯絡，先推由甲集團某成員以附表「詐騙方式欄」所載手法 ，使黃秀金、周志偉陷於錯誤，因而分別於該附表之「匯款 時間及金額欄」所載時點，俱將款項匯入臺中商業銀行帳號 000000000000號帳戶中（下稱乙帳戶），且其中周志偉所匯 之部分金額，嗣再經轉匯至臺灣土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 號帳戶中（下稱丙帳戶），而保持待命狀態之王毓翔則於接 獲「劉伯溫」之指示後，即以「劉伯溫」提供之乙帳戶提款 卡，於該附表之「提領時地及金額欄」所載時、地，予以操 作ATM提領各該現金，暨以「劉伯溫」另提供之丙帳戶提款 卡，復於113年3月5日0時7至10分許，在址設高雄市○○區○○○ 路000號之全家超商高雄○○店內，操作ATM提領現金新臺幣（ 下同）1萬元。王毓翔最終將前述領得之全數款項，連同提 款卡俱交（還）予「劉伯溫」，以製造金流斷點，而生隱匿 及妨礙國家查緝該等犯罪所得之結果，王毓翔並因此抵償（ 銷）其積欠「劉伯溫」之3000元款項。嗣因黃秀金、周志偉 事後發覺受騙分別報警處理，因而循線查悉全情。
二、案經黃秀金、周志偉告訴，及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左營分局（ 下稱左營分局）報請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下稱橋檢）檢察 官偵查起訴，暨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林園分局（下稱林園分局 ）報請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下稱雄檢）檢察官移送併辦。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上訴人即被告王毓翔（下稱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 於審理期日到庭（本院卷第57、79至91頁），爰依刑事訴訟 法第371條規定，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二、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期日時，就本判決所引各項證據（含傳聞 證據、非傳聞證據及符合法定傳聞法則例外之證據）之證據 能力，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82至85頁）；至被告則 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於審理期日到庭，致未依法就係屬 傳聞之證據，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而本院認該等證 據並無任何違法取證之不適當情形，以之作為證據使用係屬 適當，則該等證據均得採為認定事實之基礎，亦先指明。貳、實體事項
一、被告雖未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期日到庭，然訊據被告於偵 查、原審供承本案詐欺、洗錢犯行不諱（林園分局警卷〈下 稱併案警卷〉第15至23頁；雄檢114年度偵字第4999號卷〈下 稱併案偵卷〉第9至15頁；原審卷第110、118頁），並據證人 黃秀金、周志偉供述明確（左營分局警卷〈下稱本案警卷〉第 27至29、49至57頁），且有乙、丙帳戶之交易明細、便利商 店監視器翻拍照片、ATM錄影畫面截圖、被告所申設行動電 話資料、通訊基地台資料、GOOGLE地圖，暨黃秀金、周志偉 提出之存摺影本、轉帳交易憑證、LINE對話截圖在卷可稽（ 本案警卷第11、19至22、36至48、61至68頁，併案警卷第43 至53頁），足徵被告前揭任意性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自堪 採為論罪之證據，故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俱 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與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㈠關於法律適用之說明：
1.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又關於想像競合犯之新舊法比較，何者對 行為人有利，即應先就新法各罪定一較重之條文，再就舊法 各罪定一較重之條文，二者比較其輕重，以為適用標準（最 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4780號判決意旨參照）。再者，法律 變更之比較，應就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一切 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刑法上之「必減」，
以原刑減輕後最高度至減輕後最低度為刑量（刑之幅度）， 「得減」則以原刑最高度至減輕最低度為刑量，而比較之。 故除法定刑上下限範圍外，因適用法定加重減輕事由而形成 之處斷刑上下限範圍，亦為有利與否之比較範圍，且應以具 體個案分別依照新舊法檢驗，以新舊法運用於該個案之具體 結果，定其比較適用之結果。
2.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全文31條 ，除第6、11條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定之外，餘均自000年0 月0日生效；另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亦於113年7月31日制 定公布全文，且其中第1、3章總則及溯源打詐執法之部分， 亦俱自000年0月0日生效。而被告本案數犯行，無論依新、 舊法各罪定一較重條文之結果，固均為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而在法定刑並無 不同；惟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犯詐欺犯罪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 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乃為舊法所無而係新法所獨有， 且於本案數罪均有所適用（詳後述）。從而被告本案數罪若 適用舊法之處斷刑區間乃為「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若適用新法之處斷刑區間乃為「6月以上、6年11月以下有 期徒刑」，二者比較之結果，顯以新法為有利，職是被告之 本案數罪，即均應整體適用新法即裁判時之現行法。 ㈡論罪：
1.核被告關於附表編號1、2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現行）洗錢防制 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財物未達1億元之一般洗錢罪。 2.被告就前述犯行，與「劉伯溫」、「維大力」等甲集團其他 成員間，均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俱應論以共同正犯。 3.被告就附表編號1、2各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 欺取財罪、洗錢財物未達1億元之一般洗錢罪，應依想像競 合犯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4.被告就附表編號1、2各所示之犯行，乃係侵害不同被害人之 財產法益，足徵犯意各別，且又行為互異，自應予分論併罰 。
5.雄檢檢察官於本院審理過程中始移送併辦之部分（即雄檢11 4年度偵字第4999號），核與原據檢察官起訴之附表編號2部 分，為同一事實，只是將起訴書原漏予查明之1萬元差額洗 錢經過予以補足（註：起訴書載明告訴人周志偉遭詐騙匯入 乙帳戶合計10萬元，卻僅就被告提領其中9萬元之部分予以 記載，嗣併案方將所餘1萬元差額之提領情況予以補足）， 本院自當併予審究。
㈢刑之減輕事由：
1.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
⑴原審認定被告本案之犯罪所得為抵償對「劉伯溫」之3000 元欠款，而檢察官於二審審理過程中，對於原審此部分之 認定未曾稍予爭執，況本院另遍查全卷，亦無足認被告於 本案中獲有逾前述犯罪所得之確切事證，自應同認被告於 本案之犯罪所得，乃為抵償對「劉伯溫」之3000元欠款， 而此原據被告於原審主動繳交之，乃有臺灣橋頭地方法院 （下稱橋頭地院）收據在卷堪以認定（原審卷第155至157 頁）。
⑵被告於本案偵查中雖始終以：誤認自己所提領轉交者，乃 為無涉詐欺之博奕款項等情詞為辯，而不曾自白詐欺犯行 ，惟迄至遭檢察官起訴後，乃迭於原審準備程序、審理中 自白犯行不諱，已見前述；而被告經原審判處罪刑後，雖 於本院審理期間未到庭，然其所提上訴狀既僅爭執自己應 有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刑規定之適用，而 從未表示否認犯罪之意（本院卷第7至9頁所附上訴狀參照 ），自宜寬認其猶符合「歷審自白」之要件。
⑶雄檢檢察官於本院審理過程中始移送併辦之部分，顯示被 告於併案警詢、偵查中迭陳稱：於113年3月4日12時許， 自乙帳戶提領款項是我做的，另於113年3月5日0時許，自 丙帳戶提領款項也是我做的，我現在知道那些都是當詐欺 集團提領車手的行為，我於113年3月間，曾以「劉伯溫」 提供之提款卡，在高雄市前鎮、岡山、鼓山、左營、三民 、新興區等地操作ATM提領詐欺得款後再轉交予「劉伯溫 」，這樣的工作我前後做了10來天，但在高雄市○○區領款 的詐欺、洗錢部分我已經被橋頭地院判處（應執行）有期 徒刑1年4月（即指本案2罪經原審定刑為有期徒刑1年4月 ），我認罪等語（併案警卷第15至23頁，下稱併案偵卷第 9至15頁），則被告乃在併案偵查過程中自白犯行，且其 具體自白犯行之範圍，至少包含其加入「甲集團」後所為 本案數犯行，要不以併辦意旨書唯一指明之告訴人周志偉 部分（即附表編號2部分）為限。
⑷有疑義者，在於被告該等併案偵查中自白本案2次犯行之時 間點，既係在原審判決後，是否猶得認屬詐欺犯罪危害防 制條例第47條前段所指之「偵查中自白」。考量詐欺犯罪 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立法目的既為「行為人自白認 罪，並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應減輕其刑，以開啟其自 新之路，爰於本條前段定明犯本條例詐欺犯罪之行為人， 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並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
，減輕其刑，透過寬嚴併濟之刑事政策，落實罪贓返還」 ，而除首重「罪贓返還」外，另著眼於「鼓勵自新」而非 「減省司法（偵查）資源」，則被告該等併案偵查中自白 ，實與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立法目的，並 無扞格。又併案之偵查機關非無究明告訴人周志偉本案遭 詐騙合計10萬元款項之「全數」確切去向，亦即於113年3 月5日0時7至10分許，自丙帳戶提領款項者究為何人之正 當目的，是故縱認於一審判決後之併案偵查中自白，猶屬 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所指之「偵查中自白」 ，原不至於漫無限制；另方面，被告於併案中乃經拘提到 案（併案警卷第7至9頁所附之雄檢檢察官拘票、林園分局 執行拘提報告書參照），亦顯乏其係收悉原審判決書後， 方心存僥倖，不惜徒耗司法資源而「主動」向偵查機關自 白本案犯行，期獲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疑 慮。職是，本院因認被告所犯本案數犯行，均有偵查中自 白。
⑸綜上，被告本案所數犯之詐欺犯罪（含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與該罪有裁判上 一罪關係之洗錢財物未達1億元之一般洗錢罪），自（俱 ）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規定，減輕其 刑。
2.（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 犯前四條之罪（含第19條），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現行 ）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定有明文。而被告迭於偵查 及歷審自白本案全數犯行，且業自動繳交其本案實際犯罪所 得，均如前述，是被告所犯洗錢財物未達1億元之一般洗錢 罪部分，乃另符合（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減 輕其刑之規定。
3.結論：
被告就附表編號1、2各所示之犯行，乃均具詐欺犯罪危害防 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減輕事由，爰俱依法減輕其刑。 三、上訴有無理由之論斷
原審據以論處被告罪刑，固非無見。惟原審「未及」審酌雄 檢之併案，致「未及」認定被告乃另自丙帳戶提領1萬元再 予轉交「劉伯溫」之情，亦「未及」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 例第47條前段規定對被告予以減刑，即有未合。被告以原審 漏未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刑規定，上訴 指摘原判決不當，而求予從輕量、定刑，即屬有理由，自應 由本院將原判決俱予撤銷（即主文第1項）。
四、本院之量刑審酌
㈠本院審酌被告不思尋求正當途徑獲得利益，明知詐欺取財等 犯罪已猖獗多年，對社會秩序及一般民眾財產法益侵害甚鉅 ，竟仍貪圖不法利益，而以上述方式實施詐欺、洗錢犯行， 不僅造成執法機關不易查緝犯罪所得，亦使2位告訴人求償 困難，另更助長社會犯罪風氣，破壞人際往來之信任感，價 值觀念顯有偏差，所為誠有可議。惟念被告犯後尚知自白犯 行，並同時符合（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之減 刑規定。兼衡被告於原審所陳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以經營 通訊行為業，月入約3萬元、需扶養年僅5歲並罹患過動症幼 子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原審卷第119、129至14 0頁）。再考量被告本案各罪所生危害程度之刑法第57條各 款事由等一切情狀，爰就被告所犯本案各罪，分別量處如附 表「主文欄」各所示之刑，及不併科罰金，以符罪責相當而 不過度評價。
㈡定應執行刑：
1.數罪併罰之定應執行之刑，係出於刑罰經濟與責罰相當之考 量，並非予以犯罪行為人或受刑人不當之利益，為一種特別 的量刑過程，相較於刑法第57條所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事項係 對一般犯罪行為之裁量，定應執行刑之宣告，乃對犯罪行為 人本身及所犯各罪之總檢視，除應考量行為人所犯數罪反應 出之人格特性，並應權衡審酌行為人之責任與整體刑法目的 及相關刑事政策，在量刑權之法律拘束性原則下，依刑法第 51條第5款之規定，採限制加重原則，以宣告各刑中之最長 期為下限，各刑合併之刑期為上限，但最長不得逾30年，資 為量刑自由裁量權之外部界限，並應受法秩序理念規範之比 例原則、平等原則、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原則等自 由裁量權之內部抽象價值要求界限之支配，使以輕重得宜， 罰當其責，俾符合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的，以區別數罪併罰 與單純數罪之不同，兼顧刑罰衡平原則（最高法院100年度 台抗字第314號裁定意旨參照）。
2.審酌被告所犯本案2罪，具體罪名均相同，且被告自身分擔 操作ATM提領詐欺得款再予轉交等工作之時點，高度集中， 合計造成2位告訴人財產損害為16萬元等一切情狀，爰就被 告所犯本案2罪反應出之人格特性及整體犯罪非難評價等綜 合判斷，合併定應執行之刑如主文第2項所示。五、沒收與否之說明
㈠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即洗錢 標的），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條第2 項、（現行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
文。又想像競合犯本質上為數罪，各罪所規定之沒收等相關 法律效果，自應一併適用，始能將輕罪完整合併評價(最高 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655號判決意旨參照)；另刑法第38條 之2增訂過苛調節條款，於宣告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 缺刑法上之重要性或犯罪所得價值低微之情形，及考量義務 沒收對於被沒收人之最低限度生活產生影響，允由事實審法 院就個案具體情形，依職權裁量不予宣告或酌減，以調節沒 收之嚴苛性，並兼顧訴訟經濟，節省法院不必要之勞費。此 項過苛調節條款，乃憲法上比例原則之具體展現…絕對義務 沒收…為…職權沒收之特別規定，固應優先適用，但法律縱有 「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之沒收條款，也不能凌駕於憲 法…比例原則之要求…（仍）有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過苛條款 之調節適用，始合乎沒收新制之立法體例及立法精神（最高 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421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被告於本案提領之合計16萬元款項，已俱上繳予甲集團之「 劉伯溫」，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是該等洗錢標的均已非在被 告之實際管領中，且未遭查扣，如猶依前述規定對被告宣告 沒收、追徵，非無過苛之虞，揆諸前揭說明，本院爰依刑法 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對被告宣告沒收、追徵該等洗錢標 的，俾符比例原則。
㈢被告本案實際之犯罪所得乃為3000元（即抵償積欠「劉伯溫 」之3000元款項），業經被告自陳在卷（原審卷第118頁） 並主動繳交，本院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對 被告宣告沒收該已繳交之犯罪所得。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蘇炯峯提起公訴，檢察官彭斐虹移送併辦，檢察官楊慶瑞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18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孫啓強 法 官 林永村 法 官 莊珮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18 日 書記官 王佳穎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及金額 （新臺幣） 提領時地及金額 （新臺幣） 主文 1 黃秀金 甲集團成員於112年12月19日12時56分許透過臉書，以「當沖小王子」之暱稱認識黃秀金，並轉介LINE暱稱「黃蕭雅」予黃秀金並與其聯繫，向其佯稱依指示操作當沖方可獲利，致黃秀金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匯款右列金額至本案帳戶。 113年3月4日10時52分 匯款6萬元 以下提領地點均在高雄市○○區○○路000號家樂福左營○○店之玉山銀行ATM。 ⑴113年3月4日11時28分，提領2萬元。 ⑵113年3月4日11時29分，提領2萬元。 ⑶113年3月4日11時29分，提領2萬元。 (上開款項合計6萬元) 王毓翔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2 周志偉 甲集團成員於113年1月4日19時38分許透過臉書結識周志偉，並以LINE暱稱「林恩如」與周志偉聯繫，向其佯稱依指示操作當沖方可獲利，致周志偉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匯款右列金額至本案帳戶。 113年3月4日12時30分 匯款5萬元 以下提領地點均在高雄市○○區○○○路000號統一超商○○門市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ATM。 ⑴113年3月4日12時49分，提領2萬元。 ⑵113年3月4日12時50分，提領2萬元。 ⑶113年3月4日12時51分，提領2萬元。 ⑷113年3月4日12時51分，提領2萬元。 ⑸113年3月4日12時52分，提領現金1萬元。 (上開款項合計9萬元) 王毓翔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113年3月4日12時32分 匯款5萬元
◎附錄本案所犯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修正後即現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