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四年度台上字第四八八五號
上 訴 人 丙○○
11弄
（送達代收人：李後政律師）
乙○○
69之
（送達代收人：李後政律師）
甲○○原名李
樓
街2巷
（送達代收人：李後政律師）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李後政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九十
一年九月二十五日第二審判決（九十一年度上訴字第九０七號，
起訴案號：台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度偵字第五０六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丙○○、乙○○、甲○○部分均撤銷，發回台灣高等
法院。
理 由
本件原判決認定上訴人丙○○係永儲通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
稱永儲通運公司）之現場人員，其所有ＫＨ－０五二貨櫃拖車靠
行於華鑫拖車行，平日由該拖車行司機即上訴人乙○○駕駛。丙
○○名義所有另一部ＫＩ－二一一貨櫃拖車靠行於宏溢通運公司
，由司機甲○○（原名李誠欽，於民國九十年五月三日改名）駕
駛。緣不詳姓名男子以唯協貿易有限公司名義申報進口冷凍蔬菜
、百合苞計九千三百二十公斤，貨櫃號碼為ＮＹＫＵ00000
00號（下稱甲櫃），在香港裝上百合輪後，預計於八十八年八
月二十七日駛抵基隆港。上訴人等與該不詳姓名男子為將甲櫃調
包，遂共同基於概括行使變造私文書及違背海關公務員封印效力
之犯意聯絡。先由該不詳姓名男子於同月二十六日打電話予東立
船務代理有限公司，以「安盛公司張先生」名義，向東亞貨櫃場
預定冷凍空櫃一只。再推由甲○○駕駛ＫＩ－二二一號曳引車，
於同月二十七日九時四十九分，至東亞貨櫃場提領櫃號ＮＹＫＵ
0000000號冷凍空櫃一只（下稱乙櫃）後，由該不詳姓名
男子將乙櫃之櫃號以膠布覆蓋黏貼之方式，變造為ＮＹＫＵ00
00000號，以供調包之用。同日十五時十分許，百合輪停靠
基隆港，丙○○囑乙○○接運貨櫃。斯時不知情之船邊理貨員林
傳義指揮起重機駕駛，將甲櫃吊起後，放至不知情之李讚旺所駕
駛ＫＡ－六九七號曳引車上。乙○○為遂行貨櫃調包之計畫，乃
徵得李讚旺之同意，由乙○○接手駕駛ＫＡ－六九七號曳引車載
運甲櫃，而於同日二十二時三十五分許，由基隆關稅局公務員在
該只貨櫃門把加上封條後駛離。乙○○即拖曳甲櫃，與該不詳姓
名男子會合，並擅自卸下甲櫃櫃門把手（連同其上之海關封條）
及貨櫃執照，換裝於乙櫃上，再將乙櫃櫃門把手及貨櫃執照換裝
於甲櫃上，由乙櫃混充甲櫃，並將乙櫃放置於乙○○所駕駛曳引
車上，由乙○○駕駛該車拖引乙櫃佯裝為甫進口之甲櫃至大宇貨
櫃場交櫃。因乙○○載運乙櫃於同日二十三時三十六分抵達大宇
貨櫃場，已逾一小時之運送時間限制，大宇貨櫃場驗櫃人員周惟
誠等拒收，並要求乙○○將貨櫃連同板車一併留置場內。乙○○
乃打電話予丙○○，丙○○隨即趕赴大宇貨櫃場，並請求收櫃。
嗣在央求周惟誠以電話向海關人員蔡林中請示後，周惟誠始同意
暫時收櫃而由乙○○補辦切結書。而另一方面則由該不詳姓名男
子將甲櫃內之進口貨品取出，再以塑膠布覆蓋黏貼方式，變造為
ＮＹＫＵ0000000號，旋交由甲○○於同年九月九日拖回
東亞貨櫃場，佯裝為乙櫃。嗣因大宇貨櫃場人員檢視經變造號碼
為ＮＹＫＵ0000000號之乙櫃，發覺櫃門把手螺絲有異，
過磅後發現為空櫃，而報警查獲等情。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上訴
人等部分之判決，依牽連犯關係，從一重改判仍論處上訴人等共
同連續行使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乙○○為累
犯）罪刑，固非無見。
惟查：㈠依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五八二、五九二號解釋意旨，在
九十二年九月一日刑事訴訟法修正生效前已繫屬而審理中之案件
，法院就被告本人之案件調查共同被告時，須使該共同被告立於
證人之地位，踐行人證之法定調查程序，藉以保障被告本人之詰
問權。本件原審未及依人證之調查程序，使同案被告即上訴人等
各立於證人之地位依法具結而為陳述，即逕採其等陳述為上訴人
等論罪之證據，其所踐行之訴訟程序，尚有未當。㈡審理事實之
法院對於卷內與被告犯罪是否成立有關，且依法應予調查之證據
，如未詳加調查，或雖已調查，仍未調查明白，則尚難遽為被告
有利或不利之認定。本件證人即海關承辦人員蔡林中於原審證稱
：逾時進站，貨櫃場就貨櫃狀況、封條號碼、櫃號一定要全部檢
查，如有異樣須馬上通知海關。系爭貨櫃逾時進站，伊接獲通知
後，交代大宇貨櫃場之人員須檢查貨櫃清楚以後，才讓該貨櫃進
入插電，擺未收櫃之牌子。該貨櫃於八十八年八月二十八日凌晨
進站，同月三十日通知大宇貨櫃場之人員過磅，等大宇貨櫃場人
員於同年九月一日過磅才知係空櫃，並發現把手處有異樣。本件
海關要求八月三十日過磅，大宇貨櫃場延至九月一日才過磅，此
係大宇貨櫃場之問題等情（見原審卷第一四三至一四五頁）。依
其所述，則大宇貨櫃場似未依海關承辦人員之指示即時檢查系爭
貨櫃有否弊端，而有遲延檢查情事，系爭貨櫃遭調換有否可能發
生於該遲延檢查期間﹖上訴人等所主張系爭貨櫃係置於大宇貨櫃
場而在遲延檢查期間遭調換，與伊等無關，究竟如何不足採？其
與論斷上訴人等有否被訴犯行非無關聯，自須深入研求，並詳述
理由。乃原審未就之詳予調查究明，即為前開認定，難謂無調查
未盡及理由不備之違誤。㈢原判決以丙○○於八十八年八月二十
七日當日，原經永儲通運公司指派另一工作，卻私下與謝宗華交
換工作地點，而處理本件百合輪裝卸櫃之事等情，作為丙○○有
前開犯行之依據之一（見原判決理由三之㈨）。然據證人謝宗華
證稱：當日全成公司有三艘船進來，需要人手，伊去支援，丙○
○係永儲通運公司之人員，亦前往支援。當日早上八時公司指派
伊前往百合輪，伊予以拒絕，因伊僅係支援，伊尚有管理司機之
業務，故公司另外指派丙○○前往等情（見原審卷第九０、九一
頁）。如依證人謝宗華此項供證，丙○○似係經永儲通運公司之
指派，而處理該百合輪之裝卸櫃事宜，似無與謝宗華私下交換工
作地點情事。究竟謝宗華此部分有利於丙○○之供證，如何不足
採？原判決未就之詳加調查釐清，即為前開認定，亦屬調查未盡
及理由不備。以上或為上訴意旨所指摘，或為本院得依職權調查
之事項，應認原判決關於上訴人等部分有撤銷發回更審之原因。
又原判決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因公訴人認其與本件有罪部分，
有裁判上一罪關係，基於審判不可分之原則，亦應併予發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第四百零一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九 月 八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吳 雄 銘
法官 池 啟 明
法官 郭 毓 洲
法官 吳 三 龍
法官 韓 金 秀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九 月 十二 日 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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