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欺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刑事),上易字,113年度,836號
TCHM,113,上易,836,20250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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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易字第83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盧國誠



選任辯護人 蘇思鴻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3年度
易緝字第70號中華民國113年8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續字第6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沒收部分撤銷。
前揭撤銷部分,盧國誠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捌萬壹仟元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其餘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盧國誠明知其無法代購演唱會門票,亦無演唱會門票可提供
,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接續犯意,於民國
104年4月起至同年9月2日止,先後透過其不知情之女友陳○
筑(嗣已分手)或親自以通訊軟體LINE向蔡○任佯稱:有管
道代為購買演唱會門票等語;且盧國誠蔡○任陸續匯款期
間即104年6月12日,交付每張價值新臺幣(下同)2,800元
之EXO演唱會門票2張予蔡○任收受,致使蔡○任誤信為真,因
而陷於錯誤,由蔡○靚出資並委由蔡○欣匯款(如附表編號1
部分)或由蔡○任親自匯款(如附表編號2至4部分)至陳○筑
提供予盧國誠使用之陳○筑申設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
0000000號帳戶(下稱甲帳戶)、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
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乙帳戶)內(詳細匯款時間、金
額、金融帳戶、演唱會門票均如附表所示),各該款項旋由
盧國誠提領或轉帳至他處。嗣盧國誠不斷拖延,最終未交付
門票或未退款,蔡○任始悉受騙。
二、案經蔡○任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本院下述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供述證據,檢察官、上訴人即
被告盧國誠(下稱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調查證據時,知悉
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卷第
102至103頁),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該等證據取得過
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復具相當關聯性,以之為本案
證據尚無不當,認得為本案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
5 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㈡本院以下所引用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有出於違法取得
情形,且與待證事實具關聯性,亦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上開時、地透過證人陳○筑或自行向告訴人蔡○任(下稱告訴人)表示可代購演唱會門票,且以證人陳○筑上開帳戶收受如附表所示款項,並僅交付價值2,800元之EXO演唱會門票2張予告訴人收受等情,惟否認有何詐欺取財犯行,辯稱:其並非主動邀約告訴人出售演唱會門票,係告訴人透過同事與其當時女友陳○筑聯繫後,主動詢問其是否有購買演唱會門票之途徑。其幫忙詢問後,確實有代訂演唱會門票。其透過真實姓名及年籍均不詳之香港地區友人「Elaine」(下稱暱稱「Elaine」)訂購魔力紅臺北演唱會門票,但暱稱「Elaine」私吞訂購該演唱會門票款項。其另分別透過真實姓名及年籍均不詳之「秀英姐」、藝名「梁雅詩」之「Polly」(下稱暱稱「秀英姐」、「Polly」)訂得江蕙BIGBANG演唱會門票,但告訴人因未順利取得魔力紅演唱會門票一事對其責難,且講話口氣非常差,故其向告訴人表示乾脆全部代訂門票均退款、不給門票了。之前也有其他人因為代購演唱會門票的事情告我,但我都有陸續還錢。我是因為疫情逾期居留遭被動驅逐出境,並非自願離開臺灣而不賠償告訴人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補充辯稱:被告代訂本案演唱會門票時,於香港匯豐銀行帳戶仍有約664,055港幣餘額,被告當下並無財務困難,並無詐欺告訴人之可能。且被告確實有向上手購票並匯款之情,實係因香港銀行保存資料有期限,致被告無法向香港匯豐銀行調取紀錄。故被告實無何詐欺之動機,主觀上亦無詐欺故意,客觀上亦無詐欺行為。經查:
 ㈠被告於上開時間透過證人陳○筑或親自以通訊軟體LINE向告訴
人稱:有管道代為購買如附表所示藝人演唱會門票,且曾
於上揭時間交付前述EXO演唱會門票2張予告訴人收受;嗣由
證人蔡○靚出資並委由案外人蔡○欣匯款或由告訴人自行匯款
至甲、乙帳戶內(詳細匯款時間、金額、金融帳戶、演唱會
門票均如附表所示),各該款項旋由被告提領或轉帳至他處
;被告未交付除上述EXO演唱會門票外之其他演唱會門票等
情,為被告所不否認,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蔡○任、證人陳○筑
、蔡○靚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陳述或偵訊時具結證述情
節相符(偵卷第13至21、67至68、77至79頁、偵續卷第119
至120、125至127頁),且有證人陳○筑通訊軟體LINE暱稱「
陳QQ(孟筑)」對話頁面、案外人蔡○欣匯款至甲帳戶之自
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甲帳戶存摺封面照片、乙帳戶金融卡
背面照片各1張、暱稱「陳QQ(孟筑)與暱稱「Cathy」通訊
軟體LINE聊天紀錄1份、暱稱「Justin」、「陳QQ(孟筑)
」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共13張(偵卷第29、31
、35、37、41至49、93至117頁)、立即/預約轉帳交易明細
表8份、被告即暱稱「Justin」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翻拍
照片3張、暱稱「Cathy」與「Justin」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
錄、甲、乙帳戶交易明細、演唱會網路列印資料各1份(偵
續卷第27至55、61至89、137至185、191至198頁)在卷可稽
,上開事實,堪以認定。
 ㈡被告就未能如期交付演唱會票卷之理由,自警詢至法院審理時分別辯稱如下:⒈於警詢時供稱:如附表編號1所示門票之款項遭公司負責人捲走等語(見偵卷第11頁);⒉於檢察事務官調查時陳述:因附表編號1所示演唱會門票遭同事拿走,故其無法交付演唱會門票等語(見偵卷第72頁);⒊於檢察官偵訊時供述:附表編號1所示演唱會門票款項遭同事侵吞;其有交付附表編號2所示演唱會門票;至於附表編號3、4所示部分,則係因告訴人為了附表編號1所示款項遭人捲走之事,對其責罵,其就不想再幫忙處理這些事,故陸續將款項退還予告訴人等語(見偵續卷第103、104頁);⒋於原審訊問時供稱:魔力紅演唱會門票款項係遭暱稱「Elaine」私吞,後來,告訴人為了未取得魔力紅演唱會門票乙事對其責罵,其即向告訴人表示江蕙BIGBANG演唱會門票均退款、不給付任何門票等語。其僅交付2張EXO演唱會門票予告訴人等語(見原審易緝字卷第133頁)。是以,被告就為何未交付附表編號1所示門票之原因究係因該門票款項抑或該門票遭同事侵佔、有無交付附表編號2所示江蕙、魔力紅演唱會門票等情,前後所述不一,已難盡信。又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述:其分別透過暱稱「Elaine」、「秀英姐」、「Polly」訂購魔力紅、江蕙BIGBANG演唱會門票等語(見原審易緝字卷第133、159頁),則依被告所述情節,被告應有暱稱「Elaine」、「秀英姐」、「Polly」之聯繫方式、聯繫該等人代購演唱會門票之聯絡對話、紀錄、匯付購票款項紀錄等資料可供佐證。然查,被告於檢察事務官調查時固有提出對話紀錄、帳單、交易明細等資料(見偵卷第81至83頁),惟該等資料均與本案無關,核非購買如附表所示演唱會門票之資料;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其於偵查中提出之資料為其手邊所有之證據資料,其已無其他證據可提供等語(見原審易緝字卷第133、160頁),辯護人則為被告辯稱:被告匯款給友人購買門票之紀錄,經向香港匯豐銀行調閱匯款紀錄,均遭該行以資料逾保存期限為由拒卻等語(本院卷第166頁),是以,被告就本案未能提出任何其聯繫代為購買演唱會並匯款之聯繫、匯款經過及購票資料,實有違常情,自難認被告確有為告訴人代購演唱會門票或提供演唱會門票予告訴人之真意。
 ㈢又查,⒈證人即告訴人蔡○任於偵訊中具結證稱:其大姊即證
人蔡○靚透過其向證人陳○筑表示要購買魔力紅演唱會門票,
其向證人陳○筑索取匯款帳號後,由證人蔡○靚透過其二姊
案外人蔡○欣匯款。其之後陸續匯款4次至證人陳○筑申設帳
戶以購買演唱會門票。其當時係以通訊軟體LINE與被告或證
陳○筑聯繫購票事宜。被告表示演唱會前一星期即可將演
唱會門票交予其收受,但其最終僅實際拿到EXO演唱會門票
而已,其他場次之演唱會門票均未取得。被告以其老闆將門
票販售予他人、已拿到門票但來不及面交等為託辭而未交付
門票,其亦曾請被告以宅配方式寄送門票,但被告從未寄送
過。被告未向其表示魔力紅演唱會門票之購票款遭同事侵吞
等情,其亦不曾因上開票款遭侵占一事而責罵被告,被告也
未因此表示不再處理門票之事而欲退款等語(見偵續卷第12
6至127頁)。⒉證人蔡○靚於檢察事務官調查時陳稱:被告有
斷斷續續還款1、2萬元,告訴人認為被告積欠將近30萬元,
不要與被告翻臉。被告直到今年(107年)表示欲一次還清
欠款,但每每到了約定時間,被告都不會出現且有許多藉口
等語(見偵卷第67頁)。
 ㈣觀諸被告與證人即告訴人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如下所示
(A:被告;B:告訴人):
  ⒈104年6月12日(五)上午11時51分許起至同日上午11時52
分許止
   A:Please give me a call when u free
   B:meeting now
   B:wait me 10mins
   A:It's ok not hurry
  ⒉104年6月13日(六)中午12時7分許起至同日中午12時16分

   B:謝謝你和你女友喔,祝你們今天淡水行愉快😊我帳號
順便給你
   B:[照片]
   B:所以exo是2800的票?
   A:Ok will let you know after deposit
   A:不是嗎?
   B:我是買3800四張
   B:當時
   A:再確認一下好了
   B:[照片]
   B:[照片]
   B:我有紀錄
   A:江蕙$2800 x 2, Maroon 5 $2800 x 4
   B:Yes
   A:Sorry
   B:另外還有6800四張Maroon5
   A:票太多搞錯了
   A:Ok
   B:也都匯到你女友那
   B:哈哈沒關係
   A:So I will deposit back $9600 to you
  ⒊104年8月6日(四)晚上6時8分許起至同日晚上6時11分許

   B:我跟MEI 江蕙演唱會的票都可以延期,不退票
   A:OK
   B:先讓你知道
   A:希望不會成真
   B:如果週六因為颱風你不會來,魔力紅的票我們最快可以
何時拿到
   B:因為也是要先拿給其他人
   A:再下星期就上來了
   A:不想拖
   B:OKOK
  ⒋104年8月10日(一)下午4時16分許起至同日下午4時23分
許止
   A:江蕙我剩下21,22,23 3場有4張2800的
   A:如果你要的話,錢拿票的時候再給我就好
   B:21-23不行,所以維持815二張好了
   A:OK,我看看,我明天告訴你
   A:我跟另一個客戶換換看
  ⒌104年8月14日(五)下午1時51分許起至同日下午2時6分許

   A:客戶不想換,各種理由
   A:呵呵
   B:沒關係呀,你幫我看21,22,23
   B:有四張2800的嗎
   A:我幫你看下,等等告訴你
   B:OK
   A:我晚點告訴你,要調一下票
   A:如果ok我看星期日或下星期三晚上拿票給你們
   A:因為車子明天要拿去檢修
   A:不知道來不來的(按:應為「得」之誤寫)及星期日
牽到
   B:我下週四出國去東京
   B:所以希望下週三前拿到XD
   A:不會到禮拜四
  ⒍104年8月17日(一)下午5時21分許起至同日下午5時26分
許止
   B:江惠(按:應為「江蕙」之誤寫)的日期有確定嗎?
   A:22號有2張
   A:另外2張還在問
  ⒎104年8月22日(六)上午11時43分許起至同日中午12時1分
許止
   B:你要想辦法讓Mei的爸媽去演唱會啦,他們都專程上來
台北了,你們不是都認識應該可以有方法吧😱
   A:唉唉
   A:我已經出三倍錢在找票了
   A:少了兩張
   A:我老闆在搞我
   A:昨天才說給朋友了
   A:我告訴MEI
   A:40000 + 免費高雄票
   A:+高鐵票
   B:她都急哭了,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
   A:換今天她兩張
   (略)
   A:我老闆一個算錯自己那邊的票
   A:我已經很聰明
   A:我今天跟明天
   A:加起來
   A:留了多10張
   A:票
   A:已經很保守了吧?
   A:他昨天幫我生12個香港人出來
   (略)
   B:但現在還有可能問到票嗎
   A:我在外面
   A:出3倍價問了
   A:昨晚問到現在
   A:沒人鳥我
   A:都不給活路
   B:那有其他票價的?
   B:今天場?
   A:沒有了,你退票之後連你的給別人了
   A:怎知道我昨天到他家
   A:我老闆家
   A:幫他點票
   A:才發現他少算他香港的朋友12張
   A:我現在就真的差2張票
   A:就快被逼瘋了
  ⒏104年8月23日(日)下午1時38分許起至同日下午1時50分
許止
   B:後來如何了?
   A:Thanks for you help, finally I will go to manag
e the tickets for Mei tmr for Kaohsiung, and gi
ve her00000 to buy last night tickets
   B:辛苦你了
   A:This is my life
   B:所以週一mei會找你?
   A:I will call her tmr afternoon.
   A:I will stay in Taipei until Wednesday
   B:我明天晚上就到台北了吔
   A:Ok
   A:Tickets of maroon 5 are on my hand now
   B:有時間看要不要一起吃飯
   A:Ok see is we date Wednesday night, then I back
Taichung after dinner
   B:Ok ok
  ⒐104年9月1日(二)晚上11時39分許起至同日晚上11時56分
許止
   A:Cathy Big Bang 的票我差8800的,其餘已經拿到了
   A:8800的我星期四晚上拿
   B:這週四嗎
   A:嗯
   A:因為被朋友騙
   A:害我多了二十多張票
   B:要我幫你賣嗎
   B:那週五拿票順便一起晩餐?
   B:我可以幫你賣
   A:你還有人要?
   B:不難
   A:都6800的
   B:可以問
   A:四場都可以
   A:如果可以,我星期四一起拿票
   A:謝謝
   B:20張沒有分哪天?
   A:我先分二姐的票了
   A:笨
   A:打錯
   B:多的20張票沒有分哪天喔
   A:我每場都有多15張可以調
   B:6800的價格而已對嗎
   B:我明天幫你問
   A:只有6800
   B:Ok
   B:那我們約星期五嗎?
   A:星期五 or 星期天
   A:晚餐
   B:星期五好嗎
   A:我再告訴你
   B:如果可以
   A:星期五下午我要去宜蘭
   (略)
   A:這兩天就知道
   A:再跟你約
   B:Ok ok
   A:因為很多票,所以還是晩餐拿好了
   A:要是有人要最好明天匯款,我一次去拿票
  ⒑104年9月2日(三)下午3時19分許起至同日晚上6時9分許

   B:9/00 0000○張
   B:先幫你多賣二張了
   B:我江惠(按:為「江蕙」之誤寫)退票的錢你拿到了
嗎?
   B:9/00 0000○張+9/00 0000○張
   B:幫你賣四張囉
   A:Ok
   A:看能不能今天天匯款
   B:可以
   B:我晚一點匯
   A:Ok
   B:要扣掉江惠(按:為「江蕙」之誤寫)的嗎?
   A:不要
   B:OK
   A:因為江惠(按:為「江蕙」之誤寫)的錢已經退出來
了,所以不能扣了
   A:呵呵
   B:好滴
   (略)
   A:我先出門了,約了BigBang的人開會,你好了就告訴我,
我馬上去領給他們
   A:6800應該明天也可以拿票了
   B:Ok ok
   B:是8800
   A:不是
   A:我說新的6800
   B:了解
   A:8800明天一定可以拿
   B:我現在匯
   A:如果今天早匯錢,我自己再貼一點,票明天就可以拿
   A:票再慢慢賣好了
   A:ok,謝謝
   A:現在剩8張了
   A:剛剛我又賣了4張
   B:[照片]
   B:匯好了喔
  ⒒104年9月3日(四)上午9時22分許起至同日下午9時5分許

   B:所以你今天票都會拿到嗎
   A:今天晚上拿Bigbang的票
   A:那8張我公司先出錢
   A:睡到現在...
   (略)
   A:星期日一次過給你們
   A:晚上吧
   B:那就週日晩上
   A:OK
   A:BIGBANG 6 left
   B:希望別再改時間了,好多票要先給其他朋友😆大家好
心急
   A:ok
   B:Bigbang VIP票也都拿到了?
   A:Yes
  ⒓104年9月7日(一)上午1時36分許起至晚上7時58分許止
   B:台北市○○區○○路00號
   A:Will arrived before 1200
   B:Ok
   B:你今天國父紀念館後可以先直接到我們公司嗎?我怕
你回天母再來太花時間,我12點開會
   B:下午要拿票給朋友
   A:OK,我到時候看時間,我現在差不多出發了
   B:因為國父紀念館已經離我們公司很近
   B:來回天母反方向太辛苦啦
   A:我看能不能叫我助理把我的車開出來,再帶一個人開大
車,但她還在睡
   A:我先準備出發,他們在吃早餐
   A:我到台北再打給你
   (略)
   B:只希望你老闆不要再有問題,我朋友今天拿不到我都
要變詐騙集團似的😂和大家一直改時間
   A:你的票反而我不擔心
   A:因為我人在台北,兩個演唱會我都會在場,拿票方便,最
麻煩是Mei的
   A:因為高雄我們沒有人會去,她還要寄回去
   A:所以要盡快給她
   A:我已經告訴我老闆要拿票給你們
   A:還被罵了一頓...哈哈
   A:我說了今天,明天一定要送票
   A:我不管他們有什麼問題
   A:要放我2小時
   A:去送票給你們
   B:畢竟票也很多(而且高雄場是他害的😏)
   A:所以我有告訴他了
   A:煩死了
   A:她永遠不懂我有多苦
   (略)
   B:我中午前會在家,所以你如果到國父紀念館就離我更
近了
   B:"先把地址給你台北市○○區○○○路○段000號(仁愛信義
中間)"(上午8時50分)
   A:☎ 通話時間1:55(上午10時21分)
   A:☎ 未接來電
   A:[照片]
   A:我出發囉
   A:有什麼先line我,因為客人在,可能比較不好講電話
   B:Ok
   A:我一停下來就去打電話給你們
   (略)
   B:你中午有空檔先幫我拍票,誏(按:應為「讓」之誤
寫)我對朋友交待一下
   B:因為我時間已經一改再改
   A:9/15的應該不是你們的
   A:因為我手上是全部的票(中午11:07)
   B:你有空可以先拍9/14魔力紅6800四張票誏(按:為「
讓」之誤寫)我和朋友交待嗎(下午4時21分)
   B:和他們改很多次時間,本來約今天要拿給他們了
   A:Have to give me time. Packages left in hotel already....
   B:那你何時會再回到飯店?又要很晚了?
   A:1900 dinner at hotel
   (略)
   B:那晚上你回到飯店,我們來對一下票,你就先宅配寄出
   B:如果你們老闆明天又有狀況,至少我們可以先拿到了
   B:我已經害怕你老闆了
   B:太多狀況了
   (略)
   A:i will call you at once when i back to rm
   B:OK
   B:辛苦了
   A:nvm
   B:"宅配地址先給你:台北市○○區○○路0號*樓(Yahoo DS
Team)蔡○任Cathy#3558 手機:0939-***-***"
   A:Ok
   (略)
   B:那你有空檔可以先拍票嗎?先拍魔力紅6800X4,和江惠
(按:應為「江蕙」之誤寫)的
   B:其他晚一點你再處理OK
   A:19:00
   B:OK
   B:thanks
   A:I have to get back rm : )
   B:我要先給我朋友
   A:sorry about delay and delay and dealy
   A:my cell phone have low bettery again, will talk
to you when i back to hotel
   A:[照片](按:係江蕙祝福演唱會門票,104年9月12日場次)
   A:[照片](按:顯示票價6,800元)
   A:這樣老人家看比較清楚
   A: [照片](按:魔力紅演唱會門票,票價6,800元)
   A:超暗
   A:我用助理的手機照著才拍的到
   A:ok?
   B:那其他的晚上再和我對一下寄出?
   B:Bigbang的vip名字都有厚?
   A:marron5跟江蕙的已經對好了
   A:bigbang6800的也沒問題
   A:主要要對的是bigbang 6800的
   A:8800沒問題
   A:我打錯
   B:Ok
   A:因為bigbang6800還可以選個位置
   A:看要坐哪區
   B:Ok ok
   A:我全部票都在身上
   A:我吃完晚餐line你
   B:那晩上和你對
   A:先下去了
   B:Ok
   A:88(晚上6時45分)
   A:"Mei:
     江蕙12/9 6800x2張
     BigBang 26/9 6800x2張
     魔力紅14/9 2800x6張
     Cathy:
     BigBang 25/9 8800 X2
            6800 X2
            5800 X4
            3800 X2
         26/9 8800 X2
            6800 X2
            3800 X2
         27/9 8800 X4
            6800 X4
     魔力紅 14/9 6800 X4
            2800 X4"
   A:你對一下,沒問題的話,我等等上去分好票就讓我助理
去寄
   A:我等等8點還要車他們去勝興火車站喝雷茶(按:為「
擂茶」之誤寫)
   A:........
   B:我對一下
   A:嗯,沒問題就告訴我
   A:我等你對好再出發
   B:Ok
   B:沒問題
   B:"宅配地址先給你:台北市○○區○○路0號*樓(Yahoo DS
Team)蔡○任Cathy#3558 手機:0939-***-***"
   A:Ok
   A:I go out now
   A:Will let u know after my assistant sent out the delivery
   B:Ok
   B:Thanks
  ⒔104年9月9日(三)下午1時20分許起至同日晚上10時6分許

   A:在我助理那,我等等叫她拍
   (略)
   B:你助理拍了嗎?照道理說中午前到,應該要到了
   A:我有打電話給她了
   A:她在開車,說到了再拍
   A:我有叫她到休息站先打電話確認一下
   B:他用的是全家的店到店
   A:0.0,我晚上看到她再問好了
   B:應該簡訊就有編號了
   B:上網其實就可以查進度
   A:我晚上跟她要,然後給你好了
   A:[照片]
   A:因為我問我助理
   A:她就這樣答我
   A:所以之後再有機會幫你買票,還是在現場拿票就好了,
如果不能就沒辦法了,這樣很為難,因為我們都現在交
收,這樣為難你們在拖,又麻煩自己
   B:所以他簡訊沒有序號?
   B:因為我有用過一次
   B:如果是用全家,我們公司樓下就一間了
   (略)
   B:我剛打去問了耶,他說只有到台中的件
   B:沒有到台北的XD
   A:............
   A:該不會全寄給mei媽把
   A:應該不會
   A:那邊怎麼說?
   B:就只要到台中的件呀
   B:只有
   A:............
   A:沒關係,我在雪隧了,我等我助理到,如果真不行,我明
天早上先回台北
   B:你確定你助理真的有寄到南港嗎?
   A:我兩個地址都有給她
   A:也有搞代她,哪包是寄哪裡的
   B:這樣太可怕了
   A:因為我先分好,她拿去寄的,應該不會搞錯
   A:但我一直都是說7-11
   A:應該不是全家吧4
   B:但是我是用名字去查耶?
   A:用你的名字?
   B:中文名
   B:因為我沒有序號
   B:FamiPort是全家才有的
   B:所以是不是很怪
   A:我覺得,等我助理來了再說吧?因為這樣也沒辦法,她現
在不能接電話
   B:我才說要看收据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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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