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2101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廖○裕
石○○（大陸地區人民）
上2 人共同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湯明純
上列被告等因家暴重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
字第8544、10834 號），及就同一事實移送併案審理（96年度偵
字第2977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廖○裕成年人故意對兒童犯傷害致人於死罪，處有期徒刑拾貳年
。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沒收。
廖○裕被訴傷害部分無罪。
石○○無罪。
事 實
一、廖○裕為廖○○（為民國00年00月出生之兒童，年籍詳卷）父
親，彼此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3 款之家庭成員關係
。緣廖○裕自95年間某時起，因工作不順，情緒不佳，對廖○
○即時有過當之管教行為（理由三之論述參照）。96年4 月1
3日晚間某時至翌日凌晨1 時許間，廖○○因故哭鬧，廖○裕竟
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在斯時臺北縣○○鄉○○路00號2 樓住
處，持如附表所示之竹耙1 支毆打廖○○，致廖○○身上多處瘀
傷，進而昏厥。廖○裕察覺有異，乃報警佯稱廖○○吃東西噎
到，並送財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林口分院急救，但廖○○因年
幼體弱，遭廖○裕毆打後，仍發生客觀上可預見之缺氧缺血
性腦病變併蜘蛛膜下出血，多重器官衰竭，經長期呼吸器支
持，延至96年9 月15日下午7 時5 分許，終傷重不治死亡之
結果。
二、案經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報告及臺北縣政府訴由臺灣
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同署檢察官相驗後
自動檢舉偵查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訊據被告廖○裕對其於上開時、地，以竹耙毆打女兒廖○○，
及廖○○於96年9 月15日死亡之事實，均坦承不諱，惟矢口否
認犯有傷害致人於死犯行，辯稱：其僅是輕輕打，不知廖○○
有無成傷，且廖○○係因「嬰兒搖晃症」死亡，非其所為云云
。經查：
（一）廖○裕為廖○○（為民國00年00月出生之兒童）父親，廖○裕
自95年間某時起，因工作不順，情緒不佳，即曾打過廖○○
，96年4 月13日晚間某時至翌日凌晨1 時許間，廖○○因故
哭鬧，廖○裕復在斯時臺北縣○○鄉○○路00號2 樓住處，持
如附表所示之竹耙1 支毆打廖○○，廖○○昏厥後，廖○裕報
警佯稱廖○○吃東西噎到，送醫急救，但廖○○仍因缺氧缺血
性腦病變併蜘蛛膜下出血，多重器官衰竭，於96年9 月15
日下午7 時5 分許死亡等事實，為被告廖○裕所坦承（見
本院卷第54、55、105 、128 、131 、188 頁），並有廖
○○戶籍資料（見96偵8544偵查卷第39頁）、財團法人長庚
紀念醫院林口分院入院記錄、診斷證明書、急診病歷、急
診護理記錄、醫囑單、住院診療計畫書、住院通知單、病
程記錄（見96偵8544偵查卷第128 至149 頁）、死亡證明
書（見相驗卷第5 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相驗屍
體證明書、檢驗報告書、相驗照片（見相驗卷第62至69、
76至85頁）、板橋國泰醫院病歷資料（見相驗卷第99至39
2 頁）、臺北縣政府警察局97年1 月21日北縣警勤字第09
70008237號函暨所附勤務指揮中心受理各類案件記錄單（
見本院卷第144 、145 頁）各1份在卷可稽，及扣案如附
表所示之竹耙1 支可資佐證，自屬真實。
（二）被告廖○裕雖僅坦承持竹耙打廖○○，就傷害廖○○之犯行，
並未自白，而以其僅是輕輕打，不知有無成傷云云置辯。
然本院於調查證據時，提示卷附照片（見96偵8544偵查卷
第121 至126 頁）予廖○裕觀看，其就廖○○陰部、手、腳
、背部之傷勢，均坦承是其以竹耙打的無誤（見本院卷第
185 頁）。而觀之廖○○所受傷勢及部位，與常見幼兒自行
跌倒所受之傷害，顯有不同，財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林口
分院96年5 月31日（96）長庚院法字第0461號函亦覆稱：
「依病童之會陰部傷勢研判，應係外力造成之瘀傷……。」
（見96偵8544偵查卷第119 頁），足認被告廖○裕此部分
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再者，廖○○上開傷勢均甚明顯，廖○
裕亦自承打廖○○之過程，廖○○有哭鬧（見96偵8544偵查卷
第79頁），非無任何反應，參酌被告石○○表示廖○裕打廖○
○時，廖○○有包尿布之事實（見本院卷第185 頁），及被
告廖○裕坦承如附表所示竹耙上之裂痕，係其打廖○○所致
之說詞（見95偵8544偵查卷第16頁），廖○裕打廖○○時，
施加之力道顯然非輕，否則，斷無在有尿布隔絕之情形下
，造成廖○○如此傷勢，並使竹耙斷裂之理。則廖○裕對其
毆打廖○○成傷之傷害行為，自是知之甚稔。被告廖○裕傷
害廖○○犯行，甚為明確，上開辯解，僅是卸責之詞。
（三）廖○○死亡後，經法醫人員解剖、鑑定結果，認廖○○係因「
㈠腦缺氧後廣泛壞死，長期呼吸器支持治療，約5 個月。㈡
肺炎。㈢多重器官衰竭。」而死亡，「死者廖……，因遭父
親施暴造成頭部外傷而腦死，終因長期呼吸器支持治療繼
發多重器官衰竭死亡，死亡方式為他殺。」，有法務部法
醫研究所（96）醫剖字第0961101431號解剖報告書及（96
）醫鑑字第0961101431號鑑定報告書各1 份附卷可證（見
相驗卷第397 至405 頁）。嗣法務部法醫研究所並以97年
3 月21日法醫理字第0970000455號函進一步解釋：「造成
本案死者廖○○死亡主要原因應為頭部外傷所致腦死，依據
現代醫學共識及相關法令規定，腦死即可資以為死亡判定
之依據。循環、呼吸、及代謝器官廣泛衰竭及感染為腦死
後續之過程，屬於死亡過程中由腦死定義轉為心臟死或呼
吸死結果之機轉，不是造成廖○○死亡之主要原因。」、「
……死者所發生情況並不完全符合嬰兒搖晃症候群之診斷要
件。」（見本院卷第147 頁），顯見廖○○所以死亡，係因
廖○裕前揭傷害行為所造成，2 者具有因果關係。被告廖○
裕固另辯稱其並未打到廖○○頭部云云，但由其自承：其打
廖○○時，廖○○會閃躲、轉動，可能因此打到陰部、背部等
語判斷（見本院卷第188 頁），廖○裕究竟打廖○○何部位
，實際上自己並不清楚，而廖○○送醫時，身上確有多處瘀
傷，有卷附照片足參（見96偵8544偵查卷第121 至126 頁
），此部分所辯，與事證不符。況且，所謂頭部外傷，是
指頭部受到外力直接或間接作用所造成的一種傷害，成因
非僅竹耙直接打到一種，被告廖○裕於毆打廖○○過程中，
縱未以竹耙直接打到廖○○頭部，倘有施加不當之外力，仍
無從解免其罪責（理由一㈣之論述參照），亦不足推翻前
揭法務部法醫研究所所為之專業鑑定。
（四）被告廖○裕一再辯稱廖○○係死於「嬰兒搖晃症」云云，與
前揭法務部法醫研究所鑑定報告之結論顯然不同。檢察官
就此爭點函請財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林口分院提供醫學上
之意見，該院固覆稱不能排除任何可能，但亦表示：「罹
該症之病患年齡多在一歲以下，與廖童年齡較不符合」，
有該院96年5 月31日（96）長庚院法字第0461號函1 份存
卷可考（見96偵8544偵查卷第118 頁）。廖○裕復提出其
兒子經核磁共振影像檢查，發現左側顳葉處有蜘蛛膜囊腫
，廖○○可能也有相同情形之論點，以佐此部分辯解。然財
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林口分院97年1 月28日（97）長庚院
法字第0056號函明確表示：「……蜘蛛膜囊腫係先天性長於
蜘蛛膜下腔、充滿液體之囊腫，且好發於中顱窩，常見之
臨床症狀為頭痛或癲癇症狀，但大多數人並無症狀，而係
因其它因素接受腦部影像學檢查始發現；而目前醫學上並
無證據顯示，若兄妹一人有此情形，另一人亦會出現。另
就醫學而言，該病症與『搖晃嬰兒症候群』並無關連。」（
見本院卷第146 頁）。是廖○裕此部分所辯，與專業意見
相違，並無足採。至財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林口分院96年
8 月29日（96）長庚院法字第0786號函固提及：「……經評
估後診斷其為嬰兒搖晃症候群」云云（見本院卷第81頁）
，與前開（96）長庚院法字第0461號函文所載內容似有矛
盾，然衡量本院僅針對「嬰兒搖晃症候群」該項評估函詢
，則回文單就此項可能性回答，實屬事理之常，再對照前
述該院歷次函文，可知此當屬語意上之疏漏而已。何況，
此函文就廖○○是否有先天性疾病之疑問，另覆稱：「……病
童雖係33週早產兒，且有低出生體重情形（重1,460 公克
），但新生兒時期所接受之檢查（如腦部超音波等）皆為
正常，黃疸指數也未達到危險程度，且歷次門診及住院亦
皆未發現其罹有先天性疾病。」，在廖○○無任何先天性疾
病之情形下，縱認廖○○係因「嬰兒搖晃症」而死亡，仍不
影響本院上開認定。蓋「嬰兒搖晃症候群」，在西方國家
，實際上被廣泛認為是一種虐待兒童之行為，多導因於幼
兒哭鬧不停，大人無法安撫幼兒而動怒，最後以雙手用力
搖動幼兒，因搖動過於劇烈而發生（卷附「嬰兒搖晃症候
群」介紹1 份參照，見本院卷第59至68頁），亦即，「嬰
兒搖晃症候群」實際上也是因外力不當施加所造成的一種
傷害，而屬刑法傷害罪所規範之範疇。據此，被告廖○裕
此部分辯解，不足據為對其有利之認定。
（五）廖○○為00年00月出生之兒童，年紀甚幼，案發時尚未滿3
歲，而依據前揭卷附照片，亦可見其體型甚小。另觀之中
央健康保險局保險對象門診就醫紀錄明細表所示之就醫紀
錄（見96偵8544偵查卷第116 、117 頁），可知其時常因
病就醫，益徵其身體狀況不佳。被告廖○裕身為廖○○之父
親，平日皆共同生活，對此自無不知之理。而廖○裕為發
展成熟之成年人，持如附表所示之竹耙1 支毆打廖○○，且
力道非輕，主觀上雖無致廖○○於死之故意，然客觀上當可
預見其對廖○○此傷害行為，可能造成死亡之結果。竟疏未
注意，以前述手法傷害廖○○，終至引起廖○○死亡之加重結
果，即難卸免傷害人致死之罪責。
（六）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廖○裕犯行堪以認定，應
依法論科。
二、按刑法第277 條第2 項前段規定之傷害致死罪，係對於犯普
通傷害罪致發生死亡結果所規定之加重結果犯，參酌同法第
17條規定，以行為人所實施之普通傷害行為，乃「客觀上能
預見」可能發生超越其犯意所生之較重結果即死亡結果，但
行為人「主觀上不預見」者為要件（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
第6924號判決要旨參照）。被告廖○裕傷害廖○○，致發生超
越其犯意之死亡結果，且其傷害行為與死亡結果具有因果關
係，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2 項之傷害致人於死罪
。因被告廖○裕為廖○○之父親，彼此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3 款之家庭成員關係，被告廖○裕對廖○○實施上開不法
侵害行為，亦屬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 條第2 款所稱之家庭暴
力罪。檢察官起訴時，雖謂被告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2 項後
段之傷害致人重傷罪，然審理期間，廖○○已生死亡之結果，
並經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及更正應適用之法條如同本院前揭
認定（見本院卷第105 頁），給予被告廖○裕充分行使防禦
權之機會。因被告廖○裕所犯傷害致人於死罪，屬結果加重
罪之一種，其所為傷害致人於死犯行，與檢察官起訴之犯罪
事實，有實質上一罪關係，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本院自應
併予審究（最高法院41年臺上字第113 號判例要旨參照）。
被告廖○裕為成年人，而被害人廖○○為00年00月出生，為未
滿12歲之兒童，被告廖○裕故意對廖○○犯本罪，應依兒童及
少年福利法第70條第1 項，加重其刑至2 分之1 ，惟法定刑
無期徒刑部分依法不得加重，僅就法定刑有期徒刑部分加重
其刑。爰審酌被告廖○裕身為廖○○之父親，本應付出愛心，
細心照料，卻因自己心情不佳，即對未滿3 歲之幼童任意施
加暴力，並致其死亡，所生危害甚重，且犯後飾詞卸責，未
見悔悟之心，暨其犯罪之動機、手段、素行、智識程度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竹耙1 支 ，為廖○裕所有持以打廖○○之物，業經其供承在卷（見96偵8 544偵查卷第16頁；本院卷第187 頁），自係被告廖○裕所有 供犯罪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予以沒 收。
三、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廖○裕與其配偶即被告石○○，分別基於 傷害人身體之犯意，自95年3 月間至96年4 月間，在臺北縣 ○○鄉○○路00號2 樓住處及不詳處所，先後多次毆打廖○○，致 廖○○受有多處瘀傷，因認被告廖○裕、石○○均連續犯有刑法
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云云。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 ，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 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 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明揭裁判證據主義之 宗旨，該條所謂證據，係指合法之積極證據，就犯罪事實能 為具體之證明者而言。而所稱事實，不僅指犯罪行為而言， 即犯罪之時、日、處所、態樣、結果等，舉凡關乎犯罪構成 要素或資以辨別犯罪同一性之事項，均包括在內（最高法院 88年度臺上字第6725號判決要旨參照）。檢察官對於起訴之 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 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 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 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 128 號判例要旨參照）。訊據被告廖○裕、石○○均堅決否認 犯有此部分犯行，廖○裕辯稱：其雖有管教廖○○，但並未致 其受傷；石○○則辯稱：廖○○有皮膚炎，有時會自己抓傷，學 走路時也會撞到，其並未打廖○○，廖○裕於管教時會打廖○○ ，但其會制止等語。經查，檢察官認被告2 人涉犯此部分犯 行，無非係以其等之鄰居、親友證稱於該段時間見過廖○○身 上有傷為論斷之主要依據。衡酌證人邱○○（見96偵8544偵查 卷第65頁）、李○○（見96偵8544偵查卷第66頁）、蕭○○○（ 見96偵8544偵查卷第67頁）、駱○○（見96偵8544偵查卷第68 頁）、張○○（見96偵8544偵查卷第92頁）、廖○○（96偵8544 偵查卷第101 、102 頁），固均提及見到廖○○身上有傷，然 其等亦均證稱未曾見過被告2 人打廖○○等語。上開證人所見 廖○○之傷究係如何而來，非無疑義。而曾照料過廖○○一段時 間之廖○裕姊姊廖○○另證稱：廖○○有異位性皮膚炎等語（96 偵85 44 偵查卷第101 頁），反與被告石○○之說法無違。此 外，依前揭中央健康保險局保險對象門診就醫紀錄明細表（ 96偵8544偵查卷第116 、117 頁）所示，廖○○雖時常因病就 醫，但經向醫治廖○○之醫療院所查詢結果，德林診所檢送之 診療記錄單（見本院卷第33至39頁）記載廖○○係因患有接觸 性皮膚炎就診，與石○○所辯吻合；保宜小兒科則覆稱：「傷 口範圍、成因及傷口位於背部何處等相關資料，本小兒科查 無相關紀錄供參」，有該診所96年7 月18日（96）保宜字第 0960718001號函暨診療記錄單40至42頁）在卷可憑；另財團 法人長庚紀念醫院林口分院96年5 月31日（96）長庚院法字 第0461號函係表示：「病患到院時之受傷之身體部位廣泛…… 可能之造成原因為跌倒、掐傷或煙蒂燙傷……。」（見96偵85 44偵查卷第118 頁），均無從認定廖○○之傷勢如何造成。兼
之，檢察官泛稱被告2 人上開傷害犯行屬連續犯，然刑法於 95年7 月1 日後已廢止連續犯之規定，起訴書就被告2 人所 涉傷害犯行之時、日、處所、態樣、結果，均付之闕如，檢 察官之舉證，顯有不足。從而，本案實乏積極證據足認被告 廖○裕、石○○此部分犯行。罪既有疑，即應從有利被告2 人 之認定，而為其等無罪之諭知。至檢察官所指被告廖○裕、 石○○所涉傷害犯行之部分犯罪時間，迄本案開始偵查時，固 已逾6 個月，惟對於兒童及少年犯罪者，主管機關得獨立告 訴，為兒童及少年福利法第70條第2 項所明定，因計算6 個 月之告訴期間，應知告訴人知悉犯人之時起算，而非自被告 2 人行為時或行為終了時起算，告訴人臺北縣政府既於知悉 被告廖○裕於96年4 月間有傷害廖○○之行為後，隨即於96年5 月8 日具狀提出告訴（見96偵10834 偵查卷第1 頁），此 部分尚無逾告訴期間之問題，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兒童及少年福利法第70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11條前段、刑法第277 條第2 項前段、第38條第1 項第2 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馬凱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11 日 刑事第十四庭審判長法 官 林海祥 法 官 汪怡君 法 官 許炎灶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 屠衛民中 華 民 國 97 年 7 月 1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所引法條：刑法第277 條第2 項前段。中華民國刑法第277 條（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
編號 扣 案 物 品 名 稱 數 量 1 竹耙（乳白色） 1 支 附註：扣案竹耙共2 支，另1 支竹耙無積極證據證明與本案犯行有關，復非違禁物，故不予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