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侵上訴字第56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昱崴（原名黃勝進）
指定辯護人 歐陽仕鋐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2
年度侵訴字第78號，中華民國112年12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續字第212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黃昱崴於民國111年9月30日與代號AE000-A111464成年女子
（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以下簡稱A女）相約出遊，其後藉故
邀約A女至其位於桃園市○○區○○街00巷00○0號5樓住處，於同
日下午15時許黃昱崴與A女進入上址屋內後，黃昱崴竟基於
強制猥褻之犯意，在上址住處，違背A女意願，先將A女推入
其臥室，復將A女壓制於床上，再以徒手撫摸A女胸部及外陰
部，以此方式對A女為猥褻之行為得逞。嗣經A女逃離現場後
報警，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A女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
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
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經
查，本判決所引用被告黃昱崴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證述，
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及被告之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
審理期日就上開證述之證據能力並未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
終結亦未就證據能力聲明異議，另被告則未到庭爭執上開證
述之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18至119頁、第174頁），本院
審酌此等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
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揆諸前開
規定，爰逕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
均例外有證據能力。又被告之辯護人雖爭執A女於警詢中所
為證述之證據能力，然因本院並不使用A女於警詢中所為陳
述以證明被告犯行，自無論述其證據能力之必要，附此敘明
。
二、另本院以下援引之其餘非供述證據資料，檢察官及被告之辯
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期日對其證據能力並未爭執，被
告則未到庭就證據能力表示意見（見本院卷第119至122頁、
第174至177頁），另關於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2項規定，證
物如為文書部分，係屬證物範圍。該等可為證據之文書，已
依法提示或告以要旨，自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被告於本院審理期間未曾到庭為任何陳述，而被告於原審中
雖坦承於111年9月30日邀約A女至其住處，且有撫摸A女胸部
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強制猥褻犯行，其辯稱：當時是A女
拉我的手去摸她的胸部，A女還把我的褲子拉下來，用嘴巴
吸我的陰莖，我沒有摸A女的下體等語。至被告之辯護人則
以：A女就為何與被告見面、當天穿著及案發後有無向他人
提起遭猥褻等節前後供述不一，是A女所述顯有矛盾。另A女
之子於偵查中就A女告知其遭強制猥褻時之態度係平靜陳述
，此與常情不符。又A女於案發後竟又返回被告住處向被告
質問是否有偷竊A女錢包內現金，此與一般遭性侵害之人案
發後對加害人避之唯恐不及之常態有別，故A女所為指訴有
諸多瑕疵，應對被告為無罪判決等語。經查：
㈠、被告係透過友人甲○○結識A女，於111年9月30日被告與A女相
約出遊，其後邀約A女至其住處，在住處內被告有撫摸A女胸
部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A女（見偵卷第85至86頁；原審
卷第76至92頁）證述明確，核與證人A女之子（見偵卷第85
至88頁；偵續卷第69至70頁）、甲○○（見偵續卷第85至87頁
；原審卷第92至108頁）證述相符，另有A女之案發現場手繪
格局圖（見偵卷第37頁）、案發現場照片（見偵卷第41至44
頁）、證人甲○○與A女之訊息截圖為憑（見偵續卷第79頁、
第93至97頁）為證，且被告於偵查及原審中亦坦承確有此情
（見偵卷第8頁；原審卷第54頁），故此部分之客觀事實應
首堪認定。
㈡、至被告確有於其住處對A女為強制猥褻行為此節，業據A女於
檢察官訊問中證稱：我是經由甲○○介紹而認識被告，於111
年9月30日被告以觀賞龍銀為由，邀約我到被告住處，當時
被告可以走路。在被告家中時，我一開始先跟被告借廁所，
但廁所對面就是被告房間，被告就將我拉進房間，被告將我
抱著撲倒在床上，違反我的意願，以手抓我胸部及下體，我
有將被告推開，然後就跑出被告的房間。我離開被告住處後
發現錢包裡的500元不見了，我便回去質問被告是不是有偷
我的錢，被告否認，我也沒有看見，之後只好自己搭計程車
離開等語（見偵卷第85至86頁），復於原審中證稱：我跟被
告只有見過一次面，就是案發發當天，之前甲○○打電話給我
說要介紹一位從縣政府退休的男士給我認識，在111年9月30
日當天被告就約我吃飯、唱歌，之後被告表示他家中有龍銀
邀我去他家看，所以我與被告就一起搭計程車前往被告住處
。當時被告住處只有我與被告兩人，進入被告家中後，我先
跟被告借用廁所，從廁所出來後，被告突然將我拉去對面的
房間，並且將我壓在床上，當時我有穿著衣服，被告是將手
伸到我上衣內，再伸入胸罩內去摸我胸部，然後拉下我裙子
及內褲，摸我的下體。我不斷掙扎並掙脫被告，然後跑出房
間，整理好衣服後我就進去房間拿走我的皮包，後來我要離
開時發現我的皮包遺失了現金500元。我回到家後因為發生
這件事覺得很不乾淨，就趕快洗澡，並打電話給我兒子，想
問他要如何處理，但我兒子很忙沒有接到電話，第二天早上
我就自己去看婦產科。後來我兒子回來後，我有跟我兒子說
這件事，我兒子就帶我去警察局報案，警察後來有帶我去署
立桃園醫院檢查。案發後我就沒有跟被告聯絡了，但我有透
過LINE傳訊息給甲○○，我有跟甲○○說他介紹的人是色鬼等語
（見原審卷第77至92頁），細繹A女上開證述，其對於被告
有以強暴手段壓制A女，並以手撫摸其胸部及下體等行為之
時間、地點、手段、方式等重要情節指證詳盡，參諸被告與
A女當日僅係初次見面，又係他人介紹認識，在此之前更無
仇隙，然證人A女明確證述被告上述行為，倘非其親身經歷
，實難想像A女無端虛捏被告對其為強制猥褻行為之過程。
㈢、況A女之上開證述另有下列補強證據足資佐證：
⒈被告於警詢中供承有摸A女胸部及下體之行為（見偵卷第8頁
），而於檢察官訊問及原審審理中亦坦認有用手摸A女胸部
之事實（見偵續卷第115頁；原審卷第54頁），雖被告否認
係以強制方式為之，惟其所供撫摸A女之部位（即胸部及下
體），適與A女指訴遭被告妨害性自主之身體部位相符，是
被告前開陳述亦足補強A女之證述。
⒉復證人A女之子於偵查中亦證稱：我於111年10月1日回家，A
女說她有去醫院驗傷，我問說發生什麼事情，A女說她透過
友人介紹認識被告，被告將A女帶去吃飯、唱歌，後來就把A
女帶到被告家中，A女說被告用手抓她下體，想要拉A女的褲
子，但A女緊抓著褲子，被告沒辦法拉下來，關於經過A女也
沒有說得很清楚，後來A女逃到廁所，之後就跟被告說要離
開了，後來A女還發現她錢包的錢不見了等語（見偵卷第87
頁），另證人甲○○於原審中證稱：我跟被告是在市場認識，
案發前僅認識幾天，被告是我介紹給A女的，當時他說他是
在○○稅捐處退休，我覺得被告條件很好，就介紹給A女。後
來是A女跟我說我才知道發生這件事情，A女說被告請她吃飯
，又騙她說家裡有龍銀，邀A女去他家看，後來被告竟然將
她下體抓破皮，還抓傷發炎，又將A女皮包內的幾百元拿走
。我聽到後有打電話給被告質問他過一次，被告說他沒有怎
麼樣。我有叫A女要對被告提告等語（見原審卷第92至97頁
），質以上開證人等之證述，A女於遭被告強制猥褻後均立
刻向其子及介紹人甲○○反應，甚且有提及下體遭被告抓傷，
且有就醫之情形，此等情節均與A女所為前開證述相符，另
與A女及甲○○事後所傳訊息相符，故上開證人等之證述亦足
補強A女之前開證述，並佐證被告確有強制猥褻之犯行。
⒊另依卷附衛生福利部桃園醫院111年10月1日受理疑似性侵害
事件驗傷診斷證明書所載，於「被害人主訴」欄關於「被害
人身體傷害描述」載明「外陰部裂傷」等語，而於「檢查結
果」欄關於「陰部」載明「right labia outer margin lac
eration wound 3 cm in length ,left labia outer margi
n local erythema 2 cm in lenghth」（右側外陰唇撕裂傷
3公分，左側外陰唇紅腫2公分）等語，而依卷附該醫院112
年6月27日桃醫醫字第1121907901號函稱「研判傷勢為外力
造成之新鮮傷口」等語（見不公開偵卷第15至19頁；偵續卷
第105頁），查該醫院診斷時間為111年10月1日，與A女指訴
遭被告妨害性自主之時間（即111年9月30日）緊接，傷勢位
置及狀況亦與A女所指情節亦屬相符，由上開傷勢亦足佐證
證人A女所稱於被告家中遭被告以強暴方式壓制後撫摸其下
體之情確屬有據。
⒋況A女於案發後與證人甲○○之LINE對話中，A女向證人甲○○陳
稱「羅小姐妳介紹的黃先生是個騙子，也是酒鬼跟色鬼」（
見偵續卷第93頁），其中「色鬼」係譏稱貪戀女色者之負面
評價，若非被告曾對A女有逾越男女分際之行為，在認識非
深下，A女當不至於以「色鬼」形容被告。又A女於案發後即
傳送訊息「他還騙我到他家趁機抓我下體，我已經去醫院看
幾次醫生」予介紹人甲○○（見偵續卷第97頁），此經過均與
證人A女前開證述相符，亦與證人甲○○、A女之子事後自A女
處所得知之案發經過相符，故此部分之訊息均足補強證人A
女之證述，由此更顯證人A女所為指訴不虛。
⒌綜合上開證人等之證述、驗傷報告及案發後證人A女與甲○○所
傳訊息及被告自白均與證人A女所指述遭被告強制猥褻之情
相符，是由此足徵證人A女所指述遭被告強制猥褻乙節確屬
實情。
㈣、被告雖以前詞置辯，然其所辯不足採信之處，以下逐一論駁
：
⒈被告雖辯稱：當時是A女拉我的手去摸她的胸部，A女還把我
的褲子拉下來，用嘴巴吸我的陰莖等語，惟查被告與A女係
經由證人甲○○介紹而認識，案發當日係被告與A女初次相見
，顯見被告與A女認識非深，而被告與A女均已60餘歲，實難
想像A女會主動對初次見面之人為被告所稱上述行為，被告
所辯顯違常情，毫不可採。
⒉至辯護人以A女指訴不一為被告辯護此節，細繹A女歷次證述
，其對於被告於111年9月30日在被告住處房間，撫摸其胸部
、下體等強制猥褻行為之時間、地點、手段、方式等重要情
節指證明確，前後互核並無重大出入。縱A女就其當時就其
下身穿著褲子或裙子，及內褲有無遭脫去，乃至指稱遭被告
竊取現金500元等節，或有陳述不一之情節，然人類之記憶
，常隨著時間之逝去而逐漸磨損，記憶之線索常會改變，且
會因個人對事物之理解力、專注力、觀察力或個人之年齡、
心智發展程度、精神狀態而有所差別，自難期待證人能將過
往事物之原貌完整呈現，衡諸A女案發時已年逾六旬，且罹
患有情感思覺失調症，並領有身心障礙證明（有卷附衛生福
利部桃園療養院診斷證明書及身心障礙證明可佐），以當時
A女之身心狀況，實難苛求其就該些不愉快之記憶加以牢記
而就細節毫無遺漏之情形。況本案事發突然，A女於驚慌失
措、奮力抵抗過程中，就其身著何衣物、衣物有無遭完全脫
去等節縱心智健全之人亦未必均能清楚觀察並記憶，則年歲
已高之A女就部分細節有所遺漏亦屬合理。因此A女縱就上開
細節或因囿於記憶能力或焦慮恐懼之心理狀能而略有些微差
異，然尚無礙於A女整體證述被害情節之認定。
⒊至辯護人以：A女於案發後向其子轉述時態度平靜，此與一般
常情有所不符等語為被告提出辯護，然陳述被害經過之神態
本因個人經歷、個性不同而各有所異，況A女於案發時具有
相當社會經歷及年紀，與A女之子陳述被害經過時又係案發
翌日，且A女之子於偵查中陳稱：A女就被害經過當時也沒有
說得很清楚等語（見偵卷第87頁），由此可知A女亦非鉅細
靡遺回憶被害經過並逐一向A女之子詳細描述，則縱使其於
經歷一晚平復情緒後，以隱晦方式陳述其遭被告強制猥褻之
事，其神態亦未必會有劇烈情緒反應，尚無從僅以A女之子
陳稱：A女說案發經過時態度平靜等語即認A女所述必屬虛偽
，辯護人以前詞為被告辯護尚不足採。又辯護人另以：A女
於案發後竟又返回被告住處向被告質問是否有偷竊A女錢包
內現金，此與一般遭性侵害之人案發後對加害人避之唯恐不
及之常態有別等語為被告辯護，查A女雖於案發後確有因認
其遭被告竊取金錢而返回質問被告，此據證人A女於檢察官
訊問中證稱：要回家時我發現錢包裡少了500元後，有回去
質問被告等語（見偵卷第86頁），然A女於原審中亦證稱：
我帶600元出門，要回家時其中500元不見了，皮包只剩100
元，我有質問被告有沒有拿我的500元，被告否認，我後來
是搭計程車回家的，所付車資剛好就是剩下的100元等語（
見原審卷第85至86頁），由此可知A女係於離開被告住處欲
搭乘計程車返家時，因其錢包內僅存100元，恐有不足支付
車資之虞，故僅能返回被告住處質問被告，此乃係A女為離
開案發現場而欲尋回遺失現金之舉，實屬迫於無奈，自不能
以A女事後返回質問被告之行為，即推論A女必無遭被告強制
猥褻，是被告辯護人以前詞為被告提出辯護亦不足採。
㈤、至公訴意旨另認被告於上述時間、地點，基於強制性交之犯
意，以手指強行插入A女陰道，對A女強制性交得逞此情，且
A女雖於警詢、檢察官訊問及原審審理時均證稱被告有用手
指插入其陰道等節，惟此為被告所堅決否認，而依上述衛生
福利部桃園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證明書所載傷
勢為「右側外陰唇撕裂傷3公分，左側外陰唇紅腫2公分」，
受傷部分均屬「外陰部」，尚無從以此認定被告有將其手指
伸入A女之生殖器而達構成刑法上「性交」之定義。至於A女
於警詢中另指稱被告的行為造成其「陰道內感染發炎」，但
依其提出之厚生婦產科診所診斷證明書所載，「病名」欄係
記載「陰部感染」，「醫師囑言」欄係記載「兩側傷口感染
發炎」，故A女此部分指訴與該診斷證明書不符，而非可採
。且就被告有以手指插入A女陰道內此情，除A女之指述外，
別無其他證據可資佐證，故本院尚難僅憑A女之單一指訴，
即認被告有以前開強制性交犯行。在無其他積極事證之情況
下，依「罪證有疑，利歸被告」之證據法則，本院僅能做對
被告有利之認定，故公訴意旨就此部分容有誤會。
㈥、至被告之辯護人另聲請再次傳訊A女以釐清前後所述不一之處
，然證人A女就其遭強制猥褻之犯行已證述明確，且除有A女
之證述外，另有證人A女之子、甲○○之證述補強，復有A女診
斷證明書、A女與甲○○之訊息內容及被告就客觀經過之自白
加以補強，則A女就客觀經過之細節稍有歧異仍不影響本案
之認定，尚無再行傳訊A女之必要，辯護人前開證據調查之
聲請自無必要而應予駁回。
㈦、綜上所述，被告強制猥褻犯行應堪認定，被告所辯俱屬卸責
之詞而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4條之強制猥褻罪。被告撫摸A女
胸部及下體之行為，係基於同一強制猥褻犯意，於密切接近
之時、地實施，侵害A女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
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
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施，為接續犯，應論以一罪。至公訴意
旨雖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21條之強制性交罪尚有未洽，惟兩
者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且經原審諭知刑法第224條之罪名
，且已由被告及辯護人於審理期日予以辨明及辯論，無礙被
告防禦權之行使，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依告訴人A女所述，因事發後前往驗傷
時並未告知醫生自己係遭人性侵乙事，始致診斷之醫師未詳
細檢查其陰部內有無遭手致侵入之情形，然衡諸常情，診斷
證明書所載之傷勢顯係因違反被害人意願而掙脫過程所致，
非僅單純強制猥褻即可造成，亦經告訴人證述明確，是被告
確有以手指侵入告訴人陰道內部之性侵犯行，原審認定事實
部分尚有未洽，自難認原判決妥適，爰請求撤銷另為適當合
法之判決。
㈡、原審以被告涉強制猥褻罪事證明確，依法論罪，並以行為人
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對他人性自主決定權未予尊重，竟
對A女為強制猥褻行為，造成A女身心受創，所為非是，自應
加以非難，且被告犯後飾詞否認犯行，並考量被告犯罪之動
機、目的、手段、情節及其智識程度、生活狀況及素行等一
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0月，經核原審認事用法俱無違誤，
量刑亦屬妥適。
㈢、檢察官雖以前詞提起上訴，然A女於案發後之翌日即報警並由
警方陪同前往衛生福利部桃園醫院檢查，經檢查後所受傷部
位均係外陰部，自難以該診斷證明書佐證被告有以手指插入
A女陰道乙情，是檢察官以上開傷勢做為A女證述之補強證據
，應屬無據。至被告上訴否認犯行，而以前揭辯解指摘原判
決不當，然其所辯各節俱非可採，業經本院指駁、說明如前
，本件被告及檢察官上訴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被告經本院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為一造辯論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高玉奇提起公訴，檢察官洪福臨提起上訴，檢察官賴正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2 月 26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潘翠雪 法 官 許文章 法 官 商啟泰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潘文賢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2 月 2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