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200號
公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戊○○
丁○○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魏辰州律師
被 告 丙○○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乙○
上列被告等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
字第118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戊○○共同以犯詐欺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貳年。如附表編號一至三十八所示之物，均沒收。犯罪所得新台幣壹仟貳佰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
丁○○共同以犯詐欺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如附表編號一至三十八所示之物，均沒收。犯罪所得新台幣壹仟貳佰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丙○○共同以犯詐欺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如附表編號一至三十八所示之物，均沒收。犯罪所得新台幣壹仟貳佰萬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以其財產抵償之。 事 實
一、緣大陸地區及台灣地區不詳真實姓名、年籍之綽號「仔仔」 、「阿強」、「阿正」、「小蟲」等成年男子，基於詐欺取 財之犯意聯絡，共組詐騙集團，以刊登假廣告或假查詢來真 詐財之方式，向不特定民眾佯稱金融信用受損而詐騙取財， 並均恃以維生，以之為常業。而戊○○、丁○○、丙○○共 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以詐欺為常業之犯意及連續 洗錢之概括犯意聯絡，自民國93年9月中旬某日起至93年3、 4 月間止，陸續加入上開詐欺集團，並以渠等住居之台中市 為基地，由戊○○負責統籌、指揮及與大陸地區之不詳詐騙 集團成員聯繫，丙○○則負責以每本新台幣（下同）1萬元 之代價，向不特定人收購人頭帳戶（含存摺、提款卡、密碼 ）與行動電話號碼，供該詐騙集團便利行騙及掩飾其等犯罪 所得，並從中獲取每一人頭帳戶1,000元至2,000元不等之報 酬。俟戊○○接獲該「阿強」等詐騙集團成員詐騙被害人匯 款得財之指示電話後，即由自己或指派丁○○持上開收購取 得之人頭帳戶提款卡，連續至台中地區不特定金融機構之自 動櫃員機提領現款（即俗稱之「車手」），掩飾渠等詐欺之 犯罪所得而予洗錢多次，再將該洗錢所得財物，由戊○○統 籌轉匯予大陸地區之集團成員，從中牟利。總計渠等參與該
詐騙集團期間，丁○○共提領洗錢8,77萬1,000元，並獲取 該款項之3%為報酬；戊○○則提領洗錢約1,200萬元（含丁 ○○提領部分）匯予大陸地區之詐騙集團成員，並獲取全部 金額之8%為酬金。嗣於93年10月29日被害人甲○○遭詐騙匯 款，報警而循線查獲。並扣得如附表所示之人頭帳戶存摺、 提款卡、印章、行動電話、贓款等物。
二、案經花蓮縣警察局移請台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一、上開事實，已據被告戊○○、丙○○於本院中坦承不諱；而 訊據被告丁○○固坦承有依被告戊○○之指示，持人頭帳戶 之提款卡至自動櫃員機提領現款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 詐欺及連續洗錢之犯行，辯稱：我係依被告戊○○之指示領 取現款，並不知道該等款項係詐騙他人之所得，我亦無從中 獲得3%的報酬云云。經查：
㈠前開被告戊○○負責與大陸地區等不詳之成年詐騙集團成員 接洽、聯繫，被告丙○○則提供自己之帳戶並收購他人之人 頭帳戶交予被告戊○○供詐騙集團掩飾犯罪所得之用，俟該 等詐騙集團成員於詐騙得手後，復指示被告戊○○、丁○○ 負責提領現款而予洗錢，再由被告戊○○轉匯予大陸地區之 集團成員，均從中獲取報酬等事實，已分據被告戊○○、丙 ○○於警詢、偵查及本院訊問、審理中供承不諱（警卷第2- 9、23-29頁、偵1188卷第14至15頁背面、本院卷第15至22、 96、111頁），核與被害人甲○○於警詢中指訴之遭詐騙情 節相符（警卷第30-32頁），並有93年9月7日更生日報廣告 版、存摺內頁匯款明細、通聯調閱查詢單、通訊監察譯文， 及有為警查獲如附表所示之人頭帳戶存摺、提款卡、印章、 交易明細、行動電話、帳冊等扣案可資佐證，足徵被告戊○ ○、丙○○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憑。
㈡又上開被告丁○○接獲被告戊○○或其他詐騙集團成員之指 示後，即負責持人頭提款卡提領詐騙所得交予被告戊○○， 並從中抽取3%之佣金，迄今已獲總數約20萬元之報酬等情， 已據被告丁○○於警詢、偵訊中供承明確（警卷第12-20頁 、偵1188卷第15頁背面至16頁），核與被告戊○○於警詢時 陳稱：我雇用被告丁○○幫忙提領詐欺不法所得，並約明給 其2~ 3%之報酬比例等語大致相符（警卷第5頁），並有被告 丁○○親自記錄其提款總額以計算佣金數額之帳冊1本扣案 可資佐證（警卷第15、98-106頁）。至被告丁○○於本院審 理時雖翻異前詞改稱：我領取報酬沒有約明特定比例，且我 對於提領之款項為詐欺不法所得，亦不知情云云，惟其不僅
於警詢、偵訊時供述前情明確，且於偵查中聲請羈押時之本 院訊問中復明確供稱：我因經濟狀況不好，經被告戊○○介 紹從事這份工作，我是負責領錢；提款卡都是被告戊○○交 給我，前後共十幾張，他同時還交給我一支手機，會有人打 電話給我叫我去提款，打電話的人有時是被告戊○○，有時 是其他人；提款後金額全數交給被告戊○○，他會與我5至 10天結算一次，給我3%的報酬，我獲利約20萬左右；我曾懷 疑這些提款卡是不法取得等語（本院卷第12-15頁），復自 承上開帳冊均係其親自記錄、確有於參與提款工作之4、5月 期間內即領得20萬元之報酬等情觀之（本院卷第104頁）， 衡諸現今經濟景氣狀況不佳、平均工作薪資均屬不高之情形 ，豈有僅負責從事以提款卡提款之輕鬆工作，即可獲取相當 於月薪4、5萬元高薪之理？其工作報酬，顯不相當，是依一 般國民之生活經驗及智識能力，當能輕易判斷該等工作定非 正當。又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等均為個人理財工具， 一般人申請存款帳戶極為容易且便利，並無使用他人帳戶之 必要，況近來新聞媒體，對於不肖犯罪集團常大量收購或使 用他人存款帳戶後，再持以供作犯罪使用，藉此逃避檢警查 緝之情事，亦多所報導，故除非供作不法犯罪使用，一般人 絕無持用不明人士交付之提款卡任意予以提款之可能，此乃 吾人生活經驗極易於體察之事，且依被告丁○○自承其專科 肄業之學歷、曾從事保險業務員之智識能力及社會經驗，當 無不知上情之理。綜上，益徵被告丁○○嗣後翻異所為之辯 解，顯與一般事理常情有悖，純係畏罪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又證人戊○○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我未與被告丁○○約明 報酬比例，她不知道所提領者是詐欺不法所得云云，亦屬迴 護之詞，要無可採。
㈢至被告等均辯稱其等有正常工作，並非仰賴詐欺以維生，而 以之為常業云云，惟按刑法上所謂「常業」，係指反覆以同 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 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最 高法院著有85年台上字第510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戊 ○○負責統籌指揮及與大陸地區之不詳詐騙集團成員聯繫往 來，被告丙○○負責收購人頭帳戶（含存摺、提款卡、密碼 ）與行動電話號碼予被告戊○○供詐騙工具使用並掩飾犯罪 所得，被告丁○○則負責持上開收購取得之人頭帳戶提款卡 連續至自動櫃員機提領現款，掩飾渠等詐騙集團詐欺之犯罪 所得，總計提領他人遭詐騙之1,200萬餘元匯往大陸地區之 同夥集團成員，顯見渠等詐騙集團有使不特定民眾受騙之故 意，足見渠等係以反覆同種類之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則
自被告等之分工方式、詐欺手法以獲取犯罪所得之情形綜合 判斷，自係恃之為生，應係犯常業詐欺罪無訛，縱兼有其他 行業，亦不影響其等常業詐欺犯行之成立。
㈣綜上所述，被告戊○○、丁○○、丙○○各有前述之負責、 分工部分，而共同參與該詐騙集團，以遂行渠等常業詐欺之 犯行，並掩飾渠等因該重大犯罪所得財物而為洗錢之犯行， 事證已臻明確，堪予認定，均應予以依法論科。二、按刑法關於正犯、從犯之區別，係以其主觀犯意及客觀犯行 為標準，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無論其所參與者 是否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正犯，其以幫助他人犯罪之 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苟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 亦為正犯，必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 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始為從犯（最高法院25年 上字第2253號判例要旨參照）。查被告3人與該等大陸地區 之詐欺集團成員間，對於如何詐騙不特定民眾並予取款分贓 等詐欺犯罪之構成要件，各有其分工、負責之部分，均詳如 前述，且被告戊○○復提供被告丁○○、丙○○各一支行動 電話專供彼等互相聯繫之用，顯有共同參與常業詐欺之主觀 犯意及客觀犯行，自非僅構成幫助犯，而應為常業詐欺之正 犯；又被告3人收購、利用人頭帳戶供掩飾或隱匿自己重大 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洗錢行為，因係從事犯罪構成 要件之行為，自屬正犯。次按刑法第340條之常業詐欺罪， 係屬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1項第5款所稱之重大犯罪。是核被 告3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40條常業詐欺罪及洗錢防制法第 9條第1項之掩飾或隱匿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之洗錢罪（ 下稱為己洗錢罪）；起訴書之犯罪事實欄已載明被告丙○○ 係基於「共同」之犯意參與常業詐欺犯罪，則其所犯洗錢罪 部分，應係構成洗錢防制法第9條第1項之罪，而非同條第2 項之罪，該部分之起訴法條顯係誤引，應予更正併予敘明。 被告3人與上開綽號「仔仔」等不詳真實姓名、年籍之詐欺 集團成年人，就常業詐欺及為己洗錢犯行間，有犯意之聯絡 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而被告等先後多次洗錢之 行為，時間緊接，均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係基於概括 之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依刑法第56條之規定論以一 罪，並加重其刑。公訴人雖認被告等之洗錢犯行係犯常業洗 錢罪云云，惟被告等意在詐騙得財，渠等賴以維生、恃之為 業者乃詐欺取財罪，至洗錢之犯行僅為遂行渠等詐欺罪之手 段，並無賴洗錢罪維生之常業犯意，故此部分公訴人所認尚 屬有誤，惟基本事實同一，應由本院變更起訴法條，並予以 審判。另起訴書雖認被告等亦涉有組織犯罪條例之罪嫌云云
，惟此業經公訴人於本院94年7月21日準備程序中當庭撤回 該法律之適用，自非本院審判範疇，併此敘明。再被告等所 犯常業詐欺罪與連續為己洗錢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犯 關係，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較重之常業詐欺罪處斷 。又查被告戊○○、丙○○已於本院審理中自白其犯罪，應 依洗錢防制法第9條第5項後段之規定，減輕其刑。爰審酌被 告三人均明知目前社會上以各種方法詐財之惡質歪風猖獗， 令人防不勝防，復加以詐財者多借用人頭帳戶致警方追緝困 難，詐欺事件層出不窮，手法日益翻新，竟甘願淪為該等詐 騙集團之共犯，並掩飾己等之犯罪所得，嚴重破壞社會治安 ，助長詐騙歪風，尤增加犯罪查緝之困難度，且渠等集團之 詐騙、洗錢金額高達1,200萬餘元，實無可輕縱，姑念被告3 人均素行尚佳，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及台灣花蓮 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查註紀錄表各乙份在卷可稽，被告戊○ ○、丙○○犯後坦承犯行，被告丁○○雖執詞辯解，然尚有 悔意；又被告戊○○為本件統籌聯絡、指揮分工者，犯罪情 節較重，被告丁○○負責提款洗錢、被告丙○○負責收購人 頭帳戶，犯罪情節均較輕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以資懲儆。另被告等共同常業詐欺、洗錢行為，共計 詐得1, 200餘萬元（尚未包含本次扣得之如附表編號3所示 之犯罪所得現金17萬6,000元），業據被告戊○○於警詢中 供述在卷（警卷第4頁），依有利於被告之最低額計算即1, 200 萬元，均屬其等詐欺、洗錢犯罪所得之財物，爰依洗錢 防制法第12條第1項之規定，宣告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再扣案之如附表編號1、2及編號 4-38 所示之物，係被告戊○○、丁○○所有供犯罪所用之 物；編號3所示之物，則係被告等之犯罪所得（未及匯予大 陸地區詐騙成員集團部分），分據被告3人於警詢中供明在 卷，爰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之規定，分別宣告 沒收。至卷附其餘扣案物，因查無積極證據證明係被告所有 供犯罪所用或犯罪所得之物，故不併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洗錢防制法第9條第1項、第9條第5項後段、第12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340條、第55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景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6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李 豫 雙
法 官 俞 秀 美
法 官 林 韋 岑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不服，應於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2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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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名 稱 │ 數量 │ 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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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彰銀存摺 │ 2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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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台中二信存摺 │ 2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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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現金 │新台幣 │ │
│ │ │176,000元 │ │
├──┼─────────┼──────┼─────┤
│4 │NOKIA行動電話（陳 │1支 │ │
│ │秋萍使用，門號為 │ │ │
│ │00000000 00） │ │ │
├──┼─────────┼──────┼─────┤
│5 │阿爾卡特行動電話（│1支 │ │
│ │丙○○使用，門號為│ │ │
│ │0000000000）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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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馮秋菊中國信託存摺│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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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蘇志鵬草屯郵局存摺│1本 │ │
├──┼─────────┼──────┼─────┤
│8 │藍國同誠泰銀行存摺│1本 │ │
├──┼─────────┼──────┼─────┤
│9 │台灣企銀金融卡 │1張 │ │
├──┼─────────┼──────┼─────┤
│10 │馮秋菊中國信託提款│1張 │ │
│ │卡 │ │ │
├──┼─────────┼──────┼─────┤
│11 │台灣企銀金融卡 │3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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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中華郵政金融卡 │1張 │ │
│ │ │ │ │
├──┼─────────┼──────┼─────┤
│13 │台中銀行金融卡 │1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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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大眾銀行金融卡 │1張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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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國泰世華銀行金融卡│1張 │ │
├──┼─────────┼──────┼─────┤
│16 │華南銀行金融卡 │1張 │ │
│ │ │ │ │
├──┼─────────┼──────┼─────┤
│17 │中國信託金融卡 │1張 │ │
├──┼─────────┼──────┼─────┤
│18 │台新銀行金融卡 │1張 │ │
│ │ │ │ │
├──┼─────────┼──────┼─────┤
│19 │土地銀行金融卡 │1張 │ │
├──┼─────────┼──────┼─────┤
│20 │第一商業銀行金融卡│1張 │ │
│ │ │ │ │
├──┼─────────┼──────┼─────┤
│21 │復華銀行金融卡 │1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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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台北國際商銀金融卡│1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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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范秋玲台新銀行存摺│1本 │ │
├──┼─────────┼──────┼─────┤
│24 │范秋玲印章 │1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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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邱志雄台北商銀存摺│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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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黃怡君中國信託存摺│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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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田浚勝台中商銀存摺│1本 │ │
├──┼─────────┼──────┼─────┤
│28 │田浚勝印章 │1顆 │ │
├──┼─────────┼──────┼─────┤
│29 │侯志忠大眾銀行存摺│1本 │ │
├──┼─────────┼──────┼─────┤
│30 │蔡佳樺郵局存摺 │1本 │ │
├──┼─────────┼──────┼─────┤
│31 │蔡佳樺印章 │1顆 │ │
├──┼─────────┼──────┼─────┤
│32 │吳奐廷土地銀行存摺│1本 │ │
├──┼─────────┼──────┼─────┤
│33 │褚子偉台中商銀存摺│1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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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許麗卿郵局存摺 │1本 │ │
├──┼─────────┼──────┼─────┤
│35 │許麗卿印章 │1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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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翁婧鈺郵局存摺 │1本 │ │
├──┼─────────┼──────┼─────┤
│37 │印章 │5顆 │ │
├──┼─────────┼──────┼─────┤
│38 │NOKIA行動電話（蘇 │3支 │ │
│ │峰正使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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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40條:
以犯第339條之罪為常業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五萬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9條第1項：
犯第2條第1款之罪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