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98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瑞源
張珈源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軍少連
偵字第1號），被告於準備程序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
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丁○○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之。丙○○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元沒收之，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未扣案之偽造「臺北地檢署公證部門收據」公文書壹紙，沒收之。
事 實
一、丙○○、丁○○自民國111年4月11日前某日，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之人所組成之詐欺集團（無證據證明丙○○、丁○○知悉其內 有未滿18歲之未成年人），丙○○負責依丁○○指示收取車手所 提領之詐欺贓款，並將當日所收得詐欺贓款上繳與丁○○。丙 ○○、丁○○與上開詐欺集團內不詳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行使偽造 公文書及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不詳詐欺集團成員於111 年3月15日某時許起，以電話聯絡甲○○○，冒用檢警之名義向 甲○○○佯稱：投資之公司有問題，須介入調查並交付財產代 為保管等語，致甲○○○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同年4月11日14時 50分許，前往臺南市○區○○路00號前停車場，交付現金新臺 幣（下同）46萬元與少年江○○（00年00月生，無證據證明丙 ○○、丁○○知悉少年江○○未滿18歲；少年江○○涉犯詐欺部分， 另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少年法庭處理），少年江○○並當場交 付蓋印有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印」公印文1枚 之偽造「臺北地檢署公證部門收據」公文書1紙與甲○○○。丁 ○○則駕駛鄭○○（涉犯詐欺部分，另經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承租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 搭載丙○○抵達上址，由丁○○現場監控並指示丙○○向少年江○○ 收取贓款46萬元，丙○○復將上開款項上繳予丁○○後，再由丁 ○○上繳與上開詐欺集團內不詳成員，以層層轉交方式製造金 流斷點而掩飾犯罪所得之流向。嗣甲○○○察覺有異報警處理 ，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甲○○○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丁○○、丙○○所犯者，均非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 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亦非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 件，其等於本院審理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依法 告知其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爰 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之規定，裁定進行簡式審判 程序，並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 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 第170條所規定證據能力認定及調查方式之限制，合先敘明 。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丁○○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113年 度金訴字第981號卷〈下稱本院卷〉第244頁）、被告丙○○於偵 查及本院審理時（見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軍少連偵 字第1號卷〈下稱偵卷〉第269頁、本院卷第337頁、第342頁、 第346頁）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丁○○（見臺南 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南市警六偵字第1110758927號卷〈下 稱警卷〉第1頁至第12頁 、偵卷第205頁至第219頁、本院卷 第243頁至第251頁）、丙○○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見 警卷第13頁至第23頁、偵卷第263頁至第275頁、本院卷第17 2頁至第173頁）、證人即告訴人甲○○○（見警卷第39頁至第4 3頁）、證人鄭○○（見警卷第25頁至第32頁）於警詢時之證 述大致相符，並有本案車手與被告丁○○、丙○○111年4月11日 之監視器畫面擷圖1份（見警卷第71頁下半至第73頁、第77 頁至第89頁、第93頁下半至第97頁、第99頁下半至第103頁 上半）、本案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監視器畫面擷圖 1張（見警卷第75頁上半）、告訴人與車手111年4月11日面 交之監視器畫面擷圖1份（見警卷第91頁至第93頁上半）、 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行車軌跡資料1份（見警卷 第99頁上半）、告訴人提供之偽造之「臺北地檢署公證部門 收據」1紙（見警卷第109頁）、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 客車租賃契約書影本1份（見警卷第115頁至第117頁）、告 訴人提供之郵局存摺明細1份（見警卷第215頁至第217頁）
、被告丁○○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照片一覽表1份（見警卷第45 頁至第47頁）、被告丙○○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照片一覽表1份 （見警卷第49頁至第51頁）、本案車手照片及監視器畫面擷 圖1份（見警卷第181頁至第183頁）附卷可查，足認被告之 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 確，被告犯行堪可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適用法條之說明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 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同法 第35條第2項亦有明定。本件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先於1 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00日生效施行；嗣詐欺 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洗錢防制法均於113年7月31日增訂、修 正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分述如下： 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按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條文規定：「犯第339條詐欺 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100萬元以下罰金：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新增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 第44條第1項第1款，則增訂特殊加重詐欺取財罪為：「犯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罪，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依該條 項規定加重其刑二分之一：一、並犯同條項第1款、第3款或 第4款之一。」本件被告二人所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 款、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合於 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而依刑法 第339條之4第1項之規定，縱有並犯同條項第1款、第2款之 罪之情形，法定刑上限仍為7年，並未變動，詐欺犯罪危害 防制條例第43條之法定刑上限則為10年6月，依刑法第35條 第2項規定，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4條第1項第1款之規 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 、第2款之規定論處。
⒉洗錢防制法部分
⑴按有期徒刑減輕者，減輕其刑至二分之一，則為有期徒刑減 輕方法，同法第66條前段規定甚明，而屬「加減例」之一種 。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 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刑法上之「 必減」，以原刑減輕後最高度至減輕後最低度為刑量（刑之 幅度），「得減」則以原刑最高度至減輕最低度為刑量，而
比較之。故除法定刑上下限範圍外，因適用法定加重減輕事 由而形成之處斷刑上下限範圍，亦為有利與否之比較範圍， 且應以具體個案分別依照新舊法檢驗，以新舊法運用於該個 案之具體結果，定其比較適用之結果。至於易科罰金、易服 社會勞動服務等易刑處分，因牽涉個案量刑裁量之行使，必 須已決定為得以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勞動服務之宣告刑後， 方就各該易刑處分部分決定其適用標準，故於決定罪刑之適 用時，不列入比較適用之範圍；而關於自白減刑之規定，分 別於112年6月14日、113年7月31日均有修正，各次減刑之條 件顯有不同（詳後述），而屬法定減輕事由之條件變更，涉 及處斷刑之形成，亦同屬法律變更決定罪刑適用時比較之對 象（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720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 0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規定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 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 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同法第14條 第3項宣告刑範圍限制之規定。而關於自白減刑之規定，112 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 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112年6月14日修正後、113 年7月31日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則規定：「犯前4條之 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113年7月 31日修正後，則移列為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並規定：「 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 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
⑶查本案被告丁○○、丙○○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 億元，被告丁○○於審判中、被告丙○○於偵查及審判中自白洗 錢犯行，被告丙○○並於本院審理時，自承於本案犯罪過程中 獲取5,000元報酬，惟現因在監之故，僅有勞作金之收入， 無力全額繳交等語（見本院卷第347頁），而上開歷次修正 之自白減刑規定，均係必減之規定，依前開說明，應以原刑 減輕後最高度至減輕後最低度為刑量，經比較結果，關於被 告丁○○部分，洗錢防制法112年6月14日修正前之處斷刑範圍 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112年6月14日修正後、11 3年7月31日修正前新法之處斷刑範圍則為有期徒刑2月以上7 年以下；113年7月31日修正後處斷刑範圍則為6月以上5年以 下，應認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丁○○；關 於被告丙○○部分，洗錢防制法112年6月14日修正前之處斷刑
範圍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112年6月14日修正後 、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新法之處斷刑範圍亦為有期徒刑有期 徒刑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113年7月31日修正後處斷刑範圍 則為6月以上5年以下，應認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 利於被告丙○○。綜上，被告二人於本案均應適用113年7月31 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
㈡罪名及罪數
⒈核被告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 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刑法第216條、第2 10條行使偽造公文書罪、現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 之一般洗錢罪。
⒉公訴意旨雖未論及被告二人本案犯行可能構成刑法第339條之 4第1項第1款之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216條、 第210條行使偽造公文書罪，惟此部分既與被告二人起訴書 所載犯行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且經本院於審理 時當庭告知被告（見本院卷第243頁至第244頁、第341頁至 第342頁），足使被告二人有實質答辯之機會，已無礙被告 二人防禦權之行使，而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認定，併此敘明。
⒊被告二人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犯偽造公印文之行為，為偽 造公文書之階段行為；而偽造公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 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⒋被告二人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 欺取財、行使偽造公文書罪、一般洗錢等罪，係在同一犯罪 決意及計畫下所為行為，雖然時、地在自然意義上並非完全 一致，然仍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 ，認應評價為一行為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屬一行為觸犯數 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 名義詐欺取財罪處斷。
⒌被告二人依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前往監控及向少年江○○取款之行為，被告二人間與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及少年江○○就本案犯行有彼此分工，堪認係直接或間接在合同之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詐欺取財之目的，自應就全部犯罪結果共同負責，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⒍被告二人雖係與少年江○○共犯本案，惟遍查卷內事證，並無 積極證據證明其等明確知悉少年江○○之年紀，參以少年江○○ 於案發當時之年齡為16歲4月，再佐以少年江○翰案發當日為 現場周遭監視器所拍攝之畫面，實難認可一望即知係為未滿 18歲之少年，有少年江○○於111年4月11日之監視器畫面錄影 擷圖1份在卷可參（見警卷第73頁、第77頁至第79頁上半、 第85頁上半、第87頁上半、第89頁上半、第91頁下半、第93 頁至第97頁上半、第99頁下半至第101頁上半），檢察官亦 未主張本案應適用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爰不依前開規定加重被告二人之刑，亦附此 敘明。
㈢量刑部分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二人年紀尚輕，非無謀 生能力，竟擔任監控、取款車手，負責收取車手自被害人處 取得之詐欺款項，不僅對我國金融秩序造成潛在之危害、助 長社會上詐騙、洗錢盛行之歪風，所為實值非難；惟念及被 告二人業已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且被告丁○○於本院審 理時，與告訴人成立調解，告訴人並表示願意原諒被告，請 求本院給予被告從輕量刑之機會等情，有本院113年度南司 刑移調字第622號調解筆錄1份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07頁 至第108頁），惟尚未開始給付，被告丁○○復已將犯罪所得1 ,000元繳回，有本院收入通知及收據各1紙在卷可查，非無 悔意（見本院卷第393頁至第395頁），被告丙○○則於本院審 理時表示無與告訴人調解之意願等語（見本院卷第347頁） ；並審酌被告二人在本案犯罪中所扮演之角色及參與犯罪之 程度，並非居於集團核心地位、被告二人本次取得款項之金 額等節；暨被告二人於本院審理時所陳之教育程度、職業、 收入、家庭經濟狀況、素行（因涉及個人隱私，故不揭露， 詳見本院卷第250頁、第347頁、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四、沒收部分
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113年7月31日修正後 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 項均增訂與沒收相關之規定，然因就沒收部分逕行適用裁判 時之規定，而毋庸比較新舊法，合先敘明。
㈠供犯罪所用之物部分
按詐欺犯罪防制條例第48條規定，犯詐欺犯罪，其供犯罪所 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查少年江○○ 交付告訴人之「臺北地檢署公證部門收據」，係用以取信於 告訴人之犯罪工具，自應依前開規定宣告沒收；而前開收據 既經沒收，則前開收據上偽造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印」公印文1枚，自毋庸再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附 此敘明。
㈡犯罪所得部分
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 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上開洗錢 防制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固為刑法關於沒收之特別規定，應 優先適用，至若上開特別沒收規定所未規範之補充規定，諸 如追徵價額、例外得不宣告或酌減沒收或追徵等情形，洗錢 防制法並無明文規定，應認仍有回歸適用刑法總則相關規定 之必要。
⒉經查，被告丙○○於偵查中，已自承本案犯罪所得共5,000元等 語（見偵卷第273頁），惟上開犯罪所得既未據扣案，爰依 前開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 收時，追徵其價額。至被告丁○○於本院審理時，自承本案犯 罪所得共1,000元等語（見本院卷第249頁），並將上開犯罪 所得1,000元繳回，有本院收入通知及收據各1紙在卷可查（ 見本院卷第393頁至第395頁），自應就上開犯罪所得1,000 元宣告沒收。另被告二人其餘領得之款項，固均為被告二人 本案洗錢之財物，本應全數依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 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惟被告丙○○於本院 審理時供稱已交付被告丁○○等語（見本院卷第172頁），被 告丁○○則於本院審理時供稱已經另交付名為「林家贊（音譯 ）」之人等語（見本院卷第249頁），卷內復無其他證據可 證如告訴人交付之款項尚在被告二人之支配或管領中，員警 亦未查獲本案之詐欺贓款，如對被告二人沒收上開金額，顯 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或追徵，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紀芊宇提起公訴，檢察官莊立鈞、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0 月 4 日 刑事第十四庭 法 官 謝 昱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周怡青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0 月 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現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