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原金訴字第10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旭峰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賴忠杰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少連偵字
第13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成年人與少年共同犯三人以上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犯罪事實
一、丙○○於民國112年10月30日前某時，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 意，加入少年丁○（95年生，丁○涉犯詐欺等案件，由臺灣新 竹地方法院少年法庭審理）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 所組成之三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 性、有結構性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 擔任提款車手工作。丙○○、丁○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 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 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10月20日某 時，透過交友軟體向乙○○佯稱：可加入投資網站投資獲利等 語，致乙○○陷於錯誤，依指示接續於同年月30日17時10分至 17時11分許，匯款新臺幣（下同）5萬元、1萬元至閆心正名 下合作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 帳戶，閆心正所涉幫助洗錢罪嫌，現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 3年度金簡字第836號審理中），嗣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指示 丙○○、丁○於同年月30日約17時44分許，共同前往臺中市○○ 區○○○道0段000號彰化商業銀行中港分行，由丙○○操作ATM自 本案帳戶接續提領2萬元、2萬元、2萬元，並將上開贓款交 付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收取，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掩 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及所在。二、案經乙○○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訊問證人之筆 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 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係以立法排除被
告以外之人於警詢或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得適用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及第159條之5之規定， 故證人於警詢時之陳述，於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案件，即 絕對不具有證據能力，自不得採為判決基礎；又上開組織犯 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係以犯罪組織成員犯該 條例之罪者，始足與焉，至於所犯該條例以外之罪，被告以 外之人所為之陳述，自仍依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定其得否 為證據。而上開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規定，係排 除一般證人於警詢陳述之證據能力之特別規定，然被告於警 詢之陳述，對被告本身而言，則不在排除之列。查證人即告 訴人乙○○、證人閆心正於警詢所為之陳述，係被告丙○○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依前揭說明，於被告所涉違反組織犯 罪防制條例之罪名部分，不具證據能力，不得採為判決之基 礎，惟就被告所犯加重詐欺取財、洗錢等罪，則不受此限制 。至被告於警詢及偵訊時之陳述，對於被告自己而言，則屬 被告之供述，為法定證據方法之一，自不在組織犯罪防制條 例第12條第1項規定之排除之列，除有不得作為證據之例外 ，自可在有其他補強證據之情況下，作為證明被告自己犯罪 之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得心證之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於同年月30日17時45分許至17時47分許，與 丁○共同前往彰化商業銀行中港分行，由自己操作ATM接續自 本案帳戶提領共計6萬元等事實，惟否認有何參與犯罪組織 、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等犯行，辯稱：當時丁 ○找我到臺中金錢豹唱歌，丁○的朋友從新竹載我、丁○一同 前往臺中，後來丁○說要領錢，我就和丁○一起下車到前揭銀 行，丁○把提款卡插入ATM後突然說有手機電話，叫我幫忙領 錢，領完錢以後我就連同卡片把錢還給丁○，我不認為我有 犯罪等語。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被告自始至終均不知道提 款卡內的錢是什麼錢，丁○也未曾向被告說明款項來源等語 。經查：
㈠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10月20日某時，透過交友軟體向告 訴人佯稱：可加入投資網站投資獲利等語，致告訴人陷於錯 誤，依指示接續於同年月30日17時10分至17時11分許，匯款 5萬元、1萬元至本案帳戶，嗣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指示被告 、丁○於同年月30日17時45分許至17時47分許，共同前往前 揭銀行，由被告操作ATM接續自本案帳戶提領共計6萬元等情 ，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供承在卷（少連偵 卷第16至18、146至147、172頁、本院卷第37、98至100頁）
，核與證人丁○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少連偵卷 第153至155頁、本院卷第83至86頁）、證人乙○○、閆心正於 警詢時之陳述大致相符（少連偵卷第41至45、77至81頁，惟 本院認定被告參與犯罪組織犯行，並未引用證人乙○○、閆心 正之陳述為證據），並有本案帳戶基本資料、交易明細（少 連偵卷第47至53頁）、112年10月30日彰化銀行中港分行之 自動櫃員機取款畫面截圖（少連偵卷第57至65頁）、告訴人 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匯款明細截圖（少連 偵卷第83至114頁）、本院勘驗筆錄暨畫面截圖（本院卷第7 8、105至109頁）在卷可參，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 相符，堪可採信，故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㈡證人丁○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證稱：112年10月30日我和被 告坐同一輛車前往臺中，上頭當時也坐在車內，被告知道提 款卡的來源，我和被告是一起做詐欺的，我和被告可以賺取 每日5,000元之報酬等語（偵卷第153至155頁、本院卷第83 至86頁），可證被告知悉本案係從事詐欺取財犯罪，被告所 提領之款項來源為詐欺贓款等事實，且被告接觸者包含丁○ 、駕駛車輛之某人，已達三人以上，故被告具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之故意。又被告既已知悉其所持有之提款卡係供詐 欺被害人將款項匯入，被告復將提領款項交付他人（本院卷 第98頁），是被告亦應知悉上開提款流程，將使得犯罪所得 產生金流斷點，致警方難以進行查緝，已經成功掩飾、隱匿 詐欺所得的本質及去向，足認被告亦具有一般洗錢之故意。 ㈢經本院當庭勘驗被告提款之監視器畫面即卷附檔案名稱「000 0-00000000_174200_00000000」影片，結果略以（本院卷第 78、105至109頁）：
⒈112年10月30日17時42分45秒許，丁○左手持手機進入彰化銀行中港分行。 ⒉同日17時42分50秒許至17時44分18秒許，丁○均在操作ATM。 ⒊同日17時44分18秒許，被告進入中港分行內。 ⒋同日17時44分29秒許，丁○左手持手機轉身走出中港分行。 ⒌同日17時44分38秒許，丁○一邊瀏覽手機一邊步行離開中港分行，丁○並未接聽手機電話。 ⒍同日17時44分45秒許至17時46分51秒許，被告操作ATM，嗣被告走出中港分行，被告操作ATM期間，未見丁○再度走回中港分行。 依上開勘驗結果，可知被告進入中港分行後，丁○隨即轉身 走出中港分行，被告自本案帳戶提款之過程，丁○均不在現 場，被告、丁○在此期間亦無其他言語交談等事實。顯見被 告、丁○於被告提款前，已事先就本案犯行有所謀議，規畫 由被告持本案帳戶提款卡輸入密碼，並提領詐欺贓款。益徵 被告就本案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等犯行，具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㈣觀諸電信詐騙犯罪型態，自架設電話機房、收購人頭帳戶、 撥打電話實行詐騙、指定被害人匯款帳戶、自人頭帳戶提領 款項、取贓分贓等階段，乃需由多人縝密分工方能完成之集 團性犯罪，倘有其中某一環節脫落，將無法順遂達成詐欺結 果。查本案詐欺集團成員除丁○外，尚有向告訴人實施詐術 之人、向閆心正收取本案帳戶之人、駕駛車輛搭載被告及丁
○前往臺中之人，顯屬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 利性、結構性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審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 供稱：當日是丁○的朋友從新竹開車載我、丁○一起去臺中等 語（本院卷第37頁），是依上開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互 動之過程，被告對於上情亦有所知悉，仍參與實行上開行為 ，顯然被告同具有參與犯罪組織之故意。
㈤被告雖以前詞置辯，辯護人亦以前詞為被告辯護，惟依前揭 勘驗結果，可知丁○操作ATM完畢後未接聽電話，丁○、被告 亦無言語交談，且證人丁○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沒 有輸入本案帳戶之密碼，也沒有講電話等語（少連偵卷第15 9頁、本院卷第86頁），顯見丁○並無臨時接聽電話，而指示 被告自本案帳戶內提領款項。復被告本案提領之款項共達3 筆（每筆均為2萬元），被告提領第1筆款項完畢後，必須重 新輸入本案帳戶提款卡之密碼，始得提領第2、3筆款項。參 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丁○在銀行外面就有先跟我說本 案帳戶的密碼，後面我再領錢的時候有輸入密碼等語（本院 卷第100頁），顯見被告並非因事發突然而提領本案帳戶內 之款項，而係被告、丁○事先已謀議由被告擔任提款車手， 丁○遂將本案帳戶提款卡之密碼告知被告，是被告同具有本 案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故被告上開辯詞，難認可採。
㈥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可認定，應 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⒈關於新舊法比較，應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為「從舊 從輕」之比較。而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事項，如共犯 、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 累犯加重、自首減輕及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 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合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予 以整體適用。乃因各該規定皆涉及犯罪之態樣、階段、罪 數、法定刑得或應否加、減暨加減之幅度，影響及法定刑 或處斷刑之範圍，各該罪刑規定須經綜合考量整體適用後 ，方能據以限定法定刑或處斷刑之範圍，於該範圍內為一 定刑之宣告。是宣告刑雖屬單一之結論，實係經綜合考量 整體適用各相關罪刑規定之所得。宣告刑所據以決定之各 相關罪刑規定，具有適用上之「依附及相互關聯」之特性 ，自須同其新舊法之適用（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48 9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
按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業於113年7月31日 經總統公布修正施行，並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該條例第 47條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 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 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 免除其刑。」此行為後之法律因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1項但書規定，應予適用該現行法。
⒊洗錢防制法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6條業經修正，於11 3年7月31日公布，並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其中： ⑴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1項係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 下罰金。」修正後條次移為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 修正後同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就「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之法定最重本刑降低為5年以 下有期徒刑，而屬得易科罰金之罪。
⑵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 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條次移為 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 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 ，減輕其刑」，則修法後增列「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 部所得財物者」之減刑要件。
⑶經比較新舊法結果，就本案罪刑有關之事項（包含：本 案被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被告於偵 查及審判中均否認洗錢犯行），綜合比較修正前、後規 定，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所定有期徒刑之上 限為7年，且縱判處6月以下有期徒刑亦不得易科罰金， 修正後同法第19條第1項後段所定有期徒刑之上限降低 為5年，且如判處6月以下有期徒刑即得易科罰金，於本 案情形應以新法對被告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 書規定，應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 、第23條第3項規定。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 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
錢罪。公訴意旨雖漏未論及參與犯罪組織罪，然此部分與起 訴部分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詳後述），且本 院並已告知被告涉犯該罪名（本院卷第76頁），無礙被告防 禦權之行使，自得併予審理。
㈢被告所犯參與犯罪組織罪、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修正 後一般洗錢罪間，具有局部同一性，有想像競合犯關係，應 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㈣被告與丁○、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㈤刑之加重減輕：
⒈丁○於本案案發時為未成年人等情，有丁○偵訊筆錄所記載 之年籍資料在卷可參（少連偵卷第157頁），被告於本案 案發時已成年等情，亦有被告個人戶籍資料在卷可參（本 院卷第11頁）。審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稱：我知道丁○ 是未成年人等語（本院卷第99頁），是被告顯知悉丁○為 未成年人，足認屬成年人之被告係與少年丁○共犯本案犯 行，自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 段加重其刑。
⒉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否認本案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一般洗錢及參與犯罪組織等犯行，自無詐欺犯罪危害 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之適 用。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知悉詐騙集團對社會危 害甚鉅，竟遂行前揭犯罪計畫，不僅使他人財產權受到侵害 且難以追償，亦助長詐騙集團之猖獗，足見其法治觀念淡薄 ，危害社會治安甚鉅；衡以被告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以及 尚未與告訴人調解或和解成立之情況；兼衡被告犯罪動機、 目的、手段、分工角色、參與犯罪之程度、本案告訴人之損 失，暨其於本院審理中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生活狀況 （事涉隱私，本院卷第10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以資懲儆。
㈦本院衡以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977號判決意旨，整體觀 察被告所為侵害法益之類型、程度、經濟狀況、犯罪所得等 節，經充分評價行為之不法及罪責內涵後，認無必要併予宣 告輕罪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併科罰金刑 ，附此敘明。
三、沒收
㈠證人丁○雖於偵查中證稱：被告每日報酬為5,000元等語（少 連偵卷第159頁），然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我沒有獲得
任何報酬等語（本院卷第38頁），卷內亦無其他事證足證被 告因本案犯行獲取其他不法利得，自無從宣告沒收或追徵犯 罪所得。
㈡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雖規定：「犯第19條之罪，洗錢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惟 考量卷內並無證據顯示被告仍實際管領其所提領之6萬元款 項，倘若仍按被告提領之詐欺款項，對被告諭知沒收與追徵 ，有違比例原則，而屬過苛，本院審酌被告的犯案情節、家 庭經濟狀況等情形，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認無宣告 沒收與追徵之必要，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婉萍提起公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0 月 30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施慶鴻
法 官 黃佳琪 法 官 羅羽媛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劉欣怡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1 月 1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
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