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165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庚○○
(
選任辯護人 吳慶隆律師
袁瑞成律師
上列被告因常業搶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偵字第
20501號）及移送併辦 (94年度偵字第465、2879號)，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庚○○以搶奪他人之動產為常業，累犯，處有期徒刑叁年陸月。又以犯竊盜罪為常業，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扣案如附表編號1、9、14之物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捌月，扣案如附表編號1、9、14之物沒收。
事 實
一、庚○○民國90年間，分別因犯妨害自由罪、毀損罪，各經本 院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經定執行刑後，於91年7月22日 執行完畢。
二、庚○○基於以搶奪他人之動產為常業之犯意，於如下之時、 地為搶奪之行為:
㈠93年8月10日6時許，在臺北縣三重市○○路73巷內，徒手 搶奪林采萱之皮包1只 (內有國民身分證、捷運悠遊卡、 行動電話、金融卡及現金新臺幣【以下同】1000元等物) 。
㈡93年8月12日5時50分，在臺北縣三重市○○○路某郵局旁 巷內，徒手搶奪李瑞蘭之皮包1只 (內有信用卡3張、金融 卡2張、健保卡、行動電話及現金2000元等物)。 ㈢93年8月12日6時55分，在臺北市○○路115巷5弄14號前， 徒手搶奪王宜音之皮包1只 (內有證件一批、行動電話及 現金14000元等物)。
㈣93年8月12日7時32分，在臺北市○○街80巷45號前，徒手 搶奪王品清之皮包1只 (內有信用卡4張、金融卡3張、國 民身分證、行動電話及現金1800元等物)。 ㈤93年8月29日8時45分，在臺北市○○路○段416巷6號前， 徒手搶奪林余螢之皮包1只 (內有國民身分證、健保卡、 行動電話、信用卡、金融卡及現金5500元等物)。 ㈥93年8月29日9時許，在臺北市○○路○段259號旁巷內，徒 手搶得王麗卿之皮包1只 (內有國民身分證、健保卡、信 用卡3張、提款卡2張、行動電話及現金8000餘元等物)。 ㈦93年9月20日22時5分，在臺北市○○○路○段19巷內，徒
手搶奪黃文玉之皮包1只 (內有國民身分證、健保卡、金 融卡2張及現金2800元等物)。
㈧93年10月4日20時5分，在臺北市○○區○居街75巷10號前 ，徒手搶奪子○○之皮包1只 (內有現金1200元、提款卡2 張、信用卡3張、MOTOROLA牌V290行動電話1只、皮夾1個 等物)。
三、庚○○另基於犯竊盜罪為常業之犯意，為下列竊盜之行為: ㈠93年4、5月間，行經臺北市○○路與西藏路口，在不詳車 號之機車菜籃上，徒手竊取行動電話一支。
㈡93年10月15日8時許，在臺北市○○路258巷內，持客觀上 足以作為兇器之L型破壞鎖，敲破林興利所有，停放在該 處031-JS號自小客車之右前座車窗 (毀損部分未據告訴) ，竊得車內林興利之護照、臺胞證、返菲證及皮包零錢等 物。
㈢93年10月15日5時許，在臺北市○○路258巷內，在不詳車 號之機車上，竊得墨鏡、皮夾等物。
㈣93年10月19日凌晨4時許，至由陳浩殷所開設位於臺北市 中山區○○○路399巷30弄24號「比立可商行有限公司」 外，以客觀上足可作為兇器之一字起子，毀壞其大門喇叭 鎖後進入 (毀損部未據告訴)，竊得筆記型電腦、數位相 機、公司大小章、現金4000元及空白支票1張等物。 ㈤93年10月20日22時30分許，在臺北市中正區○○○路○段 58巷16號前，持路旁之石頭敲破甲○○所有5B-2397號自 小客車右側後方車窗玻璃，竊取車內之皮夾1個 (內有現 金1500元、汽車駕照及信用卡4張等物)。四、嗣經警方調取上揭庚○○所搶得行動電話之通聯紀錄，加以 比對，並持搜索票至庚○○所在之臺北縣三重市○○路30巷 12弄1之1號搜索，而循線查獲。
五、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移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認定:
㈠供述證據方面:
⒈被告爭執其在警詢時自白關於起訴書所載㈠①至⑤搶奪 之事實不具任意性乙節:
⑴被告辯稱: 警察有疲勞訊問，沒有給我休息，一直買 東西給我吃，主要要我承認云云 (見本院94年2月25 日準備程序筆錄)。
⑵惟查，就警詢筆錄製作之時間觀之，警方製作被告警 詢筆錄之時間為93年11月17日15時15分起至18時03分
止 (見偵卷第7頁)，前後不到3小時，該訊問之至間 ，在合理之範圍內，難謂係疲勞訊問，被告辯稱警方 不給伊休息，並不可採。
⑶經本院傳喚製作警詢筆錄之警員，即證人壬○○到庭 證稱: 當時把列管的表給被告看，讓他自己看內容， 讓他自己回想時間、地點，被告有承認該等事實；且 有買便當給被告吃，被告吃了二個等語 (見本院94年 4 月26日審判筆錄)，足徵，被告在警詢之自白，係 基於自由意志而為，而製作警訊筆錄之時間因持續到 晚間，警方買便當給被告吃亦難認有何不正利誘之情 事，經本院調查之結果，未見警方有何以不正方法取 得被告自白之情形，非不具任意性。
⒉被告爭執被害人己○○、辛○○、癸○○、戊○○、乙 ○○等人於警詢所為之陳述無證據能力，認該等陳述， 係審判外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經查:
⑴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 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 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 ，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 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2分別定有明 文。
⑵證人己○○、辛○○、戊○○到庭後皆證稱: 沒有辦 法指認搶奪伊之財物者係何人等語 (均見本院94年9 月27日審判筆錄)。此與證人己○○在警詢時陳稱: 歹徒穿著紅色上衣，駕駛銀色機車，身材略瘦等語 ( 見偵卷第154頁)；證人辛○○於警詢時陳稱: 歹徒騎 重型機車、著灰色風衣外套、戴白色半罩式安全帽、 體格稍瘦等語 (見偵卷第157頁反面)；證人戊○○於 警詢時陳稱: 歹徒著紅色上衣，駕輕型機車等語 (見 偵卷第162頁)，該等證人描述歹徒之特徵並不詳實， 且所陳述的特徵與被告亦非相符。
⑶證人己○○、辛○○在警詢時所描述的歹徒特徵與被 告之身形不符 (被告身形較胖，非證人陳述較瘦身形 )，自難資為該等陳述有何特別之可信情況；又，證 人戊○○所描述之歹徒特徵甚為模糊，其對歹徒之身 形未曾描述，故其所言之歹徒是否為被告，無從判斷 ，當難資為有何特別可信之情況；至於證人癸○○、 乙○○因未到庭作證 (檢察官捨棄該部分傳喚證人之 聲請)，自無從比較其警詢之陳述與審判之證述有無
不符之情形，既因該等證人未到庭無從比較其證言， 自難認有何刑事訴訟法第159條2所稱特別可信之情形 。從而，本院認己○○、辛○○、癸○○、戊○○、 乙○○在警詢之陳述，無證據能力。
⒊被告復爭執證人子○○、丁○○在本院審理時之證詞， 因為未採取成列指認，故其取得證言程序有重大瑕疵， 不具證據能力乙節。惟查:
⑴證人指認，屬於證人供述之一部，是否具有瑕疵，如 同證人之證詞是否有瑕疵一般，可由被告在審判庭上 經由交互詰問或與證人對質之程序，來探求證人之指 認是否可採，其在憲法上的訴訟權仍能獲得確保。被 告選任之辯護人所言，係將刑事訴訟法關於調查證人 之程序另獨立出一個「指認程序」，但該等程序在現 行之刑事訴訟法中並無明文規定，且實務之操作上， 透過交互詰問即足以確保被告之詰問權和對質權，故 被告及辯護人指摘審判中未踐行刑事訴訟法所沒有的 「指認程序」為不合法，顯對訴訟程序有所誤會。 ⑵從而，被告及其辯護人既已在本案對子○○、丁○○ 行使反對詰問，又稱未採取成列指認有重大瑕疵云云 ，委無足採，證人子○○、丁○○在「審判時之證言 」當然有證據能力。
㈡非供述證據部分:
此部分被告及其辯護人對其證據能力均不爭執。二、訊據被告庚○○除搶奪子○○外之事實均坦承不諱，辯稱: 伊沒有搶奪子○○云云。被告辯護人辯護稱:
㈠倘若證人丁○○證稱收購手機之價格 (1900元)為合理， 則該價格既未低於行情價，則何以不按正常程序收購?果 如證人丁○○證稱被告當時行為怪異，證人更應該要求被 告留下基本資料或簽署讓渡書方予收購才是。故，證人丁 ○○之證詞不足採信。
㈢被告自93年4月至同年10月任職於臺北漁產運銷股份有限 公司420號，此有該公司在職證明及證人丙○○於鈞院94 年4月26日之證詞可證，且被告所承認之犯行，期間常間 隔相當長時間，如有犯罪所得，亦甚微薄，實難認恃以維 生，依最高法院93年臺上2752判決意旨，被告應不構成常 業犯。
三、認定被告有罪之證據:
㈠供述證據部分:
⒈被告之自白 (除犯罪事實二㈧外)，足資認定除搶奪子 ○○以外之犯罪事實。
⒉證人林采萱、周明義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 二㈠之搶奪事實。
⒊證人李瑞蘭、許博昇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 二㈡之搶奪事實。
⒋證人王宜音、謝穆英、傅懷德、謝璁泉在警詢之陳述， 足資認定犯罪事實二㈢之搶奪事實。
⒌證人王品清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二㈣之搶 奪事實。
⒍證人林余螢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二㈤之搶 奪事實。
⒎證人王麗卿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二㈥之搶 奪事實。
⒏證人黃文玉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二㈦之搶 奪事實。
⒐證人子○○、丁○○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 二㈧之搶奪事實。被告雖否認證人子○○及丁○○之證 詞，惟查:
⑴證人子○○到庭結證後稱: 伊確於93年10月4日20時5 分遭搶，歹徒之體型略胖等語 (見本院94年4 月26日 審判筆錄)。雖證人無法指證究否係被告所為，惟其 遭搶奪之行動電話，被告至通化街將之賣給證人莊榮 森。證人丁○○證稱: 賣手機的人臉圓圓的，比較濃 的眉毛，身高約170到175，體重約80到90幾公斤，那 時通訊行競爭激烈，當被告要賣手機給我時，我請他 填寫資料，被告說隔壁可以賣一樣的價錢，也不須填 資料，所以我就用他講的價格收，所以我對他有印象 等語 (見同日審判筆錄)，足徵，由證人丁○○、賴 慕璇之證詞可知，被告確有搶奪子○○物品之行為。 ⑵雖辯護人認為「證人丁○○既然對被告有印象，且被 告之行為怪異，為何不要求被告留下基本資料或簽寫 讓渡書」，認證人丁○○所言不符常情云云。然查， 證人丁○○已明白證稱，因為通訊行彼此價格競爭激 烈，為圖營利，故不要求賣手機之人填寫資料，商家 藉著簡化買賣程序之方式爭取客戶營造業績利潤之情 恆屬常有，難認有何不符常情之處，辯護人該部分之 辯護，不足憑採。
⒑證人王興利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三㈡之竊 盜事實。
⒒證人陳浩殷在警詢之陳述，足資認定犯罪事實三㈡之竊 盜事實。
㈡非供述證據部分:
行動電話通聯紀錄、行動電話購買資料、行動電話照片、 贓物認領保管單、內政部警政署鑑驗書，足資證明被告之 所有犯罪事實。
㈢本院認為被告構成搶奪及竊盜常業犯之理由: ⑴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 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 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 他職業，仍無礙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最高法院85年 台上字第510號著有判例可參。
⑵被告雖辯稱伊當時有在臺北漁產運銷公司做拖魚的工作 ，非以竊盜、搶奪為常業云云，雖與證人丙○○之證詞 相符，然經被告在本院訊問時曾稱: 因為當時家裡要繳 房租，我在外面租屋也要錢，我是家中的獨子，我妹妹 沒有工作，我的姐姐已經出嫁了等語 (見本院92年12月 13日準備程序筆錄)；再參酌本件被告搶奪8次、竊盜5 次，其所犯顯係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 職業性犯罪，應論以常業搶奪及常業竊盜罪，依前開判 例見解，自不以被告是否有正當工作，犯罪所得多寡為 判斷被告是否為常業犯的依據，故被告所辯核不足採。 ㈣綜上所述，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22條常業竊盜罪及刑法第327條常 業搶奪罪。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94年度偵字第465、2879號)，各與本件被告所犯常業竊盜罪 及常業搶奪罪間，為實質一罪之關係，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併予敘明。又被告於90年間，分別因犯妨害自由罪、毀損罪 ，各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經定執行刑後，於91年 7 月22日執行完畢，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 在卷可憑，5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其 所犯常業竊盜、常業搶奪罪，應各依累犯之規定加重其刑。 爰審酌被告有妨害自由、毀損、違反替代役實施條例、違反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前科，素行不佳；坦認部分之犯罪，犯 罪後態度尚可；及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所生危害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 以示懲儆。
四、㈠公訴意旨另略以:
被告庚○○基於常業搶奪之犯意，尚有下列搶奪之行為: ⒈93年5月23日1時10分，在臺北市中山區○○○路○段121 巷及天津街口處，搶奪己○○之皮包，然經己○○反抗
致未得逞。
⒉93年6月5日21時45分，在臺北市中山區○○○路○段83 巷3之2號前，搶得辛○○之皮包1只 (內有現金1000多 元、提款卡3張、信用卡2張、行動電話1支、健保IC卡 、學生證、病歷卡等物)。
⒊93年6月8日2時許，在臺北市中山區○○○路○段27巷17 號前，搶得癸○○之皮包1只 (內有皮夾1只、化妝包1 個、金融卡3張、現金5000元等物)。
⒋93年6月10日22時47分，在臺北市中山區○○○路○段 110 號前，搶得戊○○皮包1只 (內有國民身分證、信 用卡4張、提款卡、健保卡、印章及現金1500元等物） 。
⒌93年7月7日23時20分，在臺北市中山區○○○路○段43 巷41號前，搶得乙○○之皮包1只 (內有現金4000餘元 及信用卡、提款卡各1張等物)。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所謂認定犯罪事 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 言，如未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 86 號著有判例可稽。又「無罪推定」乃刑事司法程序上 之基本原則，此種原則表現在刑事案件中，只是另一種形 式表示負擔之法則。易言之，刑事案件之追訴，必須提出 證據（舉證負擔），並需說服至無合理懷疑之地步（證明 負擔），始能謂被告有罪。又此處所謂「合理的懷疑」是 指在一切證據經過全部的比較或考慮後，審理事實的法官 本於道義良知，對於該項證據有可以說出理由來的懷疑， 此時對於追訴之事實，便不能信以為真，便應對被告作出 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88年台上字第954號判決亦認「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 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 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到達此 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 認定」，即採此一見解。
㈢經查，公訴人認被告犯前開常業搶奪罪，無非係以被害人 己○○、辛○○、癸○○、戊○○、乙○○在警局之陳述 及被告在警詢之自白為其主要論據，然本院既認該等被害 人之陳述無證據能力 (見一㈠⒉所述)，自不得資為被告 不利之證據。證人己○○、辛○○、戊○○到庭後皆證稱
: 沒有辦法指認搶奪伊之財物者係何人，已述之如前，此 外，除了被告在警詢之自白以外，檢察官未再提出其它積 極證據證明被告有該等搶奪之犯行，尚難以被告之自白， 資為認定被告有犯該等搶奪罪之唯一證據，因該檢察官主 張之該等搶奪犯罪事實，與犯罪事實欄所列之常業搶奪事 實，有實質上一罪之關係，故本院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併 此敘明。
五、沒收:
㈠扣案如附表編號1磨砂輪係被告用來研磨從事竊盜之破壞 工具 (見93偵字第20501號卷第12頁正面)、扣案編號9破 壞鎖 (十字、L型、鉤型)3 支，係被告從事竊盜所使用之 破壞工具 (見同前偵卷第13頁正面)、扣案編號14之手電 筒係被告預備撬開他人車門拿取財物時使用 (見同前偵卷 第13頁背面)，均為被告所有，乃供被告犯常業竊盜或預 備犯常業竊盜之用，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沒收。 ㈡其餘扣案之物品，雖為被告所有，但無積極證據證明與本 案有關，故不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22條、第327條、第47條、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傳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6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周占春
法 官 林孟皇
法 官 趙子榮
附表:
⒈磨砂輪1台。
⒉電鑽1支。
⒊LV皮包1個。
⒋帆布背包1個。
⒌皮夾1個。
⒍YSL墨鏡1支(含外盒)。
⒎開山刀1支。
⒏NOKIA手機1支。
⒐破壞鎖(十字、L型、鉤型)3支。
⒑板手1支。
⒒銼刀1支。
⒓大哥大拆修工具組1組。
⒔和信電訊門號卡1片。
⒕手電筒一個。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蔡金臻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1 日中華民國刑法第322條
(常業竊盜)
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27條
(常業搶奪罪)
以犯第 325 條第 1 項之罪為常業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47條
(累犯)
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或受無期徒刑或有期徒刑一部之執行而赦免後，五年以內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刑至二分之一。
中華民國刑法第38條
(沒收物)
左列之物沒收之：
一 違禁物。
二 供犯罪所用或犯罪預備之物。
三 因犯罪所得之物。
前項第 1 款之物，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第 1 項第 2 款、第 3 款之物，以屬於犯人者為限，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