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金字第3號
原 告 邱岷和
張陳阿輝 Looh. Asy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潘欣愉律師
被 告 龍海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陳秋白
王繼賢
陳俊益
張震華
侯建豪
陳文英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13年9月
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邱岷和新臺幣12萬5,000元，及自民國112年12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連帶給付張陳阿輝新臺幣50萬元，及自民國112年12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解散之公司，除因合併、分割、破產而解散外，應行清算 ；解散之公司，於清算範圍內，視為尚未解散，公司法第24 條、第25條分別定有明文。又股份有限公司之清算，以董事 為清算人；但本法或章程另有規定或股東會另選清算人時， 不在此限；公司之清算人，在執行職務範圍內，為公司負責 人，公司法第8條第2項、第322條第1項亦有明文。經查，被 告龍海生活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被告龍海公司）於民國 112年7月31日經股東臨時會議決議解散，並選任被告陳秋白 為清算人，並於112年8月9日經高雄市政府經濟發展局核准 解散登記等情，有被告龍海公司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 被告龍海公司股東臨時會議事錄各1份在卷可參（見審金訴 卷第123至129頁），則依上開規定，被告龍海公司之清算程 序既尚未終結，其法人格於清算範圍內，仍然存續，是原告 以其清算人即陳秋白為法定代理人提起本件訴訟，核無不合
。
二、本件被告龍海公司、陳秋白、王繼賢、陳俊益、侯建豪、陳 文英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 所列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龍海公司與訴外人五互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五互公司）均為五互集團旗下關係企業，被告陳秋白、王濟 賢、陳俊益於被告龍海公司分別擔任如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 職務，渠等均明知被告龍海公司非依銀行法組織登記之銀行 ，不得以收受存款為其業務內容，卻共同基於非法經營銀行 存款業務之集合犯意聯絡，自102年起以被告龍海公司名義 先後對不特定人推出本質均屬存款契約之2013龍海健康服務 契約、龍海金滿意契約、龍海鑫樂活契約、鑫樂活2.0契約 等（下合稱系爭契約）對外銷售；被告張震華、侯建豪分別 於被告龍海公司擔任如附表一編號4、5所示職務，亦均為龍 海公司之行為負責人，並參與被告龍海公司主要營運決策、 系爭契約內容之修訂或討論，而加入前揭非法經營銀行存款 業務之犯意聯絡；被告張文英則基於非法經營銀行存款業務 之犯意聯絡，於被告龍海公司銷售系爭契約前即任附表一編 號6所示職務。原告邱岷和、張陳阿輝Looh. Asy（下稱張陳 阿輝）分別於附表二甲欄所示日期，與龍海公司簽訂鑫樂活 2.0契約如附表二乙欄所示，而分別繳納如附表二丙欄所示 金額，約定除贈送體驗點數，契約期滿後保證得領回本金加 計物價波動補償金如附表二丁欄所示。嗣被告龍海公司於00 0年0月間倒閉，原告始知被告前開犯行。被告共同非法經營 銀行業務之行為，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29條之1、第125條 第1項後段規定等保護他人之法律，業經本院110年度金重訴 字第1號刑事判決有罪在案（下稱系爭刑事判決），原告因 上情受有財產上損害，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2項 本文、第185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賠償邱岷和12萬5,000元 、張陳阿輝50萬元；另被告陳秋白於從事前開犯行時為龍海 公司之負責人，應依民法第28條規定與龍海公司連帶負賠償 責任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給付邱岷和12萬5,000元， 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㈡被告應連帶給付張陳阿輝50萬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則以：
㈠陳俊益部分：伊於95年與被告龍海公司簽立業務承攬契約，無固定薪資，採個人及組織業績核算獎金，95年至106年任被告龍海公司高屏區營業處督導長，與一般業務工作無異；107年始轉任被告龍海公司業本部經理，108年應集團組織改制調整為業本部副總，迄至108年7月被告龍海公司被舉報而遭搜索時，入職被告龍海總公司僅1年半，上承業務副執行長王繼賢交辦之工作執行，為勞動受薪階級，並無擔任五互公司、被告龍海公司及相關企業代表人，亦非公司重要決策主管。系爭刑事判決將伊列入經營決策層，與伊實際工作權責差距甚大，伊已提起上訴，現繫屬於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審理中。被告龍海公司所販售之系爭契約商品，係建立消費平台、整合集團產業資源，提供客戶使用契約價金做消費，本意係為建立多元產業服務平台，收付款項為預付消費款，絕非原告所稱存款契約；因業務員推廣系爭契約商品之對象多為親友，常用較通俗話語，導致客戶欠缺對系爭契約商品之消費功能認知。原告經親友介紹購買鑫樂活2.0契約商品，該契約第3條約定即已清楚載明客戶可使用契約記載之「可消費額度」至被告龍海公司之關係企業或所簽訂之供貨商店消費，消費總金額於契約期滿時一併扣除，而契約「增值金」、「物價消費補償金」等同賣場用以吸引消費者購物之消費回饋。被告龍海公司於108年7月3日遭檢調單位搜索，經新聞媒體大幅報導，此後被告龍海公司之收款帳戶變更為五互公司之銀行及郵局帳戶，經業務人員向客戶告知並說明。被告龍海公司之倒閉源於112年7月3日檢調單位至公司搜索、凍結五互公司名下銀行帳戶。被告龍海公司於前揭事發後曾對內、外聲明以不損害客戶權益為前提、降低客戶及內外勤員工課方面影響，發佈對現有客戶進行契約轉約作業，公司總裁並於112年7月14日透過影片說明公司擬定之配套辦法，聲稱負責到底。詎被告龍海公司於112年7月24日竟無預警發佈線上會議宣布結束營業，伊亦係透過線上會議始知悉此事，事後被告陳秋白與其子即訴外人陳易鴻（為五互龍海執行長）、被告陳文英等人均斷絕對外聯繫。原告購買鑫樂活2.0契約之相對人為被告龍海公司，契約均在107年12月1日成立，原告請求返還損害賠償、不當得利之對象，應為收取契約款項之被告龍海公司，及因販售該等契約受佣之業務承攬人、業務人員所屬營業單位負責主管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㈡張震華、侯建豪部分：伊等係分別進入被告龍海公司任職， 先後各有不同之職務，均係聽從被告龍海公司指示而變動，
惟無論於何時擔任何種職務，均非主管職。伊等縱有於附表 一編號4、5所示期間於被告龍海公司擔任職務，惟均無權參 與或掌控五互集團及被告龍海公司對系爭契約內容之擬定、 銷售決策與營運方針，更無指揮或支配被告龍海公司業務員 銷售系爭契約之權限，僅為單純之從業人員。故被告龍海公 司推出之系爭契約若有違反銀行法規定，伊等仍非銀行法第 125條第3項規定所稱行為負責人，伊等已對系爭刑事判決提 起上訴。對原告有於附表二甲欄所示日期購買附表二乙欄所 示契約，且已繳納附表二丙欄所示金額等情不爭執，惟對系 爭契約之本質屬存款契約乙節尚有爭執。伊等於被告龍海公 司從業期間，均不知悉被告龍海公司推出之系爭契約屬違反 銀行法規定不得銷售而具吸收存款性質之契約，伊等僅係銷 售被告龍海公司制定之契約，且包含伊等在內之各營業據點 業務人員均未曾向原告表示被告龍海公司為銀行業或從事銀 行業務，伊等主觀上均認系爭契約係提供購買契約者之各種 消費管道、日常生活用品及需求等相關食衣住行等服務性質 ，屬消費型契約，且被告龍海公司於契約中制定給付客戶之 增值金或物價波動金，係為鼓勵客戶多為消費並增加公司營 業利潤，故伊等不具與被告龍海公司及陳秋白等人共同不法 牟利之意圖。伊等均未曾向原告推銷或邀約購買系爭契約。 伊等縱有銷售系爭契約，亦僅為單純領取被告龍海公司給付 之報酬，至於購買系爭契約之消費者給付予被告龍海公司之 契約款項，均係匯入被告龍海公司指定帳戶，伊等均無經手 ，至於被告龍海公司收款後係作何用途，伊等無權決定或干 涉。況消費者向被告龍海公司購買契約後，是否消費被告龍 海公司推出之商品或服務，係取決於購買契約者之個人決定 。伊等於客觀上均無以積極行為鼓勵原告購買系爭契約，或 以消極行為促成原告購買系爭契約，主觀上亦無違反銀行法 之犯意，原告請求伊等應負連帶賠償責任，為無理由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㈢其餘被告經通知則未以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三、本院之判斷：
㈠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 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 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4條第2項、第18 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 行，如有違反法令致他人受有損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 帶賠償之責，公司法第23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除法律另有 規定者外，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銀行法第29條第1項 定有明文。此項規定，旨在保障存款人權益，使其免受不測
之損害，自屬保護他人之法律。同法第29條之1規定，以借 款、收受投資、使加入為股東或其他名義，向多數人或不特 定之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而約定或給付與本金顯不相當 之紅利、利息、股息或其他報酬者，以收受存款論。係為保 障社會投資大眾之權益，及有效維護經濟金融秩序，而將此 種脫法收受存款行為擬制規定為收受存款。故有違反銀行法 而造成損害，違反銀行法之人均應負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 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198號判決意旨參照）。準此，銀行法 第29條、第29條之1規定均屬民法第184條第2項規定之「保 護他人之法律」，違反銀行法上開規定，均屬違法行為，倘 因此使人受有損害，即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㈡經查，原告前揭主張之事實，業據提出系爭契約、發票、契 約基本資料等件在卷為證（見審金訴卷第107至116頁、221 ，本院卷第195至196頁），並經本院調閱本院110年度金重 訴字第1號刑事卷宗在卷可稽。又上開刑事判決認定被告龍 海公司販售性質屬存款契約之契約，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取資 金，屬於法人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1項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業 務之規定。且被告陳秋白為被告龍海公司之核心管理階層， 對於被告龍海公司之重要營運決策（主要為契約之規劃與銷 售）皆有實質參與，屬被告龍海公司從事吸金犯罪之行為負 責人，並判處被告陳秋白法人行為負責人共同犯銀行法第12 5條第1項後段之非法經營銀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10年6月 。犯罪所得1,281萬元，除應發還被害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 之人外，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被告龍海公司因其負責人執行業務違反銀行 法第125條第1項後段之非法經營銀行業務罪，科罰金2億元 。犯罪所得5億5,866萬2,492元除應發還被害人或得請求損 害賠償之人外，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綜合上開事證，堪認被告龍海公司及 其負責人即被告陳秋白應對原告負連帶賠償責任。 ㈢又，被告陳秋白於調查局詢問時陳述：被告龍海公司分有行 政部、業務部及財務部等3個部門，每部門設有1位副總經理 ，行政部副總為葉冠雄、業務部副總為王繼賢、財務部為李 建宗，業務部下另設北、中、南、高屏、高雄等5個區部， 每個區部設有1位副總；被告龍海公司銷售龍海健康、金滿 意、鑫樂活及鑫樂活2.0契約商品之所得款項有流入五互公 司、捷利餐飲公司、捷利投資公司等五互集團其他公司，基 於營運的需求，被告龍海公司會以股東往來的會計科目與關 係企業進行資金調度，至於詳細的調度情形要問被告陳文英 比較清楚，自被告龍海公司帳戶流入其個人帳戶、陳易鴻個
人帳戶之金錢，原因及用途要問被告陳文英才清楚，這可能 是被告陳文英做資金調度的結果，相關資金的轉出，詳細用 途其現在記不起來了，但一定是經過其同意，並由被告陳文 英處理等語（109_偵_023352_DOC_003_0000000000000_ocr 第5、14至15頁）。被告侯建豪於偵查時陳述：其於00年0月 間開始，受僱於被告龍海公司迄今，從專員、科長一路晉升 ，目前是擔任教育長，工作内容課程教育訓練的安排，針對 新進的業務人員、講師的調派、教育系統認證的取得等；針 對新人部分，是公司介紹、商品介紹、制度說明，針對原有 員工部分，例如如何做好售後服務、如何協助客戶使用契約 消費等語（109_偵_023352_DOC_004_0000000000000_ocr第6 7至68頁）。證人陳易鴻於調查局詢問時證稱：被告王繼賢 是集團副執行長、訴外人郭木水是台南營業區部的副總，前 開副總都是各營業區部的總管，被告張震華是龍海公司的稽 核主管、被告陳文英是其妻子，是五互集團的會計，該契約 商品都是由業務部及消費平台提出構想，經過集團開會討論 ，由執行長及董事長決定契約内容再對外銷售。106年後增 設執行長即訴外人盧明志負責公司營運，執行長下轄三個副 執行長被告王繼賢（負責業務）、訴外人葉冠雄及廖年靖， 其中業務部門分為北、中、南督導區，下設有各地區營業處 （詳細數目忘記了）；執行長室設有人資長即訴外人王坤村 負責人資部、教育長被告侯建豪負責育成中心等語（109_偵 _023352_DOC_003_0000000000000_ocr第109至110頁）；證 人周惠君於調查局時證稱：被告龍海公司的大小章也放在被 告陳文英那裡，如果被告陳文英不蓋章，被告龍海公司就沒 辦法支出任何款項；每一區部最高層級的幹部是副總，南區 是郭木水等語（109_偵_023352_DOC_003_0000000000000_oc r第419至420頁）；證人葉冠雄於偵查時證稱：育成中心的 主管是被告侯建豪，如果有相關契約銷售的課程，是由侯建 豪負責等語（109_偵_023352_DOC_005_0000000000000_ocr 第397頁）。依上開被告之陳述及證人之證述可知，被告王 繼賢係擔任五互集團之副執行長，負責業務，且每月須參加 區域權責人會議；被告陳俊益則為被告龍海公司業本部副總 ，負責安排開會、訂定公司制度、設立目標等事宜，且如各 區副總於所管理區域遇有業務問題，亦會向被告陳俊益報告 ；被告陳文英則係負責五互集團之財務部經理，被告龍海公 司之財務如未經被告陳文英同意即無法支出，可認被告陳文 英對於簽立契約購買被告龍海公司商品之當事人所給付之款 項具有支配及管理之權；而被告張震華擔任被告龍海公司之 稽核室總監，負責公司之風險控制，稽核內部作業流程，同
為商品得否順利銷售之角色；被告侯建豪擔任育成中心的主 管，負責業務教育訓練之安排，而被告龍海公司販售之商品 既均是藉由業務始能達到對眾多民眾銷售之目的，可見其所 擔任之主管職為商品銷售不可或缺之一環，亦為原告損害發 生之共同原因，從而，被告王繼賢、陳俊益、陳文英、張震 華、侯建豪於五互集團或被告龍海公司內執行職務之行為， 均為原告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自應對原告負連帶賠償責任 。
㈣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2項本文、第185條 、第28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附表丙欄之金額，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2年12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2項本文、第1 85條、第28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原告附表丙欄之金額 ，及自112年12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30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韓靜宜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30 日 書 記 官 陳冠廷
附表一：
編號 被告 於五互集團所任職務 1 陳秋白 為龍海公司、五互公司之負責人，主導龍海公司全部業務決策與執行。 2 王繼賢 先後擔任龍海公司業務部副總經理、總經理及五互集團副執行長，協助擬定龍海公司銷售之契約，負責人事、行政及業務管理，協助推廣集團消費政策。 3 陳俊益 先後擔任龍海公司營業單位督導長、業務本部經理，負責業務推動、客戶服務及教育訓練。 4 張震華 自106年3月起先後擔任龍海公司副總經理、稽核總監，負責人力資源管理、契約審核（副總職責）、稽核公司各單位作業流程（總監職責）。 5 侯建豪 自102年起先後擔任龍海公司業務部副理、經理、人力資源部人資長、創新育成中心教育長，負責計算各營業單位業績（副理、經理職責）、招聘總公司内勤人員（人資長職責）、聘用講師、規劃訓練課程、製作訓練教材（内容包含公司及產品介紹、業務制度）及簡報資料、辦理巡迴教育訓練（教育長職責），並參與龍海公司主要營運決策、系爭契約内容之修訂或討論。 6 陳文英 於龍海公司銷售系爭契約前即接掌龍海公司之帳目與財務，負責管理系爭契約之資金收受、發放與五互集團相關企業之資金調度、運作及轉投資資金之執行。 附表二：（金額：新臺幣）
編號 原告 簽約日 (甲) 契約編號 (乙) 契約金額 原告已繳金額 (丙) 約定期滿最高可領回金額(丁) 1 邱岷和 107年12月26日 SH00000000 (鑫樂活2.0契約，1單位，見卷83至93頁原證4。係由邱岷和之母即訴外人劉桂寶於108年11月19日將契約轉讓與邱岷和) 150,000元 (分6期，每期年繳25,000元) 125,000元： ⑴107年12月26日繳款25,000元予龍海公司。 ⑵108年12月10日、109年12月11日、110年12月9日、111年12月7日分別繳款25,000元，均係匯至五互公司之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據龍海公司花蓮區經理訴外人謝明鋼表示，龍海公司因帳戶於108年7月3日被檢察官凍結，故請客戶繳費至五互公司帳戶)。 ☆證據：卷107至116頁原證5、卷211頁原證9。據謝明鋼表示，原證5其中108年11月12日龍海公司統一發票係補開劉桂寶於107年12月26日繳費之發票；108年12月19日龍海公司統一發票係針對108年12月10日繳款予五互公司而開立之發票。 170,500元 2 張陳阿輝 107年12月14日 SH00000000～ SH00000000 (鑫樂活2.0契約，4單位，見卷95至105頁原證4。此契約原係張陳阿輝之配偶即訴外人劉桂霞於107年12月14日與龍海公司簽訂，原契約編號為SH00000000～SH00000000，嗣於111年4月28日由劉桂霞轉讓予張陳阿輝) 600,000元 (分6期，每期年繳100,000元) 500,000元: ⑴107年12月24日繳款100,000元予龍海公司。 ⑵108年12月20日、110年1月18日、111年1月19日、111年11月25日分別繳款100,000元，均係匯至五互公司上開帳戶。 ⑶前4期繳款係由劉桂霞帳戶開立支票繳納，支票由花蓮區業務員訴外人郭沛玲代收至公司繳交。 ☆證據：卷117至121頁原證6、卷199至207頁原證7、卷209頁原證8。 682,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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