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訴字第一三０四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己○○
丙○○
丁○○
右 一 人 陳惠伶律師
選任辯護人
上列被告因偽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度偵字第六
一六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證人，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累犯，處有期徒刑伍月。己○○、丙○○證人，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均緩刑貳年。
丁○○證人，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處有期徒刑肆月。 犯罪事實
一、緣乙○○於民國九十一年八月間擔任台中市南區福興里里長 時，與同區福平里里長甲○○對於該區福興宮主任委員之人 選發生岐異，而有嫌隙，後於九十一年八月二十二日晚間九 時十三分許，在台中市南區下橋二巷十四號福興宮前，當甲 ○○與他人研商宮務時，終因不滿甲○○之言詞，而基於普 通傷害之犯意，出拳毆打甲○○頭部及腹部，致其受有頭部 外傷併左顳部頭皮血腫三乘三公分、腹部挫傷併腹部瘀青三 乘三公分等傷害，事經甲○○向本院提起自訴後，由本院以 九十一年度自字第八五四號刑事判決判處乙○○有期徒刑四 月，得易科罰金確定（案經上訴後，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 院以九十二年上易字第六四九號審理，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 二日因撤回上訴而確定），並於九十二年五月二十三日繳清 罰金執行完畢。陳滄海（所涉偽證罪嫌，由檢察官另行移送 最高法院併案審理）為調解其間上述傷害案件而捲入糾紛， 並對甲○○心生不滿，遂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四日，向本院 自訴甲○○涉嫌妨害名譽，在自訴狀中略稱「‧‧‧當天陳 水成君與邱松柏君與被告（指甲○○）協談可能不順利，致 很快就解散出來各自回家。原告（指陳滄海）自始至終都未 進入協商及交談，但被告確於警訊筆錄及刑事告訴中，將原 告論告及稱謂為不良分子。如被告無法舉證原告為不良分子 的具體證據，就應該負公然侮辱的刑責。」，案經本院以九
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審理後，並於九十二年六月二日下 午三時許，在本院第十二法庭開庭時，誣指甲○○先於九十 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時三十分許，在其台中市○村路○ 段一五一號褔平里辦公室外，辱罵陳滄海為「不良分子」， 又於本院九十一年度自字第八五四號傷害案於九十二年一月 六日在第五法庭審理時，公然辱罵陳滄海為「不良分子」， 復於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六四九號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在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第十七法庭之庭內及庭外，再度公 然辱罵陳滄海為「不良分子」（陳滄海所涉誣告罪，經甲○ ○反訴後，業由本院以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判處有期 徒刑三月，緩刑二年在案）。詎與陳滄海均有交情之丙○○ 、己○○、乙○○、丁○○等人，均未聽聞甲○○有上開陳 滄海所指公然辱罵陳滄海為「不良分子」之行為，竟於本院 法官審理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妨害名譽案時，各自基 於偽證之犯意，對於所訊問甲○○有無上述妨害名譽之言行 ，此於案情有重要關係，足以影響裁判結果之事項，均於供 前具結後，故為與真正事實相悖之虛偽陳述如下： ㈠丙○○於九十二年六月二日下午三時許，在本院第十二法 庭，虛偽陳述：「（問：乙○○及甲○○的傷害案件裡面 ，甲○○有無在法庭上及法庭外面說陳滄海是不良分子？ 答：我在高院開庭的時候甲○○說過一次乙○○找了三個 不良分子過去」、「（問：有無說不良分子是何人？）答 ：有指名說陳滄海他們三人」等語。
㈡己○○於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下午四時許，在本院第十 二法庭，虛偽陳述：「（問：開庭時有無聽到甲○○說陳 滄海他們是不良分子？）答：地院開完庭走出法院的時候 甲○○有說陳滄海他們是不良分子，開庭有無說到我沒有 注意」、「（問：你聽到過幾次？）答：就只有一次」、 「（問：哪一次開完庭的時候講的？）答：我不記得了」 、「問：是否在地院大門口講的？）答：是的」、「（問 ：甲○○有指名道姓說是陳滄海？）答：有的」等語。 ㈢乙○○於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下午四時十分許，在本院 第十二法庭，虛偽陳述：「（問：你與甲○○案件開庭時 甲○○有無提到過陳滄海等人是不良分子）答：在地院的 時候法官一直要我們和解，甲○○說不和解，因為他說我 在前幾天有叫幾個不良分子到辦公室搗亂。」、「（問： 當時有講三個不良分子是何人）答：他有講陳滄海、陳水 成、邱松柏」等語。
㈣丁○○於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下午二時三十分許，在本院 十二法庭，虛偽陳述：「（問：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有無與陳滄海到福平里里辦公室？）答：我沒有與他一起 去，我是路過看到他」、「（問：你如何知道是九十一年 十二月二十四日）答：確定日期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 有在福平里辦公室外與他講話」、「（問：當時還有何人 與陳滄海在一起？）答：當時我與他一起抽菸」、「（問 ：你與他聊了多久的時間？）答：大約一、二十分鐘」、 「（問：聊天過程中有無看到甲○○出來？）答：我本來 與陳滄海提到他們公會提供二個就業機會給我們，後來我 問他要做什麼，他說二個里長吵架，他要當和事佬，我問 他為何不進去，陳滄海說不方便」、「（問：有無看到甲 ○○出來？）答：我不認識甲○○，有一個人出來說你們 這些不良分子，但是我不確定是否就是甲○○，因當時燈 光很暗，我當時問陳滄海，他說不要理他，他是里長」等 語。
嗣因本院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刑事判決就陳滄海提起 之自訴部分，判處甲○○無罪，並就甲○○反訴陳滄海之誣 告部分，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緩刑二年，並經提起上訴，為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一八二四號刑 事判決駁回上訴後，始為甲○○告發由檢察官查知上情。二、案經甲○○告發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
理 由
一、被告乙○○等四人經本院訊問後，雖均供承有於本院九十二 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妨害名譽案件審理時，於供前具結，而 各自證述上開證詞，然皆矢口否認有何偽證之罪嫌，被告乙 ○○、己○○及丙○○一致辯稱其等確於前揭時地聽聞告發 人甲○○辱稱陳滄海為不良份子，被告丁○○則辯稱當時與 陳滄海在福平里辦公室外聊天，的確有人出來謾駡不良份子 ，證人李進財並無始終在場，不能證明他未與陳滄海交談等 語。經查：
㈠關於被告乙○○前於九十一年八月間傷害告發人甲○○， 而為本院以九十一年度自字第八五四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四月，得易科罰金確定；與案外人陳滄海因欲調解上 述傷害案件而介入其間糾紛，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四向本 院自訴告訴人甲○○涉有刑法第三百零九條第一項之公然 侮辱罪嫌，經本院分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審理，而 指摘甲○○曾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時三十分許 在褔平里辦公室外、九十二年一月六日在本院第五法庭、 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在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第十七法 庭之庭內及庭外等時地，數度公然辱罵陳滄海為「不良分
子」；及被告等四人於本院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案 審理時，對於承審法官所訊問甲○○有無上述妨害名譽行 為之事項，均於供前具結，而為前開證詞等事實，有本院 九十一年度自字第八五四號刑事判決一件、九十二年度自 字第三四九號案件影卷一宗（內含各被告之證人結文、各 自證述時之審理筆錄）在案可憑，被告等亦皆不爭執，合 先陳明。
㈡惟查，本院九十一年度自字第八五四號傷害案於九十二年 一月六日在第五法庭審理，及該案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 中分院以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六四九號於九十二年四月二 十二日在該院第十七法庭調查等過程中，告訴人甲○○並 無出言辱駡陳滄海為不良份子或當庭口出不良份子之言等 事實，前於本院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案審理時，業 經承審法官當庭勘驗上述開庭時之錄音，而查明在卷（見 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影印卷第七三、一一０頁）。 尤其，陳滄海於本院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案，曾具 狀聲請本院傳喚證人林萬福為證，以證明其指訴甲○○妨 害名譽之犯行（見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影印卷第四 八頁之「自訴呈証」狀最後一行所載），然證人林萬福於 九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係具結證稱：他有陪同乙○○至本 院及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開庭，惟於地院開庭時，關於 甲○○有無辱駡陳滄海為不良份子乙事，他並無印象等語 （見上開影印卷第七五頁）；既然連陪同乙○○至本院開 庭、應係陳滄海友性證人之林萬福都不能肯定甲○○曾於 本院庭訊時辱駡陳滄海為不良份子，即更足見上開當庭勘 驗開庭錄音之結果，應為事實無誤。從而，被告丙○○、 乙○○前於本院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案具結後，所 言甲○○於該傷害案件在本院及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庭 訊時曾指稱陳滄海為不良份子之證詞，即無法不評價為悖 離真正事實之虛偽陳述。
㈢又證人廖佃在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九十二年度上易字第 一八二四號妨害名譽案，於九十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審理 時，具結後證稱：他有於九十二年一月六日開車搭載告發 人甲○○及另一名證人程江助至本院第五法庭開庭，當時 他並未進入法庭內，庭訊完畢後，他又開車搭載甲○○等 人回去，當天其等並無與陳滄海發生糾紛；另證人程江助 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同日審理時，亦具結證稱：九十 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在該院第十七法庭調查完畢後，並未與 陳滄海或乙○○互相糾紛、謾駡等語（見上述臺灣高等法 院臺中分院之影印卷第一一六－一一七頁）。而與被告己
○○於本院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案中所具結證稱： 他在該件傷害案於本院庭訊完畢後，有在本院大門口處， 聽見甲○○指稱陳滄海為不良份子等語，適完全相反。惟 被告己○○當初既有陪同乙○○至本院開庭，倘雙方於本 院庭訊完畢後，果在庭外發生甲○○辱駡陳滄海為不良份 子之爭執，則被告乙○○理應在場與聞，印象深刻，而不 致僅被告己○○一人能確認甲○○曾在庭外辱駡陳滄海為 不良份子；乃被告乙○○就此項問題於本院九十二年度自 字第三四九號乙案，竟證稱：「法庭外我有聽到過甲○○ 跟陳滄海爭吵，但是我沒有聽清楚。」等語（見九十二年 度自字第三四九號影印卷第七九頁）；兩相比較之下，顯 然應以證人廖佃、程江助等所言為是。故被告己○○前開 具結之證詞，亦係明知不實而故為之虛偽陳述。 ㈣再者，告發人甲○○曾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間七 時許，在台中市○村路○段一五一號福平里辦公室主持里 工作會報之會議，其間案外人陳滄海曾與邱松柏、陳水成 抵達會場，然僅邱、陳二人入內，造成會議失序，且當日 會議進行前後，被告甲○○並未步出會場，亦無出言辱罵 陳滄海等人之事實，業據證人林正培即台中市南區公所里 幹事、林旺聲即福平里第一鄰鄰長及李進財於本院九十二 年度自字第三四九案審理時證述明確（見該案號影印卷第 一一一－一一六頁、第一五四－一五七頁）。不獨林正培 三人上開證詞，即連證人陳水成於本院九十二年度自字第 三四九號案審理時，也具結證稱：「（問：你有無聽到甲 ○○在罵？）答：我沒有注意」，且證人邱松柏亦具結證 稱：「（你有無聽到甲○○罵陳滄海『不良份子』？）我 沒有聽到」等語（見該案號影印卷第一四九頁、一五二頁 ），均可佐證甲○○當天應無辱駡任何人為不良份子。 ㈤此外，證人李進財尚於本院九十二年度自字第三四九號案 證述：當時他人在大馬路邊，陳滄海並未進入會場，而站 在他附近，與案外人何忠信聊天，後來陳滄海、陳水成及 邱松柏三人一起離開，他全程都在外面，未見陳滄海與其 他人交談（見該案號影印卷第一五五－一五七頁）。復於 本件九十三年二月二十四日檢察官偵訊時，再度供前具結 ，而證稱：「（問：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上的 情形你有無印象？）答：有。那天在開鄰長會議，約七、 八點開始開，陳滄海與邱松柏在外面大小聲，我有向他們 二人說在開會，回去不要鬧，他們二人就回去又邀一個陳 水成的人來，當時賴議員在講話，陳水成進來就將賴議員 的麥克風拿過去，然後又脫衣服起來，說打人為何還要賠
錢，說他也要讓人家打，他前後就鬧了約半個小時，當時 我站在陳滄海的旁邊，陳滄海的旁邊站何忠信，我們都在 看陳水成在鬧，陳水成要進來時，甲○○的太太有跟他說 在開會，不要進來。後來陳水成及陳滄海的太太都有來， 陳水成的太太要叫陳水成回去，陳水成不回去，他太太就 自己回去。這是陳水成來幾分鐘後的事。陳滄海的太太沒 有回去。陳滄海的太太說甲○○的驗傷診斷書是假的，因 為甲○○的太太在場，甲○○的太太就對陳滄海的太太說 你講這句話要負責，她才改口說他是聽人家講的。後來鬧 完他們就一起離開了。」、「（問：這中間陳滄海有無與 其他人講話？）答：沒有。他只有與何忠信講話。」、「 （問：陳滄海有無離開？）答：沒有。他都與我站在一起 。」等語（見偵查卷第九七頁）。始終證述他目睹陳滄海 在場之全部經過，確定陳滄海曾與何忠信交談，前後一致 。而陳滄海於本件九十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受檢察官偵訊時 ，曾供稱：他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間有遇見李進 財，並與李進財打招呼，但李進財並未一直站在他旁邊， 他是先與何忠信站在一起，丁○○前去時，即與丁○○站 在雜貨店旁，他太太與陳水成之太太都有到現場，他要離 開時，他太太才來等語（見偵查卷第九八頁）；經與李進 財之證詞比對後，可知李進財所言他有目睹陳滄海與何忠 信交談，及陳滄海之太太來到現場等語，絕非子虛，且由 是足見李進財確在現場滯留頗長之時間，本院因認其證述 目擊陳滄海在場之全程經過，而確定陳滄海並無與丁○○ 交談等證詞，亦屬實可採。至陳滄海雖也言及先與何忠信 交談，迨丁○○到場後，即與丁○○站在雜貨店旁等情節 ，而與丁○○之辯解前後呼應，有利於丁○○；惟依陳滄 海之供述，可以確認如果丁○○曾前去現場，應係先於陳 滄海之太太抵達，此時李進財尚未離去，丁○○理應會看 見李進財在場，惟其於九十三年二月二十四日應檢察官偵 訊時，卻肯定供稱未見李進財在場（見偵查卷第九九頁） ，至違一般事理，本院因認陳滄海供稱丁○○當天在場及 丁○○所為相同之辯解，俱非事實。
㈥經參前開㈣、㈤之調查結果後，因告發人甲○○於九十一 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間七時許，在台中市○村路○段一五 一號福平里辦公室主持里工作會報會議之當天，並無辱駡 任何人為不良份子；且證人李進財之證詞屬實，被告丁○ ○當天並不在場；故被告丁○○於九十二年七月十四日下 午二時三十分許，在本院十二法庭供前具結之證詞，乃蓄 意虛偽不實之陳述，至為明顯。
㈦綜合前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四人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 署審判時，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 偽陳述之犯行，皆可認定；前開無罪之辯解，因非事實， 無從為被告有利之判斷。
二、核被告乙○○、己○○、丙○○及丁○○等四人所為，均係 犯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之偽證罪。被告乙○○因於九十一年 八月間對告發人甲○○犯傷害罪，經本院以九十一年度自字 第八五四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四月，得易科罰金確定， 於九十二年五月二十三日繳清罰金執行完畢之事實，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 料查註紀錄表各一件附卷可按，其於上述案件受有期徒刑之 執行完畢後，五年以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構成累 犯，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等為坦護 友人，藐視國家法制，所為足使司法機關對於告發人甲○○ 被訴妨害名譽乙案之裁判陷於錯誤，造成相當之危害，並再 考量其等各自之素行、犯罪之手段、方法、犯後態度等一切 情狀，而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己○○、丙○○雖 未坦承犯行，但從無前科，本性不惡，所以牽涉本案，無非 盲目附從於友人，致是非不分，即便告發人也表示較能原諒 其二人（見本院卷第二一０頁）；本院並認被告己○○年事 已高，被告丙○○也已將近六旬之齡，經此案之教訓後，應 已知所警惕，不致再犯，前開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宜 ，故皆宣告緩刑二年。被告丁○○部分，則因告發人認其所 犯情節不輕，應從重議處，復曾於九十二年間因違反商標法 案件，為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六月在案，不適於緩刑之宣告， 亦予敘明。
三、關於告發人甲○○援引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十五條之規定，狀 請將本件判決書全部登報部分（見本院卷第三九頁）：由於 上述聲請之規定，被害人須於裁判確定始得據以聲請，有最 高法院二十四年七月之二十四年度總會決議（八八）可憑， 故告訴人上開聲請，本院無從審酌，應俟裁判確定後，再行 聲請，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第四十七條、第七十四條第一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戊○○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6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王鏗普
法 官 唐敏寶
法 官 莊深淵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
書記官 何惠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6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查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