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上訴字第27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國信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2年
度金訴字第771號，中華民國113年2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752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國信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共貳罪，均免刑。
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之。
事 實
一、陳國信之友人莊群德（由檢察官另行通緝）為某詐欺集團之 成員，該詐欺集團其他成年成員分別以如附表所示之方式， 詐騙如附表所示被害人，致如附表所示被害人均陷於錯誤， 各於如附表第一層帳戶受款時間，將如附表第一層帳戶之受 款金額匯入如附表所示第一層帳戶後，旋遭不知情之如附表 第一層帳戶所有人陳玫君（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 ，或依指示於如附表所示第一層帳戶之提領或轉帳時間，陸 續將如附表所示第一層帳戶之金額提領而出，欲在高雄市苓 雅區五權國民小學（下稱五權國小）前，交付款項予指定之 人；或轉帳至如附表所示第二層帳戶，再由不知情之該帳戶 所有人呂姿漩（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於如附表 所示第二層帳戶之提領時間提領而出，欲在五權國小前，交 付款項予指定之人。而陳國信與莊群德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 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隱匿詐欺所得去向之犯意聯絡（無證 據證明陳國信知悉有其他詐欺集團成員或行騙方式），由莊 群德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陳國信前往 五權國小前，由陳國信下車，分別於110年11月15日14時22 分許，向陳玫君收取新臺幣（下同）15萬元；於同日16時19 分前後，向陳玫君、呂姿漩各收取12萬元、13萬元後，再由 陳國信返回車上，將上開款項全數轉交予駕駛該車之莊群德 ，莊群德則從中抽取1萬元交予陳國信作為報酬，以此方式 製造金流斷點，而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 嗣因如附表所示之被害人發覺受騙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
情。
二、案經如附表所示被害人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苓雅分局（下 稱苓雅分局）、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後，統由苓雅分 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部分：
㈠上訴範圍：
①刑事訴訟法第348 條規定：（第1 項）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 部為之。（第2 項）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有關係之部 分，視為亦已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 者，不在此限。（第3 項）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 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又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2項關於「有 關係之部分」，係指判決之各部分在審判上無從分割，因一 部上訴而其全部必受影響者而言。因此，如一部聲明上訴與 未聲明上訴部分，可以分開審理，且縱使該一部聲明上訴部 分經撤銷或改判，但未經聲明上訴部分原審事實及法律之認 定，仍繼續維持，不至於產生相互矛盾之情形時，則該一部 聲明上訴部分應屬有效，效力不及於未經聲明上訴部分。反 之，如原審判決關於罪名適用法律部分有誤，罪與刑分離審 判結果，將造成判決矛盾，影響判決之正確性，則該一部聲 明上訴部分之效力應及於未經聲明上訴部分。
②被告陳國信雖前於本院審理程序中言明：針對量刑上訴等語 （本院卷第82頁）。惟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 於112年6月16日施行，經新舊法比較後，本件應適用新法即 裁判時法（詳後述）。原審依被告行為時之法律論處被告罪 刑，將造成判決矛盾，影響判決之正確性。故被告雖僅針對 量刑上訴，但依前開說明，其上訴之效力應及於未經聲明上 訴部分。
㈡證據能力：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 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 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 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 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
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 ，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案判決所引用具傳 聞性質之各項證據資料，因被告於原審中均同意有證據能力 （原審金訴卷第49頁）；且檢察官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 未聲明異議，審酌各該傳聞證據作成時之情況，認均與本件 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衡酌各該傳聞證據，作為本案之證據 亦屬適當，自均得為證據，而有證據能力。
二、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坦白承認 （偵卷第302頁；原審金訴卷第54頁；本院卷第82頁），並 經證人即附表各該編號所示被害人、陳玫君、呂姿漩於警詢 或偵訊中證述在卷（警卷第2頁以下、第7頁以下、第46頁以 下、第92頁以下、第132頁以下；偵卷第108頁以下）。復有 陳玫君提領及轉交時之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陳玫君提領 及轉帳交易明細、如附表所示第一層帳戶之存款交易明細、 呂姿漩提領及轉交時之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如附表所示 第二層帳戶之存款交易明細、呂姿漩提領及轉交時之監視錄 影畫面翻拍照；如附表編號1所示被害人提供之電話通話紀 錄、施詐者所用偽造「台北地檢署」公文、接收傳真收據、 匯款資料及報案相關資料；附表編號2所示被害人提供之電 話通話紀錄、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匯款資料及報案相關資料 可參（警卷第9頁以下、第20頁以下、第22頁以下、第36頁 、第42頁、第49頁以下、第56頁以下、第86頁、第94頁以下 、第106頁以下、第118頁、第130頁、第142頁、第146頁以 下）。因被告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故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 開犯行，均堪認定。
三、關於新舊法之比較說明：
㈠關於新舊法之比較，應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 舊從輕」之比較。而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事項，如共犯 、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 犯加重、自首減輕及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 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合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予以整體 適用。乃因各該規定皆涉及犯罪之態樣、階段、罪數、法定 刑得或應否加、減暨加減之幅度，影響及法定刑或處斷刑之 範圍，各該罪刑規定須經綜合考量整體適用後，方能據以限 定法定刑或處斷刑之範圍，於該範圍內為一定刑之宣告。是 宣告刑雖屬單一之結論，實係經綜合考量整體適用各相關罪 刑規定之所得。宣告刑所據以決定之各相關罪刑規定，具有 適用上之「依附及相互關聯」之特性，自須同其新舊法之適 用。而「法律有變更」為因，再經適用準據法相互比較新舊 法之規定，始有「對被告有利或不利」之結果，兩者互為因
果（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489號刑事判決參照）。因 此，關於新舊法之比較，應就包含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等事 項，綜合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判斷何者對被告有利或 不利，再予以整體適用。
㈡洗錢防制法修正經過：
①被告行為後，原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經修正，於112年6 月16日施行。原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係規定：犯 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 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 其刑。
②之後洗錢防制法再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施行。⑴原修正前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係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 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第3項規定：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 重本刑之刑。嗣該條條次變更為第19條，其中第19條第1項 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 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其中原修正前洗錢防制法 第14條第3項規定則刪除。⑵原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係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減輕其刑。嗣該條條次變更為第23條，並於第3項規定：犯 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 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 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 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⑶增訂第23條第2項：犯 第19條至第21條之罪，於犯罪後自首，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 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 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 他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
㈢依被告行為時之規定：
被告均係違反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該罪 有期徒刑之法定本刑雖為2月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但依同 條第3項：「不得科以超過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之 規定，本件特定犯罪均為一般詐欺取財罪，其法定最重本刑 為5年有期徒刑，經由該條項規定之結果，不能宣告有期徒 期5年以上。又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均自白犯罪，且符合自首 之要件（詳後述），依刑法第62條前段、被告行為時即112 年6月16日修正施行前之原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被 告各罪均得且均應減輕其刑（但最高仍可宣告有期徒刑5年
）。因此，依被告行為時之規定，被告各次違反修正前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其量刑之範圍均應在有期徒刑1 月以上5年以下（含5年）。
㈣依本院裁判時之規定：
被告各次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均未達新臺幣（下同）1 億元，依113年7月31日修正施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 後段規定，該罪有期徒刑之法定本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另 因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均自白犯罪，且符合113年7月31日增訂 施行之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2項關於自首並查獲共犯之要件 （詳後述），故被告各罪均應免除其刑。
㈤依被告行為時之規定，被告各次違反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 條第1項之規定，其量刑之範圍均應在有期徒刑1月以上5年 以下（含5年）。依本院裁判時之規定，被告各次違反洗錢 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均應免除其刑。因此，經綜 合比較之結果，以本院裁判時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自應 整體適用本院裁判時之規定。原審未及比較新舊法，適用被 告行為時即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並作為 量刑之基礎，尚有未洽。
四、論罪部分：
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洗錢 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如附表編號1部分，檢察 官雖認為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冒用公務員 名義詐欺取財罪（起訴書第3頁倒數第6行以下，雖記載：從 一重論以3人以上共同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等語。但因 同頁倒數第9行以下，係記載：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 1款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等語。因此，起訴書第3頁倒 數第6行以下關於「3人以上」之記載應屬贅載）。惟被告於 整體犯罪計畫中僅負責俗稱「收水」之收取贓款行為，且卷 內並無證據足認被告知悉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行騙方式，則 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原則，尚難認為被告犯前揭罪名，惟因 起訴基本社會事實同一，起訴法條應予變更。被告各次犯行 ，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罪名，均為想像競合犯，各應 從一重論以洗錢罪。被告與莊群德間就上開犯行，均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另被告2次犯行，犯意各 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五、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2項、第3項規定部分： ㈠被告因本案於112年2月15日至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苓雅分局製 作筆錄之前，曾因另案於111年12月7日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 三重分局慈福派出所（下稱三重分局慈福派出所）製作筆錄 ，並供承：我於110年11月15日駕駛跟朋友吳佳龍借的自小
客0000-00號載「小夫」下去高雄市收貨款，因為我覺得收 的款項不太像是正常的貨款，反而比較像車手，所以我先向 警方陳述此事情的內容，若真的係涉及不法，我願再向警方 詳述陳述此事情等語之事實，有該次警詢筆錄可參（本院卷 第155頁）。又偵辦本案之苓雅分局警員無法確定被告於110 年12月7日在三重分局慈福派出所製作筆錄之前，即已知被 告涉案等情，有苓雅分局113年7月11日高市警苓分偵字第11 372703300號函及所附之職務報告可參（本院卷第179頁以下 ）。因此，被告於偵辦本案之苓雅分局警員、偵辦另案之三 重分局慈福派出所警員無法確認、無相當依據可合理懷疑其 涉犯本案之前，主動向偵辦另案之三重分局慈福派出所警員 自首本案，而願接受裁判，應已發生自首之效力。 ㈡另被告因本案於112年2月15日至苓雅分局製作筆錄時，主動 供述：因為我朋友暱稱「小夫」要求我陪他下來高雄領取工 程款；（被告指認後）莊群德即暱稱「小夫」之男子等語。 嗣警方將被告、莊群德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偵辦等情。 有警詢筆錄即苓雅分局刑事案件報告書可參（警卷第58頁、 第59頁：偵卷第3頁以下）。由於被告已繳交犯罪所得1萬元 ，且其犯罪後自首，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查獲共同正犯莊群 德，故依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2項規定，被告如附表所示之 犯行，均應諭知免刑。
㈢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自白犯行，且已繳交犯罪 所得1萬元，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查獲共同正犯莊群德， 雖依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被告如附表所示之犯行 ，均應減輕或免除其刑。但因本件依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被告如附表所示之犯行，均應諭知免刑，已如前述 ，故此部分並不影響被告應為免刑之諭知。 六、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判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增訂，原審未及審酌上 開情事，致未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規定，亦未依洗錢防 制法第23條第2項規定，對被告如附表所示之犯行，均諭知 免刑，尚有未洽。被告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不當，為 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均撤銷改判，並均為免刑之諭 知。
七、沒收部分：
被告雖於偵查中陳稱：莊群德拿12,000元給我等語（偵卷第 302頁）。惟關於報酬部分，因被告嗣於原審審理中改稱：1 萬元語（原審金訴卷第62頁），基於罪疑唯輕原則，應認被 告僅獲得1萬元之報酬。又本件洗錢之財物即洗錢標的部分 ，其中扣案1萬元部分，亦為被告詐欺犯罪所得，應依洗錢
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之。至於超過前開1萬元 部分，因被告已將該財物交付莊群德，並未支配管領此部分 財物，且被告犯後自首犯行，並積極配合警方指認莊群德， 而查獲莊群德，如沒收此部分之洗錢標的，實有過苛之虞， 故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爰不宣告沒收此部分之洗錢 標的。
八、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 行判決。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姚崇略提起公訴，檢察官李宛凌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1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進寶
法 官 徐美麗
法 官 方百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1 日 書記官 林心念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所依據之法條：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犯罪手法 第一層帳戶及受款時間、金額 第一層帳戶提領或轉帳之行為人、時間、金額及第二層帳戶 第二層帳戶提領行為人、時間、金額 1 黃漢宙 （提告）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於110年11月6日9時30分許，陸續佯裝為警官、檢察官，並以電話向黃漢宙謊稱：因其涉及光華投資詐騙集團刑案，為防止其逃亡，其須匯款指定金額云云，致黃漢宙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所示第一層帳戶。 110年11月15日15時31分許 233,220元 陳玫君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0年11月15日15時42分許 陳玫君提款12萬元 110年11月15日15時49分許 陳玫君轉帳5萬元至呂姿漩之台新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0年11月15日15時56分許 呂姿漩提款2萬元 110年11月15日15時57分許 呂姿漩提款2萬元 110年11月15日15時49分許 陳玫君轉帳5萬元至呂姿漩之上開台新商業銀行帳戶 110年11月15日15時58分許 呂姿漩提款2萬元 110年11月15日15時59分許 呂姿漩提款2萬元 110年11月15日16時許 呂姿漩提款2萬元 2 駱慧明 （提告）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於110年11月14日10時27分許，佯裝為駱慧明親戚，並以電話向駱慧明謊稱：有急用需借款云云，致駱慧明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所示第一層帳戶。 110年11月15日13時28分許 29萬元 陳玫君之合庫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0年11月15日13時57分許 陳玫君提款3萬元 110年11月15日13時58分許 陳玫君提款3萬元 110年11月15日13時59分許 陳玫君提款3萬元 110年11月15日14時許 陳玫君提款3萬元 110年11月15日14時1分許 陳玫君提款3萬元 110年11月15日15時51分許 陳玫君轉帳1萬元至呂姿漩之上開台新商業銀行帳戶 110年11月15日16時1分許 呂姿漩提款2萬元 110年11月15日15時52分許 陳玫君轉帳1萬元至呂姿漩之上開台新商業銀行帳戶 110年11月15日15時53分許 陳玫君轉帳1萬元至呂姿漩之上開台新商業銀行帳戶 110年11月15日16時2分許 呂姿漩提款1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