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113年度聲再字第381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謝皜
（現於法務部○○○○○○○○○○○執行中）
代 理 人 李柏杉律師
上列聲請人因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對於本院於中華民
國113年1月30日所為112年度上訴字第4731號第二審確定判決（
原審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50號，起訴案號：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10475號、第13344號、第133
45號、111年度偵字第486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意旨略以：
㈠⒈同案被告何家翰供稱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謝皜(以下稱聲 請人)在上面還有老闆，且為何何佳翰給付被害人林金滿的 和解金，聲請人無須分擔？又同案被告黃煒哲、吳墨晴根本 沒提到騙術是由聲請人提供教戰手冊及指導或教授如何使用 詐術。同案被告何佳翰、陳麒安二人也沒有陳述聲請人有教 授詐術的證述內容。⒉卷內證據資料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 以下簡稱新竹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13345號卷三第37頁的 物證資料（以下簡稱偵字13345號卷三第37頁物證資料）， 抬頭「SH」則為聲請人羅馬拼音所寫，其餘的「客戶」、「 產品」、「銷售」、「業績」、「組數」均是記載殯葬用品 的銷售對象及數量、分潤，與吳墨晴等人的相關業績、分潤 、客戶的資料記載方式相同。若聲請人是民惠有限公司（以 下簡稱民惠公司）或福鴻實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福鴻公司 ）的負責人，為何有與其他同案被告相同的「薪資條」或「 業績表」，足見聲請人是否是民惠公司、福鴻公司的實質負 責人或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指揮犯罪組織之人」 ，誠有疑義。
㈡⒈依黃煒哲行動電話還原紀錄報告，教授詐術及教戰守則之人 並非聲請人。⒉再者，本案「搜索扣押目錄表品名」有「謝 皜、張群皓、蘇冠華三人出生年月日紙卡一張」，其上載明 聲請人的出生年月日，若聲請人是指揮者的程度，應像「王 哥」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怎可將自己出生日期寫於紙上 ？如此豈不暴露身份！⒊觀諸黃煒哲的110年9月30警詢筆錄
，若聲請人為指揮者，黃煒哲必定於警詢筆錄提到都是由聲 請人分配工作，交付教戰手冊並進行教育訓練等實地演練或 親自出場示範，黃煒哲卻對此完全沒有提到聲請人。如聲請 人為指揮之人，怎可對黃煒哲毫無任何教育訓練及指導？反 而由其他被告何家翰帶其入行？由菜鳥吳墨晴教導？顯與常 情不符。又依吳墨晴於111年1月7日庭訊筆錄，就本案原確 定判決附表編號2至5所示的被害人均是吳墨晴與黃煒哲共同 完成，其中被害人黃崇江被詐騙金額高達新臺幣（下同）22 2萬，聲請人若是指揮的人，對於新人黃煒哲、吳墨晴勢必 提供交戰手冊並加強教育訓練，反而放任二人自行處理，其 理不通。另觀諸卷內證據資料，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以下簡 稱新竹地院）曾函詢卷內被害人持有的提貨劵公司，確認何 人將提貨卷交付與黃煒哲等人一事，依提貨卷公司的函文回 覆，是由一名黃姓女子所交付。倘若聲請人為「指揮組織犯 罪」之人，理應由聲請人掌管所有提貨憑證，在黃煒哲等人 所需時，再予以交付，足見黃煒哲等人可自行向提貨憑證公 司取得提貨卷或非聲請人交付。綜上，不論黃煒哲警詢陳述 是否得作為證據，參酌黃煒哲第一次警詢筆錄的內容，可知 聲請人僅是參與犯罪組織的人。至於為何黃煒哲會在羈押後 更改陳述內容，須待開啟再審後，傳訊黃煒哲釐清此部分的 事實。
㈢聲請人僅是分工，在公司角色似如會計或財務，負責收取保 管結算分派獲利，聲請人並非全憑自己的意願及想法可以任 意為之，仍需遵照「王哥」指示，顯見聲請人在集團分工也 只是負責金錢的收取及分配而已，與會計無異。 ㈣綜上，本案確實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及同條第3 項規定開啟再審的原因與必要性，請鈞院依法重啟審理程序 ，以保障聲請人的權益。
二、再審制度是有限的救濟手段，應符合法定要件始予准許： ㈠再審制度，是為發現確實的事實真相，以實現公平正義，而 於案件判決確定之後，另設救濟的特別管道，重在糾正原確 定判決所認定的事實錯誤，但因不能排除某些人可能出於惡 意或其他目的，利用此方式延宕、纏訟或任意爭執，有害判 決的安定性，立法政策上遂設有嚴格的條件限制。依刑事訴 訟法規定，為受判決人的利益聲請再審，必須聲請的理由合 於本法第420條第1項第1至第6款所定情形之一；如屬於不得 上訴第三審的案件，除前述情形外，其經第二審確定的有罪 判決，如就足以生影響於判決的重要證據漏未審酌者，也得 聲請再審。其中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規定：「有罪之判 決確定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為受判決人之利益，得聲請
再審：……六、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 綜合判斷，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 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同條第3項規定：「第1項第 6款之新事實或新證據，指判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 調查斟酌，及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 由此可知，現行法所規定的新事實或新證據，雖不以具備事 實審判決前已經存在，為法院、當事人所不知，事後方行發 現的「新規性（嶄新性）」為限，但仍須該事證本身單獨或 結合先前已經存在卷內的各項證據資料，予以綜合判斷觀察 ，顯然可認足以動搖原有罪確定判決，而應為無罪、免訴、 免刑或輕於原判決罪名的「確實性（顯然性）」要件。若僅 就卷內業已存在的證據資料，對於法院取捨證據的職權行使 ，徒憑己意為指摘，或對證據的證明力持相異的評價，即與 前述要件不合，自不能遽行開啟再審，而破壞判決的安定性 。是以，聲請人聲請再審如未符合前述要件，即不能據為聲 請再審的事由。
㈡刑事訴訟法第429條之3第一項、第二項分別規定：「聲請再 審得同時釋明其事由聲請調查證據」、「法院認有必要者， 應為調查；法院為查明再審之聲請有無理由，得依職權調查 證據」。前者旨在填補再審聲請人證據取得能力的不足；後 者則在確保刑罰權的正確行使，以發揮刑事判決的實質救濟 功能。因此，再審聲請人如已釋明其聲請的證據與待證事實 具有論理上的關連，法院審酌後亦認有調查必要時，固應予 調查；但如認縱使經過調查，仍不足以推翻原確定判決所認 定的事實時，即毋需為無益的調查（最高法院111年度台抗 字第647號裁定意旨參照）。
三、本件再審聲請無理由：
㈠原確定判決認定的犯罪事實及偵審流程：
聲請人知悉市場上許多投資者業已購得大量靈骨塔位、牌位 等殯葬產品，急於脫手獲利，苦無銷售管道或對象，認有利 可圖，聲請人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王哥」的成年男 子，共同基於指揮犯罪組織的犯意聯絡，與「王哥」分工， 由聲請人擔任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 結構性組織之詐欺持有殯葬產品民眾的犯罪組織（以下簡稱 本案詐欺集團）所屬公司實際負責人，於民國000年0月間某 日起，以臺北市○○○路0段000號9樓（以下簡稱前址），以及 於000年0月間起遷移至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2樓（以下 簡稱後址）為據點，對外以民惠公司或福鴻公司的名義作為 掩護及招攬生意，對內則設立分贓的業績制度，由「王哥」 透過聲請人管理前述公司業務人員的方式，共同指揮本案詐
欺集團犯罪組織；何佳翰、黃煒哲分別於000年0月間某日、 000年0月間某日，在前址參與該犯罪組織，林茉湘、吳墨晴 、陳麒安各於000年0月間某日、000年0月間某日、000年0月 間某日，在後址參與該犯罪組織。聲請人與「王哥」及吳墨 晴、黃煒哲、何佳翰、林茉湘、陳麒安（其5人所涉三人以 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等犯行，均經法院判處罪刑確定），共同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的犯意聯絡， 在聲請人提供來源不明的特定擁有靈骨塔位之個人（以下稱 賣家）資料及指揮之下，由何佳翰、黃煒哲及陳麒安充作福 鴻公司或民惠公司的業務人員，先以行動電話連繫、接觸賣 家，佯稱仲介人員及代表賣家利益的人，再由聲請人或吳墨 晴出面扮演某葬儀社的人員，是有意購買靈骨塔位的買家代 表，佯稱將以高價向賣家購買搭配骨灰罐的靈骨塔位，林茉 湘則負責承租後址作為福鴻公司的辦公室及支付租金、接聽 總機、與賣家聯繫及確認福鴻公司已收到賣家因受騙所支付 的金額等總務雜事，共同於原確定判決附表一各編號（以下 簡稱各編號）所示時、地，以各編號所載詐欺方式，向各編 號所示賣家林金滿、陳麗絹、唐永全、陳榮潭、黃崇江（以 下稱林金滿等5人）訛稱：已有買家報價欲購買搭配骨灰罐 的靈骨塔位，但買賣靈骨塔位必須請會計師節稅、辦理捐贈 骨灰罐節稅，或購買發票節稅、補稅交給金管會，而要先支 付費用，倘賣出時就可以獲取高額利益等話術云云，使林金 滿等5人信以為真，陷於錯誤，同意支付上述話術訛稱所需 費用，因而交付如各編號所示金額給何佳翰、黃煒哲及聲請 人，或交付黃煒哲再轉交給聲請人與集團內成員朋分，藉該 詐術持續性行騙，共得手贓款437萬3,000元（聲請人編號1 部分查無犯罪所得，編號2至5的犯罪所得則分別為84萬元、 2萬元、1萬2,000元、141萬4,000元，共計228萬6,000元） 。嗣於110年9月9日為警查獲。聲請人上述所為，經新竹地 檢署檢察官提起公訴，經新竹地院以111年度訴字第50號判 決認定聲請人所為，是犯指揮犯罪組織罪及共同詐欺取財罪 。聲請人不服而提起上訴，經本院以112年度上訴字第4731 號撤銷，改判處聲請人如原確定判決附表甲編號1至5「本院 宣告刑」欄所示之罪與刑，應執行有期徒刑5年。聲請人不 服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以113年度台上字第2473號判決駁 回他的上訴而確定在案。前述有關原確定判決的訴訟過程及 結果，應先予以說明。
㈡有關聲請意旨㈠、⒈部分，聲請人雖主張何佳翰供稱聲請人在 上面還有老闆，且何佳翰給付被害人林金滿的和解金，聲請 人無須分擔；黃煒哲與吳墨晴根本沒提到聲請人提供教戰手
冊及指導或教授如何使用詐術等語。惟查，原確定判決於理 由欄貳、一、（二）明確詳述綜合黃煒哲、何佳翰、吳墨晴 等人於檢察官偵訊及原審準備、審理程序的供證及案內其他 證據資料相互勾稽，就其他共犯與聲請人如何分工詐欺被害 人、取款、上繳贓款後由聲請人朋分，並於有業務疑義時， 由聲請人向王哥「請示」後，再轉知業務人員等情形，所述 互核相符，足認聲請人掌領業務、授意統計業務、發放與朋 分薪酬等主要事項，為管理者之一，與「王哥」共同指揮本 案犯罪組織，符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所指「 指揮」犯罪組織。是以，聲請人所提前述其他同案被告的供 證，業經法院調查、審酌，並經原確定判決綜合卷內事證判 斷結果，為不利聲請人的認定，聲請人就此部分顯是就原確 定判決已詳為說明及審酌的事項，徒憑己見，為相異評價。 至於聲請人主張無須分擔何佳翰的和解金部分，因和解金分 擔與聲請人是否成立指揮犯罪罪責無涉，此部分主張亦屬無 據。是以，聲請人主張的前述各節情形，無非是就原確定判 決業已審酌、調查的事項再為爭執，核與刑事訴訟法第420 條第1項、第6款再審要件不符。
㈢有關聲請意旨㈠、⒉部分，聲請人雖提出偵字13345號卷三第37 頁物證資料，主張該事證載有聲請人英文姓名「SH」縮寫， 足證聲請人有參與相關銷售業務並同受薪酬，非指揮的人等 語。惟查，原確定判決理由欄貳、一、（二）、4部分已論 及：「復在黃煒哲手機中還原已刪除之檔案後，發現有吳墨 晴、陳麒安、何佳翰等人之業績表，並未有被告專屬之業績 表」等內容，且未有其他證據證明聲請人主張為實在，縱令 聲請人有參與相關銷售業務或同受薪酬，仍不影響聲請人有 管理業務、授意統計業務、發放與朋分薪酬等情，與「王哥 」論以共同正犯的判斷。是以，聲請人主張的前述情形，無 非是就原確定判決業已審酌、調查的事項再為爭執，或所提 出的事實、證據並不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核與刑事 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再審要件規定不符。 ㈣有關聲請意旨㈡、⒈、⒉與⒊部分，聲請人雖提出黃煒哲行動電 話還原紀錄報告、本案扣押物品「謝皜、張群皓、蘇冠華三 人出生年月日紙卡一張」、提貨卷公司回函等卷內證據，主 張教授詐術及教戰守則的人，並非聲請人，且聲請人若是指 揮者，怎麼可能輕易暴露身份，聲請人僅是參與犯罪組織等 語。惟查，聲請人主張的黃煒哲行動電話還原紀錄報告、扣 押物品「謝皜、張群皓、蘇冠華三人出生年月日紙卡一張」 及提貨卷公司回函等證據，其內容與原確定判決卷所附卷內 資料相同，難認屬於新證據。何況教授詐術與否、身分是否
保密或應由聲請人掌管所有提貨憑證等節，與聲請人前述指 揮犯罪罪責的判斷與成立並無影響。是以，聲請人此部分的 主張，無非是就原確定判決業已審酌、調查的事項再為爭執 ，或所提出的事實或證據並不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 核與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再審要件規定不符。 ㈤聲請意旨㈡、⒊部分，聲請人主張依黃煒哲、吳墨晴於警詢、 庭訊程序的供述，顯示聲請人並非指揮組織的人等語。惟查 ，原確定判決理由欄壹、二、（一）及貳、一、（二）、7 部分已敘明：「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 編號1至5被害人林金滿等5人及原審共同被告吳墨晴等5人於 警詢時所為之供述、證述，均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 述，依前揭說明，於被告所涉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罪名 部分，均不具證據能力，不得採為判決之基礎（惟就其等所 犯加重詐欺取財等罪，則不受此限制）」、「黃煒哲於110 年9月30日警詢時的陳述，關於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的罪，不 具證據能力，尚難據為有利聲請人的認定」等內容，顯見原 確定判決已詳細論述黃煒哲警詢時的陳述並不採為判決基礎 的理由。是以，聲請人就黃煒哲於警詢時的供述，再次指摘 並為有利於己的主張，顯是針對原確定判決已審酌、調查的 事項再行爭執，與開啟再審的要件不符。又吳墨晴於111年1 月7日庭訊程序的陳述，業經原審審酌、調查，與聲請人成 立指揮犯罪罪責的結果並無二致。是以，聲請人主張的前述 各節情形，無非是就原確定判決業已審酌、調查的事項再為 爭執，核與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再審要件規定 不符。至於聲請人主張黃煒哲為何在羈押後更改陳述內容， 須待開啟再審後，傳訊黃煒哲釐清此部分的事實部分，原確 定判決理由欄貳一、（二）、2部分已敘明：「黃煒哲於110 年11月5日原審延長羈押訊問時供稱：…（為何上次筆錄法官 問你從來沒有提到被告）因這是事實，被告是公司實際負責 人；（為何你上次筆錄跟法官說現金是交給吳墨晴）我害怕 說出他（指被告）會對我不利，吳墨晴從頭到尾都沒有收到 我的現金；我向被害人收現金的收據都沒有寫福鴻公司或民 惠公司的字樣，只有我或何佳翰個人名義，是因被告有說不 要以公司名義去開收據，怕被查到；我向客戶收來的錢直接 交給被告，不會交給吳墨晴，可以做最後決定的人是被告； （你們同事之間公司規定不能留手機嗎）是，被告怕出事大 家都被供出；（為何警察執行搜索時發現有些資訊資料已經 被刪除）被告有講說把手機紀錄清掉，因為被告是老闆…」 等內容，顯見原確定判決已指明黃煒哲於羈押後更改陳述內 容的原因，且聲請人符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
所指「指揮」犯罪組織的犯罪事實業經原確定判決認定屬實 ，本院認並無傳喚黃煒哲的必要。是以，聲請人所主張的這 部分情事，核與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同法第4 29條之3規定的要件不符。
㈥有關聲請意旨㈢部分，聲請人主張他是收受款項的人，僅該當 會計或財務等語。惟查，原審確定判決於理由欄貳、一、（ 二）中，已明確詳述聲請人符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 項前段所指「指揮」犯罪組織等情，已如前述。是以，聲請 人此部分主張僅是針對原確定判決已審酌、調查的事項再行 爭執，自不符開啟再審的要件。
四、結論：
綜上所述，本件聲請人就聲請意旨所為的各項指摘，都是就 原確定判決依法調查後，本於論理法則、經驗法則，依法本 於職權行使，並已詳細說明審酌事項及證據取捨理由所認定 的事實，徒憑己見為與原確定判決相異的評價或質疑而再事 爭執，顯不足以影響或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的事實，核與 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所定聲請再審的要件不符， 其聲請顯無理由，應予以駁回。又本件再審聲請既有前述顯 無理由的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429條之2規定，應逕予駁回 ，尚無通知聲請人到場，並聽取檢察官意見的必要，附此敘 明。
五、適用的法律：
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25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廖建瑜
法 官 文家倩
法 官 林孟皇
本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 邵佩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2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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